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内番开始啦
不管再怎么想把這些同僚们扔到刀解池裡面,但当主公的面总是不能這么干的,所以,付丧神们极不情愿的用稀稀拉拉的掌声欢迎着今天来到本丸的打刀长曾弥虎彻和枪兵御手杵。
“似乎……不太欢迎我們呢”
“好像……是的呢”
体格健壮的虎彻大哥和身形高大的御手杵在苍澜身后散发着幽怨气息的付丧神们的瞪视下,默默地将身子缩成了一团,挤在一起。
苍澜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付丧神们,在自家主公的注视下,付丧神们不得不收敛起自己身上的怨气,对新来的同伴们展示出极大的热情。
“啊,是三大名枪中的御手杵嗎?”
“原来是长曾弥啊——”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长曾弥和御手杵迟疑的握了握一瞬间变得热情起来的同僚的双手,心裡面很是忐忑。……喂,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啊,笑得那么吓人是想要干什么?!
刚来這座本丸的两只小萌新在心裡面瑟瑟发抖。
“好了好了”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家新来的刀剑们被欺负的惨状,苍澜豁开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无意的,挡在他面前的人群,从中间挤了进去。
“你们好,我是你们未来的审神者,苍澜,以后就請多多指教咯”
被审神者仿佛自带治愈性光环的笑容抚慰着,长曾弥和御手杵感动的握着审神者的双手,认认真真的和苍澜进行了一场自我介绍。
而身后付丧神们的气息更可怕了。
带着一群人又回到客厅裡面的苍澜指了指人群中敌意比较微弱的药研,让药研带着长曾弥和御手杵参观介绍本丸后,就进了厨房,当然,身后免不了跟着一群负责添乱的付丧神。
紧接着,厨房裡面霹雳哐啷的响声不断传来,而在另外一边也不平静。
“总之,现在本丸就是這种情况。所以你们今天在本丸裡面陪着大将的时候要力所能及的帮
大将多干点活,除了你们之外,今天本丸裡面的其他六位付丧神,包括我在内都要去远征,当然,江雪会和你们一起留下。”药研用手指抚了抚按了按眉头,很是苦恼。
“本来今天是要安排出阵的,但是大将的睡眠质量实在是差的不行,我需要随同远征去带点安神的药材回来,請你们谅解一下”
“药研桑說這话可就见外了,有這样一位主公也是我們的幸运啊”长曾弥和御手杵凝重的向药研点了点头。
“那就好”药研继续领着长曾弥和御手杵往前面走去,心裡则在思索關於苍澜的問題。
只昨天晚上那么累都起了三次,如果不是昨天晚上睡前被莺丸叫住他恐怕也不会知道,大将第一天也是半夜醒来了四次……這种情况,不管是不是心理問題,都需要去弄些药材治疗一下,至于心结什么的,還是等主公完全信任他们的时候再說吧。
大概也是因为這样,所以昨天那些刀老成精的太刀付丧神们才沒有太過激烈的反对自己和大将同住一屋。
饭后,送走要去远征的付丧神们。苍澜就走到了后厨附近,而身后则是两個偷偷摸摸跟着,一点都不低调,将暗中跟踪发挥成明裡跟踪的长曾弥和御手杵。
“主公這是要干你什么?”长曾弥的手搭上御手杵的肩。
“呜啊,长曾弥你在干什么,吓了我一跳啊”御手杵摸摸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控诉道。
“哈哈哈,御手杵你這样可不行,還需要锻炼呢”
“啊喂——,你這样手突然拍過来很吓人的好嘛”
“所以才說,御手杵需要锻炼啊”
听着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本来一直装做沒看见的苍澜实在是忍不下去的转過身向背后走去,而不知道已经被苍澜发现的长曾弥還在和御手杵争论着關於锻不锻炼的問題。
“看来你们很想锻炼的样子啊”
听到自家主公這声音的同时,连带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也一起被自家主公捉住,想跑也跑不了的长曾弥和御手杵只能讪讪回头,尴尬的看着苍澜,接受自己主公的训话。
“你们两個啊,跟着我干什么呀?”苍澜用手指戳了戳为了配合自己训话而跪坐下来的长曾弥和御手杵的头,而付丧神们配合的将头向后仰了仰。
苍澜:……总会有一种被关照了的感觉,是错觉嗎?
按照自家主公的吩咐站在后厨门口的江雪左文字偏過头,用动作表示对這幅画面的不忍直视。
“主公,我們只是担心您的安危。”长曾弥虎彻跪坐在地上,但是却毫不影响随身携带的大哥气场。
“哈?怎么說?”苍澜眉头抬起,心绪复杂。本丸都危险了,时政不是要完蛋吧……
“您的身体并不好,所以我們担心過多的過多的工作会压垮您的身体,所以需要时时防护,坐好后勤工作……”他们都听药研說了,要做好后勤,這么說绝对沒有問題的……
药研要是知道你们這么做后勤的,怕不是要打死你们?!
长曾弥和御手杵只要想到他们他们的主公在本丸裡面吃不饱,睡不好,還要为他们拿刀,就恨不得时时刻刻跟紧自家主公,防止他因为无法承担這等压力而倒下。
——大概在這些付丧神的眼裡苍澜要比传說中“两三岁,地裡黄的小白菜”還要可怜的多。
苍澜:虽然被关照了但是却各种意义上的心情复杂,毕竟被一群生活废们担心他一個点亮所
有生活技能的人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微妙啊……而且,這特么的都是什么奇葩的脑洞啊?!
