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杀人凶手
水乡百姓见着今日祖辈们說過的龙潭阁大门大开人群倒吸凉气。
一些方才嘲讽小道士之人此刻已经面色萎黄如同吃了蜡烛一般。
這小道士简直如同逆袭一般抽他们的脸。
冯捕头连忙跪地行礼:“参见天师府上仙!”
随后众人纷纷磕头行礼:“参见天师府上仙!”
整個水乡人人跪拜唯独小道士与小狐狸几人站立着,那怀抱琵琶的姑娘此刻惊慌之下也想跪拜却被小狐狸拉扯住安慰道:“沒事,我是他的人,咱们就不需要跪了。”
噗。
小道士差点想吐血,這小狐狸還真是……
“主人有請!”
小道士转头望去却见一穿着绿衣打扮的姑娘对他說道,只是這倒是让他一下摸不着头脑,他可不记得龙潭阁有姑娘在。
那姑娘面容姣好却涂抹着绿色的眼影,显得十分妖媚,就是身材消瘦了点。
见小道士迟疑她微微侧身屈身重复道:“主人有請!”
小道士虽然疑惑却依旧点点头随后說道:“把那冒充天师府之人带进去搜魂!我要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肮脏事情!”
那姑娘先是一愣随后点头:“主人在顶楼等您。”
“好!”
冯捕头此刻低头不敢直视表示自己对天师府的尊敬,但听到小道士开口便献殷勤地抬头却不料小道士早已进去,独留一個姑娘在此。
“人呢?”
那姑娘冷冰冰的朝着他說道,冯捕头咽了咽口水指着余志新說道:“就是他!”
一见冯捕头指着他,余志新当场崩溃,他死命挣脱出来:“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冯捕头救救我,我求求你,你救我我把银子都给你!”
余志新此刻挣脱束缚如丧家之犬一般死死抓住冯捕头靴子:“冯捕头,我愿意承认自己是冒充的,求求你抓我去坐牢!求求你别让我进镇妖塔,裡面都是妖怪,我进去就是死路一條……”
冯捕头带着嫌弃一脚蹬开余志新:“還想着坐牢?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背负着一條人命!要不是当初沒证据揭穿你,我早就想弄死你了!”
余志新刷的一下脸色苍白,他自然知道冯捕头說的人命是什么,但是那件事他不是一個人做的,整個水乡的人都是帮凶。
对!
要死一起死!
他豁出去一样說道:“這能怪我嘛?我只是求财而已,是他们非要求着我给他们祈雨,我也是顺水推舟的……”
却不料還未等他說完人群竟然纷纷站起来义愤填膺指责与他:
“你這人真的太可恶了,冒充天师府,還怪我們!”
“要不是上仙及时戳穿你的阴谋诡计那可真害惨我們了!”
“就是!我早看出他是假的,贼眉鼠眼的。”
“在說了当初人是他让我們抓的,火也是他的点,现在想想這個人還真是罪该万死!”
“呸,杀人凶手!”
“杀了他!杀了他!”
人群一個個都振臂高呼道,只是他们是满腔热血,還是心中有鬼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小狐狸望着這群凡人只是内心一阵冷笑,若不是方才在古戏台领教過他们奚落小道士的嘴脸,她還真不敢相信這些大义凌然的话是出自他们嘴中,难道這些人内心一点羞耻难道都沒有?
那绿袍姑娘也不說话,只是冷冷上前拽住余志新的胳膊往裡拽,那余志新也不知怎么回事,本来還在死命反抗,被那绿袍姑娘一搭手整個人就软在地上任由她拖拽。
只是這一路生拉硬拽疼的余志新眼泪汪汪,那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吓得外面的人连连后退。
而在一旁偷偷观望的程邑见余志新被关进镇妖塔裡当下偷偷摸摸借着人群抽身而出。
他明白如今已经事情败露,水乡已经呆不下去,或者說若是深究下去他也必死无疑。
唯一的办法便是带着银子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
而一旁的小狐狸与老赢两双眼睛丝毫沒有离开過程邑,见着程邑此番做贼心虚二人一对视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小狐狸带着询问的语气问了那怀抱琵琶的姑娘:“那個逃跑的人有沒有欺负過你?”
那姑娘抿了抿嘴唇眼眶裡打转着泪水点点头。
“嘿嘿!小道士不能做的就我来做吧!”一见那姑娘指证老赢笑的像要讨媳妇一般开心。
程邑拖着他那满身肥肉一路逃窜进古戏台裡头的房间裡,此时已经累的身流油,但是他丝毫不敢停留片刻。
他发着沉重的鼻息来到床底下抽出一個木箱,随手将厚厚的一打银票塞进衣襟裡便想逃离,却不想一回头就见一男两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
而這三人他都见過,两個是与那小道士一起的,一個便是他曾经的竞争对手。
见他三人此行不善他故作镇定:“你们想干嘛?”
