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作者:未知 虽然少年在对战中,击杀了他们瀚云寨不少人,但是无论是他们的大当家,還是下面的小喽啰,都沒有找那少年报仇的意思。 并不是說他们忘记了這個仇恨,而是因为他们不敢。 而少年在鹿灵府,犹如彗星般的崛起,更让他们觉得自己当时的選擇是明智的。 那少年,虽然年幼,却也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连程一刀那种八品武者都败了,他们瀚云寨的大寨主虽然也是八品,却和程一刀差距不小。 本来,那個少年和有關於那個少年的一切,都要成为他们心中的禁区,永远不会再被提起。 可是,就在這個时候,一個消息传了過来,郑鸣,那個在他们眼中天纵奇材的少年,竟然身受重伤,经脉寸断。 虽然不知道少年为什么经脉寸断,但是光凭着经脉寸断這一点,就让他们大多数人兴奋不已。 因为,沒有了武技的少年,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头猪,一头可以随意宰杀的猪。 更何况伴随着少年经脉寸断的消息而来的,還有一個消息,那就是少年和他的家人,都已经被逐出了郑家。 這也就是說,他们瀚云寨在這個时候,要想攻击少年家的话,那少年的家,绝对得不到来自郑家的任何援助。 一時間,只要是瀚云寨的人,每一個都喊着要攻打郑家。可是就在這种情况下,瀚云寨的大寨主還是让她黑妖狐亲入鹿鸣镇,看看那個少年,是不是真的残废了。 大寨主這不是小心,他這是对少年的顾忌。 “等一下进镇,无论是遭遇了什么,都不要露出马脚,知道嗎?”黑妖狐朝着壮汉看了一眼,冷声的說道。 “属下遵命!”那壮汉朝着黑妖狐一抱拳,恭敬的說道。 走进鹿鸣镇,黑妖狐就觉得鹿鸣镇的气氛不正常,不說那些镇民一個個神色慌张,就是那些在镇中巡逻的护卫队,一個個也都阴沉着脸。 黑妖狐和木讷男子找了一個小吃摊坐下,要了两碗吃食,就边吃边听四周的议论。 “咱们鹿鸣镇脱离了晴川县,你說以后能安宁嗎?”說话的,是一個看上去像是土财主的男子,带着一丝担忧的道。 被问的人,是一個面目粗狂的汉子,他端起自己面前粗瓷碗裡面的酒,一饮而尽道:“安宁不安宁,不是咱们這些人能够决定的,哎,谁能够想到,咱们一下子就不归郑家管了呢?” “要是二少爷不受伤,就算是脱离了郑家又能够怎么样?”說话的,是坐在摊子边吃饭的年轻人,他朝着土财主道:“這整個鹿灵府,谁不知道咱们二少爷的威名。” “哎,要是二少爷沒事,咱们鹿灵府自然沒有事,可是现在的情景,咱们鹿鸣镇,只剩下郑老爷一個九品武者。” 土财主說到這裡,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道:“要是以往,這也沒有什么。” “可是我听說,二少爷在鹿灵府,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晴川县郑家之所以和郑老爷他们一家脱离关系,就是因为這個。” 一時間,整個摊子上,都沉默了下来。 黑妖狐听着這种议论,明媚的眼眸中升起了一丝的喜色,看来郑鸣的伤,不是空穴来风。 “对了,你们說,二少爷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呢?”那吃饭的年轻人,带着一丝期待的道。 他的問題,却沒有人回答,好一会之后,有一個人犹犹豫豫的道:“那经脉寸断,有办法医嗎?” 黑妖狐知道,别說经脉寸断,就算是经脉断了一部分,几乎就难以医疗。 除非,能够实力大到从一些传說的宗门之中,换取疗伤的圣药。可是那种疗伤的圣药,连她也是偶然再一次聚会中,听人說過名字而已。 郑鸣,虽然這家伙天资不错,却也沒有可能得到這些药物,所以他最大的可能,就是永远残废下去。 本来,這個结果应该让黑妖狐感到欣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却升起了一种酸酸的感觉。 就在黑妖狐准备调整一下自己心绪的时候,陡然一阵糟乱的声音传了過来。 “還钱,你张五牛在我們银钩赌坊借了钱,想要赖账么,你也不看看,我們银钩赌坊是什么地方?”說话的汉子,一脸的雄霸模样。 黑妖狐转眼看去,就见一個坦胸露怀的粗壮汉子,正拉着一個瘦的好似猴子一般的年轻人挥拳直揍。 不過這粗壮汉子虽然用的力气不小,但是打的很是有分寸,所以将那瘦的好似猴子一般的汉子虽然打的鼻眼流血,却并沒有打到要害。 “秦爷,您饶了我吧,我……我现在是真的沒有钱,你缓我一缓,我一准将钱给您還了!” 那被揍的矮瘦年轻人,丝毫不敢還手,他双膝跪在地上,大声的朝着那粗壮汉子哀求道。 “哈哈,张五牛,你小子躲了不是一天了,我给你缓一缓,你就能够换上我們东家的钱了,我给你說,就凭你這样子,你還是還不上。” “秦爷我也不是那种,将人往死裡面逼的人,把你老婆典当给我們银钩赌坊,咱们這笔账就一刀两断,這裡是文书,你在上面签個字!” 那本来哀求不已的矮瘦年轻人,听到姓秦的汉子如此說,顿时就有点疯狂的喊道:“秦猛,我欠你们银钩赌坊三两银子,這半年来,我已经還了你们五两,你……你還让我還,我给你拼了!” 說话间,矮瘦的年轻人,疯狂的朝着那秦猛冲了過去。 可惜,他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又怎么可能是秦猛的对手,被秦猛抬起脚一脚踢出了一丈多远。 “嘿嘿,這小子還敢给我来横的,来人啊,给我将他捆起来,把他媳妇也给我捆走。” 秦猛挽了一下袖子,脸上挂了一丝得色的朝着四周扫了一眼,话语中带着骄傲的道:“爷别的也不会,就是专制各种不服,谁還要试试。” 秦猛的一席话,让那些看热闹的人都静寂了起来,几個镇上的小伙子,脸上都露出了怒容。 而就在秦猛的下属将一個抱着孩子,哭啼啼有三分姿色的年轻女子从房间裡面拉出来的时候,终于有人看不過去了。 “秦爷,這张五牛究竟钱您多少钱,您给我們說一下,我們帮他凑一下,别为难他的家人。” 說话的人,是一個四十多岁的汉子,此时這汉子的身上,穿着干净的粗布衣服,看上去日子過得也不错。 那秦猛的眼睛裡面,陡然闪過了一丝阴毒的光芒,他哈哈一笑道:“哎呀,我說這是谁啊,原来是李大牛啊!” “你小子,可是好久不见了,啧啧,這混得還不错,听說你闺女好了郑鸣那小子了!”秦猛說到郑鸣两個字,有点咬牙切齿,就是因为這李大牛,他在這镇上被郑鸣整過一次。 那时候,鹿鸣镇還属于晴川县郑家,所以他不敢报仇。随着郑鸣的名声越来越响,他已经很知趣的将這個小仇恨给忘了。 但是现而今,一切都不一样了,郑鸣已经废了,而且鹿鸣镇,也不是郑家的。 虽然郑家的郑工玄现在還是九品武者,但是那又怎么样,他们银钩赌坊裡面也有九品武者。 而且今天赌坊的金大爷让他来鹿鸣镇要账的时候,就要他探一探郑工玄的底细。他从金大爷的眼中看出了金大爷想要将這鹿鸣镇夺在手中的想法。 对于夺取鹿鸣镇,他秦猛是一百個一万個愿意。 “我给你說,你在這裡别管别人,你自己欠我們银钩赌坊的债還沒有了呢,你回去让你家闺女准备一下,让她洗白净了,老子等着领她走呢。” 李大牛沒有想到,自己只是一個帮忙,竟然会把事情牵涉到自己的身上。 同时,他也感到了一点,那就是這秦猛之所以敢這样干,并不是因为他李大牛怎样,而是因为他李大牛的靠山出了事情。 二少爷真的废了嗎? “秦猛,你在這嚣张什么,這裡是鹿鸣镇,不是你们银钩赌坊,你在這裡胡闹,可不要怪我們手下无情!”作为鹿鸣镇郑家护卫队长的郑大力,迈步走了過来。 秦猛在郑大力的眼中,一直都是蛆虫般的人物,他要不是這两天不愿意给郑工玄惹事,早就管了。 现在事情竟然引到了李大牛的身上,他不得不出面。 秦猛看着郑大力粗壮的身体,嘿嘿笑了起来:“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力哥!” “啧啧,大力哥真的好威风,小弟我挺怕的,麻烦大力哥您說话,别這么大声好不好啊!” 說到這裡,秦猛伸手在郑大力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今天,我给大力哥你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先放放,不過大力哥,您的面子,不会总管用的!” 郑大力紧紧的攥着拳头,此时的他,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秦猛狠狠地揍上一顿。 但是现在,他不能揍秦猛,并不是說,秦猛的修为强過他,而是因为秦猛的身后,有银钩赌坊。 以往,银钩赌坊和鹿鸣镇之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现在,郑工玄脱离了郑家,他不愿意给郑工玄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