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寻找失踪人口鹤丸
苍澜心疼的看着被小短裤们乱搭一通的木头,内心大写的卧槽。
万万沒想到還有這种操作的苍澜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說的话毕竟是小短裤们的一片心意,不說的话总不能继续让他们這样破坏本丸的生态平衡吧……
左右为难的苍澜带着大俱利走到了粟田口家族的小短裤他们面前。
苍澜凑到药研后面,看到了那异常简单的设计图。
平野回头,被自家主公惊吓道“主公!”
听到声音的药研一把收回手裡面的设计图,转头很是淡定的向苍澜打了招呼,好像刚才把设计图揉成一团的人不是他。
“主公”
苍澜看了一眼药研,然后……把手伸到了药研背后,把已经变成一個纸团的设计图从药研的手裡解救了出来。
蹲在地上苍澜在木制走廊上展开了设计图,拿過药研放在一边的尺子和笔,想了想,开始动手将图纸改了改。
一边想着曾经看到過的工件设计图的步骤,苍澜一边拿着笔的手在纸上动作起来,先画出整個板凳的立体图,再分开画各個零件的图,完了在标注好尺寸……
付丧神们目瞪狗呆的看着自家主公将儿童简笔画在30分钟裡面改成了专业版的精修图纸。
“好了”苍老拍了拍手“我知道你们是不会想让我动手砍木头的,那我就在图纸方面帮帮你们好了”
付丧神们呆滞点头。
“拿着吧”苍澜将自己的手裡面的图纸递给了药研,“我可是很看好药研的哦”
获得了正确图纸的小短裤们干劲十足,再加上在一旁更燃了的岩融,干活的效率瞬间直线提升。
给他们弄完图纸之后,苍澜才有空询问起鹤丸的消息。
“鹤丸先生,他来過”秋田向苍澜点了点头。
“本来大概是想给我們一個大的‘惊喜’吧,一直躲在树后面,不過被岩融揪了出来,把他扔到了远离這裡有十米远的地方,后来朝着演练场那裡去了”药研用着平淡无比的语气叙說了鹤丸的遭遇。
“岩融……能发现鹤丸?”苍澜有些犹豫的问了句。
“是我发现的。”药研点了点头。
看着药研淡定无比的表情,苍澜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行吧,你们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
告别干活干的热火朝天的小短裤们,苍澜带着大俱利往演练场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看到的是正聚在一起扳手腕的肌肉组们。
“哈哈哈,长曾弥,我看好你呦”山伏国广在旁边为参与扳手腕的长曾弥加油。
“蜻蛉切,加油啊,我們枪兵可不能输啊”御手杵在一旁给自己的同组人士蜻蛉切加油。
蜻蛉切和长曾弥压力山大的在身边一群人的鼓励下,努力不让自己的手肘倒下。
“你们在干什么?”
在旁边距离有十米远都可以感觉到那边火热的气氛,苍澜想了想,還是决定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主公”
看到自家主公過来,终于可以歇一口气的蜻蛉切和长曾弥放开手,走向了自家主公。
“主公来這裡有什么事情嗎?”蜻蛉切深吸一口气,问道。
“嗯”苍澜点点头,“你们有谁见到鹤丸了嗎?”
“一個小时前他還在這裡”长曾弥苦笑了一下。
苍澜挑眉,有些无奈的问道“說吧,他做了什么?”
“鹤丸先生问,我們中间谁的力气比较大……山伏和御手杵沒有比出来结果,所以……”
“所以,……把你们拉過去了?”苍澜扶额。
看着被强行拉来比赛的两個老实人,苍澜想了想,转头对山伏国广和长曾弥說道“這样吧,你们不要为难他们了,厨房后面不是有一堆的柴嗎?你们去比比谁劈的多好了”
山伏国广豪爽一笑,“好的,沒問題的,仔细想想這样也可以给本丸做点贡献了”
“走吧,御手杵,和贫僧一起去修行吧!”
看着两個人相伴而去的身影,苍澜和身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拜别了蜻蛉切和长曾弥之后,继续往前走,就看到被爱染和萤丸一起压在身下,嘴裡的魂都好像要飘出来的明石。
“明石,你去不去?”萤丸坐在明石的身上,狠声问道。
“不去,不是可以找其他人嗎?”即使被萤丸大太刀的标准体重压在身下,明石也還在负隅顽抗。
旁边的爱染国俊无语的扒拉着自家监护人的头发,“明石,你就去呗,反正你也沒有什么事情干”
“不去”斩钉截铁。
“我在问你一遍,你去不去?”萤丸一個拳头揍到了明石脑袋旁边,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拳头印。
“……去”
“哼”萤丸从明石身上起身,就看到自家主公带着大俱利两個人目瞪口呆的看向這边。
“大将——”萤丸飞速奔到苍澜的旁边,一把抱住自家主公的腰,比自家主公低10厘米的身高完美的缩在了苍澜的怀裡。
苍澜心情复杂的看着自家可爱的大太刀,……原来萤丸的属性是小恶魔嗎?
