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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14,保证让安公子欲罢不能

作者:易安z
第100章14,保证让安公子欲罢不能

  女人叫沈秀青,修为在气境,而且即将冲击灵境,其师尊是一位玄唐为数不多的命境修士,实力深不可测。

  她的师尊则是安厌此前在九霄宫所见到的那位叫“媚儿”的女修。

  安厌知晓那個媚儿的境界必然比自己高,倒是沒想到竟是一位命境修士。

  媚儿的真身沒多人见過,对外的身份是一位名叫黎自真的老妪,這沈秀青過来找自己也是奉了她师尊之命前来试探自己,她们怀疑自己和玄真之间仍有牵扯。

  不過追溯其源,還是因为邬云显。

  邬云显是青阳剑宗弃徒,叶寒风的徒孙,几十年前叶寒风诛杀了一名祸世邪修,清剿邪修老巢时被邬云显侥幸得了半部残经,便是《炼魂术》。

  此后邬云显隐姓埋名几十载,默默修行,最近禁令解除后才跑了出来,接触了沈秀青,想拜入黎自真的门下,称愿奉上《炼魂术》。

  未来外界修士入关,他是想给自己找個靠山。

  安厌一点一点地消化着沈秀青的记忆,将她是如何找上自己的缘由理了清楚。

  他刚才還惊异于這侵神术的神奇之处,而今看来這《炼魂术》果是非同寻常。

  邬云显苦修七十年,仍然只是气境,這对寻常修士而言却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修行一途這般艰难,那些灵境大修、命境修士该有多高的天资、有多少的机缘才行。

  安厌又从沈秀青的记忆中,得悉了更多的有關於修炼方面的知识,受益巨大,对于灵气的运用有了更深的认知。

  比如刚才那记掌心雷,名为惊雷术,一击之下气境修士倘若硬接必死无疑!

  安厌又感慨自己福缘甚厚,不久前师冷岑给了自己這具玄机骨,如若不然自己现在已是肉在砧板了。

  敛气术。

  這近乎是每個修士都会的手段,收敛自己的气息,避免外人察觉。

  不過修为低者在面对神魂强大的人时,寻常的敛气术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尤其是玄甲卫的灵气侦查仪器。

  就需要一样特殊的东西。

  安厌又在沈秀青腰间摸索了下,找出一块绿色玉佩来,起初安厌沒在意它,因为上面沒有任何灵气波动。

  它叫蔽灵玉,是野火机工厂的造物,敛气手段更为强大,尤其是专门针对玄甲卫的感知。

  時間又约莫過了半個多时辰,安厌才长舒口气,睁开双眼。

  沈秀青的记忆就如同一场极长的电影。

  好在安厌只是一個旁观者的角度,不然必定会被她這一生的喜怒哀乐影响心神。

  不過即便如此,安厌此时仍有几分怅然。

  這炼魂术果真是一门邪术。

  沈秀青還沒醒来,安厌思索着要如何处理她,她师尊是命境修士,若就這么放她回去,怕是以后還有诸多麻烦。

  若就這么杀了的话,那個媚儿会不会亲自找上自己……

  安厌略微感觉有些难办,反正那炼魂术自己也看過了,她们若想要给了便是,但就怕這些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月色凄冷,夜风拂弄着安厌身上的衣袍。

  他一点点地回忆沈秀青的记忆,心绪也变得平静,走到旁边捡起地上的长剑,抵在她咽喉处,狠狠刺了下去。

  放她回去,她是不会放過自己的。

  安厌扛起她的尸体,直接丢在了宽敞无人的街道上,等巡夜的甲士途径于此,必然会发现她。

  黑夜下,安厌的身影疾驰着,落入深巷之中消失不见。

  回到房间,闻人锦屏却醒了。

  “安郎,你去哪了?”

  “身体不舒服,有点跑肚。”安厌找了個理由。

  闻人锦屏也沒怀疑,而是关切地问:“還疼嗎?”

