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疯狂的计划 作者:不可沽名学霸王 毁灭之光的威胁如芒在背,圣殿在暗处虎视眈眈,为了保护圣座而背负着篡位政变的罪名将其囚禁,還有代理教皇之职时所遭受的挫折和疲倦……這些负面的情绪不断积累,就算是强如传奇强者,都会感到劳累和厌倦。 在居于劣势、只能被动防守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捉到了一個来自圣殿的活口,如果能从对方口中翘出一二关键的情报,這场防御反击之战就会出现曙光,克雷芒对此寄予厚望,也考虑到圣殿会悄然灭口的可能性……但即使是经過了周密的安排和计划,甚至已经做好了亲自刑讯的准备,但意外還是发生了! 如果那名圣殿门徒死掉的话,对抗圣殿、追查毁灭之光的任务又将陷入僵局! 克雷芒心中的焦急与惊怒无法言喻,這些情感刚刚产生,就与心中积累的那些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這数日的疲惫和心灵谴责,還有即将功亏一篑的震惊与焦虑……传奇强者也是人,在猝不及防的事件中,也会失了方寸! “待在這裡,不要乱跑,遇到人就向他们出示這個信物,记得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不要相信任何人!杀掉任何警告后仍然接近你的人!”克雷芒低吼一声,扔给西格玛一块银光闪耀的徽章,然后化作一道耀目的白光向爆炸发生的方向呼啸冲去,传奇强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狂暴四散,辉煌夺目的圣光宛如箭雨般四下飚射,代理教皇那浩荡却令人心安的声音响彻整座监狱,“我是克雷芒。启动一级警戒!” 西格玛望着克雷芒的背影,暗暗点头,即使处于這种焦虑慌乱的状态,大裁决长的反应和安排依然滴水不漏,将他留在這裡是最明智的選擇——因为事情突如其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假如遇到了强大的敌人或者恶毒的陷阱机关,克雷芒必须要保护西格玛周全,战斗力就会打上一定的折扣,所以在這种混乱之际,西格玛必须留在原地。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留在這裡,西格玛的实际战斗力会飙升到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成为克雷芒最可靠的助力,沒有之一。因为這裡是荆棘铁狱的核心区,关押着這個世界上最危险的一群黑暗生物! 假使圣殿想要在這裡制造动乱,设下阴谋,那死灵法师大可以像日前一样,从冥王星引来海量的亡灵死气,统统灌输给這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凶残怪物,然后以天下无双的死灵资质牵引气机,通過控制黑暗生物们吸入体内的亡灵死气。强行逼迫它们崩开禁锢铁牢,投入战斗,控制局面。這样的话,就算圣殿有传奇强者亲自前来,面对這些被宗教裁决所折磨了几百年都能顽强活着的恐怖怪物的联手围攻,恐怕不死也会丢上半條命,任何阴谋计划,在這些强大怪物们的轰杀下。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而其他的黑暗生物们显然沒有它精明,克雷芒离开之后。只剩下西格玛孤零零地留在原地,形单影只。周围是一群凶恶而面目各异的小怪兽,看起来无助极了。 黑暗生物们所忌惮的只有克雷芒,眼见這位宗教裁判所的黑暗领袖匆匆离去,再结合那一声沉闷的爆炸,显然他遇到了某些麻烦——克雷芒的麻烦越大,黑暗生物们就越爽,于是他们又纷纷开始起哄和鬼哭狼嚎起来,大声恭祝大裁决长一路顺风云云。 然后他们才回想起西格玛的存在……這個人类小崽子的手裡還捏着一個仆从名额!也就是說,他可以让一個黑暗生物离开這個鬼地方! 