#科科,怕了吧,萤总外号可是MVP狂魔
想了想,苍澜還是决定问问情况,“你们刚才想把明石拖到哪呀?”
“长谷部先生那边不是在后边开荒嘛,需要人手帮忙啦,我們就想着把国行拖過去,好好锻炼一下”
“如果明石不想去的话,就让他歇着吧”苍澜看着魂都已经飘出来的明石,委婉的劝道。
“可是,”爱染和萤丸对视一眼,“明石已经一個星期都沒有出過门了”
“嗯?”苍澜惊讶的看向明石,“不对呀,我记得明石基本上每天都来客厅吃饭的”
“除了吃饭之外嘛,完全都不迈步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們是付丧神,不会长胖,明石一定会变成一米八的大胖子!”
看着激烈反驳他的话的萤丸和爱染,苍澜擦了擦头顶的汗,……来派大家长的威严真是岌岌可危啊。
看着再說下去,恐怕又要挨揍的明石,苍澜转移了话题“你们有看到鹤丸嗎?”
“有的有的,刚才他還想躲在树上面吓我来着,但是我当时我不是正在保养自己的本体嘛,就顺手直接挥過去了……”
苍澜抽了抽嘴角,和身边的大俱利一脸不忍直视,“他……沒事吧?”
“沒事,沒事,我看见他自己给自己去修复室给自己拍了一张加速符,又活蹦乱跳了……”
爱染在旁边点了点头“走之前,我還听到他說,他自己要去后山工作了什么的”
“好吧,那我們先去后山了”
虽說鹤丸的话是這么說,但到底有沒有工作那也是另一件事了。
总觉得有点不放心的苍澜最终還是决定和大俱利去田地那裡看一下。
田地那裡来帮忙的付丧神很多,像是左文字一家這种都比较喜歡畑当番的全都来了,其他的
還有虎彻家的蜂须贺和浦岛,冲田组,土方组等等。
苍澜环视一圈,沒从中间找到鹤丸。
“小伽罗看到鹤丸了嗎?”
大俱利伽罗摇了摇头。
“去问问长谷部好了”苍澜拖着大俱利的手,开始往在场中间发生呼喊的压切长谷部走去。
“和泉守,你在干什么?!”长谷部指着正在种草的和泉守兼定喊到。
“不是要种這個嗎?”和泉守拎着手裡面的绿色植物疑惑的问道。
路過的江雪撇了一眼,提醒到“那是杂草。”
和泉守盯着自己手裡面的草,研究性的翻了個過,“這個长的不是一样的嗎?”
“……”
“仔细看一下,和泉守,你手裡面的那颗植物是长了穗子的,而我們的庄稼现在是不长穗的——”
苍澜给和泉守点出不同的地方。
“哈哈哈,原来是這样啊,好的,我明白了,接下来就放心交给我了——”
放心什么呀?!苍澜无力。
“主——”压切长谷部从田地中央飞扑了過来。
“您有什么吩咐嗎?請全部交给我吧,我会冒死为您达成的”
“不”苍澜伸手,拒绝了自家忠犬的热心“沒有那么严重”
“只是之前我們不是去找鹤丸了嘛,听說他来了這边,所以,我們過来看看是不是在這裡……”
“啊,那個搞事的……”长谷部皱了皱眉,显然对那個总是致力于用生命来搞事,顺便還影响他工作(這才是重点!)的鹤丸不太感冒。
“怎么了?”苍澜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长谷部揉了揉自己的头,“嘛,他刚才确实過来了,只是……”
“只是?”苍澜感觉更不好了。
“只是他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浑身带血的衣服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苍澜突然想到了萤丸给他提到過的“顺手就把自己的本体挥了過去”的事情……
“我們還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结果那家伙這一次沒按套路来,装的好像沒事似的。然后我們就真的以为他出事了……”
“一期本来在田地那头和鲶尾、骨喰在一起的,见到這边的情况,急急忙忙的赶了過来,结果在半路上就掉到了那只鹤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好的坑裡面……”
“被石切丸用本体好不容易从坑裡面救上来,一期也沒有生气,结果真正凑到跟前的时候,才发现那只鹤根本就沒有受伤!”
“之后鹤丸就……被拖到手合场了”
“不過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陪一期掉下去的還有鲶尾、骨喰两個人……”
“石切丸和髭切他们现在還在那裡填鹤丸挖好的洞……”
苍澜和身边的大俱利对视一眼,在心裡给鹤丸点了一根蜡。
苍澜无奈扶额,……這可真是狼来了的真实写照啊!
“长谷部,你有沒有想過,……鹤丸可能真的是被冤枉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