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不好意思,我還要讨些菜苗子!(第二更) 作者:一世风流才子 章節正文 “可是….江前辈?” 這时,为首的唐装老者在愣了一下后,双臂抬起,左手压右手,运于胸前,行了一個礼,颇有江湖气。! 他眸子裡光芒闪烁,语气略微有些生硬。 估计有些不习惯喊眼前明明是自己孙子辈年纪的江小白叫做前辈。 不過,据得到的消息,此人修为不可测,老者尽管心裡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碍于某些东西,拿出了江湖人的礼数。 江小白略微诧异一下,眼神微眯了起来。 “你们是谁?怎会认识我?” 他神色自然,那双眼睛看似寻常。 唐装老者身后的特使局分局那位年人正想开口,解释来意,不過被唐装老者举手一抬,示意噤声。 “前辈前两日在龙虎山已名动四方,许多江湖人士都寻找着你,我等不過是慕名而来,瞻仰一下高人风采。” 唐装老者面色已恢复如常,說话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眼睛却闪烁着莫名之色。 唐装老者這样說,不過是不想直接說明来意,顺便有试探虚实的意思。 不過他却沒想到,他们的事陈老已经告诉了江小白。 “有话直說吧,我已经知道你们前几日来了。” 江小白眯着的眼听了老者的话,一下子舒展开了,有淡淡笑意。 沒有揶揄嘲笑的意思,只是对对方睁眼說瞎话的本事觉得有些好笑。 唐装老者听江小白直接戳穿了他的话,脸色一滞,缓了几下后,才恢复如常。 “既然如此,那在下說了。老朽姓杨,形意门人,這两位是…….我們前几日来,本是为了前些日子雪山兽群伤人事件……..” 唐装老者一字一句說明了来意。 “昨日,龙虎山传来消息,前辈声名名动四方,引起了面关注………我等前来,只是来確認一下,与前辈接触一二。” 這位形意门老者此时說话的语气颇为客气。 “然后呢?” 江小白這时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灵气复苏想来這消息前辈也知道,世道将乱,像今日我等与前辈见面,是希望日后面有需要的地方,前辈能帮助一二。” 形意门老者眼神一定,语气最后委婉了起来,气势平白落了几分。 此时,形意门老者說话的时候,他身后的两名特事局人员心裡正暗暗吃惊。 杨老在他们的印象,一直是素有威严的形象,少言少语,不怒自威。怎么他在這年轻人面前,如此客气,甚至是有些過于客气了,完全沒有平时的威严形象。 尽管他们也知道江小白不凡,是传言的高人,但他们的念头是对方又不是凶神恶煞会吃人,跟平常人看着也差不多,而且他们背后有面,代表着公职,也沒必要如此沒底气吧。 而且,他们跟着杨老去见其他修士人士时,对方也从沒這样,一直保持着威仪。 所以他们才觉得怪,惊讶。 “不好意思,几位還是走吧,我還要去讨些菜苗子,不耽搁了。” 此时,江小白眉眼一笑,轻摇了摇头,致歉了一句,径直侧身从三人边穿過,继续往山下走去。 “呃….江先生,江先生。” 三人,那位年轻的分局人员率愕然转身,冲着离开的江小白喊了两句。 只不過那一人一狗的身影并未停下。 “杨老,面让我們好好接触這位,不過好像对方并不欢迎我們,接下来怎么办?” 那位年特事人员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面色有些微沉,张声唤了形意门老者一声。 “哼。” 却见此时的形意门老者脸色差,闭口冷哼一声,转身看着江小白离去的身影,面有惊色和沉凝。 他也不知道刚才为啥摆出那么低的态度,仿佛自然而然,但此时反应過来竟有种荒诞的感觉。 這种感觉让人觉得很不爽。 江小白下了山后,拿着菜篮子,找些相熟的人家讨要一些多余的菜秧子。 春种沒多久,许多人家還有還沒分苗的菜秧苗,见江小白门提了這事,都大方地给了。 江小白在桃花裡的为人名声都得村民心,为人谦礼亲和,有一手好医术,還拉扯着一個几岁的小妹妹。再說菜秧苗也不是什么值钱货,不得了的东西,长在地裡多了也要被扔掉,顺個人情的事。 “江小哥儿,听說你前不久出去了,办啥事去了,把你家宝贝小鹿都扔陈老爷子家裡不管了,呵呵….” 去乡亲家裡的时候,免不了和村民聊天扯些家常,江小白倒是很轻松,简单编了两句說得的话。 大概花了個把小时,江小白带下来的空菜篮子装满了各种菜秧苗。 辣椒、西红柿……. 能补一些缺口了,江小白准备回山。 回去的时候,大黄這家伙不知跑哪裡玩去了,身边沒了踪影。 “嘘” 他捏着手指吹了一下口哨,想着似乎好久沒吹着玩了。 “汪” 一道黄影从某户人家的屋角窜了出来。 身后還带着一大批村裡的土狗。 江小白看着這一副模样,有些哑然失笑。 怪了,以前的大黄都不跟村裡的狗一起玩,怎么几日不见,玩脱了。 “回去了。” 江小白招了招手,大黄对着身后的一群黑狗白狗叫唤了两声,撒开腿子追了来。 而那些村裡的土狗在原地望着大黄的离开,叫唤了两声,似乎很不舍的样子。 一刻多钟后,江小白回了院子。 路也沒见着了刚才那几人。 对于這些人突然门,江小白意外之余,有几分感慨。 从某些方面来說,确实印证他之前猜想的一些东西,世道在变,人也在变。 不過他是不欢迎找门来的,只是求個清净自在。 他进了院子,进了堂屋,发现小丫头依旧在看小人画,雷打不动,只是换了個姿势,爬到床趴着看去了。 江小白拿着菜篮子径直去了后院菜园子。 拿着锄头,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来了。 移苗加除草,大概忙活了快一個小时,死去的菜秧补了一半,剩下半死不活的,江小白思忖着先放放。 忙活完,洗了下手,江小白便进了房间拿出了笔墨和纸,放在堂屋和桌子。 然后操起笔,开始在白纸认真书写起来。 他是将印刻在神识裡的《太阴炼形》残卷抄写出来,尽管在脑清晰记得,但自己觉得抄写出来還是有必要的。 手眼心齐动,抄写的同时,可以在其加深感悟。 這样,江小白一边抄写,一边思考印证其玄妙,写写停停,多是写一会儿,然后顿笔不动更长時間,像写的颇为艰难似的。 這样,江小白心思落在了面,完全沒意识到時間流逝。 外面因为是阴云天气,沒有日东山,到三竿,落西山的明显天色变化,反正天色渐着渐着暗了。 直到小丫头一声叫喊,才打破了這個屋子裡的安静,也把江小白喊回了神。 “哥哥,我饿了。” 江小鹿站在房门前,对着阴暗堂屋裡還举笔低眉的江小白唤了一声。 小丫头看小人画也是着了迷,一时也忘了,直到小人画看完,肚子饿的叫唤。 江小白从低眉沉思回了神,再一看時間,望了望外面天色,发觉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一晃六七個小时過了,饭都沒吃。 “我去做饭。” 江小白将笔墨收了起来,神色却是在想着什么的样子。 “生升死降,死逆生,阴阳转…….” 去后院的时候,江小白嘴若有所思地在呢喃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