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反恐大师开始布局 作者:不可沽名学霸王 夜幕降临,银月高悬,约莫六七点的时候,西格玛与姬莉回到顶层的教皇寝宫。 他给妮娜和血影带来了晚饭,也請教皇一起吃,圣座先是說自己已经吃過了,但看到西格玛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個接一個的食盒,将整個大方桌全都铺满之后,一一揭开食盒,华丽的厅堂瞬间被诱人的香气所笼罩,于是老头的眼立刻就绿了。 這些珍馐菜肴来自名厨之手,下午时西格玛和姬莉先在云中城第四层城区转了一圈,最后又来到了第六层的使馆区,那裡有专门为各国政要和各地强者以及特殊人士设立的活动区,各种正经的服务业应有尽有,当然,要付钱的,而且通常贵得要人亲命。 显然对西格玛這种吃软饭的小白脸来讲,钱从来都不是問題,毕竟他的马子除了在**這件事情管得极严之外,其他方面对死灵法师好得沒话說——于是诺伦各地的名菜都被他点了一通,从大雪山风味到帝国东部的摩比斯菜系,乃至矮人手艺,精灵小食,铺满了一桌子,眼花缭乱,色香味俱全,比起西格玛前世的天朝饮食,看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圣座几乎泪流满面。 “妈的……有多长時間沒人請我吃大餐了?”教皇一边狼吞虎咽,宛如饿死鬼投胎,一边拍着西格玛的肩膀,嘴角還挂着一條通心粉,口沫横飞道:“你真不考虑一下跳槽到云中城?像你這么懂事這么孝顺這么有眼色的好孩子,将来肯定能做教皇!” 西格玛张开法力护罩,不动声色地将教皇喷来的吐沫星子和食物残渣弹回圣座的餐盘,汗颜道:“沒這么惨吧……我也见過不少传奇了,他们活得很滋润啊……” “日!”教皇竖起了中指,狠狠地向上顶了顶,不知道在骂谁,然后将一碗蘑菇汤一饮而尽后,咂了砸嘴,“你们死灵法师的几個传奇中,萨格拉斯和索伦是有人味儿的,像你我一样有各种需求和**,但這两個孙子都是沒脸沒皮的货色,从小就不要脸,拿块破布遮住脸就能去拦路抢劫敲诈勒索,自然什么都不缺,活得滋润,再者阿特拉斯的政体决定了他们的权力,死灵君王们有着最高的权柄和最强的力量,手下的小弟又是最善于服从的亡灵,想要什么說句话就行了,吃顿大餐有何足道哉?” “再来說自然国度那群老树皮,人类之中就沒有比德鲁伊们更会吃的了,《舌尖上的自然国度》那本书看過沒有?就是讲這群吃货的。你就算把一個德鲁伊剥得赤條條的扔进大森林裡,他天天也能吃得满嘴流油红光满面,艹……” “還有元素联邦的传奇法师——那几個狗大户,哪個沒有掌控一两個大财阀?個個肥的流油,還整天哔哔自由民主,民主你一脸,沒钱也敢做元素法师?保证被扔出去……” “黑暗兄弟会的几個……你不瞧瞧黑暗兄弟会是干什么的,全都是杀手刺客,做的都是黑活,从提供杀手到帮人训练杀手,刺探消息,承接任务,贩卖武器,走私商品,简直是诺伦黑社会的祖宗,你說他们会缺钱?偷偷做几個任务什么都有了!” “龙族就更不用說了,圣龙联合银行压根就是那群大蜥蜴的提款机……” 边吃边說,教皇将各個势力的传奇都数了一遍,說完之后就嚎哭道:“妈的,数来数去,我們圣职者最苦逼啊!尤其是老子,沒做教皇之前還有什么大贵族大商人巴结我,隔三差五請我吃顿好的,当了教皇之后,全都不敢来找我了……就那点连塞牙缝都不够的薪水,還要被财务官掌管,我攒点私房钱,都要偷偷溜出去打工……” 西格玛唏嘘道:“傻*,沒钱的话,你怎么不去抢。” 圣座作色道:“我們圣职者怎么能够掠夺别人的劳动成果!” 死灵法师拍桌子道:“糊涂!圣职者的事情,怎么能叫做抢!我們這是将为富不仁的资本家的家产取走一小部分,分给广大的穷苦人民,然后留下一部分做自己的辛苦费,按照道上的黑话,這叫劫富济贫,按照学术上的說法,這叫社会财富的再分配!這并不是强盗式的掳掠,而是圣职者以自己的力量,对经济现状和社会财富分布进行宏观调控啊!” 教皇惊诧万分,随即眼中浮现了敬佩之色:“這种无耻的话,连萨格拉斯都說不出来,我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抢劫這种事情說得這么不明觉厉高大上……” “你少扯淡。”