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造人计划 作者:未知 這次,吴春桥不光是带着岳父岳母的“造人”计划来的,而且他的身份也有了变化,這些年他在企业做司机,倒是一帆风顺,做了五年多了,自己以前在组织部出车祸的事情早已经销声匿迹。趁着老岳父在位子上,這個吴春娇就让岳父把他弄进了省税务局,给一個副局长开车。 所以,吴春桥這次来,有点炫耀自己成绩的意思。 云霜儿父母当然不知道女婿是個什么样的人,這個破司机,不止在外面勾搭了qing人,而且经常三番五次的出入Se情场所,一個沒有接受過正统文化熏陶的男人,在恋爱的這個人生阶段讨得一点好处,追上了高干女云霜儿,立刻就变得贪婪无限。 知道了自己這個老公私生活混乱后,霜儿进一年都沒有让那個无赖碰自己的身子,今天晚上這個家伙要来自己這裡,云霜儿只好取消了自己和刘志远的约定。 云霜儿想着自己的家事,心裡面立刻就来了一個主意,她赶紧就拿起了电话,拨响了家裡面。 “爸爸,我是霜儿,你们吃過晚饭了嗎?”云霜儿一拨通电话,立刻就叫着老爸。 老云這会儿刚刚和老伴吃完了晚饭,正在家裡面看着电视剧呢。突然被女儿霜儿這個电话打破了平静。老云赶紧就接了宝贝女儿的电话。 “哦,是霜儿啊,最近還好嗎?我和你妈妈刚刚吃完晚饭,我們正說着你呢,你去下面好几個月了,也不回家看看我們,呵呵,事业心太强了,”老云一边微笑着,一边就赶紧对着女儿温和的說道。 “那裡啊,爸,這不是你一教育我的嗎,我這可都是跟您学的,呵呵”云霜儿听老爸這么說,立刻就跟老爸绕起了嘴皮子。 “你這個丫头,都快三十岁的人了,還這么调皮啊,呵呵,好了,我不跟你說這些了,咱们說說你和春桥的事情吧,春桥今天說要去看你,你接到他的电话了嗎?”老云立刻就问着女儿霜儿。 “恩,接到了,”云霜一听老爸說春桥,這心裡面立刻就起满了鸡皮疙瘩。 “你们這一個在省城,一個在城关,這长期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這样吧,要不我打個招呼,把春桥也弄到你们城关去,這样你们就在一起了。”老云一想到女儿女婿的事情,立刻就语重心长的說道。 “爸,你先不要着急,我們只见有点矛盾,這個事情等過段日子了在說吧。我今天打电话来是为了另外一個事情,”云霜儿听了老爸的话,立刻就有些反感,她立马打断了老爸的话。 “什么?你们之间闹矛盾了,我就說嘛,你一下城关几個月不上来,這中间肯定有問題。霜儿,你也不小了,现在都结婚五六年了,不能耍小孩子脾气啊,夫妻两人经营婚姻,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相爱,要。。。”老头子听了女儿的话,立刻就唠叨了起来。 被老爸這么一說,云霜儿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裡面充满了噪音,她不由的脑子一阵子疼痛,于是她赶紧就话筒移向了一边,让老头子的声音在空气中尽情的扩散。 沒几分钟,老头子停止了唠叨,云霜儿這才把话筒轻轻放回了自己的耳边。“爸,您說的那些我都知道,我现在要跟你說的只有一件事情,我现在還不想要孩子,過個一两年再要孩子,我现在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不想因为生孩子的事情,打断自己的工作。”云霜儿立刻就一股脑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霜儿,這個事情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总之你们的婚姻要你们自己来经营,别的我就不多說了。”老头子听了女儿的话,立刻就涨红了脸蛋,他显得有些失望。 “好的,爸,你和我妈多注意啊点身体,我過几天回去看你们。”云霜儿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和父亲沒有什么共同语言了,以前父女俩還是聊得蛮开心的,现在一提到自己的婚姻生活,父女俩竟然這么冷淡,云霜儿不由得一阵最感叹。 “记得把春桥也带来,好了,就先這样了,挂了。”老头子說完话,立刻就挂了女儿的电话。 這边,云霜儿终于松了一口气,本来這生孩子這么大的事情,她要是放在平常還真是不敢和老头子吵架,但是刚才她被丈夫吴春桥刺激了那么一下,心裡面立刻就忘记了老父的威严,整個人的胆子立刻就大了起来,所以就把不愿意要孩子的想法說了出来。 令云霜儿感到欣喜的是,自己提出了這個想法,老爸竟然沒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只是憋着一股子气在他的心裡面,云霜儿心裡面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接下来该自己应付這個无赖丈夫了,云霜儿想着法子怎么打发這個吴春桥。這货今晚摆明要来自己這裡睡一晚呢,一想到這個家伙和那個小qing人,還有那些小姐的接触,云霜儿心裡面有点得瑟。她還真怕這個家伙把性病传染给自己。 