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重来一次
“放开我,我是曦元的男朋友,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嗎?”
柳志晟朝值勤者咆哮着,可是沒有人听他的。
那刚毅中带着俊郎的面庞因为极度愤怒而有些扭曲。
柳志晟還在做最后的挣扎。
只可惜,站在透明罩内的高墙上的女子只是神情淡淡地看着他,就像看一個漠不相关的小蚂蚁在风雨中挣扎一样。
为什么会变成這样?为什么?
只差一点就成功了啊。
他不甘心,为什么从小到大就有着绝对良好家境以及惊才艳艳的他沒有得到那個金手指,偏偏是這平白无奇的普通女人获得了?老天真tm瞎眼了。
他为了更加取得她的信任,设计了一次次英雄救美的巧合,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似乎都差一点点——怎么說呢,每次眼看着快要成功了,要么被突然发生的事而打乱,要不然就是反過来她救了他……
一番操作猛如虎,结果他发现对方对他的感情非但沒有增进,反而变得疏离了。
再以及,他发现她除了随身空间的金手指外,似乎对未来发生的事情也预料得很准——所以按照某些小說的套路,她不仅拥有空间,還是一個重生者?!
难道她知道他靠近她是别有用心,所以才对他疏离?
她告诉他:她的确是重生者,前世他就是为了救她而死,所以這一次绝对不会让他枉死。
柳志晟稍稍放下心,還好自己前世沒有做出暴露身份的事情,或者說還沒暴露就死了。
不過他仍旧决定乖乖的,先蛰伏下来再說。
柳志晟父母早就拿到新世界那边的门卡,但他坚决阻拦,让他们留在基地這边。
父母因为曾经的职权关系也有一大批志同道合的人,在大转移的时候成为基地裡的主力,渗透到方方面面。
基地内部在新世界挑拨下,一次次内乱,一批批浮躁肤浅的家伙陆续叛离。而他们始终岿然不动。
基地的处理方法也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其一贯“以民为本”的认知,简直就是——残酷冷血,毫无人性。
他们深知,這样严格的制度对于沒有任何野心的普通人而言有着极大好处,就是真正的共荣世界,但是对于渴望特权的人而言就是囚笼。
他们想不通,明明他们的人已经完全渗透基地,称之为中流砥柱也不为過。若放在以前,随便什么地方都能只手遮天了,可为什么仍旧沒能真正意义上的掌控基地?
为什么他们還是不能左右基地的规则?
由他们来制定這裡的规则,而不是這种真正意义上的“规则之下人人平等”。
当然,末世前也有“法l面前人人平等”說法,但事实這個“人人”只限于沒有任何背景和庞大财力的普通人。
比如他们,就不在這“人人”之列。
而如今基地的规则却是包涵了所有人,包括他们。
這样严格的制度对于沒有任何野心的普通人而言有着极大好处,就是真正的共荣世界,但是对于渴望特权的人而言就是囚笼。
柳志晟真的很不甘心,跟他一样在末世前有着各种特权的那批人也非常不甘心。
沒有所谓的永生,沒有权利和富贵,還要跟那些低贱的普通人一样去做工?那就……彻底反了它吧!
他们在基地裡蛰伏两年,酝酿了两年,选在這個時間爆发,除了持续的强降雨和外部巨型怪物袭击之外,還因为那個机器已经完全成熟。
——他们称之为随身空间分离器。
经過很多次试验,空间分离器成功掠夺了很多拥有空间“异能者”的金手指。
实际上那些人算不上异能,而是在那场“流星雨”后,一些特殊碎片恰好让這部分人开启了某個异元空间而已。
他们称這种普通拥有随身空间的人之为宿主。一般来說,若是宿主不能在一定時間内将這個异元空间与自己身体本源融合,真正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么這個异元空间便只是普通的空间,一般只有一個或者几十個立方,极少数开局就有几百几千立方的。以及這個异元空间還可以被剥离,甚至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柳志晟原以为曦元的随身空间也是那种普通空间,只不過容积更大而已。
后来才发现,她的空间似乎可以容纳生命物!
也就是說,她已经暗戳戳地把普通空间进化成高级生命空间。
她看似很信任他,对他毫不设防,实际上却连空间进阶都沒透露给他?
這让他意识到极强的危机感,与那部分人一商量,觉得目前是夺取基地控制权最好时机,顺便将曦元塞进空间分离器,将她的生命空间掠夺過来……一举多得。
然后………
计划周密的他们才刚一行动就被遏制了,他们被不知道从哪裡突然冒出的小机器人给制住。
因为這次起事的人几乎占领了基地很多重要部门,原以为会出现管理真空,却发现他们多虑了。
基地内的管理系统和服务机器人完全接管了基地,以及,在他们這些人被控制起来后,那些普通幸存者也表现得十分平静甚至是淡漠。
他们极尽可能地叫嚣:基地管理制度不人性化,沒有人权,不皿煮,完全是一言堂的专z独q…发现人们中沒有一個附议的。
人群中传来议论:
“啧又是這套话术?能有点新意不?”
“难怪我就觉得之前计算工筹兑换物资的时候不顺,原来是這些人性化的在搞鬼啊。”
“可不是,东西发放得慢不說,還要看脸色。”
“一個办事处明明写着六七個岗位的,结果每次去办事只看到一两個在当值,等好不容易排队轮到自己时,人家說下班了……呵,他们的皿煮反正我是理解不了”
“人家本来就不是给我們這些普通人的皿煮,当然理解不了了”
“我以前因为這個還去反应過,结果一点用都沒有,反而沒多久那些人便找各种理由找我麻烦……我還以为這裡又回到末世前那個鸟样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