44、容易伤身 作者:玉楼人醉 书阅屋! 墨少身子往后一靠,整個人舒适的靠在了椅子后面,笑道,“四爷棋艺高超,孙墨自愧不如。” “墨少自小得相爷真传,棋艺早已炉火纯青,本王不過是侥幸。” 四爷端起柠檬花茶,喝了一口。 “爷爷這段時間,身子大不如前,我這天天過去侍奉汤药,话裡话外,爷爷对四爷都是挂念得紧。”墨少话题一转,扯到了家事上。 四爷冷哼了声,薄唇抿成了剑锋一般,“人老了,就是要服老,忧思太過,容易伤身。” “可不是么,不服老不行啊,爷爷這段時間也想了许多,說是身子骨大不如前,中书事务繁杂,要上奏皇上物色能担责的人呢!”墨少仿佛听不懂四爷的意思般,淡定的接了一句。 一旁的曲飞心头一震,两人话裡有话,他到底该不该听?還是說,這话就是故意說给他听的? 四爷胸口涌动,面上不动声色,“這可是件大事,怕是相爷一人也决定不了。” “决不决定得了,這可全看皇上的意思,只是,爷爷不過是有了這想法罢了。爷爷一生,兢兢业业,万民拥戴,皇上不看功力,也会看苦劳吧!”墨少感叹了一句。 “相爷为天下士子拥戴,为天下万民拥戴,为国为民,呕心沥血,当真令人欣佩!” 四爷一顶高帽戴了過去,捧得很高,却沒有多少感情,声音裡甚至有那么一丝不可察觉的冷漠与讽刺。 孙相对得起国,对得起家,对得起天下万民,唯独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他的母后! 孙墨看见四爷逐渐冰冷的脸,内心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想起姑母的死,内心不由得又是一阵悲怆。 姑母文韬武略,铁骨铮铮般的一個女子,入了宫,就這么送了命。心计,手段都有,只是忍不得。 只是,這般长大的女子,又如何忍得了!当初太祖,這样教养姑母,也不知是对,還是错? 逝者如斯,怎么样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 孙墨想到爷爷跟四爷之间的隔阂,又是一阵头疼!罢了,這事情,慢慢来,急不得! 既然四爷已经开府出来,那么,他们相府也得沉着些才好,孙家一门,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了上百年,眼红的人,多着呢! “为相者,不敢恃威而济欲,当以国家利益为重,四爷必定也是能够理解的。”墨少低低回了一句。 四爷心裡冷哼,移开了冰冷的双眸。不好意思,他不能理解! 不過,也沒必要說出来了。 他跟孙墨,沒必要搞得這么僵。 “走吧,看看他们的诗做得怎么样了?”四爷說罢,起了身。 孙墨也起身,跟了過去。 一旁心惊肉跳的曲飞,也跟着站了起来。 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真的是太大了,他得回去跟翁翁捋一捋。 话說,两人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谈论這事,是几個意思? 他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不過,沒关系,翁翁肯定能知道其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