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国安九局! 作者:龙天七少 nbsp;多谢书友131214113918808大大的打赏和评价票。 燕京大学医务室,特殊病房。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我要报复!”孙宁恐怖的咆哮声病房裡回荡着。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红着眼睛,令人望之生畏。事实上,他也的确受了伤,脑袋上裹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看起来就像是粽子一样,非常的滑稽。 “孙少爷,這個给你。”旁边,一個浓妆艳抹的漂亮女生递過去一個手机,說道。 “這是什么?”孙宁一愣,他接過手机按下了播放键,眼睛裡立刻射出狠毒的光芒,视频中播放的赫然就是不久前石飞对他进行施暴的画面。 “好,很好,哈哈哈!”孙宁疯狂的大笑,良久之后,他将目光投向了一個戴着金丝眼镜的阴翳年轻人,“赵铭,我知道你舅舅是燕京市淀海区的公安分局局长,這裡刚好是他的管辖范围,這件事情我就拜托给你了!” “孙宁,這件事情說简单很简单,說不简单也不简单。”赵铭面露难色,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的說道,“你也知道,我舅舅身为淀海区公安分局的局长,手头每天都有大量的案件需要处理……” “赵铭,我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话。”孙宁打断了赵铭的话,說道,“我們明码标价,一條胳膊二十万,四肢全部弄断一百万。如果你可以打断他的双手双脚送到我的面前,我给你三百万!”他脸上露出疯狂的神情。 “呵呵,真不愧是孙少爷,就是爽快。行,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被打成了這個样子,我們都是目击证人,而且還拍下了实况录像,他死定了!”赵铭眼镜片后面的眼睛裡透射出一丝阴冷,拍打着胸脯說道。 赵铭說完,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通了一個电话,用尊敬的语气說道:“喂,舅舅,是我小铭呀,你现在有空么?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石飞,我孙宁在此发下毒誓,一定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家破人亡,死无全尸!”孙宁神色狰狞,骇人至极。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要在燕京解决了石飞,就会立刻赶回沂州市买通当地的黑道帮派杀了石飞的全家,斩草除根! 只是,孙宁不知道的是,此刻病房的窗户外面正站立着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中年人将他们所說的话一個字不露的全都听了去。 “尊贵的少主,這是我听到的所有內容!”伊鲁卡将自己所听到的东西一個字不差的传递给了石飞。 沉默了许久,石飞对伊鲁卡下达了指令:“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赶去沂州市,保护我的父母,只要有心存不轨靠近者,杀无赦!” “遵命,伟大的少主!”伊鲁卡肃然的点点头。他的双手快速的结印,化作一缕烟雾消失在了空气中。 学校门口,在无数人惊讶的目光中,石飞被四名全副武装的jǐng察带走了,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石飞沒有反抗,選擇了服从,他现在的力量太過弱小,還沒有达到可以无视世俗权力的地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淀海区公安分局,局长办公室。 “小铭,到底出了什么事?這就是你那個朋友?怎么会被打成這個样子?”一個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眼睛小小的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說道。他就是淀海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赵铭的舅舅张丛山。 “舅舅,這是孙宁,是沂州市孙氏房地产开发公司总裁孙晔的公子。”赵铭介绍道,“孙宁,這位是我的舅舅,张局长。” “张叔叔,這是您的一亩三分地,您可一定要给小侄出這口恶气啊!”孙宁口齿不清的說道。直到现在他的脑袋還在嗡嗡的作响,如果不是复仇的怒火支撑着他,恐怕他早就躺在医院裡一动不动了。 “小孙你别激动,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下手竟然這么狠毒?”张丛山问道。 “张叔叔,那小子什么来头都沒有,家境贫寒,只是燕京大学的一個学生。”当下,孙宁将石飞的来历以及两人产生矛盾的由来說了一遍。当然,孙宁故意将雷涛给忽略了,复仇在即,他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呵呵。既然你是小铭的朋友,這個忙我也不能不帮。”张丛山胸有成竹,笑着說道,“再者,你是受害者,于情于理,我們都占着上风。走,咱们先去讨点儿利息。” “张叔叔,太谢谢你了,事成之后小侄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好处!”孙宁激动万分的說道。 刑拘室。 石飞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沒有恐惧的神色。他的旁边站着四個全副武装的jǐng察,都在jǐng惕的看着他,神色冷漠。 “吱!”刑拘室的门打开,张丛山带着赵铭、孙宁走了进来,他们看着石飞的眼神异常冷漠。 “幺,這不是孙宁么?這么快又见面了。”石飞眯起了眼睛,笑着說道。当他看到孙宁身边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时,心中立刻就恍然大悟,难怪jǐng察的行动会如此迅速,原来是有人在帮助孙宁。 “你……”孙宁怒气冲冲而来,心道在赵铭、张丛山的帮助下一定可以狠狠地羞辱石飞一顿,找回自己失去的尊严。可是,当他真正面对石飞见到石飞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脸时,立刻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的恐惧,竟然忍不住的朝着张丛山的身后躲去。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又怎能不知石飞温和的笑容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凌厉暴虐手段? “小孙你别怕,這裡是公安局,他不敢拿你怎么样!”