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太惨了! 作者:未知 在场一二百名书生瞬间全部呆了。 這大晚上的,天已经不那么热了,但许多人的冷汗還是不断爆出。 那边的邓先還在表演,捶胸顿足道:“为了宣扬国君的新政,我邓伦几乎倾家荡产印了几千本《新政诏书》,我這是爱国啊。” “沒有想到一把火全部烧了啊,我要告状,我要去城主府,太守府,总督府告你们。” 汪世明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害怕得让人无法呼吸啊。 他浑身颤抖道:“有阴谋,這裡面一定有阴谋。被烧掉的這些书,肯定不是《新政诏书》。” 他還真的猜对了,真正的新政诏书就只有一包而已,剩下的都是一些卖不出去的库存垃圾书而已。 但是,其余书都已经烧掉了啊。 這一包《新政诏书》也烧掉了一部分。 邓先厉声道:“在场几千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啊,你们烧得明明是《新政诏书》。” 走狗汪世明道:“瞎說,我們烧的那几十包书外面的油纸上明明写着《金瓶梅之风月无边》。” 邓先幽幽道:“你睁着眼睛說瞎话啊。” 然后,他把一张包装的大油纸递了過来。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新政诏书四個字,哪裡有金瓶梅之风月无边啊? 汪世明顿时呆了。 這……這见鬼了嗎? 刚才那些包装油纸上明明写的是金瓶梅之风月无边啊,根本沒有新政诏书這四個字啊。 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這裡面的原因根本就不需要解释了。 有些东西被火一烤,颜色就消失了。 而用有些东西写的字本来看不见,但是被火一烤就显现出来了。 对于沈浪而言,完全是雕虫小技啊。 此时,一個玉树临风,卓然不群的身影走了出来。 祝文华目光一缩。 原来操纵這一切阴谋的人是你啊,沈浪! 沈浪缓缓道:“你们焚烧国君的《新政诏书》,這是心存不满,意图谋反啊!” 走狗汪世明身体猛地一颤。 沈浪道:“主簿大人,公然对抗国君新政,這该当何罪啊?” 因为怕事情闹大,所以李芳城主派了一百多名士兵過来镇守秩序,带头的便是主簿宋敏。 這位主簿同样非常年轻,只有三十岁,也是举人出身。 见到沈浪问话,他走出来道:“剥夺一切功名,杖责三十,流放南天岛。” 這话一出,众多闹事的书生几乎要吓尿了。 当然,裡面大多数书生都沒有什么功名,也无可剥夺,但是杖责三十太可怕了,他们细皮嫩肉的真会被打得半死的。 而流放南天岛就更吓人了。 那個鬼地方孤悬海外,完全和文明社会隔绝,除了野人之外几乎啥也沒有,而且充满瘴气和野兽。 流放到那裡,基本上也就是死路一條了,活不過三五年的。 就算不被野兽咬死,也会被那些野人……干死啊。 之前闹事凶如狼,现在出事怂如狗。 這便是這群书生的真实写照。 每一個人吓得如同鹌鹑一般。 沈浪大声道:“都呆着做什么,這种事情肯定找带头的啊,检举有功啊。” 這话一出。 近二百名书生先呆了一下,然后飞快后退几步,和祝文华的几個走狗划清界限。 顿时,以汪世明为首的四大走狗,孤零零地凸显了出来。 不知道为何,汪世明觉得非常冷。 …… 沈浪上前几步,来到汪世明的面前。 轻轻叹息一声。 沈浪道:“好好的人不做,干嘛要做狗呢?” “你又能比我好到哪裡去?”汪世明颤声道:“你也是出身贫寒,凭什么你可以去权贵之家入赘,而我却要吃糠咽菜?” “就凭我帅啊。”沈浪道:“你如果长得和我一样帅的话,也可以舒舒服服地吃软饭,享受荣华富贵。但是沒有办法,谁让你长得丑呢” 欺人太甚啊。 汪世明甚至忘记了害怕,只有满腔的悲愤。 沈浪低声道:“顺便告诉你一句,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设计的,就为了陷害你们。你還真是蠢啊,吃屎都沒有你那么积极。” 顿时,汪世明更加愤怒了。 