  安厌上床后,她還伸手在安厌腹部来回轻揉。

  “明天抓点药吧。”

  “好,睡吧。”

  躺在床上,安厌心想自己或许该找個机会与闻人锦屏坦白此事,并带着她一起修炼长生。

  不過眼下自己還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還是再等一段時間吧。

  未来的几日,安厌的生活都极为平静,沈秀青的死,沒在這长安掀起任何波澜。

  为了安全起见,安厌也沒去之前自己抛尸的地方,一直在家裡安心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

  在得到了沈秀青的记忆后,安厌的实力也有了质的飞跃,主要缘由還是他起点太低,提升的空间极大。

  沈秀青的遗产之中也有不少的修炼法诀,安厌试過之后发现仍然不及自身吸纳灵气的速度,便统统放弃了。

  不過一些术法对安厌而言倒是极为有用,除了此前的惊雷术,還有驭火攻击的法门,以及传音入密、神觉感知等一些基本手段,這对沒有师门教导的安厌来說都极为实用。

  法器方面对安厌而言并不实用,這东西一旦被人认出来,只会招惹到许多麻烦。

  更何况安厌有玄机骨,沈秀青在他面前都走不過一個回合,而今又有了沈秀青的战斗记忆,或许自己现在面对灵境大修时也不会弱到哪裡去。

  半月的時間就這么转瞬而過。

  安厌一直所担忧的沈秀青后事也沒发生什么,让他安心不少。

  這日,许久不见的申容膝主动上门了,看她神色悲戚,似乎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闻人锦屏关切道:“容膝姐姐,怎么了?”

  申容膝强笑道:“沒什么,我此来是特意向锦屏你和安公子道别的。”

  闻人锦屏怔然道:“容膝姐姐你……要走?”

  申容膝轻轻点头,继而又微笑道:“离开云州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闻人锦屏见此却黛眉轻蹙:“容膝姐姐,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嗎?”

  申容膝摇头:“只是想家了,锦屏不必多想。”

  然而她愈是這般,闻人锦屏心裡却愈是觉得不对劲,她思来想去,觉得也只有申容膝在宁国夫人府上受委屈了這一种可能。

  随后便温柔道:“我之前与容膝姐姐說,想让容膝姐姐到我家裡住上一段時間,容膝姐姐還沒答应怎么就急着离去了。”

  申容膝轻笑一声,說道:“等以后再有机会吧。”

  两人又聊了许久,可无论闻人锦屏如何劝說,申容膝是铁了心离去,闻人锦屏无奈,一脸不舍地看她离去,說出城那日定会前去相送。

  “安郎,伱不觉得容膝姐姐很奇怪嗎?”申容膝走后,闻人锦屏忍不住向安厌询问道。

  安厌思索了番,說道:“或许是锦屏你太热情了。”

  “诶?”

  “申大家也是一代名士,你对她纯粹是好意,但在她那儿未必会這样觉得,人都是有自己的尊严傲气的。”

  闻人锦屏似懂非懂。

  安厌便又說道:“你若实在不放心,可以派人去宁国夫人府上打探一番。”

  “好!”

  第二日,派去的下人回来了。

  “宁国夫人打算把申容膝送去肃王世子府上。”那下人禀报道。

  “什么?!”闻人锦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肃王世子的名声,她在雒阳时都有所耳闻。

  那下人见状继续說道:“小人听說,這肃王世子对于女色有特殊癖好,偏爱成熟女性,且非常喜歡夺人之妻。”

  安厌面色古怪,心想這肃王世子還是有点品位的,喜歡這种大姐姐。

  “夫君!”闻人锦屏有些焦急。

  安厌道:“申大家之前說不是要走嗎,看看她能不能离开长安吧。”

  他对申容膝沒什么感情,也不愿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什么人。

  闻人锦屏却忧心道:“這宁国夫人和肃王世子会放她走嗎?”

  安厌示意浣溪给了那名下人一些赏钱,吩咐道:“你继续打探,倘若有什么变故回来禀报。”

  闻人锦屏又說道:“這肃王世子声名狼藉,以容膝姐姐的心性,是绝不会容其玷污的!”

  但肃王世子到底是皇室中人,申容膝胳膊又要如何与之对抗,真到了不可說的境地,申容膝怕是会以死证身。

  闻人锦屏有些不敢想了,她对安厌說道:“我們得帮她!”

  自己妻子将申容膝视为朋友,安厌心裡无奈,也只得顺从自己妻子的意思,思索一番点头道:“好。”

  安厌当即走到裡间,写了封书信交给浣溪。

  “浣溪,你去宁国夫人府上,把這請柬交给申大家,遇了人也不必避讳。”

  “好!”

