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0043 猪脑子 作者:四张机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何大人总算松了一口气,收起法术护盾,向着葛浮躬身行礼。 尽管他有能力抗击殷丰德,但他沒有抗击殷丰德的胆量。 至于曲精忠、曲文强、曲绮丽和万松,直接激动的热泪盈眶,個個软瘫在地上,带着哭脸眼巴巴的看着葛浮說不出话来。 好在是葛浮终于来了,如果任由殷丰德继续闹腾下去,真不知道要把李旦得罪到什么程度,别說让李旦原谅他们,就是多砍他们几遍脑袋,估计都消除不了李旦的恨意。 “葛浮法师大人……” 殷丰德却是有点被摔傻了,靠在墙根裡,痴痴呆呆的看着葛浮,痴痴呆呆的问道:“您,您怎么打我?我爹他……” “我不打你,還能打谁?另外,不要再跟我提你爹了。” 葛浮阴沉着一张脸,說道:“就算是你爹现在站在這裡,我也一样打你。” 殷丰德彻底懵了。 要知道,身为小侯爷之尊,从小到大,都沒人敢随便动他一根手指头。 谁敢随随便便得罪一個未来的侯爷呢? 尤其是在鹿驿城。 包括葛浮,以前见了面也都是客客气气的,甚至连個白脸都沒给過。 而今,他非但挨了葛浮的打,而且听葛浮這意思,好像這打還是白挨了。 這什么世道? 殷丰德扁扁嘴巴,看样子都要哭了。 葛浮却是懒得理他,转头看着李旦,脸上的阴冷早已经演变成阳光一般的笑容:“猜着你今天上午应该就会過来,真沒想到你過来的這么快。早知道這個样子,我就应该安排人在這裡等你。” “朝闻道,夕死足矣。对知识的学习总是赶早不赶晚。” 李旦很有礼貌的向着葛浮微微躬身:“葛浮法师大人您好!” 葛浮呵呵一笑,還了半礼,說道:“以后不用這么客气,你直接叫我葛浮,或者叫我葛浮法师都可以,‘大人’两個人就留给别人吧。” 何大人眼神一亮,心知自己果然是押对宝了! 他立刻自告奋勇,数道:“葛大人,正好今天我沒什么事情,如果您允许,我可以陪着李旦游览一下我們法师高塔。” “李旦可不是来游玩的,他是来看书。” 葛浮笑了笑,对李旦說:“不過有小何带你一下也不错,他对图书馆的藏书比较熟悉,需要什么建议,都可以找他。” 李旦就朝何大人微微躬身:“何大人,麻烦您了。” “使不得!使不得!” 何大人吓一跳,赶紧避开,說道:“李旦,我叫何森,你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干脆叫我老何也行,你要喊我‘大人’,這不是骂我嗎?” 葛浮看着摇头微笑,說:“李旦,既然你都說学习知识赶早不赶晚,那就快去图书馆吧!” “好的,葛浮法师。” 李旦很自然的把“大人”這個尊称免除,等同于接受了葛浮的善意,然后伸手邀請何森何大人一起上楼。 “李……那個,李旦……” 曲精忠他们一看就急了,齐刷刷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巴巴的看着李旦,想要說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說。 原本,他们是知道怎么說的,甚至于他们准备了好几套說辞,力求求得李旦的原谅,但是让殷丰德這一闹,他们忽然就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說辞,似乎都稍显力度不够,诚意不足。 “你们啊?找我有事是吧?” 李旦拍拍自己的脑袋,說道:“這样,你们的事情晚上我回家再說,好吧?” 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被殷丰德這一耽搁,大好的早晨這都要過去了,他可不愿意跟曲精忠他们讨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眼看着李旦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曲精忠他们全都傻眼了,曲绮丽扁着嘴巴掉开了眼泪,抽抽搭搭的說:“這可怎么办啊?這可怎么办啊,我不想当奴隶啊……” “蠢货!” 葛浮有些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說道:“既然李旦說你们的事情晚上再說,那就意味着至少现在這個时候暂时原谅你们了,你们還赖在這裡哭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說完這话,葛浮也走了。 曲文强呆愣半晌,忽然就明白過来,面露喜色,对着楼梯口欣喜若狂的叫了一声:“多谢葛浮法师大人!多谢!” 万松傻乎乎的问:“怎么办呢?沒办法了,咱们先去城主府,再想想办法?” “還想什么办法!你這個猪脑子!” 曲精忠抑制不住的露出笑脸,拍他脑袋一巴掌,說:“你還沒听明白嗎?葛浮法师大人是依着李旦的意思,不让咱们去城主府卖身为奴了!” 曲绮丽高兴坏了,哭得更厉害了,說:“万松哥,李旦不都說了,让咱们晚上去找他,葛浮法师大人也让咱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咱们不用当奴隶了!” “真的?!” 万松大喜過望,一蹦三尺高。 殷丰德刚刚回過神来,看着這四個跟傻子一样又哭又笑的,终于忍不住问道:“我說文强兄弟,你们這究竟闹哪样?” “小侯爷,今天真是……真是差点沒让你害死。” 曲文强忍了再忍,忍了又忍,终于還是沒忍住,抱怨說道:“我們本来就是要找李旦寻求原谅的,你倒好,在這裡使劲把他朝死裡得罪。這也就是李旦最后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放過我們,不然的话,我們爷们這会儿就该去城主府报到,自愿要求卖身为奴,永远不能脱离奴籍了。” 殷丰德吓一跳:“靠!這么狠?” 曲绮丽跟着說:“那可不!這是葛浮法师大人亲自下的命令,如果我們不得到李旦的原谅,葛浮法师大人根本不会松口放我們一马。” 曲精忠抱抱拳,說:“小侯爷,我們几個先走,得回去办点事情,有時間我們再登门拜访。” 不由分說,他带着曲文强和曲绮丽以及万松,撒开脚丫子就走,根本都沒给殷丰德留下挽留他们的机会——开玩笑么,跟這個棒槌在一起,太凶险了。 “哎——我說——” 殷丰德追他们到门口,眼见他们已经逃也一般跑走了,老大的不乐意,心說:“你们怕這個李旦,本小侯爷可不怕!他不就是靠上葛浮這棵大树了嗎,哪知道我爹鹿驿候就要靠上的大树是潘绍坤**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