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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攻城

作者:秦怀道荷儿
水不是箭,被盾牌挡住也会往下流,落在人头上,脸上,再从脖子往身体裡钻,冰寒刺骨,一個個顿时受不了,顾不上撞城门。

  又是几桶水挑上来,秦怀道拿起一通狠狠倒下去,喊道:“快,挑更多水過来,往云梯上的人倒。”

  薛万淑看出名堂了,兴奋地喊道:“除了弓箭手,其他人都给下去挑水。”

  反正敌人爬不上城墙,刀盾兵和辅兵留在城墙上沒用,大家听到命令纷纷冲下城去,一会功夫,更多水担上来。

  “哗啦啦!”

  一桶桶水泼下去,抬巨大撞木的人都被浇了個透心凉,一阵寒风過来,忍不住浑身一颤,冻的牙关开始发抖,浑身打颤,有气无力,哪裡還抬得起巨木?

  云梯上的人原本還在疯狂看冰,试图开個口子爬上来,被冰寒刺骨的水一冲,冷的直哆嗦,脚下一個不稳,滑落下去。

  云梯被浇湿,寒风一吹,变得湿滑起来,不少人爬上几步就掉下去。

  城墙上,将士们看到這一幕哪裡還不知道用水的妙处,一個個兴奋不已,担水更积极,更快了。

  “哈哈哈,古人只知道火攻,今天老夫算是开了眼界,這水攻毫不逊色火攻之威,秦将军大才,老夫佩服。”薛万淑兴奋地喊道。

  “都督见笑!”秦怀道客气一句,见敌军冲出无数弓箭手,马上喊道:“快下去,靠墙掩护,敌人要放箭了。”

  指挥是一门艺术,大战之际,人的神经绷得很紧,直接喊掩护大家会无所适从,特别是沒经過相关训练的辅兵,根本不知道怎么掩护,但喊出下去,靠墙掩护则不同,所有人本能地往城墙下冲,找墙壁掩蔽。

  一些护卫過来,护着薛万淑。

  薛万淑吼道:“慌什么,敌人還沒开始,组织大家先下。”

  “都督,您先下吧,不然大家不放心。”秦怀道提议道。

  “老夫岂会怕区区箭矢?快去组织大家下去。”薛万淑吼道,护卫沒办法,赶紧跑去组织。

  秦怀道沒有跑,看着开始结阵的敌军弓箭手說道:“敌人像是要用火箭烧。”

  “会不会烧毁冰?”薛万淑问道。

  “不会,除非他们用十万以上火箭集中一個地方射,咱们可以继续浇水灭火,让人持盾牌,提着水桶上来。”秦怀道提议道。

  “好主意,快去安排。”薛万淑对身边一将领說道,忽然发现這仗打的很轻松,毫无压力。

  房遗爱和李义协带着几名羽林卫冲上来,手持盾牌挡在前面,李义协着急地說道:“将军,敌军要用箭攻击了,快撤吧。”

  秦怀道满意地笑了,這两人還知道主将在城头,上来保护,但沒有撤,看向薛万淑笑道:“都督,不如就在這儿充当哨兵,看敌人表演如何?都督在城墙上,全城百姓必然大定。”

  “好主意,哈哈哈,有何不敢,当年老夫也是冲阵猛将,千万人照样杀個来回。”薛万淑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热血和战意被激发。

  作为一名宿将,自然明白自己越表现的无所谓,越立于危险之地,将士们胆气越足,百姓越安心,城就不会乱。

  所谓将是兵魂,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几名护卫赶紧亮出盾牌遮挡,将薛万淑死死护住。

  透過盾牌缝隙,秦怀道见敌人已经拉弓,再看蜂蛹下城的士兵们,全都已经躲在城墙下,蹲着不动,這個位置是死角,除非箭矢垂直落下,否则不可能射中。

  但城外的箭矢不可能垂直落下。

  不愧是边军,保命的经验都不差。

  “篷!”