#我們家的付丧神今天也在脑子打结,自行脑补
一脸无语的苍澜最终放弃了和脑洞大概已经突破次元壁的自家付丧神们的沟通,带他们和前面江雪小公举汇合。
“今天我們的任务是劈柴,今天做饭的时候我才发现厨房裡面原本时之政府准备的柴火已经不够用了,所以特意和药研要了你们過来,帮我干一下這项工作”
“能够帮到您,是我們的荣幸”
“那么你们就在這裡劈柴好了”苍澜看了看长曾弥和御手杵蠢蠢欲动的表情,加重了语气“不准跟過来,要跟過来也先给我把活干完,听到了沒有?!”
“嗨——”长曾弥和御手杵看着眼前有一米高的柴堆,有气无力的答道。
“江雪,你和我会過来一下”
跟着审神者沿着回廊七拐八弯的走到目的地,江雪微微愣住。
“這是……”
前方正是一大片深棕色的土壤,在本丸一堆绿色盎然的植被中,显得极为突兀。
“是的呀,昨天在药研的提醒下,我才发现你们需要进行畑当番,增加你们的属性,而且自己种的粮食也比较实惠安全,又听說你比较喜歡也比较擅长這個,所以……”苍澜笑着对江雪歪了歪头。
“谢谢您,我很喜歡。”
“难道得见江雪這么有干劲的样子呢”苍澜笑了笑,“不過,今天可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种田”
“我知道的,是要先翻一遍土嗎?”
“江雪你果然很懂行啊”苍澜称赞道,“不過,目前本丸也說不上人多,先从那边开始翻一小部分就好,然后,等人多的时候,在慢慢往前翻好了”
“知道了,农具在哪裡?”江雪转头问道。
#提起畑当番,江雪小公举的热情无人能比
“就在那裡的小房子裡面,我带你去取。”
当天下午,在本丸的所有人都带着一身疲惫到了客厅。
休息吃完饭過后,由长曾弥发起的温泉活动获得了所有人的赞同。
江雪替苍澜准备好要用的东西,带着他走进了本丸的温泉(划掉)洗浴中心。
“路上地滑,請您小心”江雪一手捧着洗浴用的盆,另一只则牵起苍澜的手,同时還不忘提醒着自家的主公。
“嗯,好的”
等到苍澜和江雪走過来的时候,长曾弥和御手杵已经坐在池子裡享受起来了。
见状,苍澜也准备踩着温泉周围的石头进去,却被池子裡面的御手杵抓住了脚腕。
“嗯?”苍澜疑惑的看着即使坐在池子裡面也不显低的御手杵。
“主公,进去之前是要把衣服全部脱掉的”御手杵看着苍澜身上裹着的白色单衣,对苍澜解释了一下,“泡温泉就和洗澡的时候装备差不多,只是不需要搓洗罢了”
“哦,是這样啊”苍澜想了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又把手放在最后一件遮蔽物上的时候,被红着脸的长曾弥和御手杵一把按住,“等,等一下,主公,這件就不用了”
旁边的的江雪连忙用大毛巾裹住苍澜,把他连着毛巾一起放进了水裡。
“主公,坐好”
长曾弥和御手杵分别从两侧将苍澜扶坐了起来。
终于在温泉裡坐好的苍澜从刚刚下水的江雪前面飘過的木盆裡面拿出干毛巾,擦了擦自己粘上水的脸。
“主公,干了一天的活了,我們给你按一下吧”
御手杵从背后捏了捏苍澜的脖子,“我觉得,你可能不太适合這個工作”苍澜說话的声音有点不稳。
“啊?为什么?”
說话间御手杵的动作停下,旁边的江雪眼明手快的拉過了苍澜,把他抱在了怀裡,检查着自家主公被捏红的脖颈,轻轻地抚了抚。
“沒有什么大問題”江雪对长曾弥和御手杵点头。
“主公,对不起……”快要被心裡面的愧疚淹沒的御手杵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苍澜,样子很是可怜。
“沒有关系,反正也不是特别疼,不過你回去要好好练习,下一次可不能再是這种样子了”苍澜窝在江雪的怀裡,认真的对御手杵說道。
“沒問題,下一次我一定练成专业级别再来给您试”
“不,這也不用——”苍澜头顶一滴汗,试图劝阻御手杵的想法。
“不過,這也难怪,御手杵的那把枪太重了,力道把握不好也是正常的”看着他们互动的长曾弥在旁边分析总结道,“果然還需要多锻炼啊,御手杵”
“……”话题怎么又回到要锻炼身上来了?!
在短暂的吵闹過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享受温泉的乐趣,除了窝在江雪怀裡一直沒下来的苍澜童鞋,他一直在偷偷瞄着江雪旁边的长曾弥,却又在长曾弥看過来的时候把头转了過去。
“主公有什么事情嗎?可以直說的”被看的当事人有点撑不住了。
“我可以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嗎?”
众人:Σっ°Д°;)っ惊!
“什么……不好的……事情?”众目睽睽之下,长曾弥艰难的开口。
“我可以帮你刮掉你的胡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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