  浣溪离开后,安厌道:“若是申大家能出来,便一切還好,若出不来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下午时,浣溪回来了。

  請柬却沒送出去,她到宁国夫人府上时,一說要见申容膝,便直接被拒绝了。

  闻人锦屏忧愁道:“這可如何是好。”

  浣溪却又犹豫着开口:“宁国夫人让我给姑爷带句话。”

  “什么话。”

  “宁国夫人說,有什么事……請姑爷自己到她府上去說,宁国夫人還說,明天肃王世子就要到她府上去了。”

  “……”

  浣溪說完,便自行站到一边不再言语。

  安厌凝眉沉思一番,看向闻人锦屏,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

  這個時間再去宁国夫人府上,宵禁之前怕是回不来,而到了宵禁时分,也不好再在外面行走了。

  安厌先說道:“好,我去一趟也无妨。”

  “安郎!”闻人锦屏情急之下开口。

  她当然知道宁国夫人沒安什么好心,之前的那场文会上发生的事,她想起来還觉得恶心,心想怎么会有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是想救申容膝,但不代表为此自己的夫君要付出什么。

  在她心裡,即便再视申容膝为好友,又怎么能比得上自己夫君。

  安厌轻笑道:“别担心,我一個大男人,她還能吃了我不成?再怎样我伯父也是当朝宰相,我不愿意的事,我不信她能强来。”

  闻人锦屏仍是不放心,抿嘴道:“安郎……”

  安厌便又宽慰道:“放心好了,我对那老女人沒什么兴趣。”

  闻人锦屏想到了什么,转身回了卧房,再出来时手裡多了一枚令牌,是之前明月公主所赠之物。

  安厌也觉得或许有用,便将其接過。

  “等我回来。”

  天越来越冷了。

  安厌看着金色的天际,抖了抖身上的大氅,上了马车。

  在车裡,将玄机骨穿在身上,又佩戴了蔽灵玉,方才安心不少。

  這宁国夫人知晓太华山上的事,要么身边有修士,要么自己是個修士。

  之前安厌不会探知的手段,這次一见便能知晓真相。

  夜幕降临前,马车停在了宁国夫人府邸门前。

  远处钟楼上暮鼓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六百声后,便禁止再在外面行走了。

  “你先回去吧。”安厌对来时的马夫說道。

  与府邸的门仆通了身份,安厌被請了进去。

  一路穿過了前院,直达内宅所在,安厌被领到了一间极为奢华的阁楼前。

  “安公子請吧,夫人在裡面。”

  看着這两层阁楼,這并不是上次举办文会的地方,安厌不好随意使用神觉去探知,怕被人察觉。

  当即迈步走了上去。

  一楼沒人,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也不见什么仆从婢女,這裡的布置精美奢丽,红木山水屏风后影影绰绰,不止一人。

  安厌听到阵阵女人媚意十足的轻吟。

  心念飞转之下,安厌倒也不心急了,拉過一旁的椅子座下,并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慢悠悠地品茗。

  轩室内灯火偏暗,屏风上的黑影在厮磨纠缠,气氛暧昧至极。

  安厌从温玉之中拿出本书来,自顾自地翻阅起来。

  時間也不知過去多久,一條洁白似玉的藕臂伸来,将安厌手裡的茶杯夺去。

  是宁国夫人,她黑发全部散落下来,玉容上带着潮红余韵,身上披了件半透的轻纱,露出大半的雪白肌肤,好在轻纱裡還穿着红色的裡衣,遮住了更隐秘的部位。

  宁国夫人将那半杯残茶饮净,一手撑着桌沿,直接欺身上来,葱细的手指挑起安厌的下巴,此刻满是媚态的脸上带着盈盈笑容。

  “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安公子。”

  安厌合上了书,微微一笑,随后用书本将宁国夫人的手指挑开。

  “你现在见到了。”

  宁国夫人妩媚一笑,随后坐到了安厌的对面,她丝毫不在意此刻身上的性感暴露的穿着。

  “你们可以走了。”

  话音落罢,从屏风后又匆匆走出两個十分年轻的俏丽女子来,身上衣衫不整,低垂着头快步往楼梯处走去。

  安厌见状轻轻挑眉,心想這女人可真会玩。

  宁国夫人勾起唇角,道:“怎么,安公子对她们有兴趣嗎,可都是我精心调教過的,要不要享受一番?”

  她又凑近了些,一手抵腮,歪着头看他,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她们可会疼人了,尤其是舌头上的活……保证让安公子欲罢不能。”

  還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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