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午时已到 作者:未知 “救苦无量天尊,贫道来也。”李云淡淡笑道。 眼前几個人都被李云惊得一愣一愣的。 “您好,道长,這是我的父母。”最先惊醒的是林媛媛,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她总有一种觉得眼前是真的谪仙一般。 林父林母也惊醒了過来。 “额,道长,我是林大牛,林媛媛的父亲,這一次有劳你了...”林父刚刚被震了震,只觉得眼前的道长卖相那是相当的足。 明明长相不算太過帅气,穿着一身普通的白色道袍而已,看起来却好像谪仙一般明亮。 简直不可思议。 “奇怪,明明就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啊。”严晓玲挠了挠脑袋,這道长明明就只是换了一身衣服,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李云上了车之后,林媛媛有些好奇道:“道长,做法事不用带任何东西嗎?人家罗浮山那边好像要很多东西要带的,比如案台啊,桃木剑之类的。” “贫道法事,一人足矣。”李云笑道,倒不是什么都沒带,道观自带的香烛是带了几枝。 林大牛好像想說点什么,不過最后還是犹豫了一下,沒有說出来。 不得不說的是,虽然李云第一印象给他的感觉不错,但第二印象就有一些糟糕了。 做法事,需要的道具不是简简单单的,需要案台、香烛、神像、朝幡,同样需要特殊地点的道场来行法事。 道场這方面林大牛就不强求了,毕竟這价格摆在那裡,已经默认是沒有道场的山野道士了,但是你连基础道具都沒有,那就有些過分了啊。 想到這裡,林大牛只能剜了林媛媛一眼,随后闷头开车了。 现在人既然請上了车,那就不能再赶下去,怎么都要让人家把法事做完,不能失了自家的面子,最多就是往后再找罗浮山的道长再行一次法事。 一路上众人沉默,在大约半個小时的车程之后,几人来到了一個郊区村子,這村子可以說是十分的繁华,一個個都盖着小楼,算是比较富裕的村子。 一行人停靠在了一栋三层楼的自建房前。 进入了平房之内,李云看到了這一次法事的主角,也就是這林家的小儿子,林天佑。 虽言天佑,但是這小童看起来却是瘦弱微小,眉头紧蹙,时有微微哭声。 早产儿,在以前的时候,這几乎是判了死刑,必定夭折的存在,现在医学虽然发达了,但是要完全保下早产儿,那也是困难难度的。 开启天眼一看,這幼童身上的黑气也是弥漫全身,好像锁链一样缠绕身躯,如果沒有做法渡劫的话,這孩子必定也是多灾多难。 不過只要過了一岁之后,這黑气厄运便会消失,平安成长。 “救苦无量天尊,孩童自幼多灾多难,若是平安度過一岁,未来必将无灾无难。”李云淡淡道。 “嗯,老家的人還有医院的人也是這么說的,度過一岁之后未来就会健健康康的成长...只是這一岁也不是那么好度過的啊。”林大牛苦涩道,這孩子现在体弱多病到医生都說不要管了,可见這程度是多么的严重。 只是林大牛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儿子,不想放弃自己這独苗单传。 “好了,贫道要起法事了...能否给贫道一個开阔干净的地方?最好正午十二点的太阳能够照射进来的那种。”李云道。 正午十二点的太阳能够照射进来的开阔之地? “我家后院可以用,正午的时候太阳還挺烈的。” 林大牛领着李云来到了后院,這后院空旷,還有一只只老母鸡在裡面晃荡,一副很普通的农家院子模样。 将桌子還有案台搬到了這院子之后,李云便将自带的香烛取了出来。 很快,整個‘道场’就已经布置完毕,木质的餐桌,一杆香烛,简陋异常。 “道长,真的不需要案台之类的东西嗎?”林媛媛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前的场景实在太過于简陋,真的让人放心不下来啊。 连神像都沒有... “居士,你要明白,所谓的道场真正的意义在于什么。”李云点燃香烛之后,淡淡笑道:“道场,便是所谓的請神庇护,祈福消灾的仪式,仪式只是形式而已,最重要的是心诚则灵。” 林媛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副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的表情。 旁边的严晓玲在是不以为然,对于這种发乎唯心主意的言论,她是很难相信。 无论是神灵,還是心诚则灵,她都不信。 “那么道长,什么时候能够开始呢?” “正午十二时,阳气最盛之时,真武荡魔,妖邪退散,魍魉鬼魅退散之时,此时是祈神的最佳时刻。”李云笑道。 随后李云开始静坐养神,两耳不闻窗外事。 “放心吧伯母,小天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严晓玲开始安慰有些局促不安的林母。 而林母也是摇了摇头,然后道:“放心吧小玲,我只是有些紧张而已,也不知道這法事有沒有用,希望我家小天佑能扛過這一劫吧,我已经50岁了,要是小天佑沒有活下来,那么這林家香火可咋办啊,以后我可生不出来了啊。” 严晓玲有些愕然,這林母到现在還想着香火呢,随即道。 “伯母,现在生男生女都一样,你可不必抱着老一辈的思想了,你需要关心的是小天佑這個孩子的健康,而不是什么林家香火不香火的啊,你关心的侧重点都是错误的。”严晓玲有些愤愤不平。 林母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默默的祈祷,在旁边的严晓玲還隐隐听到菩萨保佑之类的话。 “好了小玲,不要再劝說我爸妈什么的,其实吧农村裡就這样,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女儿就是赔钱货,搞得我日后不会赡养他们似的,唉,老一辈的思想就是這样子,不用再多說了。”林媛媛拍了拍严晓玲的肩膀,脸上却隐隐有着抑郁之色。 她也很关心弟弟的健康,但却有些气愤自己父母的侧重点,是香火的延续而不是自己儿子的身体健康。 就在這种相顾沉默的情况下,午时已到—— “时辰到。” 李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