  无数箭矢呼啸而来,几乎将营州城上空都遮蔽,黑压压一片,让人胆寒。

  還沒等大家反应過来,无数箭矢狠狠撞击在盾牌上,羽林卫的盾牌非常牢固,加上密不透风,将箭矢全部遮挡住,薛万彻的护卫装备也不差,都毫无发损。

  密集的箭雨落在房屋上,发出噼裡啪啦响声,但茅草屋顶也被冻住,箭矢难以穿透,墙壁同样被冻住,箭矢留下一個個坑坑洼洼的小坑后掉落。

  秦怀道看到這一幕笑了,喊道:“都督,再来几轮,不用打造箭都够用了。”

  “哈哈哈,不错!”薛万淑也兴奋地喊道。

  “蓬蓬篷!”

  一阵阵箭雨呼啸而来,往日的夺命尖啸声,這一刻却宛如天籁,薛万淑看着满城羽箭兴奋不已,喊道:“秦将军,這次多亏有你,不然老夫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這营州肯定受不住,现在老夫巴不得他们多来几轮,多好的箭。”

  “都督经验丰富,岂能受不住小小营州,說笑了。”秦怀道客气一句,透過缝隙看去,敌军弓箭手還在射箭,但放缓了速度,一大帮人持盾,护着人抬撞木過来,這是准备继续撞门。

  城门洞還沒有冻住,绝不能被敌人撞开,薛万淑這次不用秦怀道提醒,果断下令:“王八蛋,還来,传令,三人一组,两人持双盾掩护,一人提水上来。”

  沒多久,有人护着提水上来,虽然不断有人被射中,但为了守城,沒人退缩,一桶桶水倒下去,将试图撞门的人浇了個落汤鸡,丢下撞门逃也似的离开。

  “哈哈哈,有种再来。”薛万淑心情大好。

  敌人沒有再继续派人上来撞门,弓箭手继续发威,射了十轮后终于停下,目之所及全是箭,薛万淑看着這一幕哈哈大笑,高声喊道:“高老匹夫,老子就在城墙上,有种来射啊!”

  這是還嫌箭不够啊?

  秦怀道笑道:“都督,大世家也不富裕,小小高句丽哪有這么多箭挥霍,這一波攻击得有十万以上,能省咱们不少事,城裡百姓沒事吧?”

  “也对,一帮穷鬼!”薛万淑开怀大笑,随即解释道:“放心吧,百姓不会有事,家家有地窖,战事一起,都会躲进地窖躲箭,早习惯了。”

  “還有這操作?”秦怀道眼前一亮,感觉学到了。

  “呜——”

  一阵号角声响起,苍凉,雄浑,传出去很远。

  下一刻,大家看到敌军开始分兵围城,保持一箭距离,想反击也沒办法。

  但薛万淑毫不在意,刚才那么凶险都躲過,有了经验,应付起来更容易,马上对身边一人叮嘱道:“传令四门守将,就按刚才的办法打,提前做好准备,不得有误,老子就不信他们能打进来。”

  “遵令!”对方急匆匆去了。

  等了一会儿,敌军将营州团团围住,但并不进攻。

  薛万淑不在意地說道:“秦将军,一切都在您的算计之内,他们這是打不過,准备围困了,营州粮食坚持两個月問題不大。”

  “都督,在下带来的三十万牛羊和三万战马,必要时都可以宰杀,另外,最好从几天开始控制粮食,让大家节约,做好熬四個月的准备。”

  “如果秦将军将牛羊拿出来,四個月完全沒問題,非常时期,本都督也不跟秦将军矫情,算是营州借的,這份大恩营州上下莫不敢忘,等战事過了双倍归還,决不食言。”薛万淑感激地說道,有了三十万牛羊和三万战马,粮食就不愁了。

  忽然想到什么,薛万淑补充道:“用攻之法颇为神奇,老夫想飞鸽传信平州,告知一二,可好?”

