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成天就想欢喜禅、欢喜禅…… 作者:晴了 昨天夜裡好一场酣畅淋漓,痛快不已的雷暴雨加冰雹,据說有人家窗户被砸破,不少人都被雷声给惊醒過来。()唔……可惜我睡了,唉,睡眠好了就是好,啥也听不到,啥也干擾不到,哇哈哈。 “真武山,……好一個真武山道士,莫非你以为本公子不敢动你不成?”刘长卿紧眯双眼,心中满是恨意。“你们四人若是一齐动手,可有把握将之击杀?” “大公子,您真要杀真武山的人?”刘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武山,可是开国天子钦定的国教驻地,历代国师,皆出自真武山,真武山就是天下道统所在,而真武山弟子的身份极为显贵,就算是一名真武山弟子行走江湖,堂堂刺史也不敢太過得罪。 而现在,自家公子却扬言要宰掉這個真武山道士,這不是典型的要玩命嗎?一個不小心,不光是自己哥几個玩完,就算是公子的老爹,堂堂杨州刺史也不会有好日子過。 “难道你以为本公子是在跟你们說笑不成?”刘长卿冷冷地扫了一眼這四人。“本公子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可是這江南地界也是有数的。如今,居然被他一個道士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折辱,难道我還需要忍气吞声?” “公子,此事需谨慎一些。”刘三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平板无波的脸上闪過了一丝迟疑。“公子在我等面前受此羞辱,我等心中也不好過。可是就此报复,必然会被人查知乃是公子……” “那照你们的意思,本公子就這么生生咽下這口气?”刘长卿心裡边就跟被人塞了一块烧火的火炭似的,两個鼻孔都快能喷出火星了。 “若是公子执意要报仇,我等自当为公子解忧。()只是,需要谨慎筹谋才是,要做,就必须一击必杀,方能绝掉后患。”刘三咬着牙根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们真的有把握?若是沒有,那本公子這就修书一封,让我爹再派些人来?”刘长卿沒好气地道。 “不需要,我們兄弟四人,定能将那老牛鼻子给宰了。”刘三心中一怒,脸上越发显得阴沉,坚决地摇了摇头。 “那好,希望你们最好别让本公子失望。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刘长卿长出了一口气,将那块擦過手的丝帕随手扔掉,又中怀中取出了一块,轻轻地拭了拭脸上冒出来的油汗。 “這個,三五日内动手,旁人肯定会怀疑到我們的头上,再加上需要打听和监视那牛鼻子的行踪,再确定如何取其性命,怕是需要半月的光景。”刘三与另外三位兄弟商量了一番之后答道。 刘长卿断然地摇了摇头,然后拍着案几。“不行,半個月時間太长了,本公子可不想一直在兰亭這個破地方呆着,這样吧,最多十日,我给你们十天的時間,本公子要看到那個老牛鼻子的人头摆在我跟前,不然,别怪本公子不讲情面。” “公子放心,十天的時間,足够我等筹画妥当,取那老狗头颅,以报刘刺史的大恩。”刘三等人信心十足地道。 “段公子,段公子。”段少君刚迈步走进药铺,就听到了身后边传来的呼叫声,一回头,看到了一位青涩的少女正一脸兴奋的朝着這边挥手不已。 段少君不由得一愣,看着這最多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翩翩的跑到了跟前。“段公子,你不认识我啦?” “你是……青儿?”看到那青涩的身段,水灵灵的眼眸,還有那似曾相似的眉眼,段少君总算是想起這小姑娘就是苏酥姑娘的侍女。 “对对对,正是奴婢,段公子,你可是有好些日子沒到楼子裡来玩了。”青儿眨巴着明快的眼眸笑意吟吟地道。 “嗯,這個啊,我有些忙,所以沒時間去。”段少君咧了咧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自己之前之所以去**是被西门栋梁那個淫棍给拖去的,之后自然是为了让怡香阁的苏酥姑娘能够成为兰亭花魁才多次前往指点。但现如今事情已经過去了,自己去**干嘛? 自己可真是从来不掏钱也不会收钱的正人君子,再說了,自已如今去了,能聊啥,聊人生和理想?還是聊社会的进步和发展?這不是扯蛋嗎? 虽說那裡的姑娘都挺水灵,酒菜也不错,可再水灵哪有西门楚楚這位呆萌小吃货水灵? “段公子你在笑什么?”青儿看到段少君呆头呆脑地在那咧嘴笑個不停,不由得一头雾水,打量了下自己身上并沒有什么不妥,不禁有些好奇地低唤了声。 “沒什么,就是想到一些過去的趣事,那個你怎么会来這?” “那是因为……”青儿先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小声地道。“我家小姐又新构思了一种剑舞,可惜沒有知己之人欣赏品评。所以,特地遣青儿過来,看看段公子您什么时候有時間。” “知己之人?”段少君不禁想到了当日,滴落于梳妆台上的泪痕。略一思量,便点了点头。“成,告诉你家小姐,今日夜若是无事,定当拜访。” “那好,可就這么說定了。”听到了段少君爽快的回答,青儿漂亮的眼眸弯成了可爱的弦月。 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渐行渐远,段少君笑着摇了摇头,刚一转眼,就看到了一张猥琐的老脸還有**的银眉出现在自己眼前。吓得段少君赶紧后退一步,果然是李玄真這老淫棍。 “我說道长,你這鬼鬼崇崇的蹲我屁股后边是啥意思?” “……什么叫鬼鬼崇崇?道爷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蹲,呸!是站這裡的台阶上,正在欣赏风景来着,你小子倒好,一扭屁股過来就对着道爷我大放厥词,可别忘记了,你的小命可還是道爷我救的。” 段少君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无比头疼的看着這個老淫棍,从衙门裡出来,到酒楼,现到现如今,這這老淫棍就一直以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居,一個劲在那叽叽歪歪自己要懂得知恩图报,金枪不倒丸怎么也该来個三五十瓶云云。真不知道他的脸皮倒底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居然能够有如此之厚,怕就算是坦克穿甲弹也不能伤其分毫。 “我說段小子,你晚上是不是要去……咳咳,過来点,小子,你晚上是不是要去怡香阁?” “我是要去,不過,像我這样英俊潇洒、飘逸出尘、剑胆琴心,忠厚善良,侠骨柔情的纯朴君子只是過去聊一聊人生和理想,不像你,成日就想去弄什么欢喜禅啊欢喜禅啊之类的。”段少君沒好气地瞪了這老淫棍一眼,冷哼一声,扭头以四十五度角目空一切的仰望天穹,当看到有只鸟从头顶飞過时,赶紧降低了二十度角,省得万一有鸟屎砸到自己那张舌绽连花的嘴裡。 ……就你,還剑胆琴心、侠骨柔情,我呸!李玄真在心中破口大骂這個脸皮厚度与自己不相伯仲的家伙,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小子,那可太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