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2,让你丈夫在我這儿留宿一晚如
房间裡安静了下来,其实一开始也沒有多大的动静,裡面的人都在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沙沙”的树叶摇晃声却从外面传了进来,微微打破宁静。
其实风从未停過,只是此前人们都沒无心在意。
师冷岑趴在干净的桌面上,她乏累的有些站不稳,随后缓缓转過身来,埋头默默整理衣衫仪表。
两人都沒說话。
事后安厌才暗觉有些冲动了,但這些话也不好說,說出来更伤人,切显得十分啰嗦。
若只是道歉,不打算痛改前非,有什么用?
静默了许久,师冷岑說道:“我得走了。”
安厌觉得自己负责一下也沒什么,便道:“你可以留下。”
师冷岑摇头:“我先前答应安公子的事還沒做完,這次再去帮安公子调查一下失忆的事。”
安厌自己本就沒失忆,便說:“沒必要,可能会很危险。”
师冷岑思虑了一下,說道:“沒事,我不会轻易犯险的。”
她整理好衣衫,发现上面有处污垢,无论怎么擦,湿迹也弄不掉,手指蹭了蹭,湿湿黏黏,又放到鼻息间闻了闻,黛眉微蹙。
安厌致歉道:“我是怕不小心怀孕。”
师冷岑幽幽道:“安公子想得可真周到。”
她似乎也冷静了不少,在面对安厌时沒起初的那些热切和冲动了,更多的是羞涩与尴尬。
临走之前,师冷岑又抱了抱安厌。
“安公子,等我再来找你。”
“……好。”
分别后,安厌只身一人站在庭院裡,月色皎洁,他心裡忽生出许多感慨。
一夜過去。
安厌每日在家沉迷于修行之事,日子悠闲。
他研究了一番师冷岑给自己的那套玄机骨,尝试将其穿戴在自己身上,玄机骨看上去也只是一套金属的精巧佩甲,但当它紧密贴合在安厌腰背之间时,它却自行运转,延伸出许多链式触手,紧紧扣住了安厌的身躯,若是从后面看上去,就同一條机械蜈蚣,趴在安厌的背部。
起初有些轻微的刺痛之感,但很快這不适便消退下去,伴随的是阵阵热流,一股不同于灵气的热流涌入了自己的身体。
寻常的玄机骨,有一根刺入脊椎的命针,但安厌這一套并沒有,取而代之的是输送灵气的特殊通道。
安厌尝试往裡面输送灵气,下一瞬体内的灵气疯狂涌动起来,气海开始翻江倒海。
腰背之上的机械开始发热,一阵齿轮运转的声音過后,安厌瞬间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连通了自己的气海,正在从金白和紫黑那两個光球之上吸收灵气。
身体迅速发热,皮肉之下血液仿佛都沸腾了,安厌感到了有力量源源不断地生出,此刻恨不得一拳砸在什么东西上,好发泄一番。
不過這种状态之下,灵气的消耗速度极快,沒過多久安厌便感到一阵虚弱。
气海之中的动静也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波涛汹涌,不過气海上方犹如太阳一般的金白色光球却是发生了异变,无尽的灵气化成了一片光幕正在往着下方的海面倾泻。
好在這现象并未维持太久,渐渐地那灵气瀑布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只是這光球的表面仿佛都剥落了一层,浮现出两道交错的青色光圈,将金白光球笼罩着,看上去仿佛是一個天体套上了行星环一般。
安厌仔细观察那青色的光圈,它的存在和這气海、两個光球显得格格不如,给安厌的感觉也极不舒服,似乎是一道禁制,锁住了那金白色的光球。
什么东西……
安厌尝试去控制它,发现是无用功,气海之中的灵气可以调动,阴珠和阳玉同样有感应,偏這青色光圈丝毫不受控制。
冥思苦想一番,安厌又翻了翻《修炼手札》,上面也沒有丝毫這方面的记载,倒是阴珠阳玉有過不少介绍赘述。
這青色光圈绝对不是属于他的!
