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跟野种沒分别 作者:锦池 科幻小說 余梓瑛从来就沒将仁哥儿放在眼裡,不屑讥笑道,“你以后就是跟在我身边的一個奴才,主子說话哪裡有你插嘴的余地?” 清川世子虽然跟仁哥儿不是很熟悉,但范清遥却是他最为尊敬的人,自是要开口争辩的,“我听闻让花家自私给余家当伴读是皇上的意思,其寓意本就是想要让两家关系更进一步,如今你這般說,岂不是连皇上的意思都扭曲了?” 余梓瑛只会讨一时口快,面对满口大道理的清川世子自是占了下风,虽是不甘心,却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倾心虽是年纪小,但也听得出来好话和坏话,见這桌子上的人在嘲笑小姑母,小小的人儿便是委屈了起来,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着。 余梓瑛看了就心烦,开口就对倾心道,“好好的日子哭什么,果然花家人都讨厌死了,你怎么不赶紧跟着你那個小姑母一起死了呢!” 倾心听着這话,哭得就是更加伤心了。 仁哥儿见此,从凳子上走了下来,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余梓瑛的面前,巴掌大的脸上已然盛满了怒火,“你不准如此說我妹妹和小姑母,你现在就给我妹妹道歉!” 余梓瑛不敢跟清川世子理论,一来是說不過,二来是清川世子的身份摆在那裡,但是仁哥儿就不同了,再是想到就因为仁哥儿,他才是要被迫跟母亲分开的,一巴掌就是朝着仁哥儿乎了過去。 仁哥儿本来就比余梓瑛矮了半头,直接就是被打倒在了地上。 “你這是要做什么,怎么能欺负人!”清川世子见此,连忙跑了過来,二话不說就是伸手推在了余梓瑛的身上,将余梓瑛给推的倒仰着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余家孩子也是赶忙围了過来,你一把我一把的推搡着清川世子。 “你们是不是疯了,竟敢对世子动手!”云锦虽然跟清川世子不熟,但也时长听闻母亲說清川世子是自己人,再加上上次去太子妃那裡,他跟仁哥儿和倾心都玩的比较好,這個时候自是要帮着清川世子的。 一直从软塌上往下爬的元月,总算是落在了地上,趁机扑向了那些余家孩子的身上,张口就是朝着他们咬了去。 云锦原本是沒打算动手的,但是见元月都是跟這些人扑成了一堆,再是看看清川世子的脸上也是挂了彩,哪裡還顾不得上那么多,轮着拳头就是冲了過去。 守在门口的宫人们,本是打算趁着主子们喝酒的时候偷個懒,沒想到這才一眼沒照顾到,屋子裡面的小主们就是打成了一团。 “有话好好說,快别打了!” “小主子们赶紧停手啊!” “息怒啊,小主们還請息怒啊……” 门外的宫人们纷纷冲了過来,总算是将屏风那边的其他人给惊动了。 随着众人绕過屏风一看,這边的一群孩子们都是已经在地上滚出烟了,任由宫人们如何拉拽都是拉不开。 “還有沒有规矩了!赶紧都住手!”百裡荣泽脸色发黑地怒斥道。 這下子,所有的小家伙们总算是停下了动作。 各家的大人见此情形,赶紧都是朝着自家的小崽子们走了去。 阎涵柏因为小郡主太小的缘故一直抱在怀裡,倒是沒参与這次的事情,可是瞧着倾心哭得伤心,阎涵柏赶忙将小郡主交给了身边的宫人,走過去一把将倾心给抱了起来。 平莱王见此,也是滚动着木轮车来到了仁哥儿的身边。 随着小东西们被分开,身上的伤就是更加明显了。 倾心的头发乱了,脸蛋也不知被谁打的青了一片,仁哥儿和清川世子的衣裳都是给撕烂了,云锦也是沒好到哪裡去,眼眶子都是被打出了淤血。 余梓瑛這边其实也沒有讨到什么好处,所有人的身上都是见了伤。 唯一一個沒受伤的应该就是元月了,哪怕所有人都是停了手,她還气哄哄地捡起地上的鞋子,朝着余家的孩子那边扔着。 百裡荣泽一看见元月就心烦的闹心,但又不能当面斥责公主,只能看向其他人询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梓瑛知道自己理亏,抢在前面开口道,“都是他们的错,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仁哥儿听到這话自是不干的,梗着脖子道,“那根本就不是玩笑话!” “怎么就不是玩笑了,要不然就說你沒有度量和涵养了,连玩笑都听不出来。”余家的其他子嗣也是跟着开口道。 清川世子见仁哥儿說不過,便主动开口道,“是你先說花家人沒有教养,更說花家人连给皇家提鞋的资格都沒有,若這些都是玩笑的话,那只能說余家的笑话我等真是笑不起来。” 百裡荣泽听着這话,就是朝着余梓瑛瞪了過去,他是跟太子和花家势不两立,但這样口不择言的话,哪裡是能随便往外說的? 关盼儿却在這個时候道,“小孩子又知道些什么呢,不過就是有口无心,咱们又何必都太较真呢。” 阎涵柏听着這话就冷冷一笑,“三皇子妃這话說得倒真跟笑话似的可笑,這都属于人身攻击了,哪裡又是什么有口无心,若如三皇子妃這样說,以后這些孩子就是骂了你的娘,你也会一笑置之嗎?” 关盼儿被怼的一梗,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刚巧這個时候,听见了动静的武秋濯和曹乐姗赶了過来。 武秋濯瞧见自己的儿子和倾心都是受了伤,心疼的都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反倒是曹乐姗赶紧跪在了地上,开口就道,“都是我們的错,是我們沒有看好孩子们,给各位主子们添麻烦了。” 韩婧宸和阎涵柏是真的沒想到,曹乐姗一见面就主动认错,虽說她的身份跟這裡在场的人比不得,但如此自灭威风的做法,還是让她们觉得心裡窝火。 关盼儿见此,再次神气了起来,冷哼一声就道,“看样子,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明白事理的。” 曹乐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三皇子妃教训的是。” 曹乐姗见此,又是看向武秋濯道,“說起来,你儿子以后就是要给余家当伴读的,既是如此,就应该提早将辈分這种事情学清楚,主子說话的时候,哪裡有他开口的余地,而且我瞧着他的样子好像也是动手了,你们花家就是如此教导孩子的么,如此這般跟野种又有什么区别!” 武秋濯被骂的面红耳赤,却只能搂着仁哥儿,趁机悄悄堵着仁哥儿的耳朵,她当然是不能跟三皇子妃冲撞的,不然花家又要怎么办?她只求儿子不要听见這些不干不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