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出租车上
走在人行道上的李沉秋轻疑一声,迈开的腿又收了回来,停在了原地。
“到底是谁呢?”李沉秋脑袋微微一歪,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敏锐的第六感让他发觉有两個人在跟踪他,但他能感受到這两人对自己并沒有恶意。
李沉秋转過身去,那深邃地目光越過众人锁定到几百米开外的一对男女身上。
百米之外,那個年轻男子身形一颤,一抹慌乱从他眼底升起,像木头一般杵在了原地。
男子喉结微微滚动,颤声道:“他他他……好像在看我。”
一旁的女人鄙夷地看了男子一眼:“你害怕什么,不是還有我嗎?”
“谁說我害怕了?”男子挺起胸膛,瞪着眼睛看着女子:“走。”
话落,男子顶着李沉秋的目光硬着头皮朝前走去,女人嘴角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迈步跟了上去。
双方的距离不断被拉近。
二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米……
李沉秋眸光逐渐的变得凌厉,左手食指上的“烬”微微闪烁,一股淡淡的寒意从周身散发而出。
“诶,怎么感觉突然变冷了?”
“好像真的有点冷啊!”
李沉秋周围的人纷纷打了一個哆嗦,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而就這一会儿的工夫,男子已经走到了李沉秋身旁。
正当李沉秋想說些什么的时候,男子不留痕迹地将一张纸條塞到李沉秋的手裡,同时低声說道:“等你。”
說完,那名男子便急步窜进人群,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李沉秋一人站在原地,他看了眼手中的纸條,迈步走到一旁的小巷子,停在了监控的死角处,打开了手中的纸條:我們能帮你洗清灾水的嫌疑,联C·76454。
“联C·76454。”李沉秋喃喃自语道。
也就在他說完這句话的同时,一阵鸣笛声从路边传来。
李沉秋扭头看去,一辆绿白相间的出租车闯入眼帘,那亮黄色的车牌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正好和纸條上說的车牌号一模一样。
李沉秋看到這一幕后并沒有任何动作,低着头眸光深沉地看着纸條。
在沉思了十几秒后,李沉秋手指一搓将小纸條烧成灰烬,迈步走向出租车。
咚咚咚!
李沉秋伸手敲了敲关闭的车窗:“师傅,走嗎?”
中年司机瞥了李沉秋一眼,道:“走,上车吧!”
李沉秋点了点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开着冷气,密闭的环境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李沉秋的嗅觉很灵敏,一下子便辨别出這是人血的味道,他深深地看了眼中年司机,但并沒有开口說话。
中年司机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液,冲李沉秋咧嘴笑道:“小伙子去哪裡啊?”
“你们叫我来的,却问我去哪裡?”李沉秋语气平静地反问道。
“呵呵呵。”中年司机乐呵呵地笑了几声,一脚油门驶离路边。
李沉秋将脑袋靠着窗前,沉默了许久后问道:“你是什么人?”
中年司机握着方向盘,笑着說道:“当然是和你一样的人。”
李沉秋蹙眉,深邃的眼眸中闪過一丝淡淡的冷意:“說清楚一点,你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是哪個势力的?”
“你這人真有意思,会有人告诉你的,但這個人不是我。”中年司机眯起眼睛,继续若无其事地开着车。
李沉秋嘴角微微勾起:“你這人也挺有意思的,你觉得我是在询问你嗎?”
呼
一道黑影在车厢内闪過,下一秒,中年司机额头前的头发被风吹的朝上飘起,李沉秋左手臂的食指停在中年司机的额头前。
嚓——
刺耳的刹车声在马路上响起,正常的行驶的出租车一個急刹直接停了下来。
好在出租车后面并沒有紧跟着的车辆,否则就要发生追尾了。
车内,中年司机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的大小,一滴滴冷汗从其额头下缓缓渗出。
那指尖之上所涌动的寒意让他浑身发颤,汗毛乍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蔓延他的全身上下。
中年司机咽了口口水,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過。
這实力怎么和情报上說的不一样啊,尼玛,假情报害人啊!
嘟嘟嘟——
“前面倒是动弹啊,当马路是你家停车位呢?!”
嘟嘟嘟——
急促的鸣笛声从出租车后方传来。
“愣着干什么,继续开呀!”李沉秋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中年司机的眉心。
“好…好…”
中年司机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发动了车辆朝前方缓缓行驶着。
李沉秋收回手指,翘着二郎腿坐在副驾驶,淡淡地說道:“你不過是一個四禁的复苏者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高深莫测。
我說的话不是在询问你,而是在命令你說出答案,說的好了,我让你活,說的不好的话,你就准备躺着从這裡出去吧!”
中年司机深吸了几口气,壮着胆子說道:“我們是来帮你洗清嫌疑的,要是你敢杀我,那……”
李沉秋沒等司机把话說完,便抬起手搭在了对方的脑袋上,五根手指就這么紧紧贴着脑门。
李沉秋弯着腰将头伸到司机眼前:“怎么不說了,我還等着捏爆你脑袋呢?”
中年司机嘴唇发白,硬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我我……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李沉秋冷声质问道:“我问你最后一遍,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中年司机急切地說道:“我們是地府的人,目的……目的就是帮你洗清嫌疑。”
李沉秋眉头一挑:“你知道我是谁嗎?”
“是是…灾水。”中年司机磕磕巴巴地說道。
此话一出,李沉秋眉宇间露出一丝疑惑。
自己是096灾水的這個消息目前都是猜测,从无定性一說。
但听地府此人的口气,明显是认定自己就是096灾水,他们从哪裡得知的?
难不成是自己沒把冥地裡的复苏者都杀光,有人把這個消息传出去了?
中年司机似乎察觉到了李沉秋的不解,张嘴解释道:“是马面大人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