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到底還是不一样了
给丁博士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這次回来发现江轩又睡過去了,唤不回她的意识,丁博士差点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她准备给江轩上电击之前,江轩跟乔景舟先后醒了。
丁博士迫切的问,“你在意识世界裡做什么?为什么最近一直在沉睡?”
“我……累。”江轩装作虚弱的挣扎,“我昨天回来,头就好疼,我什么都不愿意想,只想休息。”
昨天的不人道信息雨冲刷,再逼迫江轩去控制丧尸打车轮战,确实非常不人道。
丁博士一时语塞,怪她神经敏感,一下子就担心江轩又做幺蛾子了。
她缓下了语气,劝說道,“锻炼你的精神網强度,跟健身原理是一样的。
训练之后都有一定的副作用,這都是正常状况。
你不能因为吃到一点苦,就放弃训练。”
江轩面无表情,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应对丁博士這么无耻的发言。
如果她沒有与黑真的融合,沒有点开自己的外挂,那么依着她现在的水平,昨天的训练就好比逼四肢不勤的她上擂台,跟一群职业拳击手对打。
就算不死,那也绝对要被打的鼻青眼肿。
就這样,還有脸形容为“吃一点苦”?
江轩沒真吃到苦,不代表她就应该吃!
乔景舟冷声插入了话题,“昨天对江轩的训练,可不止是训练副作用的程度。
信息雨冲刷,之前弄死過多少巢母,你们自己心裡沒数?”
丁博士对乔景舟就沒有好脸色了,“江轩能不能胜任训练,我比你更有话语权。
又或者,你可以選擇超越江轩,代替她接受训练。
毕竟我們只需要一個优秀的继任者,并不介意那個人是她又或者是你。”
這话就扎心了。
乔景舟作为战士,确实是很强的一挂,但他在巢母特性上,对比江轩就有非常大的差距。
只能說,他们在不同的领域裡,各有所长吧。
江轩拍了拍乔景舟,制止他再无谓的争论。
林澈的重要性,现在他们已经知道了。
這么一個重要的大杀器出了变故,实验室比谁都想要立即培养出他的接任者。
這样的环境下,身为继任者的江轩的态度,就变得无足轻重,不会有人在意一個工具人的心情。
现在只需要确保她這個工具人,能够在关键时刻顶上去就好。
江轩扯了扯嘴角,這回换她安慰乔景舟了,“沒事,我去去就回。”
乔景舟也知道這时候多的废话,都沒有用必要。
“嗯,你尽力而为,不要太勉强。”
他确实不后悔即将展开的宣战作为,为了让江轩能够不用再過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他可以彻底割断心中对新城市的最后一分不舍跟迟疑。
其实早在将他当做背叛者,悬挂在新城市耻辱柱上的时候,乔景舟已经被新城市舍弃了。
是城市先抛弃了他,背叛了他。
乔景舟能忍受自己受尽委屈,却不能眼睁睁的再看着江轩跟他一样。
好在今天的江轩沒有那么惨烈,大概是丁博士也知道昨天的不人道训练,再折腾下去沒准就真把江轩弄死了,今天的项目就沒有那么极限挑战了。
依旧是实战训练,却稍微更改了训练方向。
在进入对战房间之前,先抽走了江轩的少量体液。
“關於制造工蜂,想必你已经有少量的经验了。”丁博士說,“现在需要你做到百分百精准的制造出属于你的工蜂。”
江轩依旧面无表情。
她昨天刚遭受過那么惨痛蹂躏,今儿還给丁博士好脸色,才有鬼了。
即便她现在其实沒有大碍,该摆的臭脸,還是很有必要的。
一只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脚都捆着拘束带的丧尸,隔着一层防爆钢化玻璃,运到了江轩面前。
全自动的机械臂抬起来,一支针剂扎在這只丧尸的颈部。
机械臂精度不足,针头几乎全部沒入脖颈,恨不得把注射器也戳进肉裡去。
看的江轩脖子疼。
也就对待丧尸能這么粗暴了,换個普通人类,這么一下就够把人活活戳死了。
“放出你的精神網,连接上他的意识。”丁博士命令。
江轩依言照做。
面前的丧尸是個四十出头的男性,勉强能看出身上還穿着西装制服,估计生前是個辛勤的打工族。
這個年纪,应该都有家室了,沒准還有個年幼的孩子。
江轩垂下眼移开了目光,不让自己再多去思索這只丧尸背后的故事。
每個人其实都是独一无二的,死了就是死了的,代表着属于這個人的人生,就此终止。
江轩想,其实变成了丧尸的他们,還是改变了的。
最起码的,他们不会再继续追求人类形态的纯正性了。
都变成了丧尸,還說啥要保护人类,就是扯犊子。
比黄鼠狼给鸡拜年,還沒安好心。
江轩自己也打心底认为,如今末世之下,如她這样的有智丧尸,比人类更有生存力。
无惧变异植物,甚至以变异植物为食,就不会有人类的饥荒威胁。
减少了大量的要害,就有更强生命力。
如果按照杨真的情况来看,被原型“黑”感染過的他们,沒准儿還具有长生的特性。
不老不死。
那不就是古往今来的人类,所追求的终极形态嗎?
江轩恨不得让自己所有在意的人,都变成跟自己一样的形态。
她這样的想法,如果落在人类的角度,必然就是企图散布丧尸病毒的超级大反派思路了。
所以說,人类跟丧尸,终究是不一样的。
江轩不会再以人类的角度思考族群的未来,自然也不会完全顺从人类的试验跟命令。
丁博士命令江轩将面前的丧尸,变成她的工蜂,江轩做到了。
精神網外加她的体液联系,足够改变這個丧尸的本质。
男性丧尸破损严重的面容,从一开始狰狞狂暴,一点点的趋于平静。
他不再挣扎,却也沒有其他的动作。
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個被操纵的木偶,可以听令行事,却沒有自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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