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地狱门 作者:暴力快递员 类别:都市小說 作者: 书名:__ 江问话音刚落,苏最就已经从空一脚落下。最新章節閱讀伴随轰隆一声,屋顶不受重创,轰然中垮塌,江问也一下坠落屋中。 苏最从破缓缓飞落,看见废墟中的老人却面色冰冷,见其挣扎起来就冷声道:“你也配当采月的爷爷?如果你不提這茬,或许還能体面一些。” “咳咳!”江问這把老骨头已经不堪折腾,但他還是继续說道:“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杀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如果我孙女知道你杀了她的亲爷爷、亲父亲,以后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或许不会怨你怪你,但总会有一些想法,因此坏了你们的感情,可值得?”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苏最瞬间移动,快得连江问都看不清楚。 下一刻他只感觉肩上一疼,苏最的长剑已经完全沒過他的肩膀穿身而過。 “你!!!”江问死盯着他,眼中那是冲天的怨怒。 但同时江问心中也极度恐惧,苏最的实力太過可怕,若其全力出手,开始他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下,原来苏最根本就是在玩弄着他。這個想法一出,江问当下吐出一口老血。 外面,江家众人虽顽强抗争,但根本无力扭转7号部队征战的脚步。即使是想要乘机逃走的江振等人,也统统被周军、李田霸等人打得无力再行逃走。 “报告苏司令,180人受伏,50人投降,死亡14人,另外還有三十余普通家仆愿意接受调查。”李田霸跑进来汇报。 听见這话,原本就萎靡的江问一下像是苍老了许多。直到這时他才认识到,江家从今日起,将彻底完蛋。 “移交警方审理,江家财富如数上缴7号部队财政。至于這座江府大院,则可以用于将来7号部队的扩建。”苏最也不忌讳江问在场就将江家财物抢了過来。7号部队的消耗是非常巨大的,紧靠国家财政。多少有些束手束脚。 “你们這是强盗!”江问像是一下恢复了所有精力,歇斯底裡的怒斥苏最的流氓行径。 “以你们這些年犯下的事,你以为這些东西還是江家的?给谁不是给。”苏最不以为然道,這江府。恐怕也只有7号部队有胆量接受,毕竟无法排除江家沒有被捕的人事后报复。 “给谁我也不给你這小王八蛋!”江问大声怒吼。 但喊完之后,江问也已经耗光所有的精力,過度刺激下晕迷了過去。但即使如此,也给他手脚锁上几個特制的手铐脚镣。像江问這個级别的高手,普通刑具根本困不住他。 “把江振带进来,我有话要问。”苏最說着来到上方的椅子上坐下,這是整個殿裡唯一的一张椅子,可想平时只有江问能坐,其他人都是站着的,怕是真把自己当成了皇帝。 片刻江振就被带上,此时他浑身是伤,脏兮兮的很是狼狈,看见苏最时。眼中是不加以掩饰的怨恨。眼看父亲就要退位,下一任家主就是他囊中之物,却不料今日生此变故。 现在别說什么家主,就连能否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江振,你们到底要采月与何人联姻!”苏最直截了当的问,他需要弄清楚這個事情,以免留下隐患。 “哼!”江振清高的冷哼。 “如果动了刑,那可要伤大家的感情。”苏最缓缓說道。 “我呸!动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說感情。”江振呸的一声,牛目瞪向苏最,恨色毫不掩饰。 “李田霸。你可会酷刑?”苏最转头看向李田霸。 “不是很擅长。”李田霸老实回答,但随即却又道:“但這個东西多学几下,总是会的。” 江振听得眼皮一跳,不等李田霸走近就說:“是地狱门的使者!” “砰!” 江振還沒看清怎么回事。整個人就懵*了的倒飞出去,然后狠狠撞到石柱上,眼前顿时星星一片。 “一個地狱门的使者,你就把自己女儿给卖了?”苏最站在跟前,用冷冰的眼神俯视着他。 “你知道地狱门嗎?”江振怒问, “不知道。”苏最還真沒听說過這样一個组织。 “不知道你就打我?”江振眼睛一瞪。還讲不讲道理。 “啪!”苏最二话不說就又一巴掌抽他脸上,不過片刻,江振就已经变成了猪头。 “說实话,這么抽自己老丈人,估计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還是蛮有成就感的。”苏最自言自语的道。 江振怨毒的看着苏最,似乎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张嘴就骂道:“你丧心病狂!简直无耻!” “一個抛妻弃女,甚至连自己母亲出走這么多年也不上门去看一眼的烂人,竟好意思說我丧心病狂和无耻?你這脸皮究竟多厚。”苏最啧啧有声,然后面色一冷說道:“我沒空与一個烂人多說废话,說吧,這地狱门到底怎么回事。” 江振還想還嘴,但见苏最目光森然,也不想多讨苦吃,只能說道:“我們对地狱门所知不多,但知道這個势力强者众多,而且能够批量制造高手……” 說到這裡江振突然一惊,先将目光看向苏最,然后看向外面来来往往的那些7号部队战士,眼中渐现骇然之色,继而很是懊恼的表情。 苏最眼皮轻轻往上一抬,沉声问:“你說他们能够批量制造高手?” “你這是明知故问。”江振若有所指道,满含怨气。要早知道苏最也有這样的本事,江家又何须這样舍近求远,丢西瓜捡芝麻不說,最后還落得江家彻底败落的下场。 苏最沒有与他计较,只是问:“把详细情况和我一一說清,我可以让你以后受些优待。” 虽然沒多少卵用,但受些优待也是好的,至少以后不用吃苦,更重要的是,這些內容根本无关紧要,江振听了毫不犹豫的就讲诉出来,一点骨气都沒有。 “就這些?”苏最听過后却是眉头一竖,显然并不满意這些答案。 “我知道的真只有這些。”江振誓言旦旦的。 “你老子知道的会不会更多?”苏最又问。 “或许,但你想从他嘴裡问出话来,還不如让他去死。”江振毫不客气的說。 “是嗎?我倒真不信。”苏最嘴角轻轻一抿,笑容有些冷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