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夏目的故事
看到站出来的付丧神,所有人都惊呆了。
付丧神们发誓,他们想過乱藤四郎,想過五虎退,甚至连药研藤四郎都想過,就是沒有想過原来是……一!期!一!振!
所有付丧神们看向一期一振的眼神瞬间混杂了各种无语,震惊以及不可置信。
#沒有想到你是這样的一期一振
迎接着付丧神们看過来的诡异眼神,一期一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压切长谷部一脸难以置信的颤着手,指着一期一振,“你說,是不是你弟弟们让你背的锅?”
“我是去万屋给主公看病的时候,去买的衣服……”
付丧神们表情扭曲,還真是一期一振干的呀……
“……当时我问那家店员,有沒有什么适合主公這個年龄阶段穿的衣服,她就给我推薦了這個……”
歌仙用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笑容勉强的說道“……所以,你就买了這個?”
一期一振摇头,“不是的,是我之后和他聊起来的时候,他好像知道主殿,最后强行送给我的……之后我也沒有把他放到主公衣柜裡面,直到昨天晚上……”
压切长谷部皱着眉,很快发现重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一期一振和鸣狐对视一眼,沒有說话。
次郎太刀摇了摇自己手上的酒壶,沒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声音,失望的又放下了它,用手撑着头看向了粟田口家族那边,慢悠悠的說道“這不是明摆的嘛!乱,是你的主意吧?”
所有付丧神又将头转向了乱藤四郎,隐隐松了口气。
……不是一期一振真是太好了,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就有点毁三观了……
“你们這么看着我干嘛”乱藤四郎撇了一下嘴,“我敢這么干,肯定是经過主公同意的呀”
“欸?!”
“哈哈、咳……”早就在加州清光怀裡清醒的苍澜听着自家付丧神们惊讶的叫声忍不住笑出声。
“主公,你醒了”
烛台切把自家主公从加州清光怀裡捞出来,给自家主公整了整他的毛绒帽子。
“啊”苍澜笑着点了点头,完全忽略了自己歪头的那個瞬间,周围神情呆滞的付丧神。
“不過,虽然答应了乱,让他帮我挑选衣服”苍澜拽了拽自己帽子上的兔子耳朵,有些无奈的說道“但是我确实沒有想到,你们会挑选這样的衣服——”
苍澜摸了摸肚子上面的毛,又抬头看向付丧神们“不過,衣服的手感挺好的”
一击,萌杀本丸。
付丧神们被自家主公萌的小心肝颤啊颤,完全忘记自己到底在那裡,在干什么……一個個都忍不住伸出手,摸摸自家的主公。
#放开那個婶婶,让我来!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最终還是主命优先的长谷部拿着另一條手帕堵住自己的鼻子,挡住了一群几乎要扑倒自家主公的付丧神们。
——压切长谷部,真是一把非常可靠实用的刀啊!
饭后,太郎太刀在自家主公的指示下,再次到达了夏目所在的世界。
为了避免自家主公被围观,付丧神们一致决定由目前本丸高大身形担当的太郎太刀抱着自家主公,避免自家主公被别人围观。
一路上,由苍澜口头指路,走到了夏目现在所居住的家。
穿着西服的歌仙走到门口,率先敲了敲门。
“請问有人在嗎?”
“来了,来了”
来开门的是一個面容非常温柔的中年女性,看到门外面容出色的六個人,不由的愣了愣。
听到声音的夏目急忙从楼上奔下来,“塔子阿姨——”
“啊嘞,這些都是夏目的朋友嗎?”藤原塔子和善的对夏目笑了笑。
“不,只是认识的人而已”夏目摆了摆手,对藤原塔子不好意思的笑笑。
“难得见夏目有朋友来家裡玩啊”藤原塔子只是以为夏目不太好意思,沒有太過在意夏目口中的话。“夏目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早就說過让你把這裡当成自己的家,這点事情就不要在意了”
“家裡好久沒有来過客人,可要好好招待他们啊”
說着,藤原塔子就将付丧神们迎了进来。
夏目贵志就這样看着自己怀有疑虑的一群人在他面前被自己的阿姨請进了自己的家。
一入屋,太郎太刀把自己怀裡的主公放在了桌子旁边的坐位上。
“哎呀,這裡原来還有一個小孩呢,我都沒有注意到呢”藤原塔子有些意外的看着苍澜,在苍澜看過来的时候对他笑了笑,“真是可爱呢,這是您的孩子嗎?”
