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沒人比我更优秀!你要死了 作者:未知 “啪啪啪……” 许文昭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一巴掌又一巴掌无声地抽打着。 周围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幸灾乐祸的。 他面红耳赤,浑身的汗毛仿佛都要烧起来。 整個头皮都要掀起来,整個心都要炸了。 他一刻也呆不住了,直接转身走人。 “沈浪,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从今以后,你我不死不休!” …… 在场十几個学生,望向沈浪的目光真是充满了敬佩。 牛啊,竟然让许文昭這個恶霸赔礼道歉? 而此时,伯爵大人忽然道:“沈浪,伸出手来。” 沈浪怯怯道:“岳父,为何啊?” “伸出来。”伯爵大人道。 沈浪伸出了手掌。 伯爵大人拿起戒尺,在沈浪的掌心打了一下。 赢了也要打?!尽管一点都不疼。 “戒骄戒躁,免得你太過得意!”伯爵大人教训道。 你這個老古板,你這個迂腐的臭老头。 “是,岳父大人。”沈浪一脸乖巧。 這就是典型的脸上笑嘻嘻,心中mmp了。 他当然知道,岳父大人這是好心,免得在场学生心中妒忌。 而且,伯爵确实见不得沈浪這般洋洋得意的样子,总是莫名其妙想要教训一下。 唉! 岳父和女婿,总归是天敌啊! 尽管伯爵大人心裡是喜歡這個女婿的。 …… 许文昭沒有颜面再呆在伯爵府内,直接回家,借酒浇愁。 然而,他被沈浪打脸的消息,還是很快传遍了整個伯爵府,接着蔓延到了玄武城。 当然,并不是他许文昭有這么大名气啊,关键是因为沈浪。 此时的沈浪,已经是玄武城的大名人了。 先入赘伯爵府,接着在田横的赌场大杀四方,想不出名都难啊。 许文昭决定了,接下来几天都不去伯爵府了,至少等到這场风波過去之后再說。 而就在他借酒浇愁的时候,家中忽然出现了一個人。 田横!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田横坐在许文昭面前,淡淡道:“许先生只是丢了一些颜面而已,我而则是伤筋动骨啊,我和沈浪才是生死大仇。” 许文昭心裡果然好受了一些。 当你倒霉的时候,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呢?当然是遇到一個更倒霉的人。 田横道:“许先生想要除掉沈浪這個孽畜嗎?” “除掉?”许文昭一愕道:“你說的除掉,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将他弄死。”田横道。 许文昭摇头道:“不可能的,伯爵大人很偏爱他,玄武城谁能动得了沈浪?” 田横道:“你這话說到点子上了,有伯爵大人护着,沒有人能动得了沈浪,除非伯爵大人愿意放弃沈浪!” 许文昭道:“這怎么可能?沈浪沒有传言中那么废物,伯爵大人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放弃他?” “怎么不可能?”田横道:“正是因为沈浪太過于出色了,所以伯爵大人才要放弃他。” 许文昭一愕。 田横继续道:“伯爵大人的心病是什么?” 许文昭道:“儿子太過于无能。” 田横道:“对,世子无能,而且新政如火如荼。等到伯爵大人過世之后,沈浪又表现得如此出色,他日世子如何镇得住沈浪?未来只怕祸起萧墙,玄武伯爵府姓沈,而不姓金了。” 许文昭饮了一口酒道:“有道理。” 田横道:“当日五個人竞争伯爵府上门女婿,其余四人如此优秀,为何独独沈浪胜出?” 许文昭道:“因为他沒有野心,表现得非常无能,名声很差。” “对了。”田横道:“但现在他這是无能的样子嗎?他表现得這般出色,才智远超世子金木聪了。” 许文昭道:“但沈浪沒有野心啊,看他做的一桩桩事情,先去讹诈你,再去你的赌场赢钱,又逼着我赔礼道歉,完全是一幅睚眦必报,浪荡无耻的纨绔嘴脸,谁都看得出他沒有野心啊。” 田横道:“他沒有野心,我們可以把他塑造得很有野心。我在外面大肆传播流言,說沈浪如何之出色,世子如何之蠢笨,他日沈浪一定会取而代之,而你则要在伯爵大人和夫人面前进谗言了。十遍不行就一百遍,一千遍。” “十人成虎?”许文昭道。 “对。”田横道:“谎言重复一千次,就变成真理了。” 许文昭道:“就算如此,伯爵大人也顶多是起了戒心而已,根本伤不到沈浪分毫。” 田横道:“就是让伯爵大人起了戒心,关键时刻不愿意死保沈浪。不管是外面的流言,還是你的谗言,都仅仅只是敲边鼓而已,我們对付沈浪有真正的杀招。” 