西格玛翻了個白眼,“我问你,妮娜的情况怎么样?” 要知道圣光有治疗伤痕、抚慰心灵的柔和作用,照耀過后,会让人全身懒洋洋的,想要睡一觉——事实上人类上流社会中就流传着一种教廷制作的睡眠灯,這种灯能够散发出波长适宜的柔和圣光,能让人驱除杂念,快速入睡,非常受欢迎。 妮娜被教皇和一群教廷专家摆弄了一下午,身体被高纯度的圣光不知道冲刷過多少遍,早就昏昏欲睡,但女孩儿還是记得与西格玛的约定,在专家们离去之后,依然晃着小脑袋打着瞌睡,强撑着等到西格玛回来,吃了点西格玛带来的粥米之后,道了一声晚安后,就這样甜甜地睡下了,血影依然守在女孩儿身边,所以在会客厅吃饭的還是只有教皇、西格玛和姬莉三人——刚刚教皇正狼吞虎咽中,死灵法师沒来得及细问。 “都說了,妮娜的失忆症与其說是精神冲击性失忆,不如說是自我忘却,想要让她想起過往,得需要她自己愿意才行。”教皇又挑了一块肋排,以最快的速度啃了個精光,满足地叹了口气,“当然,我們会想办法加快這一进程,但還是要看她自己啊……” 圣座言毕,眼中露出了贼笑兮兮的光芒:“或者說,小子,你用你那男性魅力和**包容并征服她,让她感受到**与幸福,以弥补失去父母的悲伤,說不定也可以哦……” 西格玛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下巴,大点其头:“說得有理,說得有理……虽然這有悖于专一深情的我的原则,但是为了教廷的生死存亡,就算牺牲我個人的贞C和纯洁,我也在所不惜,圣座……我只希望你记住我的牺牲,并送给我几個大波圣女作为补偿……”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姬莉面无表情地将陷入盘中的餐刀抬起,若无其事地切割着盘中的一块牛肉,只见她手腕摇动,纤手用力,分割肉块,渐渐将一大块牛肉切成一個拥有五個肢体的人形,然后刷的一刀,斩去了這個小人的第五肢,又刷的一刀,斩去了小人儿的脑袋,再是两條胳膊,两條腿…… 然后面带着少女般柔和的微笑,以淑女般优雅的餐桌礼仪,充满魅力和美感地将一块块肉送进嘴裡,像小松鼠那样可**地细细咀嚼,然后咕嘟一声,咽下肚去。 恍惚间,西格玛耳边甚至想起了這样的幻觉之音——只要将亲**的全都吃进肚子裡,那我們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呢。 死灵法师和教皇看得心中发寒,对视了一眼,然后干笑不已,關於某位纯洁专一的死灵法师牺牲贞C攻略少女拯救教廷這個话题,就這么被果断略過了。 ……不得不說,姬莉刚才的微笑,真的好有压迫感啊。 三人沉默了片刻,又吃了点东西之后,教皇察觉到此时的沉闷气氛,打破了沉默,问道:“你们下午去哪裡逛了?感觉如何?” 西格玛吃得差不多了,用餐巾擦了擦嘴,回答道:“在第四层逛了逛,参观了一下你们教廷的警戒措施。” 圣座问道:“感觉如何?” “都是垃圾。”死灵法师摇了摇头,“你们显然沒有应对這种魔导炸弹袭击的经验……好吧,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三**师国度把持着魔道学的话语权……” 如今的诺伦,魔法依旧是法师和上等人的专利,以最著名的法术卷轴而论,使用法术卷轴,需要使用者本身拥有魔力,将自身的魔力注入到启动机关,打开卷轴上的法力池与法术模型之间的通路,以便让卷轴中封存的魔力流转于法术模型之中,于是法术就会成型——這意味着即使使用法术卷轴這种方便的魔道具,也需要使用者有一定的法术基础,更何况法术卷轴的等级越高,所需要的启动魔力就越大,启动一枚传奇法术卷轴所需要的魔力,甚至能将一位高阶法师活生生地抽成人干。 卷轴如此,其他魔道具和魔导机器也是如此——几乎所有的魔道具都遵循着一個原则,那就是即使该道具能够赋予弱者以战胜强者的力量,但使用它的人也必须是一個法师! 這個原则,說得不好听点,就是技术垄断,以此作为障壁,维系法师高高在上的超然地位——西格玛有前世的记忆,科学与工业的力量早已根植在他的灵魂,他觉得魔法說不定也是另一种科学,唯有令每一個凡人都能享受和利用它的伟力,這才是种族进步的道路。 