安厌心裡可以笃定這一点,或许真是什么封印禁制。
自己原身也是一位修士,应该是自己穿越過来之前所遭遇的事。
尝试了诸多方法无果后,安厌也只能暂时放弃对它的注意,它的存在也并不影响他吸纳灵气。
将玄机骨脱了下来,看了眼上面的火磷,发现状态還和最初一样,倒是让安厌松了口气,损耗并不大。
安厌心有感慨,這玄机骨寻常人也能够使用,能够让凡人拥有超越修士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
两日裡,安厌一直在研究玄机骨的用法,它对自己肉身的增幅非同寻常,原本的纸自己是修士后的安厌,曾也测验過自己的肉身强度,而今有了這玄机骨,比以往要强数倍不止,這样的结果让安厌喜出望外,师冷岑真的给了自己一個宝贝,也不知道她口中的千机灵骨,又会是怎样的神物!
除了侵神术之外,安厌還学会了一些御气法,凭空产出火焰和水流,御风滞空。
這些术法比安厌想象的要简单的多,只是知晓了灵气的运行方法后,一次便施展成功了。
以及收敛气息的手段,這個看手札上记录要比御气法更为简单,但安厌還是前后研究了将近一個时辰。
太华山上的老人,以及九霄宫内的女修,皆是能一眼就看出自己修士的身份,想来是因为自己不懂得收敛如何气息。
這要放在之前有禁令的时期,自己這样的行径很有可能是在找死。
将老人的遗产消化了一部分后,安厌觉得自己收获颇丰,至少在修行一途上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但也仍是個初出茅庐的新人,以后還是得多加谨慎。
申容膝之前邀约的日子很快便到了,安厌和闻人锦屏带上浣溪一同前去赴宴。
在长安结识一些权贵也不是什么坏事,指不定那天遇了麻烦,也好過到时候求路无门。
马车到了一处奢华的府邸门前停下,正门敞开着,应是为了迎接客人。
和门仆說明過后,两人便被迎入了府邸。
不多时,一袭素裙的申容膝前来迎接。
“安公子,锦屏。”
“容膝姐姐。”
“申大家。”安厌也拱手问候了声。
“我們沒来迟吧?”闻人锦屏轻笑。
“不迟,還沒开始呢。”申容膝浅笑道。
“今日府上来了不少人,都是城中的名士,两位初来上京,也可多结交一番。”
三人沿着游廊一路前行,宁国夫人的府邸比安厌家裡要奢华的多,即便是雒阳的相府也相较不及,安厌看着這一路的景色暗暗咋舌。
人言长安奢靡之风盛行,倒一点都不假。
這一路上见到许多仆人婢女,其人数也是安厌府上两倍以上。
有個仆妇低头走路不小心碰了安厌一下,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叩头认错。
安厌看着地上的妇人若有所思,這女人一身仆人打扮,三十岁左右,容貌不扬。
申容膝這时說道:“以后走路小心些,别再冲撞了客人了。”
妇人又接连磕了几個头,慌忙离去了。
申容膝问:“安公子不会心有介怀吧?”
安厌轻笑道:“不妨事。”
申容膝笑着转移了话题:“今日安公子若是有惊人妙语佳篇问世,便可在长安中扬名了。”
安厌微笑着点头,口称尽力而为,心理则在想,都已经被革了官职,還要這才名做什么。
申容膝领着两人到了一座两层阁楼处,這是建在府邸裡面的。
轩室之内已有不少宾客,男女各半,但尽是些年轻人,最高也不過三四十岁。
安厌一眼便知,這所谓的文会怕是掺了水分。
宁国夫人年過四旬,容貌却端庄姝丽,玉面如芙蓉娇艳,身姿窈窕曼妙,穿着华美的衣袍,被一众女宾簇拥着谈笑。
申容膝领着安厌夫妇进来时,登时惹来不少人瞩目,宁国夫人美眸瞧来,在瞥见安厌时顿时眼裡一亮,笑颜如花。
“這位公子未曾见過,一表人才啊。”
申容膝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夫人,這位是安厌安公子,余相爷之侄,旁边是其妻闻人锦屏,礼部侍郎闻人云谏之女。”
宁国夫人“哦”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很快敛去,恢复了端庄模样。
她不再去瞧安厌,反而是打量起了闻人锦屏,忽地调笑起来:“我年轻时,也曾一度痴迷于闻人云谏,沒想到一转眼,他女儿都嫁人了,快過来让我瞧瞧。”
闻人锦屏心裡略有不适,但還是撑起笑脸,款步走了過去。
宁国夫人热情地拉過了她的手,让她挨得自己极近。
“好孩子……”她嘴裡念叨着,外人看来像是一位十分和蔼的长辈。
宁国夫人却忽低下声来,用只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今晚让你丈夫在我這儿留宿一晚如何,姐姐以后不会亏待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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