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何以解忧(修) 作者:tisword 修正版,請重新閱讀。 对于一個门将来說,接住飞過来的物体,那就是一种本能反应,楚江也不例外。 不過,经過一天的比赛和长途跋涉,楚江的精神已经很疲惫,再加上距离太近,事出突然,不明物体飞行的速度又快,在比赛中未失一球的楚江居然沒能接住那個“不明飞行物”,歷史上第一次被人攻破了十指关! “咣当!” 一声闷响后,楚江应声倒地。 “哇靠,什么东西?”這是他迷迷糊糊前最后的一点意识。 “啊!是你!” 一個穿着睡衣的少女连忙跑到门口,跑到楚江身边俯下身来,把他抱在怀裡。 “沒事吧,快醒醒啊!不要吓我啊,我不是有意的!” 凌婷婷心中大为后悔。 在楚江回来之前,凌婷婷刚刚沐浴完不久。 由于楚江昨天沒有回家,再加上知道楚江今天要在利沃诺参加比赛,所以凌婷婷估计楚江今天应该也会留在利沃诺市,不会回都灵。因此,在沐浴完之后,凌婷婷简单的穿着贴身内衣,就来到客厅,一边用电吹风吹干头发,一边随意的看看电视。 自从十岁开始独立生活以来,這就成为凌婷婷的生活习惯。 她原准备在头发吹干之后就回房,可她万万沒想到,楚江居然這么巧,刚好就在她准备回房的时候打开了房门,全身上下一下子就被他看光了! 一时情急之下,素来守身如玉的凌婷婷下意识的拿起电吹风扔了過去。 刚一扔,她就后悔了。不管怎么說,楚江回家开门并沒有错,他怎么知道凌婷婷刚好在客厅裡,而且沒穿什么衣服。严格意义上,這尴尬的情景說起来還是林婷婷自己造成的。 因此,发现自己砸中了楚江,凌婷婷马上就慌慌张张的跑去過去,把他抱在怀中,用手**他受伤的头部。 一双柔荑在楚江的额头轻轻的来回**,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弥漫在楚江口鼻之间。 “好痛啊!什么东西打得我這么痛……咦?” 迷糊了一会儿,楚江慢慢睁开眼睛。 由于凌婷婷急于用行动来弥补自己的错误,情急之下,一时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還沒有换衣服,依然只穿着贴身的内衣。 這样,自然就便宜了醒来的楚江。 身为一個优秀的门将,楚江的反应速度极快,一发现眼前美景美不胜收,他马上狡猾的眯着眼睛,假装自己還沒苏醒,一边继续**凌婷婷的按摩,一边偷偷的四下打量。 难怪古人曾說,人生两大**就是驰马征天下,归卧美人膝,真是诚如斯言呐! 凌婷婷肌肤白皙、柔软,躺在她的怀中,比躺在任何名贵沙发上,還要舒服一万倍。更何况,从她少女的身体上,還散发出一股怡人沁鼻的清香,只要闻上一口,整個人顿时神清气爽,所有的疲惫全都神奇的一扫而空。 滑嫩的双膝,柔软的小腹,再往上,就是藏在胸罩之后坚挺的**。 這還是楚江第一次在近距离观察到真人版的**。 刚进门的时候,楚江只是惊鸿一瞥,沒怎么好意思仔细看,现在色胆慢慢起来了,他可就沒有那么多顾忌。 小小的文胸并不能完全遮挡凌婷婷胸口的春光,一对玉女峰洁白坚挺,一眼看上去就能让人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用双手去感受到她的柔软和充满弹性。 在**之间,是那神秘的**。 大文学家曹操曾說過,何以解忧,唯有**!由此可见,這**对于男人的**力。 为了探寻**的奥秘,楚江不知不觉的睁大了眼睛…… “呀!” 凌婷婷马上发现了某狼不安分的举动,這才意识到自己春光大露,连忙站起身来,朝房间跑去。 又是“咣当”一声响,楚江一下子就从温热柔软的美人膝,重新回到冰凉的地板上。 “悲剧啊……”某狼心中哀嚎。 脚步声,声声渐悄;关门声,砰然响起。 柔荑,木有了! **,也木有了! 楚江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扶着地板坐了起来,往左右一瞧。 美女已去空悠悠,地板只剩某人愁。左顾右盼无所见,惟有电吹风落门口。 “原来,刚才砸到我就是那個东西……” 楚江捡起电吹风,把它重新放回沙发上。 刚才,凌婷婷并沒有用太大的力量,再加上楚江下意识的仰头一避,因此,楚江并沒有被它结结实实的砸中。楚江之所以会摔倒,主要是因为比赛和长途旅行所带来的身体疲倦,一时沒有有控制好自己身体的重心。 過了一会儿,主卧的房门慢慢推开,探出一個小脑袋出来。 两目相对,林婷婷慢慢走了出来,红着脸。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上着浅紫色宽松的罩衫,下穿紧身牛仔,宛若一朵清新淡雅的郁金香。尤其是那欲语還休的娇柔气质,更是让人心生怜爱。 “你……你沒事吧?我不是有意的……”尽管刚才那一幕很羞人,但她依然记挂着楚江的伤势,换好衣服之后,她就马上从房间裡出来了。 “還好,還好!”楚江揉了揉脑门,道。 “如果你再帮我揉一揉,我会好得更快一些!”楚江开始调戏她。 “好!”凌婷婷沒有犹豫,马上就答应了。 不過,沒走几步,发现楚江脸上戏谑的笑容,凌婷婷又立刻停下了脚步。 “你的笑容好假啊,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凌婷婷气鼓鼓的嗔道。 “呃,我有嗎?”楚江尴尬的摸摸脸。 “不過,你刚才出来的那個房间,好像是我住的吧?”楚江发现了一個破绽。 “我只是用了一下浴室。”林婷婷解释道。 “我看了一下,只有那個房间的浴室是在房间裡面。以后,能不能让我住這個房间?”凌婷婷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的向楚江請求。 **同居一室,如果浴室在房间外面,难免就会有春光外泄的风险。因此,凌婷婷希望能得到主卧。 “不行,我住惯了主卧。”楚江断然拒绝。 开什么玩笑,主卧让给你,我還怎么那個啥……嗯,你们懂的。 “其实,主卧那么大,我們两個住一间房都沒有問題。尤其是那张大床,别說只是睡我們两個,就是再加上三两個,也是绰绰有余!”某人禁不住在心裡猥琐的想道。 不過,他只敢在心裡想想。這话一旦說出来,凌婷婷马上就会从這裡搬走…… “哦!”凌婷婷有些失望。不過,她毕竟只是来借宿的,房屋的主人是楚江。在所有房间中,主卧的面积最大,楚江不肯放弃主卧也很正常,她沒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你干什么!”发现楚江正在脱衣服,凌婷婷马上又紧张起来,她用手紧紧挡在前胸,双目紧紧的盯着楚江的一举一动。 “晚上外面有些冷,所以我穿得比较多。现在,屋裡气温這么高,我当然要把大衣脱掉。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楚江沒有理她,一边脱,一边打趣道。 都灵到10月份,平均气温就只有15度左右。15度的气温虽然不算低,但如果遇到降雨,气温就会下降很多。而10月又正是都灵的雨季,楚江回来的时候都灵就正在下雨。下雨加上深夜,现在都灵室外的气温就降到了10度以下。因此,楚江在回来的时候,就披上了球队的大衣。 豪华公寓裡,室内气温都恒定在25度左右,因此在回到家之后,楚江当然要把大衣脱下来。 “呃……你,你脱吧。”凌婷婷红着脸,道。 听到這句有些暧昧的话,楚江心神一荡,不過他可不敢随便乱来,老老实实的将大衣脱到沙发上就沒有再继续。 “你不是去利沃诺了嗎?我還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林婷婷有些委屈。 她一個人住惯了,在家裡穿着就比较随便。今天,她以为楚江和昨天一样不会回来,所以在沐浴過后,就只穿着内衣。沒想到,一下子被人逮個正着,吃亏不小。可偏偏這事還怨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不小心,這怎能不让她感觉委屈? 一句暗含暧昧的话语,再配上那含羞带怯的委屈表情,就好像新婚的妻子在埋怨丈夫晚归一样,楚江看着不禁又是一阵心动。 不知道为什么,和林婷婷在一起的這些時間,楚江总觉得心脏跳得特别快。但是,在占西尔维娅便宜的时候,楚江可沒有這种感觉,他当时只是感觉到爽…… 为什么,偏偏遇到凌婷婷的时候,自己才会有這种奇怪的感觉呢?楚江也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是旅居在外的中国人吧!”楚江這般认为。 “比赛打完了,全队都回都灵,所以我就回来了。” “打完了?你被进了几個?”凌婷婷似乎有点兴趣。 “一個,都沒让对手进!”一谈到這個,楚江就十分自信。 “那多沒意思啊!”凌婷婷有些意兴阑珊的道。她完全就是個球盲,還以为大家都进球才好玩。要是踢一场球沒有进球,那多么无聊啊,她是這样想的。 “……”楚江无语了。 “這么晚還沒睡,你明天不用上课?” “明天早上沒课。” 大学的生活就是好啊,做学生的,居然连上课都可以免了。楚江不禁有些羡慕。 “明天我還有训练,先去睡了,晚安!” “晚安!” 一夜飞快。 尽管睡的時間不长,但楚江還是在第二天准时准点的苏醒過来,就和以前的每一天都一样。 在阿皮亚诺青训营的时候,博萨格裡亚教练为楚江养成的习惯,他一直都严格的遵守着。這是一個职业球员的自觉自律。 晨跑過后,凌婷婷的房门依旧紧闭。 楚江笑了笑,将买好的早餐放在客厅茶几上,转身出了房门。 新一天的训练,還在等着他。 過了两三個小时后,睡眼惺忪的林婷婷才从房间裡走出来。 一眼看到客厅茶几上的早餐,她愣住了。 “记得要吃早餐!” 拿起压在已经发凉的早餐下的小纸條,凌婷婷有些感动。她沒有想到,那個大大咧咧的大男孩,還有這么细心和温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