  “這有何妨?”秦怀道不在意地說道:“一定要叮嘱平州那边不要攻击退回去的敌人,水攻還有一個好处,天寒地冻,冷水一浇,肯定感上风寒,而风寒能传染,一传十,十传百,此战不攻自破。”

  “還有如此神奇功效?秦将军进攻医道?”薛万淑激动地說道。

  秦怀道笑而不语,這么简单的常识沒好意思解释。

  李义协见薛万淑不信,秦怀道又不解释,便說道:“都督,将军确实精通医道,而且实力高绝,出发前,晋阳公主气疾都快被将军治好了,這会儿恐怕已经痊愈,长安城无人不晓。”

  “什么,气疾都能治好?”薛万淑大吃一惊,见秦怀道一脸浅笑,再看李义协不像是开玩笑,而且涉及皇家,沒人敢拿這种事开玩笑,顿时信了個十足,激动地說道:“太好了,难怪秦将军刚才用水攻,老夫這边去飞鸽传书。”

  “一起回去吧,敌军围城,马上又要天黑,短時間内不会发起进攻。”秦怀道說着朝城墙下走去。

  薛万淑对守门将领叮嘱几句,匆匆下城。

  踩着满地的箭,秦怀道有些感慨,对薛万淑說道:“都督,回头让人修缮一下,送我一些可好?”

  “给你们一半够不够?”薛万淑大气地說道,都是白捡的,不心疼。

  “够了,够了。”

  “哈哈哈,走,今天老夫高兴,当浮一大白。”

  一行匆匆离开,回到都督府。

  秦怀道回营地看看,见部队一切正常,都在忙着各种工作,便带着罗章回到临时安顿的厢房,摊开地圖继续研究,目光在高句丽地界扫来扫去,罗章跟着进来,问道:“叔,是不是要出城干一仗?”

  “你看出来了?”

  “见您看地圖几次了,猜的。”罗章解释道。

  自己人用不着防着,秦怀道直言问道:“罗章,你来看,怀远過去是辽东,這辽东城是高句丽进入大唐境内的重镇,也是枢纽之地,有怀远在前面遮挡,高句丽這次发动战争的粮草肯定都囤积在這儿方便转运。”

  “为什么不是辽东南部的安市州?”罗章问道。

  “两個地方上下分列,看似沒差别,但安市州距离契丹就远了,隔着辽东,如果高句丽对契丹动兵,粮草就远了。”

  罗章大吃一惊:“您的意思是高句丽還会对契丹动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迟早的是,這次大战,如果契丹损失惨重,高句丽绝对会趁着契丹军队在外突然动手,将契丹地盘拿下,然后南下,将契丹大军吞掉,不然,一個小小的营州用得着城外起码五万大军?”

  “是哦!”罗章反应過来,也看着地圖问道:“阿叔,您想干啥?”

  “我想渗透进入辽东城,烧了他们粮草。”秦怀道一拳砸在案几上,眼中跳动着浓浓战意。

  罗章也是不怕事大的主,一听就兴奋起来:“阿叔,带上我。”

  “干成了就是泼天大功,你把那些国公之子都叫来,咱们干把大的,先不要說具体事情,免得泄密。”秦怀道叮嘱道。

  罗章匆匆去了。

  沒多久,大家纷纷過来,程处默大嗓门還在门外就响起:“将军,是不是請我們吃大餐?肉都吃腻了,能不能喝点酒?”

  话落,一帮人进屋。

  秦怀道丢给罗章一個眼神,罗章会意的在门口看看,确定沒人后给秦怀道打了個收拾,守在门口盯着,免得被人听到。

  大家一看這阵势,都意识到有事,不再說话。

  “围成一团。”秦怀道低声說了一句,等大家都围拢過来后郑重說道:“哥几個,咱们說到底都是武勋之后,房遗爱不算,但房相公跟咱们父辈交情身后,也是咱们自己人,我准备干一把大的,但非常凶险,可能沒命,這事自愿原则,不强求,事后也不会责怪。”

  程处默一听秦怀道以兄弟相称,這种称呼意味着事情很重要,也很凶险,自愿参加,忍不住问道:“什么事能让咱们哥几個沒命?”

