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沈浪诛心!贤婿乃伯府恩人 作者:未知 半個时辰后! 沈浪,金晦,金忠三人,率领着伯爵府的一百骑兵,押着许文昭朝着某個地方飞驰而去。 然后,只见到许文昭脸色越来越白,浑身越来越颤抖。 最终,一队骑兵在一個偏僻山谷中停了下来。 這裡什么都沒有,就只有一個石头岗哨,而且已经半荒废了。 “下来吧,许文昭先生。”沈浪淡淡道。 此时,许文昭已经完全走不动了,双腿如同煮烂的面條一样是瘫软的。 這個画面有些眼熟啊,异世般《人民的名义》? 两個伯爵府武士直接将他提了下来。 “這個地方你应该非常眼熟吧,对于其他人来說這地方完全不值一提,但对你来說确实最最重要的。”沈浪道:“我沒說错吧,许文昭先生。” 许文昭几乎无法呼吸,却依旧嘴硬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死到临头還嘴硬。 一百骑兵立刻在周围布防,金忠,金晦,带着十几名武士一同进入這個荒废的岗哨之内。 “砰!” 猛地踢开门,一個黑影飞快窜了出来,想要逃跑。 金晦是個高手,怎么可能让他跑掉,轻而易举抓住他的脖子,猛地提起来。 “嗖!” 那個黑影的袖子裡面猛地射出一支毒箭。 金晦飞快用手臂一挡,上面有一块小盾,直接将這支毒箭撞飞出去。 然后,他闪电一般出手,轻而易举将這個黑影的手脚全部折断。 “咔嚓,咔嚓……” “啊……”這個黑衣人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嚎。 “不……”许文昭也发出一阵凄呼。 金晦上前,猛地扯下這個黑衣人的面罩,露出了一张恐惧而又充满恨意的面孔。 很眼熟啊,正是许文昭的儿子许田,他专门在這裡看守秘密金库。 “這個岗哨已经荒废了,你在這裡做什么?”金忠问道。 “你管我?”许田寒声道:“我在這裡玩,不行嗎?” 沈浪道:“别和他废话,這裡地下有暗门,挖出来。” 十几名武士上前动手,他们不知道暗门在哪裡,也不知道机关在哪裡。 但是,直接掘地三尺便是了。 半個多小时后,這個荒废哨所裡的地面被挖凿两尺多。 果然,一個暗门出现在地面上,上面挂着一個巨大的铁锁。 金晦上前,猛地一刀斩下。 结果那铁锁沒事,反而刀直接折了。 “這锁是钨铁打造的,用刀砍不断。”沈浪道:“一定要用钥匙开,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這把钥匙许文昭先生肯定是随身带的。” 顿时,许文昭开始拼命地挣扎。 金忠上前,搜遍了全身都找不到那支钥匙。 不過,他将许文昭的发簪抽了出来,发现尤其沉甸甸,猛地一扯。 外面的壳子被扯掉之后,露出了钥匙的形状。 這许文昭還真是处心积虑啊,竟然把金库钥匙改造成为簪子。 金忠拿着钥匙,果然打开了這只坚固无比的黑锁,推开了這扇厚重之极的门。 這扇门,竟然也是用铁打造而成的。 许文昭還真下血本啊。 推开门之后,出现了一道台阶,延伸到地下。 這裡果然有地下密室。 金忠,金晦押着许文昭走下台阶,进入地下密室之内。 這裡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金忠用火折子直接点亮了火把。 然后…… 在场几個人全部都惊呆了。 金灿灿的,全部都是金币啊! 這個小小密室内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箱子,裡面全部都是金币。 不仅如此,還有各式的珠宝,古董,字画等等。 简直就是一個藏宝库啊。 真沒有想到啊,许文昭一個伯爵府的管事,在二十几年時間内,竟然贪污了這么多。 金忠和金晦真的怒了。 许文昭啊许文昭! 当年若不是老伯爵看到你是夫人远亲的份上收留你,你便是一個穷困潦倒的穷书生啊。 若不是老伯爵供你读书,你如何考得上秀才啊? 你如何能精通算术啊。 你的一衣一食,你的房子,你的妻子儿女,你的一切都是伯爵府给的。 你就是這样报答玄武伯爵府的? 狼心狗肺,禽兽不如啊! 沈浪在架子上找到了一本账册,這完全是许文昭的贪腐日记啊。 什么时候,贪污了多少,完全记得清清楚楚。 沈浪笑道:“许文昭先生,现在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了嗎?” “嗬……嗬……”许文昭拼命地喘息,完全說不出话来。 