许文昭道:“什么杀招?” “不能說。”田横道:“只要流言足够猛烈,你的谗言足够歹毒,這把火就烧起来了,這样我們杀招就能一刀见血,灭掉沈浪。” “果真可以?”许文昭道。 田横道:“当然可以,所以许先生要回到伯爵府,帮助我們把這把火烧起来。” 许文昭真的不愿意在這個时候回伯爵府,但是如果能够灭掉沈浪,那被人指指点点,嘲笑几句也沒有什么的。 “你放心,我明日就返回伯爵府,一定将火烧得旺旺的,将沈浪活活烧死。”许文昭道:“先在伯爵大人那边烧,然后在伯爵夫人身边烧,一定让两位主人对沈浪充满戒心。” 田横伸手道:“你我裡应外合,争取接下来的杀招,一举灭掉沈浪。” 顿时,两只手掌拍在了一起。 …… 夜幕降临。 许文昭乔装打扮,全身都笼罩在黑色袍子裡面,怀中抱着一只箱子,从后门离开家。 刚刚出门不久,便有两名武士一前一后跟着他。 片刻后,他进入了一個秘密的院子内。 這裡是徐家的别院,只不過知道的人不多。 一個武士带着许文昭进入屋子之内。 许文昭见不到裡面的主人,只能隔着轮廓看到一個影子而已。 “大人,這是小人這半年的孝敬。” 许文昭将一只大一些的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一看,裡面金灿灿的都是金币。 起码上千! “有些多了吧。”裡面传来了张晋的声音。 “不多,一点都不多。”许文昭又拿出了一個小盒子,放在桌子上道:“大人新婚在即,小人不能前往,這是给您夫人的礼物,全部都是伯爵府传承下来的珠宝首饰。” 小箱子打开,裡面果然珠光宝气。 张晋道:“還有呢?你知道我們最想要什么。” 许文昭拿出一個册子道:“這是這個月我在伯爵府得到的一些秘密情报。” 一個武士走了进来,将册子拿了进去。 张晋翻阅之后道:“怎么還是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啊?我們要知道的是伯爵府真正的财政情况,究竟有多少金币库存,以目前的开支情形還能支撑多久,這才是我們击败伯爵府的关键之处。最最关键的情报就是,伯爵府的秘密金库究竟在哪裡。” 许文昭道:“大人,您說的這些伯爵府的核心机密,虽然我也算大权在握,但是這等机密就只有伯爵大人自己知道。不過請您放心,我已经有所头绪,我感觉距离伯爵府的核心金库已经不远了。” “嗯,這事才是重中之重,比你孝敬的金币重要得多,你要多费心。”张晋道:“你放心,我們绝对不会放過有功之臣的。” 许文昭道:“那我儿子這一科的武举?” “八成!”张晋直接了当道。 许文昭顿时大喜,道:“多谢大人。” 接着,他忍不住开口道:“沈浪這個禽兽還能兴风作浪多久?我实在是一天都忍不下去了。” 张晋皱眉道:“他只是一只虫子,微不足道,击败伯爵府才是重中之重。” 可是现在许文昭就想弄死沈浪,以解心头只恨。 张晋道:“田横不是打算搞沈浪嗎?你在伯爵府内配合他便是。” 许文昭道:“是,我明日就进伯爵府不断进谗言,我恨不得立刻将這個孽畜踩死。” …… 晚上,沈浪回到自己的院子内。 今天大获全胜,狠狠杀了许文昭這個小人的锐气。 但沈浪并沒有任何得意。 他今天打听了很多,也调查了不少,所以有了一個决定。 沈浪的人生格言有很多,而且還老变,但有几句是始终不变的。 比如,总有刁民想害朕。 另外還有一句就是,一定要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 沈浪以己度人,站在许文昭的角度上思考問題。 像许文昭這种和我一样心胸狭窄的人被狠狠打脸了会怎么做? 呸! 像许文昭這等心胸狭窄之辈,被狠狠打脸之后会怎么做? 他当然会报复我,而且是从早到晚的报复。 說不定還要和敌人一起联手报复我,比如說田横。 至于许文昭会怎么报复我沈浪? 這一点完全不重要! 因为,沈浪不会让他有出手报复的机会。 面对一個充满敌意,时时刻刻想要害你的人,应该怎么办? 等到他出手害你的时候再反击? 那就是傻叉!活不過一百章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将敌人消灭于萌芽之中! 对不起,我觉得你可能会害我,所以我必须先动手。 当然也有例外的情况,必须等敌人先出手,才能触发一击反杀之條件。就比如田横這种,他都等好几天了! 总之,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许文昭,我弄死你! 明天我就动手。 不,不,時間就是金钱。 今晚就动手,现在就动手! 争取明天就搞死你! 唉!我长得這么帅,這么机智,還這么狠毒,怎么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