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新世界”
接连几天,全球性的地壳运动让整個世界都天翻地覆,许多地方都爆发了强烈的火山喷发。
那些火山灰還有很多有毒物质被抛洒到空中,形成云团,正被气流携裹着逐渐笼罩整個世界。
看来他们這個超级富人庄园必须立马进行封闭了啊。好在這些都在他们预知中,只是提前了些。
曲家两老口看着被选中的儿子女儿,真是如人中龙凤一样的孩子啊,都是他们辛苦培育的结果。
他们有些苦涩又有些欣慰地笑了:虽然自己沒能基因进化获得永生的能力,但至少他们孩子有永生的资格了。之前的努力也不算白费。
很快,他们的信息就通過特别通道传到了新世界的分基地。
然后新世界的分基地便通知他们做好准备,会马上派人来接他们。
即便是最强的那一波地壳运动,在這個板块儿上也只感受到轻微的震动,对于他们而言完全沒有任何影响——除了越来越黑沉沉的天空。
不過,看样子至少還需要一两天的時間才能降临他们這個地方,而那时,他们已经进入新世界裡了。
婉婷和她哥哥以及這一大片人家筛选合格的人都集中到最大的广场上……這個片区都是曾经他们得到可靠消息,在极短時間内耗费极大物资修建起来的新“富人区”,和新世界方面都有莫大联系。
他们除了沒办法在大城市裡灯红酒绿之外,末世后的生活质量沒受到丁点影响。
随着检测合格的人陆陆续续汇聚,广场上站了上千人。
人们发现,這些合格者都是六到二十五岁的青少年,一個中年老年人都沒有。
他们不由得开始怀疑,汇聚到這裡的非富即贵的人少說也有数万,四五十岁以上占大半,要說他们年龄太大,基因固化,体质更弱,更难修改基因序列的话,那么那些二十五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呢?
他们跟二十一二岁的青年的体质沒有太大差别,为什么他们的基因也沒有进化成功?
年老的人看着那一群年轻人也沒有被选中,心裡多少有些安慰:想来基因进化不是件容易的事,肯定是越年轻越容易进化。
只是他们這些曾经可都是一方响当当的人物,是财富权利的掌控者,现在却无缘基因进化的行列,被他们拥趸的“新世界”所淘汰,被這個世界规则所淘汰……心裡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儿啊。
被基因进化所挑选出来的這些人感觉到无与伦比的优越感,当然,因为自己的父母和家境原因,他们一直都拥有最好的物资水平和最好的教育资源,所以他们并不觉得這份优越感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他们本来就优秀,被新世界选上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从一出生就站在社会的上层,即便這個世界完全变了样,他们也依旧是世界的宠儿。
至于那些鲁热们,他们在旧世界嘲讽他们靠父母才如何如何,但那又怎样,我們就是有父母靠,就是比你们强。
即便改换了天地,你们依旧是鲁热,而我們依旧是站在世界顶端的宠儿。
想想就让人愉快。
很快,新世界接引的车子来了,一千多人装了十几個特制的车厢。
沒有被选上的那部分年轻人围在车子旁边,這些人穿着定制的服装,精致的妆容,贵气到每一根头发丝。
他们无不是人们眼中那批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与生具有优越感。
之前也为了进化基因,为了新世界,为了润进那個圈子而在網上和现实中造势。
可以說,当时網上的混乱,還有很多地方的暴动都少不了他们的功劳。
为了新世界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而且他们也完全按照要求注射了几剂基因进化试剂,沒道理不成功,毕竟他们是那么的优秀呢。
事实是,现在不管他们把自己父母是某某,自己又是某某世界名校某某学者的身份搬出来,都沒用。
那些全副武装的人压根儿都不拿正眼看他们,强横地将他们拦在外面。
……且說被选中的,带着无与伦比优越感的那批天之骄子们,在父母期盼中,更多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登上列车。
当他们上车后才发现,裡面竟然已经坐了一些人,而這些人……
基本上都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要說是因为遭受了刚刚地震的落难者,可…他们身上的布料,還有怀裡抱着的包,脸上流露的神情…沒有哪一样看得出他们原本的富贵生活。
這些人意识到,這些如同叫花子一样的人的的确确是普通人,是他们最最鄙视的低贱的鲁热。
而如此高贵的他们竟然跟這些鲁热坐一起?
婷婷捏着鼻子,生怕漂亮衣服和洁白的肌肤被這些鲁热碰到,大声嚷嚷工作人员,“…我要换位置。为什么让這些贱种也上车?他们有什么资格去新世界?快让他们都滚蛋,不然我就……”告…她后面的话還沒有說出来,张着的红唇就定格了,眼神中流露出惊恐和不解。
那個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支棍子,毫不犹豫往对方身上戳了下。
心裡冷笑,低贱的鲁热?
這個词倒是挺贴切的,对于他们而言,在坐的都是低贱的鲁热,不很快這些人就会意识到他们连鲁热也当不上了,而只是……原料,或者……垃圾。
那些不听话的自我感觉优越感爆棚的人很快被摆平,均被固定在座位上。
另一部分乖乖坐在凳子上的也很快晕了過去,固定住。
长长的车队缓缓驶向荒芜深处,而那厚重的黑沉沉云团便跟在后面,逐渐覆盖整片天空。
突然间,一望无际的荒漠中出现一道豁口,竟是一個巨大无比的盆地。
而盆地周围是与黄色山石融为一体的巨大城墙,上面修建防御工事。
城墙上似乎有一個巨大的透明罩将整個盆地罩住。
盆地裡便是一個如同巨大的蜂巢的建筑物,列车如同一只小小的虫子进入其中一個通道。
怀揣着永生和继续优越生活的众人,他们被全副武装者如同拎小鸡一样,分别投进一個個金属笼子。
笼子上下左右和后方都以铁皮封住,只正面是透明的钢化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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