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贵人圈
米阿玖之前跟基地的那位“先知”通過话,得知地震后的黑灰大概会持续一两個月,也可能会更久。
這取决于什么时候降雨。
降雨便是又一大灾难。
因为空气中含有很多有害和腐蚀性的物质,通過雨水渗透到世界每個角落。
而且這场雨可能会持续一年甚至几年的時間…
“先知”也不知道那场雨下了多久,因为她也沒有熬過去。
原本米阿玖是打算到了基地后,有机会再跟“先知”接触,更细致地了解這個世界。
但事情往往就是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总是一茬赶着一茬的。
当她意识到强地震可能让她们无法顺利赶回基地时,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与基地联系。
就算是毁天灭地的大地动降临,她也想知道世界未来会发生什么。
基地的人知道是她,几乎沒怎么犹豫便把那位“重生”而来的女子請来与她通话。
因为時間太赶,只来得及說几句便挂断了。
……米阿玖现在最紧缺的并不是食物,就算以她现在的食量,魔方空间的存量足够她生活好几年甚至更久。
除了米面肉类和各种压缩饼干坚果糖酥外,她后来在园区当自愿者得到的小火锅,方便面之类還沒有动,加起来有两三百份吧。
等以后把空间裡的盖浇米饭和卤肉面吃完了,便可以在煮自热小火锅的时候顺便烧一些开水存在空间,下次用来泡方便面等等。不用烧柴浪费氧气又不消耗电能。
所以,米阿玖现在真正的危机是空气。
因为每天都要呼吸消耗氧气,而空间裡的氧气是有限的,必须与外面空气流通才能获得新的氧气。
空气滤網消耗很快,一两天就要更换几组,空间裡存的倒是還有一两百分…但若是這尘埃不止持续一两個月,而是四五個月甚至更久呢?
那么她就只能每天戴着面罩,吸着氧生活。
空间裡存的氧气瓶几乎都是末世后,她在城市中的废墟中顺便收的。只有几十瓶医药用氧,還有几百瓶工业用氧。
就算全部都吸了,也只能多坚持几個月。
也就是說,米阿玖无论如何都要先撑過黑灰笼罩的這段時間。
从黑灰笼罩到现在已经過去一個多月了,但天空完全沒有下雨的迹象。
米阿玖望着外面黑沉沉的混沌空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
只有降雨才能让空气变得澄澈,才会逐渐把空气中的浮尘清洗掉,大大减小空气净化的压力,才不用担心呼吸問題,才可以生火做饭。
……米阿玖照例围着自己的驻地将整個小岛巡视一圈,把那些冲上岸的东西全部收入空间,净化清洁,能回收利用的就存在空间裡,不能利用的废物直接被空间处理掉。
唯一好消息是海面又下降了将近两米,小岛露出水面面积更多,现在差不多有五六百米宽,两千多米长。
米阿玖在沙滩上捡到动物残骸更多,体型更大。
有的已经腐败,有的還很新鲜……交给魔方空间净化后,可食用的存放在肉类的空间单元格。
她一直沒有看到活的海洋动物。
她心裡有些庆幸,毕竟她现在戴在防尘罩,呼吸和视线受阻,行动非常不便。而能干掉那么庞大生物的家伙肯定非常厉害,一旦遇上也只有逃命。
可另一方面她心中莫名对這黑黢黢的大海充满期待。
巡视完一圈后,米阿玖回到驻地,检查了门窗防尘網,把防尘面罩取下,更换好滤芯收入空间。
取出荧光棒折亮,拿出一袋金丝蜜枣吃着,手裡捧着一本书慢慢翻看。
她现在看的是一本呼吸吐纳和强身健体的……先前翻看了几本野外求生和医药类的书籍,学到一些简单的外伤处理方法。至于其他方面则帮助不大。
米阿玖看了一個章節,合上书在心裡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活动一下便开始锻炼起来。
身体经過几個月的改造,力量和柔韧度都大弧度提高,這些动作算不上难。
米阿玖很快便完成一整套的训练,身上起了一层薄汗,静心调息一会再冲個澡,换上干爽衣裳,浑身舒坦。
一個多月下来,她身体属性值增加了两点,虽然比战斗中提升得慢,但聊胜于无。
…………
注射了三四针剂基因进化的贵人圈,在送走人中龙凤一样的子女后,這些人赶紧返回自己的小城堡裡,将所有门窗全部封上。
在修建這些庄园的时候,他们就得到内幕消息:大地动,尘埃,暴雨。
所以他们用的建筑材料不仅结实耐用且防腐蚀,现在只需要把所有缝隙堵上就行。
地下室有充足的物资,還有氧气瓶。
当然,对于养尊处优的他们而言,要让他们几個月都生活在房间裡,還是很残忍的。
只是,当他们把所有准备工作完成,开着高档伪石鸡准备庆祝的时候,发现喝到嘴裡的酒有些不对劲。
就像是在喝……那种玩意儿,而且看那颜色也很像。
他们面面相觑:怎么回事?难道過期了?不会啊,酒窖都是按照最高的国际标准修建的,酒也是买的某庄园最好的酒,不可能坏。
强忍着那种作呕的气味又闷了一口,呕……這次他们直接吐了,md,真是在喝X。
又开了几瓶,一一尝了,呕,噗……
一個比一個难喝。
不对劲,就算一瓶酒有問題,不可能所有的酒都坏了吧?
难道是……自己的味觉出了問題?
可,這有些說不通啊?
自己味觉出了問題,难道家裡其他人也都出了問題?還同时发作?
梳着大背头花白头发的老人一脸凝重,看了眼有些发福的儿子,他用筷子夹起一片上品鹅肝放嘴裡。
其余几人紧紧盯着他,眼中带着莫名的惶惑和期待。
“怎样?”问话的声音還沒有落下,老人便噗地一声吐了出来。
中年女人带着颤音问:“难道…這鹅肝也…坏了嗎?”
一個三十来岁的青年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天天都是這些玩意儿,吃什么吃?”
其身边身材窈窕的靓丽女子温柔地說:“要不我去给你重新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