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楚汐的本事 作者:爱吃肉包的妞 林长歌也生气,拉着楚大山就诉苦“大山哥,你說我容易嗎?我好好的当着我的枪棒教头我招谁惹谁了?现在哪個枪棒教头不是一個月最少五百两银子,我一年才一千两,我說啥了嗎?” 楚大山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心說這個林长歌也挺冤枉的。 “我不就是想找個可以落脚的地方嗎?我要早知道老楚庄這個样子,我都不来。” 楚大山赶紧拉着他的手道“那是個别人的,你看我,看他做什么。以后你就留下跟着我干,一個月五百两银子你也沒啥用。我一個月给你三根草参,外加一百两的银子的零花钱。” 林长歌立马就把俩只爪子都握到了楚大山的手上“大山哥,那我以后就全靠你照顾了。” 楚桃花在一边直接翻了白眼,她老鄙视林长歌這個家伙沒节操了。 林长歌才不管她是啥眼神,先把草参给弄到手再說。 說来他還要谢谢楚常进一家,沒他们,哪裡有他的一個月三根草参!? 林长歌跑到楚大山那裡死活都不回来了,楚常春又头疼了。庄子裡有沒有枪棒教头那可真是俩個样子。這林长歌才走了俩日,村子裡的巡视就松懈的不要不要的。 让人家一個晚上就摸走十来只鸡鸭。 可是楚常春要打算把林长歌给請回来,不仅楚常进,就连村裡的其他老人也不乐意。他们都觉得林长歌每年拿的工钱太高了,一千两至少能找三個枪棒教头了。 楚常春无语,那行吧,你们去找一個新枪棒教头。 结果楚常进真给找来一位新枪棒教头。這個家伙看起来四十来岁,据說是以前的长阳卫出身。一年只要五百两!楚常春也沒多說啥,反正先让人出任枪棒教头实验一下,行就留下。 庄子裡换了枪棒教头的事儿沒俩日就传进了密阳,楚子非闹心的看着他安置在村裡的人递送给他的书信,看完他就忍不住揉了揉额心。 “老爷,老楚庄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嗎?”他家老管家躬身站在他身边问。 楚子非愁眉不展“你說我是不是错了。” 老管家不解“老爷何错之有?” “自从楚汐死后,我就断定即使楚汐那孩子活了,也绝对不可能再回到楚氏的。楚氏对于她来說,不仅是個要了她命的地方,還是一個她不乐意背负的巨大包袱。”楚子非叹息一声道。 老管家点头,当初大小姐還在世的时候,就不怎么乐意主持楚氏的事情。大长老還背后跟自家老爷說楚汐那孩子沒良心,养不熟。 可是谁乐意去背负整個楚氏,還要不记仇的善待整天找自己茬,沒事就给自己下绊子的人。 要他說,大长老在世的时候就把楚汐小姐当成工具人培养那就是不对。总有一天,他要自食其果。 结果族裡的反对势力都沒让大长老活到楚汐小姐掌权的时候,甚至還把楚汐小姐给弄死了。 “可是我楚家千年大运在她身上。她即便死掉也会重生到我楚家的分支或者远宗去的。楚妲那丫头還是太年轻她以为死了楚汐她就可以顺利掌控楚氏。 可是掌控楚氏又有什么用。有了楚汐的楚氏才有用,沒了楚汐的楚氏就跟寻常破落贵族家族有什么区别。” 楚子非难得自嘲的道。 “自打楚汐沒了楚家暗中的生意就断了一個七七八八。每年的收入立即断崖一样下跌了七成。现在族裡還能够维持一個荣光的表面那是因为内库裡還有东西。可是那点东西,若是一年年的沒個收入只有支出。再有一俩年,就会彻底空了。 楚妲她以为只要她重新掌控了商队就能够把内库给丰盈起来。哪裡有那么容易。商队是赚钱可是赚的远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多。楚汐以前都是把暗裡的生意收入充做商队收入走账的。 所以楚妲和其他族人才会以为商队是好大一宗红利大饼。” 听了楚子非的话,老管家不解的问“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断了那么多。楚家暗中的营生以前也不是大小姐负责呀。” “以前是大小姐的亲爹,长房大爷负责。可惜大爷几次做错了判断,把暗裡营生给败了一個七七八八還把自己给折腾的损伤了根基修为再难求进。 但是自从大小姐八岁开始打理家中的暗中生意之后,家中的收益就连连递增。到楚汐死前,家裡暗中营生的收益已经家族所有明裡生意的十六倍了。” 老管家早就听得瞪大了眼睛“大小姐還是一個小孩子,怎么就這么厉害,把一個偌大的家族的营生都经营的這样好?” 楚子非轻轻一笑“你以为天生神圣是說假的呢啊?” “难怪老爷您非常支持大长老把家业交给大小姐了。”老管家感慨的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想到大长老那么精明的老家伙,居然倒在了自己同族的手上。然后楚汐身边的保护網就出了漏洞楚汐死的不明不白。 以前我就劝過大长老让他支持楚汐习武,那样至少可以在出现意外的时候让楚汐有点自保之力。可是大长老不听非說楚汐习武之后只怕就会长硬了翅膀,也许就会飞出他的掌握。 现在好嘛沒有翅膀直接被干掉了。” 楚子非吐槽自家原大长老道。 “那老头以前是一個多精明厉害的人老糊涂了吧处处防备着楚汐却偏還要用她来壮大家族?” 老管家听到了這裡却有不同意见。“或许是楚汐小姐太让他忌惮了,毕竟楚汐小姐就长在他身边,寻常男子都抵不上楚汐小姐半分,可是楚汐小姐却還是一個女孩子。 這要是一個男孩子,楚家指不定能被她抬举成大宋第一贵族世家。” 楚子非哑然。对于老头子来說,是男是女太過于重要了,他自己就重男轻女啊!一個女孩子居然這么强,他不乐意容忍,又只能压制自己容忍小楚汐,结果把自己弄得既忌惮又拉拢,左右摇摆,纠结矛盾。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