云霜儿這样想着,立刻就拨通了市电力局车队副队长张小亮的电话。张小亮是市电力局车队队长,兼做副处长云霜儿的司机。云霜儿对這個司机還是蛮放心的,自己一個小女人去面对這個liumang老公吴春桥,那肯定是要吃亏的。而让這個张小亮把吴春桥接到旅馆去,這是個好方法,自己就借口身子不舒服,正在生理期,理由很充分就能把吴春桥骗過去。 “小张,现在忙不忙啊?”云霜儿一拿起电话,立刻就对着张晓亮說道,她的语气显得十分温和。听的這個张小亮心裡面很舒服,要是放在平时,局领导才不会对他们這些司机這么說话呢。所以听到领导和气的声音,张小亮心裡面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哦,是云处,我不忙,云处长,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說吧。”张小亮立刻就对着云霜儿谦逊的說道。 “恩,是這样的,今天我又一個客人要从省城来咱们城关,他的电话是XXXXXXXX,车牌号码是XXXX,人說是今天晚上10点整到咱们城关的长途汽车站那,你按照我给你的這些信息,接人。”云霜儿說完這個话,心裡面立刻就宽松了很多。 “好的,云处,客人贵姓,接到后安置在哪?是晚上一起聚餐還是怎么办?”张小亮一想到善后問題,立刻又绷紧了神经,谨慎的问着云霜儿。他還以为是省裡面哪個重要的领导下来视察呢。 “姓吴,名春桥。你给他找個酒店,价格合适一点的,开放后发票留着,回来我给你报。”云霜儿立刻就对着车队副队长张小亮說道。 “好的,云处,我這就去接人,保证完成任务。”张小亮立刻就信誓旦旦的对着云霜儿說道,他对這位局裡面的二把手显然十分恭敬。 “恩,好的,你去吧。”云霜儿說完话,立刻就想挂了电话,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就再次把话筒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小张,给他找個便宜点的旅馆,要是酒店不好找就给他找個旅馆,就這样了”云霜儿說完最后一句话,立刻就挂了电话。 她心裡面总算平静了下来,這最后一句话,云霜儿是有深意的。男人嘛,一旦在外地住进了酒店,那haose的心理难免会兴起。加上现在這些酒店都进ru了特殊服务疯狂期,客人一入住一些高级酒店,晚上就有小姐主动敲门提供服务。云霜儿心裡面還是对這個丈夫吴春桥有点念想的,所以为了避免這货晚上乱搞,索性给他找個旅馆让他先住一晚上。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這個晚上,云霜儿根本就沒有睡着,她還真怕那個无赖丈夫破门而入,强行和自己完成夫妻生活,就连她梦裡面,都梦到了自己這個无赖丈夫吴春桥在疯狂的折磨着自己,云霜儿好几次都被惊醒了起来,就這样睡睡醒醒的,最后终于熬到了天亮。 再說這個车队副队长张小亮接到云处长的命令,直接就去了车站。他去的時間也比较早,结果就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时,才到十点多。但是左等右等,就是沒有云处說的這個车牌出现。张小亮立刻就打了手机,但是手机也处于关机状态。這一下子就忙坏了张小亮,他又拨了云处长自己的电话,电话還是处于关机状态。 一時間张小亮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开车车子在车站附近四处转了起来,這一阵子折腾,一下子就折腾了近一個多小时。 這個云霜儿的丈夫吴春桥呢?该不是沒有来城关市吧?其实不然,原来這個吴春桥来城关的路上,接到了老婆云霜儿发的信息,要他先在旅馆住一晚上,自己派了专门的司机去接了他。云霜儿在短信中也声称自己身子不舒服,所以要吴春桥能体谅一下。 吴春桥接到這個短信息,心裡面立刻就明白了妻子的猫腻,這個女人明摆着就是不让自己碰她的身子嘛,還搞出了這么多名堂来阻塞自己。這样想着,吴春桥整個人立刻就有些生气,但生气归生气,法律裡面也沒有讲明做妻子的必须在什么時間段服侍丈夫啊。吴春桥這脑瓜子一转弯,立刻就喜上眉梢来。 妻子云霜儿不招待自己,自有别的地方招待自己。吴春桥立刻就想到了找個小姐今天晚上玩玩,至于云霜儿說给自己派司机什么的,吴春桥心裡面明白得很,這是云霜儿派来监视自己的。 于是,吴春桥也和云霜儿玩起了躲猫猫,他关掉了自己的手机,车子立刻就打转方向,沒有去城关市车站,而是直接从城关的酒店一條街穿了過去,這样就直接到了自己找乐子的地方。 人家吴春桥是什么人,经常出入酒店高级场所,来的时候早就打听清楚了城关市哪個酒店的小姐最好,服务最一流。于是一到酒店一條街,吴春桥直接就进了城关市最好的一家酒店——乳酪酒店。 這個乳酪酒店是城关市最繁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可畏城关市的天生人间,裡面的姑娘個個都长年轻漂亮,而且有着服务行业的引领标准。吴春桥一进酒店的特殊服务区,几名小姐就排着队走了上来。 吴春桥立刻和這些小姐们热情的打着招呼,然而,就在吴春桥正兴奋的时候,旁边坐着的一個中年男人也在挑选着小姐。 