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你還不够了解段公子的真面目 作者:晴了 正文 正文 作者: 第九百零六章 离开了左羽林卫大营进了云州之后,段大公子就领着一票亲兵窜去了客栈去找到了乾阳真人等老牛鼻子,然后很吊地告诉這票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老牛鼻子,事情本公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浪费了无数的口水,总算是让殿下勉勉强强地接受了自己的提议,并且同意让你们這些家伙可以在劝进仪式和日后的登基大典上表演。 在得知這個好消息的那一瞬间,四個老牛鼻子那一张张的菊花老脸都快笑成一朵朵绽开的牡丹花,可惜就是长在這些平均年龄在五六十岁的大佬爷们的脸上,实在不怎么赏心悦目。 “太好了,這样子,贫道总算是沒有辱沒我真武山千年道统……对了,多谢段公子仗义援手,此事若非是段公子您,怕是贫道此刻還是束手无策,不得其门而入……” “……对对对,多谢段公子了。”乾桑真长也朝着段少君施了一礼谢道。 那边的真武山掌印真人乾玄搓着手,满脸期待与兴奋地道:“那個师兄,既然公主殿下答应了,咱们可是要早做准备才好。” “你们也不用高兴得太早。”看到几個老菊花乐不可吱的模样,段大公子心中顿时一阵腻歪,不阴不阳地說道。 “那什么段公子此言何意?”乾阳道长有些错愕地看向段少君道。 段大公子清了清嗓子之后,目光扫過這四张菊花老脸。“不论是劝进仪式,還是登基大典,殿下都已经委予我全权之责。所以,你们想要怎么做,想要做什么,最好赶紧的,弄出一個章程来明白嗎?” “這個……贫道明白了,還請段公子,哦不,還請段云州放心,贫僧一定会尽快的拿出章程交請大人您审阅……”乾阳道长先是一愣,不過,這老货终究是個人精,在大唐的官吏阶层摸爬滚打了三十個年头,要沒点查颜观色的本事,怎么可能活蹦乱跳三十载在大唐国师的位置上屹立不倒,很快便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与态度。 這一句段云州的称谓,让段大公子有些发愣,旋及明白了過来,不由得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朝着乾阳道长包含深意地点了点头,這才迈着八字步,在乾阳道长的亲自送别之下,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客栈。 “师兄,那位段公子是不是显得太過了吧?您可是大唐国师,我們道家一门乃是大唐国师,而真武山真是大唐皇族……”那位真武山掌印乾玄道长看着段少君消失在了远处的身影,忍不住有些愤愤然地道。 “闭嘴,有话先回屋再說。”乾阳真人瞪了一眼這位师弟,撩起了前襟就往客栈裡走,而乾玄却是一脸不爽的模样跟着进去。 回到了房中,乾阳道长长先抿了一口香茶之后,抚着三缕长须,看到乾玄道长還是一脸很不爽的模样,不禁扬了扬眉头。“乾玄师弟,你觉得师兄我的做法有問題嗎?” “师兄,我觉得您对他一個小小的别驾,是不是太過客气了,之前,一下子就拿出六万两银子,這倒也罢了,毕竟他有门路,可是眼下,既然已经打通了关节,您可是大唐国师,三十来年,天下有多少达官贵人……” “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师弟你有想過沒有,他是谁?”乾阳道长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师弟的话之后反问了這么一句道。 這倒让乾玄道长一头雾水。“他不就是那左羽林卫的长史,然后因为他是梦惑大师的弟子,而当了状元,也因为這個受了那公主殿下的器重,被委派到了云州来干别驾嗎?” “师弟啊,看来,你对這位段公子的了解,還真不是很多。”乾阳道长无力地翻了個白眼,不過想到自己這位师弟向来蹲在真武山一直干掌印,想必称王称霸惯了,根本就不明白很多事情不是光看表面。 就连一旁的乾桑道长也是白眼频翻,无奈地摇起了头,這位师弟看样子真是在真武山呆得太久,已经有了井底之蛙的感觉。 “怎么,莫非师弟我說错了?”乾玄道长一脸莫明其妙地道。 乾阳道长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悠悠地說道。“那你知道不知道,天子本来就不希望他能拿到這個状元,而发生了大唐立国以来第一次在殿试之上,天子当场更换考题,而其仍旧靠着其真才实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话可說,让天子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只能认可他是状元……” “师兄此言当真?”這下子,可轮到乾玄道长一脸的震惊了。 “当然是真的,就是因为他是梦惑大师的弟子,再加上赵林甫从旁蛊惑,天子在殿试之下当场更换考题,可结果,他仍旧還是头名状元……” “乾玄师弟,除了這点之外,這位段公子身上的故事還多着呢,而且每一桩,每一件,都同样会让你觉得不可思议,而且他遇上了很多次的危难险阻,可是现如今,他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更是成为了公主殿下的第一心腹。”乾桑道长十分认真地說道。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师弟因为内心的不满而跟段大公子之间发生什么矛盾和冲突,若真那样,到时候别說乾玄自己会倒霉,指不定還要连累到大家,更重要的是乾桑担心会连累到真武山的千年道统。 “不错,乾桑师弟跟玄真师叔的关系最好,从师叔那裡打听了不少關於這位段公子的事迹,我第一听說之时,也跟你是同样的反应……”乾阳道长点了点头,面泛苦涩地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现如今,他们的确很需要這位段大公子的支持与帮助,而且就以這货的秉性来看,千万不要得罪他为好。 這就是为什么乾阳道长会听了玄真师叔的建议之后,直接就拿一大笔银票砸過去的原因,因为玄真师叔虽然平日裡有些不着调,但他好歹很维护真武山一脉,而是關於与段少君会面的事情上,玄真师叔少有的严肃地告诉了自己,一定不要跟這小子起冲突,能结好,尽量结交。 接下来,乾桑自然就把他所玄真道长那裡得知的關於段少君的各种事迹一一道来,听得那乾玄道长目瞪口呆,作声不得,怎么也想不到這小子会如此精明厉害,阴险毒辣。 “你们或许還有一件事情不太清楚,知道方才我为何会唤他段云州嗎?”等那乾桑师弟言罢,乾阳道长又在诸位师弟的心口补了一刀。 “云州政坛糜烂,可以說是一個烂摊子也是一個大难题。可是,咱们這位段云州,被公主殿下委为了云州别驾之后,只用了不過半個来月的功夫,就把云州刺史等十余名官吏尽数送入了大牢,而今,整個云州官场,只要是他段少君的话,就沒有谁敢阳奉阴违的,懂嗎?” “……這家伙還是人嗎?”乾玄道长愣了半天之后,除了這样一句感慨之外,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這位段大公子了都。 “所以,你觉得师兄我是得罪這样的人好,還是交好于他合适?”乾阳道长很满意自己這位师弟的表情。 乾玄道长想也不想地用力点了点头:“当然是交好于他才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师兄,這位段别驾似乎年纪也就是弱冠之龄吧?居然已经如此厉害。” “是啊,如此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這样的头脑和手腕,以公主殿下对他的宠信,怕是過不了几年,又是一位权相……”乾月道长忍不住发出了這样的感慨道。 這话让在场的师兄弟们顿时沉默了下来,泥到,正所谓细思极恐。若让這小子继续這么成长下去,的确,很有可能会成为继赵林甫之后的大唐又一位权相。 “是啊……可惜,咱们都是方外之人,看着就行,只是希望他不会像那赵林甫一般,把我大唐的江山社稷弄得乱七八糟的,如今的大唐,可经不起什么太大的折腾了……”乾桑道长也忍不住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