  尉迟宝林不客气地骂道:“你這黑子,秦兄弟什么时候骗過咱们,能让秦兄弟說危险,那肯定非常危险,绝不是儿戏,大家想好了再决定,反正算我一個。”

  大家都不傻,秦怀道不是直接用军令,而是兄弟相称,可见对大家的信任,如果不参加,以后就不是兄弟,起码隔了一层,参加了,以后的关系就近了一步,程家兄弟和尉迟兄弟沒少跟着干大事,纷纷表态。

  李德謇和李义协也果断表态,态度很坚决。

  秦怀道看了两人一眼,沒說话,目光落在房遗爱身上,房遗爱顿时不高兴了,說道:“看我干嘛,你刚才不是說了,咱也是自己人嗎?”

  “你個憨子,不表态,谁知道你参不参加?”程处默骂道。

  “屁话,自己人岂能不参加?”房遗爱瞪起了眼睛。

  “你要這么說,那老子沒意见了。”程处默怼過去。

  秦怀道见两人要开干,打断道:“行了,听我說,既然大家都同意,现在說說具体事情,我准备带你们渗透进入辽东城,烧了他们粮食。”

  “什么?”

  所有人到吸一口冷气,這胆子也忒大了吧?一個個看着秦怀道,满眼震惊。

  “怎么,怕了?”秦怀道反问道。

  “怕個屁,就是你……你這也太大胆了,我以为自己胆子大,跟你一比什么都不是。”程处默感概道。

  “辽东是重镇,有重兵把守,进去都难,怎么烧?”李德謇问道。

  房遗爱不在意地說道:“要我說就得這么干,這活痛快,直接打进去便是,凭咱们的实力,肯定沒問題。”

  “都别吵,听我說。”秦怀道打断道,目光巡视一圈,补充道:“咱们得立個规矩,讨论的时候不许吵吵說废话,只可以提意见,建议,无关的话都憋着,不然,尽瞎吵去了。”

  “喏!”大家赶紧答应,這段時間来秦怀道的威望已经树立。

  秦怀道满意地說道:“這件事必须干,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不愿意参加的可以退出,但必须保守秘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家纷纷摇头,沒人退出。

  房遗爱更是說道:“這么好的机会退出才是傻子,干成了扬名天下,大功一件,沒干成也无所谓,凭咱们的实力回来沒問題,就說怎么打吧?”

  “缺乏情报,详细计划還无法制订,只能见机行事,不過,出发前必须先训练大家怎么爬上城墙。”

  “爬上去?”房遗爱一怔。

  秦怀道看着对方反问道:“不然呢,让高句丽人打开城门放咱们进去?你要是有這本事也行。”

  “哈哈哈!”大家善意地笑了。

  李德謇提醒道:“可城墙湿滑,沒办法爬上去,辽东是重镇,城墙不低,又有军队防守,可不好办。”

  “你知道辽东城墙高度?”秦怀道反问道。

  “不是很清楚,但這种重镇城墙起码七八丈高。”李德謇說道。

  七八丈就是二十多米左右,在秦怀道的估算内,解释道:“用飞爪丢上去,飞爪连着绳子,抓着绳子直接上去,大家可能不会,训练几天就好,几天后冬衣、卤肉干也该做好,正好用得着。”

  “什么样的飞爪?”李德謇好奇地问道。

  “一般的不行,我来打造,大家将各自手上的事情安排好,明天开始训练,這件事严格保密,散了吧。”秦怀道叮嘱道。

  大家纷纷离开,秦怀道则找到薛枫,在薛枫的帮助下找到铁匠,事关重大,去辽东的事就连薛枫也不能透露,只說先备着,将来用。

  两個时辰后,秦怀道在铁匠的帮助下打造了十個飞爪,每個四個钩子,尾端留個圆孔绑绳子,然后亲自渗碳,提高硬度,再让薛枫帮忙找十根三十米长的麻绳,這种绳子還算结实,够用。

  第二天上午,渗碳结束,秦怀道拿出飞爪相互敲了敲,发出清脆的钢铁声,知道成了,带着回到厢房,大家已经在等候,看着乌黑的飞爪有些不放心,东西看着不大,能承担起一個人的重量?

  秦怀道也不解释,领着大家出了都督府,来到一堵城墙下,让羽林卫戒严四周,不准靠近,然后示范,大家见飞爪甩出去,落在城墙上好像勾住了什么,很稳,就看到秦怀道手脚并用,直接爬上去,一会儿功夫就上了城墙。

  所有人目瞪口呆,還沒等反应過来,又见秦怀道拉着绳子倒退下来。

  “我试试!”

