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好处,也可以创造 作者:四张机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活动的大地? 李旦稍稍愣愣神,第一個反应就是两度穿越之前曾经在地理教科书上学习到的板块漂移学說,這個学說认为,地球表层是有不同的板块组成的,因为板块的漂移才形成了不同的大陆和海洋什么的。 但他稍稍一回神,却是意识到,夏凯所說的活动的大地和板块漂移学說并不相同。 尤其是他想起来,這個所谓的俱卢战场可能就是神话传說之中的通天塔内部。 “活动的大地……如果真是活动的,那活动的也应该不是大地,而是通天塔的某些构件……” 這是沒办法說出口的猜测,毕竟俱卢战场和通天塔之间的联系,他到现在也不能完全確認,而且這個猜测本身也似乎是有些欠缺必要的逻辑联系。 无论如何,他明明是在战场的外围睡下,到了醒来的时候,却是莫名其妙的到了战场靠近中心区域的地方,夏凯所說的活动的大地說,大约能够解释一些問題…… “這個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 二祭祀感慨道:“到目前为止,我們依然沒有捕捉到這個地方的一些特殊规律,只是发现了各种各样的诡异之处。现在,咱们還只是穷于应付,真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真正的探索。” 史密斯有些心灰意冷,苦笑道:“我觉得我們现在能够真正应付過去,也算是不错了,能够熬到最后還活着,也算是咱们的运气。” 夏凯也說:“是啊,就咱们這些人的实力,连一阵风都抵抗不住,又何谈探索未知的区域?” “也或许……我只是一個猜测。” 李旦很不确定的說道:“自古以来,进入俱卢战场之后,只要能够或者出去的人,无一例外的都能够成功进阶天师,我想如果刨除在這裡得到一些宝物的思路之外,最大的收获会不会正是這些艰难残酷的环境。” “唯有在這样的环境之中,我們才可能时时刻刻保持警惕人,然后想办法克服一些冲到眼前的困难。” 李旦进一步解释道:“正所谓有压力才有动力,正是俱卢战场内部這些强大的压力,才让我們能够有足够的思考,再进一步。” 夏凯、二祭祀和史密斯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隐隐亮了。 “這倒也是。” 史密斯說道:“虽然不明显,但是我還是能够感觉到,在這裡艰难挣扎了這么多天之后,我的境界似乎是有所精进。” 二祭祀也說:“驸马爷分析的很有道理,凭什么我們一定就认为进入俱卢战场,好处就是需要找寻到的,也完全可以是我們自己创造的。” 夏凯感慨道:“驸马爷,难怪你年纪轻轻的就能够成为国立法术学校的首任校长,我总算是明白了……” 既然李旦說的有道理,哪怕是沒有得到任何证实的道理,大家也想尝试一下。 李旦对這片区域的那阵风的活动情况并不熟悉,而夏凯他们却大致了解一些,初步推测那阵风再来,至少也该是一天之后的事情。 所以,大家决定重新選擇了一個方位,尝试着在這裡修行修行,哪怕是冥想一下,也或许能够有所收获。 “就這個方位吧!” 史密斯带着大家绕過原来挖洞暂时隐蔽的那個巨大的石头墩子,到了它的背后,找了一块空地,說道:“這個方位应该是安全的,我相信就算是那阵风来的时候,咱们還沒结束冥想,应给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夏凯开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只要這块大地不要乱活动,把咱们送到其他什么地方就好。” 大家都笑了…… 法师的修行,总是以冥想作为开始的,而一個法师的冥想,往往又都有一种熟悉的环境。 俱卢战场的环境,无疑是大家都不熟悉的,在李旦最后进入冥想状态之前,其余的三位大都還沒完全静下心来。 這也难怪,相比较李旦,他们三位前面一些日子见到的凶险实在是太多了,那些惨不忍睹的场景,尽管已经被他们刻意的遗忘掉了,但是在进入冥想之前那段心灵空灵的状态之中,有些场景总会不受控制的重新浮现在眼前,成为很难轻易克服的心魔。 唯有克服這些心魔,他们才可能真正进入冥想…… 李旦的冥想状态之中,周边的世界依旧是火红色的,火红色的天空,火红色的大地,就连身体四周那些巨大的石头墩子也被染上了红艳艳的颜色。 红色,总是容易给人以焦躁的感觉,而李旦在這样的红色世界之中,却是感受到了凶猛的火系力量的存在。 就好像,他此时此刻置身的所在,乃是一個巨大的熔炉一般…… 无论如何,浓郁的火系力量总是真实的,李旦沉浸在這样的火系力量之间,张开经脉,慢慢的吸收着四周的火系力量。 因为唤醒了鹿驿城郊家中院落裡那棵树的世界的缘故,李旦的经脉宽广到令人发指的境地,他的经脉与其說是他的天地元气的储存之所,更像是连接俱卢战场和那個独属于他的世界的通道。 浩瀚的火系力量经由他的经脉,进入了那個世界。 而在那個世界之中,原本存在的五系力量,因为火系力量的骤然增加,有点小小的失衡。 在這样的情况下,那個世界的平衡机制自动启动,其余的金、木、水、土四系力量响应的生出变化,中和着火系力量带来的不平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旦渐渐的睁开双眼,似乎是想要从冥想状态之中走出。 但他睁开眼的第一個刹那,有些意外的发现,身体四周所有的石头墩子都已经全部消失了。 一大片近乎于荒原的大地之上,巨大的有房子粗细的管子,在远处的地面和天空之间松松垮垮的连接着,因为天空高远,看不到边的缘故,他根本无法看清,這管子究竟是从地下生出,朝向天空,還是从天空上垂下,耷拉到地面上。 “這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天空之上淡淡的那点红,李旦真心怀疑自己又做梦了。 不過,短暂的半秒钟之后,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只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