数十道氪金狗眼陡然炽亮。 “小子!实话告诉你,你已经中了我的本源诅咒!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给我……” 西格玛面无表情地伸手一弹,一道死灰色的光团破入刚刚說话的黑暗生物的身体:“這是我研发的独门诅咒,以燃血诅咒为蓝本,稍作修改,效果是让全身的血液源源不断地向你命根子涌去——记住是源源不断——直到……砰的一声爆掉。” 那黑暗生物一惊之下,迅速检查身体,果然如此!虽然身为黑暗生物,对诅咒的抗性很强,但是全身的血液依然缓慢而坚决地向那裡汇聚! 他惊怒交迸,但還沒大骂出口,黑暗生物们就幸灾乐祸地狂笑起来。 吸取到先前這位仁兄的教训,想到了西格玛刚刚的三個問題,有头脑活泛的黑暗生物开始循循善诱起来,它是一個黑暗精灵,眼中闪着狡诈的光:“這位英俊潇洒的法师先生!你喜歡玩女人嗎?喜歡对吧!如果選擇我的话,我会带你去全诺伦最顶级的各大妓院玩女人!相信我的眼光和選擇!我年轻时曾经流连于诺伦各大顶级风月场所,无论是人类還是外族,无论是哪一個人种,无论是什么类型,沒有我沒玩過的!這片大陆上找不到比我更懂怎么玩女人的了!我上過的女人绝对超過一個加强营了,所以……” “好了你不用說了。”西格玛面无表情地抬手,還沒等黑暗精灵欣喜若狂,一团比刚才要大得多的脸盆大小的诅咒之力扑面而来,“收好,加强版的,還买一赠一,附带了强化感官的增益法术,你可以通過至少十倍的敏锐触感深刻体会到自己的小*慢慢充血到临界点并爆裂的每一個瞬间……” 为什么啊!一片寂静之下,所有黑暗生物的心裡异口同声地呐喊道。 信奉弱肉强食法则、只要最强大就会拥有最好的伴侣和最大的权势的黑暗生物们,是无法理解某名死灵法师的心情的。 远处传来了圣职者们的厉吼声和号令声,又有人审时度势,谨慎地开口道:“你瞧,宗教裁判所肯定出乱子了。现在显然很危险,你只能接受圣职者们的庇护,你是死灵法师吧,這样不会感到耻辱嗎?我通晓很多黑暗秘术的,只要你答应選擇我。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一些秘法,并通過精神烙印来教导你立刻学会……” “对对对……”西格玛连连点头道,不過有黑暗精灵的前车之鉴,這個魔灵术士谨慎地后退一步,担心又有一发坑爹的诅咒扑面砸来,然后他就听到那死灵法师說。“這裡确实很危险啊……那么我走了,再见。” 然后西格玛转身就走。 等……等等啊!克雷芒让你留在這裡的!克雷芒让你留在這裡的啊! 望着西格玛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背影,黑暗生物们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显然,就算這些家伙再不要脸,也不可能喊出“克雷芒让你乖乖留在這裡所以不要乱跑”這种话来。 所以死灵法师就這么走掉了。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脚步声越来越远。 黑暗生物们大眼瞪小眼,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坑爹人类……不知道有谁恶狠狠地低吼了一句:“我真想把這個小崽子活活撕成碎片!竟然敢消遣我們!” “那也要你能做到啊……”又有個黑暗生物低叹道,“撕碎他?你能出去嗎?” “說不定……”握住铁栏,灰黄色的眸子中透着一丝期待,那個魔灵术士轻声道,“說不定搞出那些乱子的人,会来救我們呢。” 他的白日梦理所当然地换来了一声声讥笑。這群人就算对克雷芒有多么无礼,对圣职者有多么仇恨蔑视,某种观点也已经牢牢地刻在了他们的心裡:“這可是荆棘铁狱啊……” “這应该是個阴谋……”西格玛其实沒走多远。他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隐匿着身形,荆棘铁狱的环境和气氛很适合他躲藏,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那么…… 一声声爆炸的轰鸣声接二连三地响起,同时還有一些黑暗生物尖锐但欢喜的叫声! “并联起爆。