  “我试试!”

  都是艺高胆大的主,看到新奇事务都好奇,纷纷围拢上来。

  秦怀道讲解一下动作要领,然后分发飞爪,一人一個,拿到飞爪后,大家明显感觉到飞爪的不一样了,非常坚硬,以大家都力量都搬不动,钩子锋利,别說人,就算是马也能掏下来一大块肉。

  甩飞爪是個技术活,秦怀道看了一会儿,见大家都不会,甩不上去,不得不重新示范,讲究动作要领,再让大家尝试,见還是不行,也不急,這种事需要多练,耐心指点。

  沒多久,薛万淑匆匆過来,說道:“秦将军,下面人說你们在這训练爬墙,還說那么高的城墙轻松爬上去,老夫沒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担心敌人也用這招攻入城内,可有破解之法?”

  “用水,用箭,或者斩断绳索便是。”秦怀道解释道,身为营州都督,自然不少耳目,自己做点什么事肯定知道,并不奇怪,也不在意。

  “能破解就好,那你们练着,老夫還有事要处理,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人来找。”薛万淑匆匆去了,并不多问。

  “倒是個聪明人。”

  秦怀道暗赞,示意大家继续训练,自己来到城墙上观察敌情,寻找薄弱环节,将来出城用得上。

  接下来的三天時間裡,敌军时不时派弓箭手過来骚扰一下,并不攻城,打的是心理战,通過射箭给营州施压,可惜营州百姓早已习惯,并不在意,城墙加高后,大家内心大定,日子该怎么過還怎么過。

  三天后,大家训练的差不多了。

  军大衣、袜子、手套和卤肉干也做出一些,一切准备就绪。

  這天晚上,秦怀道秘密找到安国公,仔细叮嘱一番,带着几人秘密出城,城外有敌人围困,打开城门骑马肯定不行,目标太大,只能步行。

  下了城墙,大家聚集在一起,寒风吹過来并不觉得多冷,房遗爱兴奋地說道:“哥几個,這衣服真暖和,還有這手套,袜子,一点都不觉得冷了,這些东西献给朝廷,肯定又是大功一件。”

  “那也是秦兄弟的,与你无关。”程处默提醒道。

  “我就提议一下,又沒要抢功。”房遗爱不乐意了。

  “行了,你俩别吵,再吵回去,免得害死其他兄弟。”秦怀道赶紧低声何止,指着一個方向說道:“這几天我观察過,那边是两军边界,薄弱环节,有二三十米宽的空间无人把手,一会儿你们跟着我的脚印走,压低身体,手脚并用,像动物一样潜行,不能直起身体暴露行踪,明白嗎?”

  大家有些懵,沒這么走過,不会。

  “看着点,学我怎么走。”秦怀道說着往前,身体压的很低,两把刀背在身后,被白色大衣遮挡,手裡拿着一杆精钢马槊,很快,大家发现秦怀道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要不是距离近,在视野内,很难发现。

  這一刻,大家有些明悟。

  程处默率先上去,学着秦怀道的动作往前,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李德謇落在最后,有些感慨地說道:“白色衣服在這個冰雪天果然很有用,如果停止不动,很难发现。”

  前方李义协回头說道:“就算移动也不怕,只要动作不大,身体压低,谁也看不见,别忘了现在是晚上,沒月光,要不是冰雪咱们都看不清路,但也最远只能看到五六米,何况很多人有雀蒙眼,晚上看不清,秦兄弟選擇這個时候动身,自然所有细节都考虑道,赶紧跟上,别丢了。”

  這個时代的人连肉都很难吃上,更不要說肝脏,很多人都有雀蒙眼,也叫夜盲症,在光线昏暗环境下,或在晚上看不清东西,严重者完全看不见。

  李德謇自然知道雀蒙眼,赶紧跟上,生怕走丢,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有空了务必记录好,都是宝贵的战争经验。

  夜色如墨,雪原寂静。

  一支小队悄然无声,很快消失在皑皑冰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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