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0055 高,实在是高! 作者:四张机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吃大户是晚上的事,中午的时候李旦沒大户可以吃,李旦吃的是潘绍坤和葛浮。 本来徐超沒這個打算,但潘绍坤和葛浮盛意拳拳,李旦恭敬不如从命。 和這两位把关系走到這一步,其实李旦自己唯一感谢的就是运气,至少昨天第一次见到他们两個的时候,远沒想到关系进展的這么快。 葛浮今天上午提出药剂合作,李旦之所以那么痛快地答应,他必须要承认,的确跟范鹏有些关系,因为他知道范鹏是药剂师协会的註冊药剂师,如果他真的准备跟姚森南他们搞一些合作,难保同时背负着城主公子身份的范鹏不从中作梗。 另一個原因很简单,就是葛浮主动提出来的三七开。 葛浮明白,上拍卖的药剂都是天价,李旦自己何尝不懂,在法师高塔承担所有材料的情况下,居然還能這般大方,李旦总不能不投桃报李。 五五开的游戏规则,也是因为這個被他提出来的。 至于加入法师高塔這回事,其实也跟葛浮和潘绍坤的态度有很大关系。 他重生在這個时代,是個阿猫阿狗的,都能来招惹他一下,每到关键时刻,都是法师高塔的脸面出来砸人。 从這一点上說,他就对法师高塔有一种近乎天然的亲近感。 在這种情况下,不和法师高塔继续亲上加亲,难道要去腆药剂师协会的脸? “晚上的时候,咱们从法师高塔直接出发吧?” 在法师高塔的餐厅,吃完简单但不简易的午餐之后,葛浮对李旦提议說:“既然以后你是法师高塔的人了,到时候也换上咱们法师高塔的制服,显得精神,你說呢?” “沒問題。” 李旦其实明白,葛浮也好,潘绍坤也好,晚上带他赴宴,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他已经加入法师高塔的事情宣扬出去,但他不反感這一点。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何必還要遮遮掩掩呢? “李旦啊,既然咱们以后是一家人了,都不是外人,对不?” 潘绍坤问道:“我能不能问你一個小問題?” 李旦点头:“您說。” “其实通過這两天的一些事,我能看得出来,你非但在修行上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天赋,而且你对法术修行好像非常了解,那么——” 潘绍坤问:“为什么你以前沒有修行呢?” 李旦笑了——他還以为潘绍坤会问他以前是不是跟别人学過法术呢——“潘**师,在回答您這個問題之前,我想问您一個小問題:您是怎么界定修行的?” “点亮三個穴道,并且建立這三個穴道之间正常的法力通路连接!” 潘绍坤想都沒想,就把答案說了出来,但他說出口,立刻意识到,這种界定似乎放在李旦的身上并不合适,别的不說,就是上午李旦使用的弹力法阵,就已经說明,哪怕李旦還不是法师学徒,却已经能够动用法术的力量。 他微皱眉头,又說:“当然,這是比较通俗的說法,我想李旦你一定有你的理解。” “法术,是神祗的赐福,亘古以来,无数法术修行者走在不同的修行道路上,经過无数探索,最终确定的那种界定方式,也就是您說的這种,其实并不为错。毕竟,万千修行者,总需要一個清楚的界限,来确定法师和普通人的区别。” 李旦很满意潘绍坤的這個态度:“然而,法术修行既然可以首先点亮三個穴道,为什么不能首先点亮十個、一百個、三百個?” 葛浮十分疑惑,說道:“对于普通人来說,点亮三個穴道踏足修行以后,也可以点亮更多的穴道啊。” “沒错,事实上,建立了正常的法力通路连接之后,随后再去点亮九十六個穴道,将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旦似乎是在认可葛浮的說法,但又提出新的意见:“但是,第一百個穴道开始,想要继续点亮,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法力通路连接已经逐渐成形,再去点亮其他穴道,就好像是在一件已经成型的艺术品上添加新的东西一样,很难。” 潘绍坤有些恍然:“你的意思是說,不提前给法力通路连接一個既定的程式,而只是给這個连接打一個基础,点亮尽可能多的穴道?” 李旦点点头,說道:“所以啊,說我沒有开始修行,其实也不算太准确,我是准备点亮一百個穴道之后,再去建立法力通路连接,如此一来,随后点亮剩余穴道的难度,将会大大降低。” 潘绍坤和葛浮对视一眼,语重心长的說道:“但這有個問題,点亮的穴道越多,你需要支撑這些穴道运转消耗的天地元气越多,对于天地元气的掌控力要求也就越难。对于初学修行的人来說,是不是太难了?” 李旦笑了:“难是难,但要看你准备开始的时候难,還是以后更难。” “高!” 潘绍坤和葛浮眼神一亮。 不是高,是太高了! 的确,在穴道之间建立法力通路连接之前,点亮更多的穴道的确很难,但是再难也难不過以后达到了一定境界,开始点亮第一百個穴道的时候更难。 潘绍坤其实就是最鲜明的例子,他当初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点亮了九十九個穴道,而后点亮第一百個穴道,居然用了足足四十年。 可想而知,从九十九到一百之间的鸿沟,究竟有多么巨大。 但李旦的這個方法,给他和葛浮的认知之中开了另外一扇窗。 是的,一开始不建立法力通路连接,点亮那么多的穴道是很难,但是一旦度過這個难关,点亮了一百個穴道之后,再去建立法力通路连接,就等同于无形中跨越了九十九到一百的鸿沟。 两害取其轻,两难取其浅。 高,实在是高! 潘绍坤和葛浮对视一眼,都有些小小的惭愧和落寞。 惭愧的是,這样的方法,为什么自己沒有想到。 落寞的是,为什么沒有早個几十年上百年,早早的遇上李旦。 有一种共同的直觉在两個人的心中滋生,法术修行的难题,似乎是到了李旦的面前,全都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