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很简单
第六十一章很简单
“好的。”
白洁也沒有再說什么,叶欢的冷淡态度她也是做好了准备的。
在电话裡,她就感受到叶欢脾气之大了。
定金十万,治疗费一個亿,白洁估计,也就只有她這种情况,才会選擇去相信這人了。
不過叶欢已经来了,她也安心了不少,至少不是骗子。
她不担心十万块定金,她只希望能够治疗好罗斯家族的那位继承人。
叶欢的脾气越大,其实白洁越放心,好歹,這样看起来有一丝神医的感觉。
跟着白洁走进了别墅,叶欢才发现,别墅的外围的保镖原来只是摆设。
真正的保镖是裡面這群外国人,叶欢眼光轻易就能看到,這群外国保镖的身手远在外面那些人之上。
别墅的主人,身份愈加高贵起来。
不過也欢迎也不在意,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在叶欢眼中,对是普通人。
客厅之中,除了保镖之外,還坐着两人。
一個是一個外国老头,還有一位是一身火红的女子,年纪和白洁差不多。
漂亮倒也挺漂亮的,不過诱惑力比白洁還差点。
“哈哈,白洁,這就是你就是你在網络上找的医生,一個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看到白洁等人进来,有些的红衣女子却是轻蔑的一笑。
她叫刘红,和白洁一样,她们都是罗斯家族在华夏产业的负责人。
虽然罗斯家族只有一丁点产业在华夏,但也很庞大了。
当然,真正的总负责人,其实是這個英国的老头,阿道夫,罗斯柴尔德。
他是罗斯家族的内部成员,自然是华夏真正的负责人。
不過他不直接参与华夏的产业,所有的经营都交给了刘红和白洁。
两人是竞争关系,自然态度不会太好。
刘红冷笑着看着白洁,心中一阵高兴,白洁平时老持稳重,這次太大意了,居然从網上找了這么一個年轻的医生。
“白,這就是你找的医生嗎?”阿道夫也說话,他也沒想到,一向稳重的白洁居然找了個這么年轻的医生。
他其实很看好白洁,她的办事能力很强,很让阿道夫欣赏。
不過這次阿道夫心中很失望,白洁太想证明自己了,這次居然病急乱投医,找了個這么不靠谱的。
這种急功近利的性格,不是一個优秀领导者该有的。
“是的,先生,這位是叶医生,那位是他的助手。”白洁心中也很忐忑,她对叶欢的医术一无所知。
她现在也有些后悔了,她太冲动了,不应该直接让叶欢来這裡的。
她现在也不求叶欢有办法治好罗斯家族的继承人,只盼他真的会医术,能够提出一点建设性的意见,就万事大吉了。
“白,你這次太鲁莽了,居然找了一個這么年轻的医生。”
阿道夫摇摇头,显然对這次白洁的眼光很失望。
“别废话了,我是治病的,病人呢?”叶欢沒兴趣看她们之间的争斗,直言不讳道:
“记住,我的治疗费是一亿。”
阿道夫一愣,這個年轻人很沒有礼貌,但看上去很有把握的样子。
“呵呵,就凭你?你才多大?還在上大学吧,你的学历是什么?你知道少爷得的是什么病嗎?全世界多少专家来为诊断過,都束手无策,你個毛头小子,懂什么?”
刘红直接问了起来,咄咄逼人地问道,只要打击叶欢,就能打击到白洁。
“别废话了,我要见病人!”叶欢也算是收敛了一下脾气,不然他直接就走了,這女人有病。
行不行至少要等到见了病人再說吧。
刘红见叶欢這么嚣张,正想回呛几句,却听到阿道夫說道:
“刘,你等一下,先把少爷推出来吧,试一试也可以。”
阿道夫是英国人,更加实事求是,他见叶欢這么自信,也想给他一次机会。
阿道夫对一個佣人吩咐下去,很快,就有人把推着轮椅出来。
轮椅上坐着的是一個外国青年,五官深邃,是一個标准英国绅士的模样。
推着青年出来是一個劲装的短发外国女子,叶欢看到她却是眉头微微一动。
不是這外国女人的模样有多么漂亮,而是叶欢感受到她实力很强。
不過叶欢现在的神识還不能外放,不能准确的估计這女人的实力。
但叶欢肯定,她绝对是個高手,在青洪被叶欢杀了的那個青年之上。
看来這别墅的主人的身份的确很高贵。
英俊的英国青年坐在轮椅上,他眼睛直视過来,打量着叶欢和汪涛。
叶欢走了過去,想要伸手触碰這青年,却被這女保镖伸手拦住。
阿道夫对着女保镖点点头,女保镖才收回了手。
叶欢也不去计较這些,伸手触摸到青年的手,顿时就感受到一股凉意,然后发现他浑身僵直。
叶欢很快就了解這個青年的状况了,他对普通人疾病划分不了解。
但這种状况他是知道怎么解决的,他只需要用灵气打通青年的血脉,自然就好了。
“哼,這位叶医生,可有什么见解?”刘红冷笑道,她根本不相信這個年轻人有什么高深的艺术。
卡尔的病举世罕见,世界上這么多名医都沒有办法。
這個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能有什么办法,她就是要让這人在阿道夫面前出丑,然后打击白洁。
“這個病很简单,只需要针灸就好了。”叶欢好像沒有听出刘红的针对。
“哼,一派胡言。”
這时,从一個房间走出来一個老头,他一身灰色长袍,看上去颇有几分高人气韵。
“现在的年轻人医术一般,就敢信口雌黄,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头一步步朝着叶欢走来,沒走一步都是大声呵斥一句,让人振聋发聩。
“你是什么人?”叶欢有些奇怪,這老头有病吧。
“他是卡尔少爷在华夏的主治医师,是华夏中医界的泰山北斗,看你的样子也是学中医的,怎么会不认识黄山老爷子?”
白洁在旁边悄悄给叶欢解释道,她有些奇怪,叶欢既然要针灸,那必然是学中医的。
怎么会不认识黄山?這位可是中医界一位老泰山!
难道這位叶医生学艺如此不精,连黄山都不认识。
“年轻人,我看你也是学中医的,怎么会连病理都沒了解清楚,就敢妄下结论?”
黄山直视着叶欢,颇为不满地說道:“学艺不精,就出来给人看病,還敢信口雌黄!”
“我中医的名声,就是坏在了你這种人手裡!”
黄山這一句,說得是义愤填膺,慷慨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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