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透心凉?习惯了……
哪怕明知道现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时候,小丑的脑海中還是被疑惑深深的盘踞着。
“那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步步稳扎稳打的让诗蕾落入陷阱,明明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明明最后一击不会存在任何問題。
“为什么這個人能够挡下来!!!”
小丑的心中愤怒的咆哮着,缠绕在妖刀上的火焰猛的暴涨,向着急速冲来的诗蕾迎去。
锵!
风裹挟着火焰散落成磷光,只是略一接触诗蕾妖刀上的风痕就击溃了小丑的火焰,虽說之前诗蕾落入了绝对的劣势,但那是建立在无法抵御也无法逃离火焰波及范围的情况下,实际上反而是使用了大招的小丑消耗更加巨大,以至于在杀招被秦风破坏之后被诗蕾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击即溃。
“不应该這样的!”
小丑那张画着滑稽装扮的肥脸上充满了不甘心,他的计策沒有错,发挥的也沒有任何問題,甚至整個战斗出乎意料的顺利,轻松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本不该有任何問題出现。
然而。
眯成一條线的眼睛最后扫過了那個光着上身,腰间围着破布條的家伙,就因为這個人的突然出现才让原本一切顺利的局势突然改变。
“我死你也别想活!”
在妖刀上的火焰被击溃的那一刻小丑就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哪怕再怎么愤恨再怎么不甘也沒有任何意义,近身战斗他是绝对不可能胜過一位暗杀部队的妖刀使的。
因此,小丑的目光聚集在了秦风的身上!
“卧草?”
本来以为已经沒有自己什么事了的秦风忽然注意到了小丑的目光,忽然就感觉菊花一紧,他现在身上可就只有点破布條遮羞了,被小丑這样一個大胖子盯着顿时冷汗就哗哗的流了下来,暗自祈祷诗蕾可千万别放他過来。
噗嗤!
锋利的妖刀划過了小丑满是肥肉的身体,瞬间将小丑腰斩!
“糟了!”
沒有手刃敌人的惊喜,诗蕾顿时脸色大变,腰斩這样的死法确实会给人极大的痛苦,但却无法立刻失去防抗的能力!
诗蕾怎么都沒有想到小丑竟然如此的果决,在火焰被击溃之后甚至不做任何的抵挡,任由诗蕾将她腰斩,手中的妖刀向着另一個方向掷去。
“mmp!”n+1次……
秦风第一眼看到小丑的眼神感觉菊花一紧,第二眼就感觉小心脏猛的一跳,暗道不好,转身就想溜。
也不知道是临死前爆发了小宇宙還是别的原因,小丑以平生最大的力量将妖刀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咻的一声正中红心……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熟悉的触感从胸口传来,秦风脚步一個踉跄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罪人似的被钉在了后方的柱子上……
刚刚才恢复不久的小心脏又一次被捅了個对穿,秦风的内心毫无波动,他都懒得去数自己這是第几次透心凉了,反正戳啊戳的都习惯了。
“抱歉!我沒想到他竟然会想要对付你!”
一阵风吹過,秦风一低头就看到诗蕾小萝莉一脸焦急的在下方看着他,远处小丑的脑袋已经被砍了下来。
一直颇为清冷的小丫头急的团团转,這丫头好像完全忘记了秦风之前被她本人给捅了個对穿然后又被烤了個八成熟都依然活蹦乱跳的事实,她甚至都不敢抬起头看秦风一眼,眼睛裡似乎有水雾浮现。
‘呃,我是叫她呢還是不叫呢?’
秦风特纠结的想到。
“当然是叫啊,秦风你怎么可以看着人家为你担心呢?”
似乎是一不小心在心裡說了出来,反正伊蜜丝這丫头从秦风肩膀上冒出了個小脑袋一脸批判的教育起了秦风。
‘這個时候你倒是知道出来了。’
秦风的嘴角一抽,之前他就是被這丫头怂恿着去替诗蕾挡火的,怕疼的秦风废了好半天的口舌才說服了伊蜜丝,說好了两人一起扛一起分担,结果秦风還沒被诗蕾捅之前這丫头就高呼着好热好热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放心放心,我還活着呢,忘记你之前捅我一刀都沒事了嗎?”
虽然在心裡腹诽着自家不靠谱的老板,但秦风也沒拒绝,主动开了口。
讲道理,他其实還挺想多看一会诗蕾着急的样子,不過……
一直挂在這裡贼疼了点……
“你沒事?太好了!”
秦风這還是第一次在诗蕾的脸上看到笑容,别說,這丫头本来就长的比诗音還要精致几分,只不過平常太過清冷,更像是只可远观的瓷娃娃,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竟然忘了,你明明吃了姐姐的番薯都活到了现在,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小丫头似乎一时高兴過头,說出了什么信息量超大的话。
秦风动脑筋想了想,忽然一捶手掌,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我之前一直吐血不是因为透心凉而是番薯有毒啊!”
幡然醒悟的秦风顿时就恨的牙痒痒,他之前還在奇怪,都被捅穿心脏這么多次了,为啥只有第一次的时候不停吐血,现在想想,那根本就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而是因为中毒!
“亏我還這么帮你们!”
秦风忽然感觉這個世界充满了恶意,他自问自己啥也沒干啊,为毛连這对姐妹两都要对他下毒手?
“抱歉,实在抱歉……”
诗蕾一脸的焦急和羞愧,小手在胸口搅在一起:“我們以为你是反叛军的人,为了防止走漏消息所以才会……”
小丫头的眼睛都红了,差点沒急哭出来,秦风那颗伤痕累累的心這才算是得到了些许安慰,這丫头好歹還是知道好恶的嘛,沒白瞎他忍着剧痛才救了她一命!
其实秦风也看出来了,诗蕾這丫头還是很纯真的,否则也不会急成這個样子,心中的那点小不满顿时就消散了一大半,反正他也沒死不是?
就是疼了点……
在心中默默的给了诗蕾一個赞,秦风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劳驾,能不能帮我拔下来先?”
秦风感觉如果再来几次的话自己說不定都能适应這种扎心的疼了,這真是個悲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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