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草原? 作者:慵懒的雨 這是一片平坦的草原,狮子、大象、羚羊、豹子、野牛等等生活在這片土地上,這到底是小岛還是非洲草原。冰火!中文 ‘怎么会這么奇葩的出现一個草原,就单单這一個草原就比小岛大了好几倍,這是真的嗎?我還在小岛嗎?’林晓看着前面的草原,脑海中回响起這样的声音。 “不就一块陨石嗎?我都快把自己赔进去了,贪心什么啊。”林晓叹息一声,看這片望不到边的草原,不知道如何是好,难道又要選擇一個位置死命的前进嗎。 “只能用這個不是办法的办法。”林晓从口袋中拿出一枚硬币。 “字就是朝北,花就是朝东。”林晓嘴裡念念有词,弹起手中的硬币。 眼睛随着硬币移动,手一伸硬币就稳稳落在手掌心,是字。 朝着北方迈步前行,沒有一丝犹豫,对林晓来說哪边都一样,只要能走出這该死不知道如何出现的草原。 林晓快疯了,寂寞疯的,一路上除了草還是草,只有自娱自乐的看着不时经過的几只动物。 几個小时過去了,感觉自己好像沒走一样,還是一样的景色,回头望去,好像自己离就走了一小步。 再次回头,林晓眼睛裡面闪過坚定,继续朝着北方前进。 几天過去了,林晓還是在草原裡面,对着一望无际的绿色,都快看吐了,体力消耗到是不怕,强壮的体魄让林晓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担心。 精神的疲乏是林晓现在最大的問題,坚毅的性格让他始终保持着匀速前进,不管是刮风下雨還是道路艰难。 ‘坚持再坚持,马上就到了。’林晓心底不断的這样对自己說。 眼神也从最初的精光熠熠变的疲惫不堪,几天的行进,不断的消耗着林晓的精神。寂寞伴随着林晓,不断的侵蚀林晓。 ‘我能到达嗎?’林晓心底第一次出现這样的声音。 ‘我可以。’很快林晓就坚定的回答自己。 ‘我真的能到达嗎?’随着時間過去,這個問題再次浮现在林晓心裡。 ‘沒問題的,我可以。’這次迟疑了两秒才肯定的回答自己。 這片草原好像是一條问心路,在寂寞中不断的坚定自己的心,原本软弱的性格一点点被磨灭,心越来越硬,越来越坚定。 林晓在不断坚定内心的過程中,好像感觉自己经過了一次精神上的脱胎换骨,原本杂乱的精神力变的凝结,如果說之前的精神力是1,那么现在就是5。 沒有了之前好像踩在空中楼阁的感觉,现在只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从精神奕奕到疲惫不堪再到现在的古井不波,林晓的转变是可以看的到的。 林晓现在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好,就算看到這片草原,也沒了想要吐的感觉,只感觉到一片美好的生机在散发,心灵福至的坐下,运转宇能。 原本温和无比的宇能像是脱缰的野马,疯狂的在林晓身体裡面运转,林晓沒有去强制的控制,心裡沉静的看着疯狂运转的宇能,现在林晓给人一种感觉,好像是猴子逃不出佛祖的五指山。 冷静的引导着宇能去撞击督脉,只要打通督脉基本上就可以迈进基础体术四层的巅峰,林晓的战力就能再次提升一個档次。 四周游离在空气中的能量不断的被林晓吸进体内,渐渐的林晓体内的吸力慢慢变大,无主的能量逐渐形成一個漩涡,环绕在林晓身旁,慢慢的被林晓吸收。 有之前冲击任脉的经验,這次冲击督脉很顺利,而且這座诡异的小岛游离在空气中的能量特别的多,让林晓冲击壁垒的时候沒有后顾之忧。 消耗的能量瞬间会被体外吸引過来的能量弥补,林晓不断的发起冲锋,终是打开了一條督脉的缝隙,后面源源不断的把這條缝隙扩大直至打通。 林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变的平淡,深深吐出一口黑色的气,這是体内的浑气,這股黑气开吐到米事外才散去,吐出后感觉身体一阵轻松。 重新坐下来巩固刚刚突破后带来的战力提升,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经昏暗,起来活动一下身体,骨头发出‘噼裡啪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裡显得很突兀。 回到空间,林晓再次练把开式练了一次,感知着体内细微的变化,一切了然于胸后才去休息。 两天后,林晓出现在草原的最外围,转身看着身后的草原,林晓還是很感激,沒有這個草原可能自己就不会精神和宇能双双突破,更上一层楼。 突破了精神力后,林晓才明白精神力对宇能的作用,精神力越强对宇能的掌控力就越强。 举個例子,比如以前是用10威力的宇能发挥出10,现在林晓的精神突破后可以用10发挥出12的威力。 只是很疑惑的是林晓自己也不知道精神力到底到哪個层次了,沒有具体的等级来标榜,缺乏指导的结果就是对精神力完全摸不到头脑,只有被动的发现一些功能。 带着坚定的神色踏出草原,身后的草原化成一片狼藉的小溪,从之前的山坡上面流下来。 林晓脑中突然闪過一副画面,和此时看到的情景很像,在卫星照片所发送来的小岛全景裡面看到過。 在卫星拍摄下,整個小岛只有几株林散的树木和一些山坡,一條小河隔绝了内岛和外岛,河水围绕着内岛形成一個圆圈。 而這個有小溪的山坡就在离河水不远,也就是說自己快到达内岛和外岛的交界线了。 林晓嘴角往上翘起一道弧线,一丝微笑让林晓看起来阳光健康。 按照路程,自己现在可能面对的就是外面景观上面看到的河,只要度過這裡,就到了内岛。 不過眼前的情况让林晓大跌眼镜,到处都是骨头,有不规则断裂的骨头,有完整的骨架。 大到十几米的一副骨架,小到只有二十厘米的骨头,這片土地上面一片阴森森的白色成为主流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