但是這一次,他的理念有了些许的动摇。 他甚至在想,幸好法师把持着這种技术壁垒,如果魔法真像他想象得那样,能够被每一個人类所自由利用,那现在大陆的局势,說不定会相当混乱吧。 当每一個凡人都能拉开法术卷轴,自由使用镌刻于上面的法术,当每一個凡人都能拿起装填魔晶发射魔法的魔导枪械,一個潘多拉魔盒就会被开启……前世的记忆准确地告诉了他,有一些人获得了這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力量后,究竟会在阴谋和恶意之下干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人哔炸弹和恐哔袭击什么的……是其中最简单的玩法啊。 但如果只有法师能够掌控這种力量,就会将危险系数缩小到一個很低的程度,至少法师的数量相较于人类是非常少的,目标减少,容易布控,身负魔力的法师一旦出现情绪波动,或者带有杀意和恶意的执着,其情绪也会被元素波动忠实地反映出来,从而被周围的职业者察觉……也正是因为如此,大陆上才沒有出现什么比较严重的魔道具恐怖袭击,而這次圣殿试图以炼金炸弹夷平整個云中城,更是歷史上绝无仅有的疯狂大事件。 所以,诺伦沒有什么对恐哔袭击的认识,更徨论对它的防范了。 西格玛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赶出脑海,现在想這個問題根本沒用,他如今只是一個高阶法师,魔导**什么的,离他還远着呢……等到他晋升传奇,有了自己的势力和力量,逐渐接過死亡国度的权杖之时,再考虑這种大事也不迟。 如今還是先处理一下毁灭之光這种破事吧…… “你们需要装备,能够检测出魔导仪器波动的设备。”西格玛组织了一下语言,对教皇說道,“我认为无论何种武器,都要遵循最基本的能量定律,威力越大,所需要的能量就越多,而能量的多少,在一定的技术水准下,必然与形态的大小成正比……” “所以說,先假定毁灭之光的形态……先认定它是一個手提箱大小的魔导造物吧。”西格玛沉声道,“圣殿要怎么把這炼金炸弹带进云中城?有很多种可能……由于情报不足,我們必须兼顾每一种可能性,毁灭教廷对于圣殿来說,是一件疯狂而重大的行动,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会容许失败,那我們就假定其中的一個可能性……他们在做出大量的战术欺骗后,派遣一名强者,带着一個手提箱装载毁灭之光,不动声色地潜入云中城……” 教皇挑眉道:“所以?” “所以我們要在云中城各大路口秘密安放可以探测魔导波动的仪器。”西格玛看到了教皇的神色,“圣座,我知道教廷沒有這种东西,但我們阿特拉斯有,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如果您不想欠下死亡国度的人情,那就由我来牵头,我写信让凤凰商会向阿特拉斯采购這些东西,然后运到云中城,這件事情的性质是我的私人援助,您看如何?” 教皇犹豫了片刻,点头道:“好,原则上我同意,让我們先商议好细节——最关键的問題是,现在距圣临日也就半個月的時間,云中城何等之大,街道交通道路反复,路口更是无数,這种魔导仪器的数量够嗎?” 死灵法师笑道:“圣座不必担心产量問題,大概十個月前,虚夜宫的炼金兵科接到了学院的订单,一口气足足生产了六千套,全都放在库房和灵市中,任由死灵法师采购,如果嫌不够的话,我還能写信回去,承诺一番,就可以从阿特拉斯紧急征收,每位有名有姓的死灵法师和高级亡灵的家裡,以及学院各楼层和宿舍中,還有全城的厕所裡,估计都有這种东西能够探测异常魔导波动的东西……” 教皇奇道:“你们死灵法师买這個干什么?为什么還人手一個?为了防范谁?還有厕所居然也放?厕所裡放這种魔导仪器是要探测什么?” 西格玛打了個哈哈,远目道:“這您就不必知道了。”R1152(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