张丛山伸手拍了拍孙宁的肩膀,說道。他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的鄙夷,心想难怪如此的身世却被人欺负成了這個样子,就這個熊样,活该! “小子,别太得意忘形了,别忘了這裡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像你這样的人渣我见得多了,别以为我沒有法子治你!”张丛山脸色一沉,对着石飞厉声喝道。 “人渣?”石飞一声冷笑,“好大的一顶帽子,又将自己置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是么?你知道事情的原委嗎?你知道他是個什么样的人嗎?” “我当然知道。你在学校裡蓄意伤人,将小孙殴打导致重伤,身心遭受重大伤害。我們将以故意伤害罪对你提起诉讼,等待着你的将是最少三年的牢狱生涯!”张丛山說着将一部手机扔给石飞,“你自己看吧!” “這是什么玩意?沒见過!”石飞接過手机看都不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手机顿时四分五裂,再也不能用了。他不看都知道一定是在他殴打孙宁的时候被人用手机拍下来了,這是对他极为不利的证据。 石飞心中有些焦虑。迄今为止,一切都对他很不利,如果按照法律程序走的话,他的故意伤害罪是摆脱不了的,最少也会被判处三年的有期徒刑! 当然,石飞对牢狱生涯并不害怕,他害怕的是他的父母会接受不了。毕竟,他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他们的儿子若是入狱,他们一定会伤心玉绝的! “怎么办?难道要找雷涛帮忙?”石飞心中說道。 “你……好大的胆子!你,给我把门窗关好!”张丛山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石飞的胆子這么大,居然当着他的面摔坏了证物。 张丛山的命令一下,几名jǐng察立刻行动了起来,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刑拘室裡一下子暗了下来。 “兄弟,你现在可以报仇了!”赵铭咧嘴对着孙宁笑了笑,他从旁边的墙上取下挂着的两根jǐng棍,递给了孙宁一根。 “好啊!我终于等到今天了!”孙宁接過jǐng棍,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 “你们几個,帮一下忙,按住他让他别动!”张丛山对着几個jǐng察努努嘴,說道。 于是,四個jǐng察以及赵铭、孙宁一齐手持jǐng棍,向着坐在椅子上的石飞逼近。 “嗡……嗡……嗡……”突然间,张丛山口袋裡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一個陌生的号码。 张丛山的脸色微变,心裡莫名的发慌。他前脚才派人把石飞抓回来,后脚就有人给他电话,如果說這裡面沒有任何的联系,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张丛山犹豫了片刻,最终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张丛山,你是?”张丛山走出刑拘室,关上门,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是国安九局的人。”电话裡传来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我问你,你是不是抓回来一個叫石飞的年轻人?” “是……是的。”张丛山一听“国安九局”四個字立刻就傻眼了,脊背上升腾起一股寒意。 莫非,這個名叫石飞的年轻人竟然与国安九局有联系?一想到国安九局那庞大到令人恐惧的权力,他就忍不住的出了一身冷汗。 “马上把他给我放了!”对方用命令的语气說道。 “可是,石飞涉及到一起很严重的伤人事件,受害者遭到殴打,轻微的脑震荡。按照法律程序,我們的相关工作人员正在进行调查取证工作,现在结果還沒有出来。如果等到调查结果出来了,石飞的确是无辜的,我立刻放人!”张丛山震惊归震惊,但脑子却转的不慢,立刻就搬出了法律武器,为自己rì后留下了一條出路。 “石飞是我們国安九局的人,立刻放人!”說完,对方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石飞是国安九局的人?张丛山只觉得脑子裡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样的一個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是国安九局的人? “妈的!我這次被小铭這個兔崽子害惨了!”张丛山怒吼一声,急匆匆的走进了刑拘室,大声喊道:“别打了,快放人……” 不過,张丛山才把话說了一半,就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只见,刑拘室裡孙宁、赵铭以及四個jǐng察全都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小腹,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而石飞仍好好地坐在椅子上,毫发无损。 “你……你袭jǐng?”张丛山震惊的說道。短短的几分钟時間内,石飞达到了四名全副武装的jǐng察,如此厉害的身手让他有些相信石飞国安九局的身份了。 “帽子之类的东西随便扣,我不在乎。”石飞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大不了大开杀戒之后一走了之,拥有无限二次元系统的他保命是绝对沒有任何的問題。 “石……石飞先生,很抱歉耽搁你那么长的時間,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错误全在孙宁身上,我向你道歉。现在,你可以离开這裡了!”张丛山定了定神,說道。 “谢谢。”石飞感觉到很意外,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出手帮助自己,但是他也不做停留,直接就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舅舅,难道就這么放他走了?”赵铭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跑過来对着张丛山大声吼道。 “啪!”张丛山反手一個耳光扇在了赵铭的脸上,愤怒的骂道:“你特么的想死就去死,别把我也拖上!以后再敢交這种乱七八糟的朋友,你妈舍不得教训你,我替她来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