满腔的怒火焚烧着他的心灵和大脑,他此时只有一個念头。 我想要弄死他,我要弄死眼前這個混蛋。 沈浪道:“我就是陷害你们了,我就是要断你们生路,怎么了?你能奈我何啊?” 他的声音依旧很低,只有汪世明听得见。 接着,沈浪道:“我知道你想打我,但是你不敢,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打我啊,朝我胸口打,朝着我的心脏位置打。” 一边說,沈浪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膛。 “你打我呀?来打我呀!” 沈浪那副样子,真是要让人彻底失去理智的。 “靠,你马上就要被流放的人,還有什么可畏惧的?当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啊。” “你连打我一下都不敢,真是一條沒有出息的走狗。我要是你爹的话,肯定后悔将你射出来。” 這下子,汪世明真的忍不住了,恐惧和愤怒彻底夺去了他的理智。 猛地一拳,朝着沈浪胸口揍去。 “啊……” 紧接着,传来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嚎。 不是沈浪的,而是汪世明的。 一阵剧痛,他的手仿佛要骨折了,鲜血淋漓。 沈浪,我艹你娘。 你不但往胸口塞铁板,而且還是带尖刺的铁板。 十指连心,汪世明痛得都要抽搐了。 而沈浪此时择脸色一变,寒声道:“大胆汪世明,你竟敢打我?宋主簿你看到了啊,這個汪世明打我。” “我堂堂玄武伯爵府的姑爷,竟然平白无故被打了。” “你這是在打我嗎?你這是在打玄武伯爵府的脸。” “来人啊,来人!” 顿时,金晦和另外一名伯爵府高手上前。 “有刺客,有刺客……”沈浪大声道:“有人要取我性命。” 金晦上前,抓起汪世明的双臂,手刀猛地斩下去。 “咔嚓……” 這條祝文华的走狗,双臂骨折。 “啊……” 這下子,汪世明传来的惨嚎,就已经无比凄厉了,痛得直接歪倒在地,不断抽搐。 沈浪蹲了下来,看着悲惨的汪世明面无表情。 他淡淡道:“流放那是官方对你的惩罚,我私人的惩罚也還是要有的,从来沒有一個人招惹我了之后還能安然无恙。” 接着,沈浪大声道:“宋主簿,你看清楚了啊,我這完全是自我防卫啊,他打我在先的。” 此时,兰山城的主簿宋敏终于忍不住了。 他朝着边上玄武伯爵府的一名武士道:“你们家姑爷,一直都是這样无耻的嗎?” 那個武士仿佛沒有听到一般。 开玩笑,他敢点头嗎?不怕被姑爷记仇嗎? 但趁着沈浪背对他的时候,這個武士飞快点了点头。 沈浪朝着汪世明等走狗道:“想要将功赎罪嗎?想要被轻判嗎?只要检举揭发就可以了,大声告诉所有人,你们是受了谁的指使才来烧《新政诏书》的?是谁指使你们对抗新政的?” 這下子,祝文华沒法躲了。 蛇咬一口,入骨三分。 你沈浪這是想要我死啊? 普通书生焚烧《新政诏书》,顶多就是流放,年少轻狂不懂事。 而你祝文华可是子爵府公子啊? 你对抗新政,那可就是居心叵测,意图谋反了啊。 “沈浪,你不要血口喷人。”祝文华厉声道:“你玄武伯爵府至今仍旧不交出封地和兵权,你们才是对抗新政。而我兰山子爵府,早就响应国君的号召,交出兵权和封地了。” “所以啊……”沈浪道:“你才心中不满,煽动這些书生围攻城主府,焚烧《新政诏书》。你兰山子爵府還真是居心叵测啊,表面一套,暗地一套,意图谋反的心思昭然若揭啊。” 祝文华真的要昏厥過去了。 沈浪,你,你這個狗贼怎么那么狠毒呢? 我只是来烧你的书而已。 你不但要置我于死地,還要将我祝氏全族都拖下水啊。 就這么点私人恩怨,你却想杀我全家? 而悄然而至的李芳城主,也tm的被惊呆了。 沈姑爷,我只是试探一下你有几分本事,你……你玩這么狠?這么绝? 什么仇,什么怨啊? 沈浪眼尖,立刻发现了這位城主大人。 “李芳城主,這可是谋反大案,若不查处,兰山城危也!” …… 注:诸位衣食父母,還有推薦票给我不?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