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得罪谁不好非得罪段长史 作者:晴了 正文 第九百九十六章 “无妨反正我闲着也沒事,便陪同你一块地去呗。”段守俭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朝着那位面无表情的军法官报拳一礼。“敢问将军名讳?” “末将左羽林卫军法处第四军法官,郎将鲁魁。”军法官一丝不苟地還了一礼之后,继续大步朝前而行。根本就沒有继续想要跟段守俭搭话的意思,讨了個沒趣地段守俭摸了摸鼻子,反正对方也沒有赶自己离开,那就跟上去好好的看看是怎么個情况。 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古怪的建设物前,外面有两名面无表情的士卒站岗。段守俭也跟前进去之后,经過了一片空地,就看到了一條直接延伸向地下的通道,不禁一愣,旋及顿时脑补了一下。“地牢?” “放心,這裡边绝对比地牢干净,而且也不潮湿。”鲁魁第一次主动地给段守俭作了解答,很快,就走入了地下,而通道虽然不宽敞,但是也足够四個人并排而行,而且是足足地下到了地下大约三丈深的距离之后,段守俭這才看到,前方,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而木门与木门這间,却沒有窗子,倒是有一個個圆型的深洞密麻的排在木门的最上方。 “這些是什么东西……”段守俭越看越发地觉得這裡透着一股子诡异,不禁有些心惊胆战地问道。 “這些就是禁闭室,不過,由于禁闭室的墙体厚度超過一步,再加上不能透进光线和声音,但是又還需要保证禁卫室内的空气流通,所以,就用這样的管子来与外面联接……”鲁魁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玩味。 转過了头来,看到有两名守卫正在打开其中的一间禁闭室,特地地停下了脚步站在了禁闭室前,而段守俭与那位王校尉的脸色不是很好地也停下了脚步。 那两名正在开门的守卫看到了鲁郎将后赶紧行礼。“鲁郎将,第七号禁闭室的禁闭時間已经到了……” “嗯,你们继续,我們只是看看。”鲁郎将负手而立,表情看向這些守卫的时候,则多了几分的和蔼,毕竟這些守卫都隶属于守法处。 守卫打开了第一扇门之后,顿时有一個痛泣流涕的声音传入了人们的耳中。“我不想留在這裡了,我错了,我要找我娘亲……娘亲,我害怕……” 鲁魁再一次开口,耐心地向王校尉与段守俭解释起来。“你们不用担心,這是正常现象,一般犯了事的将士们,被关了超過六個时辰,就会出现這样的情况……出去之后,好好的休息两三天,就会好转,如果不能好转的话,可以去跟医官去拿助眠的药剂……” “……”两人的表情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特别是那位王校尉,嘴皮子都有些发白了都。 当被关押在裡边的那人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之后,先是哭泣之声一顿旋及,一個撕心裂肺地叫唤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快把我放出去,快点,救救你们了,诸位大爷,快点,肯定是我的時間到了,我就知道,感谢娘亲,感谢老爹,感谢老天爷,你们终于听到了我的祈祷了嗎?” 终于,门被打开的那一暖意,就看到一個意志涣散,表情癫狂的男人从那才打开了一條缝的房间裡边奋力地挤了出来。“快让我出去,你们不能再把我锁在裡边了,哇哈哈哈,我终于自由啦,哇哈哈哈……” 看到這位的表情,差点就让王校尉与段守俭一块心肌梗塞。這他娘的哪像是正常人,简直就是一個疯子,神经病。 “這位被关的時間有点久,所以一时之间這裡反应不太正常,很样的事我們已经习以为常了,你们两個,赶紧過去帮忙。”鲁魁再一次耐心地给這几位朔州军人士解释顺便歪了歪脑袋,很快,又两名如狼似虎的守卫扑了上去,四個人,直接把這位已经被禁闭得接近神经错乱的倒霉鬼给拖了出去。 “這……這位他被关了多久?