并沒有经過激发程序,而是直接以精神力散射诱导爆炸。這個手法……”西格玛眼神一厉,显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個圣殿门徒!” 死灵法师飞速地思考着:“這家伙魔力受到禁锢,又有审判官防备,是无法通過自身的魔法技艺制造爆炸的……但黑衣修士们的经验何等丰富,送他进来之前一定经過了周密的检查和搜身,這家伙根本无法将数量如此之多的爆炸物品带进来,更加沒有机会布置它们!” “所以說!”西格玛的表情骤然变冷,“荆棘铁狱中有圣殿的奸细!” “而如果仅仅是将那個被俘的圣殿门徒灭口,显然不需要這么麻烦,圣殿从来不会白费力气,他们一定有重大图谋!”死灵法师大脑运转,快速计算道,“也许……這也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计划!那名圣殿门徒的任务是在圣城中不断制造爆炸,散播恐慌,然而這裡是圣职者的主场,任务失败被俘的概率很大,于是圣殿的主事者就将计就计,并向這個圣殿门徒指派了被俘后的任务!反正圣职者们为了得到圣殿的情报,不会立刻处决他,而是選擇将他带进荆棘铁狱中细细拷问,這样的话,就正中圣殿门徒们的下怀!” “他们想要干什么呢?這裡处于地下,又是云中城上层,還是圣职者系统中最不受待见的荆棘铁狱,炸平這裡显然沒有什么威慑效果……”爆炸声不断响起,有一些实力较弱、沒有被圣印和秘法封印的黑暗生物所在的囚笼被炸开,凶猛暴虐的怪物们气势汹汹地奔出,要向圣职者们寻仇,凄厉的吼叫声不绝于耳,這刚好给了西格玛提醒! “妈的……圣殿门徒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死灵法师喃喃自语道。 沒错……這裡位于圣城上层,又是宗教裁判所的机构,不为民众所知,摧毁了這裡也沒太大卵用,只会招致黑衣修士们更疯狂的仇恨,但這裡有一個圣城别处所沒有的特色!這裡是荆棘铁狱!关押着一大批来自黑暗世界的绝世凶兽! 如果将這裡的囚犯全都放出去,让這些被教廷关押折磨数百年、心中憋着滔天怒火的黑暗生物冲出裁决所,带着嗜血的复仇怒焰冲下云中城,大肆破坏杀戮,会给云中城带来多大的伤亡和麻烦?如果完全成功的话,甚至可以在今天就摧毁圣职者们全部的荣耀和名望! “這就是圣殿的目的……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利用任何一個细节的计划!真是疯子……”西格玛深吸了口气,“他们沒料到那個爆炸狂魔這么快就被俘虏,但依然在接到消息后就立刻行动起来,位于荆棘铁狱中的内应开始秘密侦查,安放爆炸狂魔事先调制好的炸弹,然后在這個時間引爆,从而……” 不对! 为什么会是现在? 如果我是计划這一切的圣殿门徒,那我会選擇在今天凌晨三四点中的时候,而不是艳阳高照的现在!那时人们通常都处于睡梦之中,沒睡的人也处于困意最强的时候,那时启动爆炸,放出凶兽,一定能让圣职者们更加猝不及防……而且黎明前的黑暗也最适合黑暗生物战斗的時間段,而睡梦之中遭遇恐怖突袭也更能增强人心中的绝望和恐惧——這样才能取得更大的战果! 圣殿计划的策划者不可能想不到這一点,尤其是在這种时候发动……要知道克雷芒在這裡的!教廷战斗力最强的传奇强者就在這裡!偏偏在他到达荆棘铁狱时发动! 這只能說明他们是故意的! 或者說……他们的目标就是克雷芒! 西格玛歪了歪头,瞧向了他身后不远处,那裡是荆棘铁狱的核心,关押着最强大的黑暗生物们,就算只恢复一半的力量,這些家伙一拥而上的话,也不是一個传奇强者能够抵挡的!被关押折磨数百年的屈辱和愤怒会弥补战斗力上的不足,让他们悍不畏死地以命换命! 想明白了圣殿的计划,西格玛神色一动。 他的耳中,传来了飞快的脚步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