“想干嘛?劳资他娘的想弄死你!”老赢恶狠狠的瞪着程邑随后便在程邑的反抗声中直接上去将他的手脚当场折断。
這程邑哪裡见過這般凶狠的人,此番還沒反应過来就被手脚折断,等他察觉過来便觉得如同失去了四肢一般随后只能疼的他当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望着手脚皆断眼泪直冒的程邑不知为何丝毫不解二人之气,毕竟他二人亲眼看着這程邑挑拨离间中伤小道士。
他们是妖,不是人,不像小道士束手束脚。不能伤人,不能害人。
可是任由董天奇离去的那個夜晚,小道士无力的叫喊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小狐狸望着程邑一丝恶寒,她的小道士那么善良,却保护着這种肮脏的猪蝼,沒用的臭虫。
此刻她只想将此人大卸八块,不過在此之前她一直好奇這個猪蝼還做過什么恶心的勾当。
她转头望着那抱着琵琶的姑娘问道:“他如何欺负你们了?”
“嗯嗯~嗯哼”那姑娘对着倒地不起的程邑一阵指手画脚。
二人這才想起来她是一個哑巴,老赢一屁股坐在要死不活的程邑身上舔了舔嘴角:“怎么办?”
“我有办法!”小狐狸眯着双眼似是找到了小白鼠:“我們九尾狐天生就会魅惑与鬼火,刚好前段時間修为进展,就拿他来试试。”
程邑此刻身疼的不行,就连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都沒办法,但是一听到什么魅惑什么鬼火当下就把他吓得尿流出来:“你们想干嘛?别過来,我……我钱都给你,求求你们,放過我……”
凡人都是如此,害怕未知的恐惧。
三人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纷纷捂着鼻子,老赢气不打一处来起身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裤裆上:“他娘的沒出息的东西!”
咔!
只听到一股蛋碎之声,程邑便口吐白沫晕了過去。
小狐狸当场白了他一眼:“你有病吧?”
老赢嘿嘿一笑:“抱歉,抱歉,我给你想办法弄醒来。”
随后他便起身拽着程邑。
啪啪啪!
一巴掌一巴掌的来回抽打,不仅虎虎生风還颇带一点小节奏。
连连打了快一百下,程邑的脸被抽的生生变形,眼睛和鼻子都被肿胀的脸包住,他吐了口血哭泣道:“别打了……求求你们,真的,给我個痛快吧!”
他其实早就被抽醒了,可是他心存侥幸想装死逃過去,却不想這個扎着冲天鬓的男人越抽越起劲,像是有变态心理一般。
他情愿被一刀捅死,也不想被這样活活抽死。
“想死?沒那么容易!”小狐狸蹲下身凑到二人身边,老赢十分懂事的拽着程邑的头過来。
程邑无力抬头之时便觉得面前有一双眼睛让他昏昏欲睡。
小狐狸的眼睛对准程邑后散发出一丝淡淡的粉色妖气钻进程邑的眼睛裡:“你对那個姑娘做過什么?”
“你說那個哑巴?”程邑此时深情呆滞十分机械的說道。
“是!”
“那哑巴和另外一個小贱人我抢生意,我与余志新想要将她们逼走,但是她们死活不走,于是我就想到下药毒哑了她,她唱不了戏自然会知难而退。”
“可是沒曾想她们還编了個牵丝戏撑下来了個,后来偶尔间便发现她们是兔儿之好,于是我就传遍水乡让她们被所有人唾弃,辱骂……”
“后来她们依旧挺過来跟我們抢生意,于是我就想到了一個办法!”
“什么办法?”
“水乡前段時間已经快有三個月不下雨了,又碰上蝗灾庄稼死完了,我就让余志新顶着天师府的名义告诉乡亲们,之所以老天爷這么对我們水乡,是因为那对戏子做出了违背天理之事,故而惩罚我們。”
“能解决的办法就是用她们祭天!后来乡亲在我們的煽动下便抓了其中一個戏子活活把她烧死了!”
听完這些老赢与小狐狸只觉得自己面前哪裡是软弱无力的凡人,分明就是一個魔鬼!
看着程邑老赢气不打一处来:“小道士天天在我面前唱着什么护着黎民苍生,我看還不如来护着妖魔鬼怪来的好!”
“呵!我也替小道士不值得,若不是他那狗屁天师府从小给他灌输什么正道思想小道士也不会如此迂腐!遇到一点事都不敢随心所欲,不敢肆意妄为!”
想到天师府小狐狸就越发为小道士不值得,他本可以活成一個大英雄,却甘愿做天师府迂腐的门徒。
不管如何她要想办法从张道陵手上将小道士抢回来。
老赢提了提程邑的猪脑袋,此时的程邑承受不住小狐狸的魅惑之术已经两眼上翻。
“嗝屁了!”
老赢像是在說一件再也平常不過的事情,小狐狸点点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
轰!
一团指间大小的蓝色鬼火跳跃在小狐狸的指上随后被她随手弹在程邑的尸首上。
那鬼火一落程邑身上顿时蔓延开来,沒有一丝烟气却在吞噬着他的尸体。
這一幕落在那怀抱琵琶姑娘的眼中却是死死盯着,她要看着仇人被火焰吞噬的样子。
因为她最爱的人也是死在火中,只是她却是饱受折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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