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又是五品剑 作者:肥鱼很肥 肥鱼很肥) “名誉客卿!”张羊在一旁惊呼出来,转念一想,名誉客卿又怎样,大哥绝对担得起這個职位,最重要的是這样大哥就真的和他成为一家人了。 叶石闻言也是心动,一直以来叶石都认为客卿是世界最伟大的职业,尤其是前面顶着一個‘名誉’,這类人就是传說中的只拿不做的主,完全是叶石理想中的职位。不過在见到张羊先是一惊,接下来沒有任何表示的模样,叶石就有些怀疑了,难不成這‘名誉客卿’不是那么回事,得小心点别着了老狐狸的道。 俨然,张涛在叶石的眼中已经是一只老狐狸了。還真别說,张涛這一系列的表现,就像一只不愿意让到嘴美味跑掉的老狐狸。 原先张涛看见叶石眼裡的喜色,显然对這‘名誉客卿’心动了,沒来得及高兴,张涛就见叶石朝他儿子那看了一眼,然后眼神就变了。 轻视,戒备,张涛明显在叶石一闪而過的眼神中找到了两個重要点。张涛忍不住捂住剑,怎么他就忘了张羊這混,期待张羊說些什么张涛已经放弃了,但沒想到在即将成功之际,竟然败在了這儿子身上。 “叶石小兄弟不要误会,名誉客卿是一個很轻松的职位,拥有绝对的自由,你能够继续开你的剑坊,张家也不能够强求你做些什么不愿意的事,而且你每個月還能从张家领取一定数额的矿石和金币作为俸禄。”张涛连忙解释。 什么时候,张家的少家主竟然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位铸剑师担任名誉客卿了。在高日城,只要张涛一句话放出去,将会有不少铸剑师争夺這名誉客卿之位,偏偏這叶石对這名誉客卿之位不受吸引,而对方确实有值得拉拢的实力和潜力。 這一切,都因为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张涛看向那還沒有察觉任何情况的张羊,微微叹了口气,要是儿子像女儿那样精明,而女儿变得像儿子這样消停,那该有多好啊。 “叶大师不用担心,在下可以作保,少家主所說不假。”王海也在一旁保证。 這么一個接触到品剑范畴的铸剑大师,王海也想与之探讨,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同为张家客卿,那样即有沟通的渠道,又不会因为向年轻人請教而尴尬。 叶石闻言再次心动,但目光依然朝着张羊看去,看见张羊有些着急的模样,并且使劲的点头,叶石才答应道:“好吧,名誉客卿就名誉客卿吧,希望张伯父一言鼎,再怎么說我和张羊也是兄弟,而不是什么名誉客卿。” 叶石知道张羊的单纯,這才答应下来,最后怕张涛事后不认账,叶石才连忙的加码亲情戏。连少家主也变成了张伯父,又提起了和张羊是兄弟,以后這张涛想要阴他,也要悠着点,不然他就把张羊给直接拐走。 张涛這才松了口气,最后张羊使劲点头的模样张涛也看见了,加上叶石最后的一段话,张涛不得感叹一声。 败也张羊,成也张羊,因为张羊而让叶石对名誉客卿之位有了戒备,又因为张羊和叶石的兄弟之情让叶石答应了下来。然而身为当事人的张羊,却是蒙在了鼓裡,至始至终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实经過。 “放心,我說過从今往后我們就是一家人。”张涛温和的一笑。 一旁的张羊总算有反应了,满脸醋味的看着叶石,他那老爹可从沒有对他這样温慈和蔼過,尽管对大哥的本事很佩服,但這不影响一個身为儿子的心。 叶石被张羊盯着有些别扭,眼睛一转,连忙的扯开了话题,“這個,张伯父,虽然是家人了但也要明算账,我不知道名誉客卿的俸禄多少,這些我都可以收下,但铸剑的规矩不能乱,该有多少我還是会向你们收取的,半個金币都不能少。” 财迷如叶石,怎么肯吃亏,俸禄我照拿,但该有的钱一個也不能少。不然的话,不是說名誉客卿足够自由嗎,家族不会强求他不愿意的事情嗎。 “這是自然。”张涛微笑一声答应了下来,铸剑付钱這本来就是铸剑师应有的权利,哪怕是给家族外其他人铸剑,家族也不会干涉。 