怎么会变成這样……”王校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星子,這才朝着鲁魁低声下气地问道。 “這個被关了三天,這是禁闭的最长时限,像他目前的反应,就是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了,必须要直接送到医官那裡边治疗一段時間,才能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不然……”鲁魁一副一脸惋惜的模样叹了一口气。 然后转過了头来,朝着那位小脸已经白的跟那石灰墙壁沒什么差别的王校尉道。“不用担心,你被关禁闭的時間,只有他的一半,肯定不会像他那样严重的,放心吧,這事,我們很有经验。” 有经验你妹啊,你有经验有個毛用,卧了個槽,将要被关进去的是我不是你,现在,王校尉已经后悔了,后悔得恨不得抽自己无数個耳光,为神马把左羽林卫的军规想得那么的轻松,为神马自己当时要逞能去得罪那個姓段的家伙。 “好了,這是第十五号囚室,现在還請你进去吧,到了十八個时辰之后,自会有人放你出来,另外,每個六個时辰,会有一杯清水,還有一個肉夹馍,毕竟這裡是禁闭室,环境不像外面,所以,小便的话,只需要你摸到靠墙的位置,那边就可以小便,至于大便的话,能忍就尽量忍,毕竟只有等你出来之后,才会有卫生员過来清洁禁闭室,在此其间,被禁闭人员,严禁任何人接触和对话。” “還望你们两,想要呆,可以呆在外面,但是不得高声喧哗,不然初犯也会被禁闭六個时辰,再犯就是十二個时辰……好了诸位,鲁某告辞……”交待到了這裡,鲁魁施施然地转身离开。 “一帮朔州军的傻逼,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段长史,啧啧啧,活该倒霉……”走出了一定的距离之后,鲁魁的嘴角邪恶地扬了起来,嘿嘿地阴笑了几声之后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那货居然得罪了段长史?将军,要不要给那家伙加点料?”身后边的一名守卫忍不住小声地问道。 “不用了,就那种外强中干的货色,以我老鲁的眼光,不会超過六個时辰那货就得崩溃,等着看好戏就行,咱们可别让那些朔州军的人抓住把柄,明白嗎?”鲁魁摇了摇头,拍了拍守卫的肩膀小声地叮嘱道。 “好吧,话說回来,咱们军法处最无聊的就是看守禁闭室,那什么鲁将军,我們這一批人還得多久才能换班?”那名守卫一脸期盼地看着鲁魁问道。 “着什么急,一队一個月的来,你们队還有小半個月,等到了时候,你们就能换岗了,好了,小心看好,我先走了……” “好勒,鲁将军您慢走,小的可就不送了……”守卫朝着鲁魁的背影恭敬地一礼道别之后,這才转身走向另外一條通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要出纰漏了,对了,三十七号禁闭室還有一個时辰,你们别忘记了,到时候放人晚了那可不好……” 王校尉直勾勾的目光看着那间漆黑到不见五指的禁闭室,不過這個时候,有一名手拿着蜡烛的守卫先走了进去,然后指点出了床铺的位置,還有可以大小便的位置,当然,到时候沒有任何的光线,被禁闭人员只能凭感觉了。 “那個,你好好保重……”段守俭看着那站在禁闭室内,目标绝望,一脸悲壮的王校尉,除了挥挥手說出這句安慰之言之外,实在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吱呀……第一扇门被关上,守门退出了通道,再把第二扇沉重的大门关上之后,段守俭的心脏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目光扫過那两名分明一脸心有余悸的方郎将的亲兵,无奈地冲這两人交待了几句之后,這才在鲁魁特地留下的一名守卫的引导之下,走出了這让段守俭根本不想再踏足一步的禁闭室范围。 走出了通道,看到了那虽然沒有一丝温度,却遍散光明的天空,哪怕是才钻进地下不過柱香的功夫,却让段守俭觉得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惊怂。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