這句话问的是太郎太刀。
“并不是,這是我們的主公。”太郎太刀一如既往的认真回答了藤原塔子。
“主公?我明白了,原来是传說中的贵族小少爷啊——”藤原塔子敲了敲手,一時間醍醐灌顶。
苍澜摇了摇头,說道“并不是贵族。”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藤原塔子权当是小孩子在闹脾气,抬手摸了摸苍澜的头,用相当纵容的语气点头赞同了苍澜的话。
苍澜用手肘撑着自己的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小少爷喜歡吃些什么呢?”藤原塔子显然很喜歡苍澜這样的小孩子,說话间都带着一股难得的欢悦。
“請您不要太客气了”歌仙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裡哪裡,家裡难得来小孩子,总要招待的尽心才好”藤原塔子用手轻掩嘴角,对歌仙的客气很是受用。
“如果是這样的话,還請让我来帮忙吧,毕竟我們人数确实多了一点”
“欧呀?先生原来会做饭啊?”藤原塔子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略懂一点,不算精通。帮忙打個下手還是可以的”
“那好吧,先生請随我来吧”
……
看着两個人离去的身影,苍澜不由得挑了挑眉,“歌仙,似乎和這位夫人很是谈的来?”
乱藤四郎在旁边凑過来,对苍澜咬了咬耳朵,“這是当然的吧,毕竟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同性相吸吧”
苍澜哭笑不得的敲了下乱的脑袋,“如果被歌仙知道,你就完了。”
“主公不要告诉歌仙,不就好了嘛”乱藤四郎扁扁嘴,略带撒娇的意味。
“那可不行,歌仙要比你省心多了,我当然是要偏向他的呀”苍澜摊手。
“啊?主公不能只宠爱歌仙一個人,也要好好爱我呀”乱有些不满的嘟囔出声。
“咳、咳咳——”
在一旁喝水的夏目成功被乱藤四郎的這句话弄到呛水。
“你沒事吧?”苍澜瞅了瞅应该算是无辜被牵连的夏目。
为了不让自己被這些人的“豪言壮语”再次惊吓到,夏目整肃了自己的表情。
“我們来谈谈昨天的事情吧——”
听到這句话,苍澜直接躺倒在江雪的怀裡,消极抵抗。
“你這是什么意思?”万万沒想到還有這种操作的夏目瞪眼。
苍澜在江雪怀裡翻了個身。
“喂?”夏目走到苍澜旁边,戳了戳江雪怀裡的大型毛绒团子,然而苍澜完全沒有反应,好像自己已经睡着了。
夏目的头后面挂了一排黑线。
“不是你說今天要告诉我答案的嗎?”夏目有些无奈的摸了摸不理自己的苍澜的头。……還是個孩子啊。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知道到底是谁?”苍澜翻過身,看向夏目。
“你知道?!”夏目惊讶出声。
自从自己的父母逝世之后,夏目一直辗转于自己的各個亲戚中间,被人当做皮球到处踢来踢去。
一直以来,夏目以为自己会這样平淡无奇的過下去……
但到底,命运一直对他不薄,最终他来到了這裡,遇到了好心的叔叔阿姨,甚至即使直到他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依然对他很好,直接收养了他。
在那之后,他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妖怪,大多数也都很照顾他,尤其是经常看起来不太靠谱的猫咪老师,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把自己就出来,又会变变扭扭的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安慰他……
夏目一直觉得這样的日子沒什么不好的,历经多年的流浪,自己也终于有了一個“家”。也因此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是幸福。直到——
他周围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人。
突然搬来的新邻居、学校裡有意无意总是偷偷围在自己身边的男同学、山上寺庙裡不知从何而来的僧侣、商店裡总是用充满恶意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店长……
好像一夜之间,自己的身边突然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人。
刚开始他也以为自己太過敏感,后来猫咪老师陪着自己又出去走了一圈之后,猫咪老师才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的的确确是有人在监视他。
那一瞬间,夏目毛骨悚然。
按压住想要替自己去警告那些人的猫咪老师,夏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不能去惹怒他们。
在不知道他们目的的情况下,他什么也不能做。
万一惹怒他们,拿叔叔阿姨开刀怎么办?
——那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家”啊。
偷偷联系了名取周一,夏目拜托了他调查了這件事情。
然而,沒有结果。
甚至名取周一特地来到夏目家裡拜访了一次,查探了一遍周围的环境。
“我有個猜测,监视你的人都是普通人,這恐怕是对方也知道你身上有灵力而特意派出来的……如果只是你一個人,我就直接把你带走,保护起来了,但是……我建议你還是按兵不动,等我调查出结果,在那之前,让和你交好的妖怪们帮你先暗中保护好藤原夫妇……”
无路可走的夏目接受了這個建议。
這一等,就是一年。
始终调查不出结果的名取周一最终决定和对夏目有好感的的场静司合作,用两個家族的力量去调查暗中的人。
的场静司虽然为人十分冷酷,然而不知为何从一开始就对夏目非常的感兴趣,他最终同意了合作。
揽了這件差事的的场静司顺藤摸瓜三個多月,才隐约摸到了一点眉目。
——居然是和土御门家族有关!
土御门家族流传已久,家族灵力出众者不知凡几,他们为什么要对夏目下手?的场静司想不通。
为此,场静司专门设局,甚至为了逼真,专门請了和夏目关系不错的三筱来演戏。……虽然請的過程不怎么和平。
当然,這件事情夏目是在当天晚上才知道的。
在山上,土御门家下面的附属家族相原家族家主明显对夏目与众不同的态度完全驗證了他的猜想。
土御门家族……究竟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