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用利益来换取最大的支持 作者:晴了 892. 第八百九十三章 “好,太好了,如此一来,我等還能有什么可担心的,老夫一会就给我的几十年的好兄弟何满宁去信,相信他知道了這些消息,也一定会站到殿下這边。” “史老将军,這何满宁是谁?”段少君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道。当听闻這位何满宁正是坐镇东北,拥兵数万的辽州节度使时,段少君心裡边的欣喜是越发的浓烈。 這位何满宁与史老将军可不仅仅只是老战友,更有着過命的交情,而且两人现如今更是通家之好,史老将军的儿子,娶的正是何满宁的爱女,這样的关系,想必史老将军的意见何满宁怎么也会慎重地思考一番才是。 段少君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左羽林卫大营之后,便打马赶回了云州刺史府,召集来了那些官员们用同样的方式蛊惑与诱导他们赶紧去呼朋唤友来支持与拥戴李幼雯成为大唐的最高统治者。 另外,段少君再一次自掏腰包的拿出了十万两银票之后,恶狠狠地威胁了這些原本就不是啥好鸟的文官们一顿,相比起那些直来直去的武将,对付這些文职官员难度可是要大上不少。 不過,段少君毒辣的手段,這些云州的治民之官,已然狠狠地领教了好几遍,特别是从段某人主掌云州政务开始,每一位官员,居然都被段少君扔进了公主府的地牢裡边去呆了三天。 按着段某人的话来說,就是与其未来你们犯事了再进去,還不如让你们先提前体验一下生活,這样一来,等你们真的要犯事之前,好好的考虑一下,那么做,值得与否。 這些当官的谁他娘的愿意进去?可問題在于,段大公子身为李幼雯這位云州实际最高统治者的心腹手下,如今更是主掌着云州的权柄,就算是不愿意,也会被段某人派人把這些倒霉鬼给押进监牢裡边呆满三天。 啃着发霉的窝窝头,喝着清彻见底,菜叶子都已经发黄的稀粥,听着那之前被关押进来的重犯们的哭泣与嘶嚎,看着自己的房间裡边那三天根本不会有人来清理的马桶,還有那满是跳蚤与难闻臭味的床铺。 让這些官员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深陷于地狱之中。虽然仅仅只有短短的三天,可是,每一位经历了监牢三日游的官员们在爬出了监牢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流着泪,大口的呼吸着那清新的,不再有屎尿味的空气,就好像整個人都获得了净化与升华,不对,這完全就是他娘的新生。 而当他们拖着满是叮包的身体,回到了家中,好好的清洗之后,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后,每每当有利可图之时,他们的确要远远比過去谨慎得多。木有办法,那三天三夜噩梦一般的经历,足以成为他们今生的梦魇。 而段少君当然不会只耍大棒棒,甜枣自然是有的,什么是甜枣呢?甜枣就是考核前三的官员,或者获得向上爬的机会,就算是上面沒有位置,那么,至少也会给你挪一阶官位,如此一来,下次有挪位置的时候,你這样的官员可以被优秀考虑。 這样的做法,就类似于后世的公务员结构,例如說,你现在你已经达到了科级這一行政级别了,但是,现在科长這個位置都有人,怎么办?简单,给予你与科长一样的待遇,但是,你沒有科长的权利,当然,如果科长的位置空出来的话,你就有优先的竞争权利。 另外一個就是末位淘汰制,也跟這种差不多,整個云州的官员,在不涉及职业犯罪又或者是有其他過错的前提下,业绩在最后三名的官员,虽然仍旧可以再留在本职工作上一年,但是,其行政级别,则会下降,也就是說,正七品县令,会变成从七品,第二年還不合格,那就是从七品下。 如果连续三年不合格的话,不好意思,下岗吧少年,回家卖红薯去,其他的神马,你们可都是想也别想了,自然也不可能還有什么重来的机会。 对于段少君的官吏新政策,着实让云州的官员们十分的不满,特别是那些当了官之后就想着每日拥妓呷酒、风花雪月,然后還美其名曰无为而治的官员们。 而另外一批官员则强烈的表示了对此项新政策的支持,不为别的,官员虽然几乎沒有不贪的,但是,却也不乏不缺上进心的,而這些人也很清楚,想要在正常的情况之下上位,唯有一点,那就是熬资历,哪怕是你做得再好,只要你上面沒人,那也是白瞎。只能乖乖的熬够了時間,才能稍稍挪上一小步。 而段少君的做法,却是打破了常规,只要你够优秀,三年之后,你就可以凭着真本事,走向更高的台阶,走上更重要的工作岗位。 至于那些反对者,哪怕是再怨声载道,也最多是私底下叽叽歪歪,该做的事還是得去做,過去不努力照样能升官发财,而现如今却已经变了,正所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所以,但凡是段某人交待的任务,這些被段少君给收拾来收拾去,早已经变得服服贴贴的官员们一听有好处,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去办。這些文化人对于权利的渴望,甚至要远远的强過那票兵痞,纷纷向段少君表示,他们一定不怕困难,艰苦朴素地努力将段大别驾所交待下来的重要事务漂漂亮亮的完成。 文官系统与武将系统都交待完毕,秋收的祭祀大典也业已经完成,从昨天夜裡就一直沒休息的段少君回到了家门之后,已然是两眼发花,双腿发软,就连晚饭都沒吃便倒头就睡了過去,害得一直等在府裡边,想要段少君给她们讲述昭阳公主殿下现如今想法的楚楚妹子等人只得无奈地看着他睡過去。 天色刚刚擦亮,段少君又不得不在齐大的催促声中赶紧起床,因为又有公务来了,段少君一副气极败坏的报怨不已,却也不得不强打起了精神洗漱之后去处置公务,谁让他现如今是代表云州刺史以及云州长史、司马等诸多职务的主官来着。 累成狗的段少君继续努力着,不停地办理着公务,询问秋收的情汇,又還得指派人员前去汇总,另外,又着人严加看守好位于云州城北的盐池。 這座盐池,早在听闻天子在游仙宫出事之后,在段少君的强烈要求之下,李幼雯便已经将盐池归属到了云州刺史,也就是段大公子的手上掌控。 不要看這一個小小的盐池,其所带来的不菲财富也還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打這個盐池出现之后,云州周边的几個州郡的食盐,已然不再由南方调拔,而是直接改由了這個云州盐池供应。 不仅仅是军队用盐,就连百姓用盐也皆是来自于此。可以說云州单凭這個盐池,陡然从過去的鸡肋位置,反倒变成了大唐帝国东北部最重要的重点州郡。 周边的几個州郡,想要吃盐,那也就只能眼巴巴地瞅着云州這边,而那些刺史、节度使之流也纷纷向李幼雯表达了足够的善意,自然是希望李幼雯能够保质保量的满足他们的食盐需求。 而段少君一开始不是沒有想過,把這盐池所产的精盐用作筹码,但是,這個念头只是一闪而過,段少君便主动放弃了。毕竟,食盐是广大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必要需求,拿這玩意来要胁人,那自己作为与那赵林甫之流又能何区别? 不過,段少君多次的考虑之后,决定采取的便是前所未有的金钱攻势。与花钱让那些文武去劝說自己同穿、袍泽不同,段少君要干的跟那种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 “嘶……我說,我說少君贤弟你是不是疯了?你這是要干嘛,你知道不知道,之前你所作的预算,单单是修整、拓宽和部份新开挖云州之南的道路,就需要耗费不下十万两银子,而你现在要做的,居然是想要以同样的方式去联通周边诸多州的郡县,你知道不知道這得花多少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