所谓客卿,就是铸剑的优先权,也就是說一旦家族需要,在不违背铸剑师信念意愿的情况下,铸剑师需要先给他们铸剑。当然,最重要的是家族的给予手段,给了那么多东西,還怕铸剑师不用心。 只可惜這次遇见的是叶石這典型的‘白眼狼’,一开始就奔着只拿不做的想法去的,就像叶石所說的,俸禄收下,该有的還是得有。 這不仅是在金钱上,還有信念、意愿和原则,哪怕叶石再贪钱,一些原则問題一样不能改。 “好了,事情暂且告一段落,我們该回去,把這件事禀告给爹才对。”张涛笑道,对于這次意外收获很是满意。 而张涛嘴中的爹,自然就是张家现代家主张诚显,尽管身为少家主,尽管拥有一個可分配名誉客气名额,但這样的大事也要禀报家主才行。 王海自然沒有意见,探讨的事情不急,应该给叶石一個适应和消化的時間,“這样的话,在下等下次再来請教叶大师。” 叶石毫不客气的收下,为了树立自身形象,叶石习惯的违心說了句:“一定一定,王大师一定要来啊。” 不知被忽悠的王海信以为真,对叶石的印象再度上升,好一個不骄不躁的天才青年。 张羊在一旁看着佩服不已,连王大师都对大哥這么恭敬,不過他的剑好像還在王大师手裡,见都要回去了,张羊心裡却迫不及待起来,道:“王大师,你能否把巨崛剑還给我。” 王海老脸一红,习惯性的打算把剑拿回去研究,一时沒记起這剑其实是有主人的,但要把這剑還回去,王海這时竟然生出几分不甘。 這不是王海要贪图巨崛剑,他想要的无非是研究几人,也好为接下来和叶石的探讨打好基础。要想探讨铸剑术,首先要了解一個人的铸剑风格、习惯不是,這样交流起来就会变得极为简单。 张涛苦笑起来,对這儿子算是沒指望了,也就剩下习剑的料,其余的顺其自然吧。但這时,還是要把王大师的围解开,不然王大师還真下不了台。 叶石在一旁看出了张涛的想法,脸上一笑,提前站了出来,道:“巨崛剑是我专门为张羊加工铸造的,我想张羊還是必须先熟悉剑,才能尽快掌握。至于王大师如果愿意,我可以把另外一柄刚刚铸造完成的剑借给你。” 王海干笑几声,却是沒有再把剑留在手上,递给了张羊,只是对于叶石所說的剑,王海却沒有多大指望了。 从张羊那裡得知叶石将剑加工铸造,而现在巨崛剑确实加工完毕,那么剩下的時間能够铸造出怎样的剑来,哪怕是四品剑,王海也不会真的放在眼裡。至于說那是之前铸造一半的,王海就更不会在意了,铸剑最怕中断,哪怕事后竭尽全力的弥补,也不可能铸造出一柄好剑来,這是铸剑师中的一道铁律。 不過在王海接過叶石递来的剑,听见叶石說這剑刚出炉不久,還沒有命名时還沒有在意,只是之后则是露出慎重的神色,似乎這剑也非同寻常,要不是那剑上還有余温,王海差点以为這是一柄早就铸造好的宝剑。 但也因为這样,让王海不得不怀疑這剑的质地,更加小心的观摩了起来。 “张羊,你别着急着回去,我這有一些巨剑的招数,要是你想的话,我可以介绍你知道。”叶石說道。 這是叶石在确定张羊這小弟后,便有了的一点想法,的技能還能用,想必游戏中他的一些战斗技能也還在,其中就有一些巨剑类的基础技能。但不知道這個世界的人能不能学习,一個小弟,不就应该有当实验品的觉悟嗎。 “要,我要。”张羊眼前一亮叫了出来。 叶石被张羊這暧昧的语句吓了一跳,背脊一阵冰凉,刚刚他還差点真以为掉进背背山了。不過对于张羊上钩,叶石還是很满意的,尤其是忽悠本事不能丢,這时叶石必须保持着传授秘技的光辉形象。 就连一旁的张涛也受到感染,一次可能是装的,两次可能是装的,但那么多次了,见到叶石始终为张羊着想,张涛也终于相信了叶石的真诚,他确实是将张羊当做兄弟了,别的不說,就凭這样叶石在他心裡的印象顿时提高了几個阶段。 谁会去想,叶石忽悠已成本性,三句话中最少一句带着忽悠,想要从其中看出破绽,比起在假话中找出真话還要困难。 而就在叶石、张羊和张涛露出笑容,有聊无聊的搭着话的时候,终于听见反应過来的王海一阵低吼。 “五品剑,這竟然又是一柄五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