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相生相克 作者:香菇肉丸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抢過红包的同学们,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要是以后遇着什么猫猫狗狗都领回来,那咱還在城裡开什么保安堂保仁堂,直接闭门歇业了就是。先不說那是個什么人物,這万一要是個歹人,這领回来得惹来多大的麻烦。前头引狼入室的例子還少嗎?” 這头才对一众丫鬟婆子训了话,便好言又劝慰起沈李氏:“母亲,昨個儿您說要去伽蓝寺還愿呢,您看今個儿就碰到這么一糟事儿,莫不是观音大士显灵保佑了阿肥,现如今半道上出现這么一個人儿,指不定就是让您這個大善人来积功德的。 我听說,咱大燕的圣母皇太后,当年给安国公主請托,刚从甘露寺出来,半道上就遇到一只受伤的兔儿。后来圣母皇太后把這小兔带回宫精心将养着,安国公主的身子也就慢慢儿好了。您瞧着這裡边是不是有些個机缘门道? 再說,阿肥虽然年岁還小,自然比不上那些個坐堂郎中,但怎么說咱家阿肥可是‘国医圣手’的关门弟子啊,您信不過阿肥,难道還信不過太医院做提点的爹爹? 您要是真担心這领回来的人,惹出什么乱子,那简单,从今個儿起,就叫几個家丁给仔细看着。若是沒什么不治之症,叫人把他放出去便是。這要真是什么奇难杂症,您要是把人送出去,万一三五天两眼一闭两腿一蹬,沒了,若是传出去,不知道由来的,只說是我們沈三房草菅人命。這俗话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不說的就是這個理儿嘛。” 沈重平這一口气說下来,连顿都不带打,让沈重欢心裡好一阵佩服。 被沈重平這么一說,沈李氏想了想,越觉得那是伽蓝寺的佛祖显灵,给她家阿肥一個考验。不然,這人偏偏不被别人遇到,還就被自家女儿看到给救回来了。于是改了主意:“瞧瞧你這张小嘴儿,最后偏都是我的不是了。哟,就你们姐妹几個是菩萨心肠,恶人倒是我做了。” 沈重平知道沈李氏已经同意了,款步轻移,拉着沈李氏的一边手就一阵哄:“母亲,您說的哪裡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儿。咱再怎么好,不都是您手把手教养的?要說咱们姐俩儿是菩萨心肠,您啊,就是真真的活菩萨。我們姐俩儿,只能沾您点儿金光。” “你這一通好說,我要是不同意,好人可都给你们做了。罢了罢了,就让回春阁李管事那边多配上几個小厮,好好给看着。等人好了,再送出去不迟。阿肥,那回春阁离你摛芳居的院子很近,這平时你要去回春阁,我倒是允了。可现在不同,這小哥儿年岁也不小,你這段日子就不要老往回春阁那边跑了。”沈李氏道。 沈重欢很是乖巧地点点头,表面上先道是应着,事后再寻着机会過去好好看看。 遂道:“我知道了。” “时候也不早了,這一折腾,老爷也该回来了。”沈李氏训完话,就领着人出了摛芳居。 沈李氏一走,沈重欢终于松快了,连带沈重平也放松了不少:“今個儿你可欠了我好大一個人情儿,說吧,你打算怎么還?” 长姐沈重平還跟上一世是一样的,精打细算着。论学问倒比不上兄长沈重安,但汴都她素有才名,多半是因着通人事儿。直到后来,不顾家裡反对,仓促嫁给了沈丽君的表弟陆越,這朵娇艳中透着一股子泼辣,甚至有些争强好胜的带刺儿玫瑰,才渐渐枯萎失色。 “重平姐姐,我這儿還有两盒新制的舒颜膏。由白术、白芷、珍珠粉、桃花瓣、当归、蜂蜜做成,涂在脸上有保湿美颜的功效,你要是天天儿抹,保管你越来越光滑水嫩,只怕再過個三两年,咱家门槛都能被那媒婆踏平了。”沈重欢知道自家长姐的喜好,是故早就让怒香把东西准备好了。 “你這小丫头,刚刚還跟木墩似的,现在倒打趣起我来了。都說咱们沈家出了两個‘医痴’,我看你啊,一点儿也不痴,尽装糊涂,其实肚裡不知道装了多少弯弯绕绕。我可丑话說在前头,你救的那人我可不管是不是什么贵人,可别最后救了沒落好儿,還惹来一身骚,到时,看你怎么收场。”沈重平边骂道着,边還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沈重欢的脑门儿。 沈重欢這点倒肯保证,救萧韶九绝是不会吃亏的。 “重平姐姐,你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沈重平眼珠一转,嗔道:“莫不是那小哥儿模样长得太招人,你道是救了,将来给自己做上门女婿?” 萧韶九的模样确实是长得很招人的,至于做上门女婿吧,她记得上一世,萧韶九除了对她表示有极大的耐性之外,也沒有其他表示了啊。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歡上自己呢? 沈重平见沈重欢走着神,又补了句:“還真這么打算的啊。” “哎呀,不是不是,重平姐姐,你快回去吧。我還有事儿,就先不陪你了。今個儿谢谢重平姐姐的帮忙了。” 现在萧韶九人是安排妥当了,這個时辰,沈三爷应该也从太医院回来了,她這得去一趟回春阁看看情况,顺便让父亲给瞧瞧。上一世,萧韶九這病可沒给父亲瞧過,那时候沈李氏刚病逝不久,沈三爷可颓废了好长一段時間。 “阿肥,刚刚母亲的话,你给忘了?這才說完,就往回春阁跑。你别走啊……” 沈重欢也不关心沈重平最后說了些什么,但大抵也是能猜到的。不過,即便被母亲知道罚了,也不打紧,不是還有父亲呢。 浣纱和怒香跟着沈重欢一径儿到了回春阁,沈三爷沈长桥已经在给萧韶九诊脉了。 沈重欢在暗叹自家老爹的动作真快时,已经给沈三爷福了個礼。 见沈三爷脸色微凝,便迫不及待地问:“父亲,他情况怎么样了?” 沈三爷知道是自家姑娘来了,神色一转,笑眯眯地,就像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似的,循循善诱:“听苍术說,你之前给诊過脉了?你說說,该怎么办?” 她在官道上给萧韶九诊脉,脉相上与前世无异,脉象时而浮数,却又时而沉迟,有两股力量在他的心脉附近相互牵制,似乎相生,又似乎相克。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費的赞赏票和起点币還有沒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個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