他完全站不住,直接瘫软在地上了。 但是有一点他不甘心,這個秘密藏金库地点是绝密,连他许文昭的妻子都不知道沈浪怎么可能知道? 许文昭嘶声道:“沈浪,我這個藏金密室的地点沒有告诉任何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仅仅是许文昭,连金忠金晦也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藏金密室完全是绝密啊,沈浪为何会知道? 沈浪冷笑道:“许文昭,你太贪心了,连建藏金库都要让伯爵府掏钱。九年前的账本中,你漂沒了两万斤铁,還买了二十五斤的钨铁,而那几年中被荒废的哨所只有這一個,偏偏這個荒废的哨所,還动用過超過一百三十個人力,說是对哨所内外进行拆除,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啊。” “你這個蠢货,连藏金库的秘密地点都在账本裡面告诉我了。” 這话一出,金忠和金晦由衷佩服。 沈浪竟然从這些蛛丝马迹,直接判断出了许文昭的藏金地点,真是聪明绝顶啊。 许文昭顿时要疯了,指着沈浪嘶声道:“你是人是鬼,是人是鬼啊?” “把所有金币,财宝全部装车带回伯爵府,把许文昭這個人渣也带回去。”沈浪下令道。 “是!”金忠直接将许文昭拽了回去。 许文昭长子许田双手双脚被打断,瘫在地上,望向沈浪的目光充满怨毒。 沈浪道:“這個人杀了,脑袋割下来。” 许田一惊,嘶声道:“你敢?越国新政,地方贵族无权处置属吏,更无权杀之!” 沈浪冷笑道:“傻叉,在這裡杀你,谁会知道?尸体烧成灰,撒到海裡,人间蒸发。” 金晦上前,就要直接割下许田的脑袋。 沈浪忽然道:“要不,我来试试?” 他不想杀人,但需要切身感受一下這個世界的残酷。 金晦一愕,然后将刀子递给沈浪。 接着,金晦這個高手用力将许田按住,不让他挣扎。 沈浪拿着锋利的刀子,在许田的脖子上摸了摸,按了按,然后轻轻一划。 金晦目光抽了抽。 咦?姑爷這切人的架势,咋感觉比我還熟练呢? …… 整個车队满载而归。 当伯爵大人见到這些金币,這些珠宝和古董的时候,既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惊喜,又充满了无限的痛心。 他在怀疑自己。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嗎? 我這样宽容待人,竟然养出了這么一個白眼狼。 我难道只是一個昏聩之主嗎? 若不是女婿沈浪,许文昭這只大蛀虫不知道還要逍遥法外多久,不知道還要从伯爵府捞走多少民脂民膏。 好女婿,好女婿啊! 多亏了沈浪,才为伯爵府挽回了這么大的损失。 多亏了沈浪,伯爵府眼下的财政危机才能有所缓解。 伯爵大人望向沈浪,有千万言语都沒有說出来。 因为是自家的亲人,說感谢的话就太见外了。 然后,伯爵大人目光冰寒望向了许文昭,一字一句道:“许文昭,你现在還有何话要說?” 许文昭身体一颤,然后猛地跪在地上,膝行過去,抱着伯爵大人双腿道:“主公啊,都怪我猪油蒙了心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啊。” 伯爵大人猛地一脚将他踢开,厉声道:“你不要再演戏了,我真是瞎了眼睛,竟然一直信任你,重用你,沒有想到人心竟然可以险恶到這個地步。” 许文昭又跪着爬過去,抱着伯爵大人双腿,嚎啕大哭道:“主公饶命啊,求您看在老主人的份上,求您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求您看在我二十几年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我這條狗命吧。” 伯爵大人又猛地将他一脚踢开。 他真是彻底被伤透了心。 许文昭又跪爬到沈浪面前,拼命磕头,哭泣哀求道:“姑爷,都怪我许文昭瞎了眼睛,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我蠢不可及,我狼心狗肺,求求您看在我年迈的份上,饶過我一條贱命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姑爷,只要您饶了我這條狗命,从今往后我给您做牛做马,做猪做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