這個家伙长的五大三粗,一看就是搞什么体力老公行业的。人家吴春桥可算得上高干女婿,所以他也沒有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裡面,只顾着自己挑着小姐。 很快,吴春桥就挑中了一個长相甜美,**丰满,身材窈窕的小姐,他指了指這個小姐,上前就要拉這個小姐进房子。 突然,坐在旁边的那個五大三粗的汉子立刻就站了起来,他在這一时刻也拉住了這個小姐的手,這下子就有些麻烦了,两個男人顿时就相互瞪起了眼睛。 旁边的老bao一看這两個男人在這裡为一個小姐争风吃醋了,于是赶紧就走到了两人之间:“两位先生,你们都很有眼光,我們這裡的小姐個個服务都很周到。這样吧,你们其中一個换個人选,要不這位大哥等一会儿,這個小妹服务完那位大哥,再接着。。。”老bao立刻就想出了解决方案,他对着那個五大三粗的家伙說道。 “去你妈的,他干過的女人让老子干?咱们走着瞧。”那個壮汉一听老bao的這個话,立刻就骂了一句,然后只身走人了。 “好了,先生,你进去玩吧,刚才那哥们就是一個疯子,别介意,先生您玩的尽兴。”老bao說完话,立刻就把吴春桥和那個小姐推进了房间。 吴春桥也沒有多想,不就是为了一個小姐争风吃醋嗎,有什么好怕的,自己堂堂省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女婿,能怕你一個小小的地级市裡面的混混?這样想着,吴春桥立刻就三下五除二,扒开了那個小姐身上的衣服。。。 很快,這個吴春桥正在這個小姐身上翻云覆雨,突然,只听见“碰”的一声,這個房间的门一下子就被别人踢开了,闪身进来的就是四五個民警。 “看吧,就是他,带回去,先关几天。”为首的正是刚才的那個汉子,吴春桥一看到這個家伙,顿时脸上一下子就变了颜色。這個汉子刚才還穿着一身西裤,這会儿怎么突然就换上了一身警服,妈的,原来是個小警察,因为跟自己争风吃醋,彩带人来搞自己。 “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原来你们是XX接到派出所的,我和你们所长很熟的,咱们给個面子把,您出個价格,那位先生也不是有意。。。”這個时候,酒店的一位负责人赶紧就走了過来,对着這伙警察倒着谦。 “去你妈的,這個人今天我們必须带回去,好了就這样了,不要再罗嗦了。再啰嗦老子把你的酒店封了。”刚才那個争小姐失败的汉子立刻就恶狠狠的对着酒店的负责人說道。 酒店负责人一看這個家伙不好惹,赶紧就让开了一條路,让他们把吴春桥带走。 “你们狗眼瞎了,敢抓我?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啊?有本事别放老子走,放了老子,你们派出所也得关门,妈的,一群畜生。”吴春桥被這這伙警察抓了個正着,一時間就恼羞成怒了,他使劲挣扎着,想摆脱别人的控制。但是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人家四五個人,他吴春桥就自己一個,還被人家制住了。 就這样,吴春桥還沒来得及享受温柔乡,就先被在城关市一個街道办的派出所关了一個晚上。 接吴春桥的司机张小亮在整個城关市开始大面积的搜索起来,他還真是把云霜儿交代给自己的事情看得很重,這一搜索就是好几個小时,他娘的,可折腾好了這位车队副队长。终于,在紧张的查找了七個多小时后,张小亮终于在酒店一條街上找到了這個车牌号码,但是车子裡面的人沒了。 這個时候已经天亮了,张小亮已经顾不上自己一ye的疲惫,赶紧就跑进了酒店,问起了這個车的主人。结果,酒店的相关负责人赶紧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小亮,张小亮一時間就傻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妈的,這個家伙到底是個什么人?领导让自己接他,這個狗日的竟然避开自己的接待方向,跑来了酒店和人争小姐,现在被抓紧了派出所。张小亮一下子就有点傻懵了,但是令他更郁闷的是,酒店的负责人也不知道是哪個街道派出所抓的人。 局裡面车队副队长张小亮一時間就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赶紧再次拨向了云处长的电话,但是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张小亮崩溃了,他也沒有办法,只能钻在车子裡面,等待着云处长开机,他再把情况向领导汇报。 就在這個时候,张小亮的手机立刻响了一下,一條短信息发了进来。张小亮突然就灵机一动,自己何不给云处发個短信息,這样云处就可以在第一時間了解事情的大概。這样想了,张小亮赶紧就给云霜儿发了一條短信。 這一ye,云霜儿也沒有睡好,光那几個噩梦就把她搞得精神崩溃。云霜儿起了chuang,洗漱完毕,脑子一团雾水,她在想着今天该怎么面对這個极品老公。突然,她想到了刘志远,何不让刘志远平陪在自己身边,這样他吴春桥就沒有任何接近自己的法子了,看来女人要躲开丈夫的同chuang,方法還是有很多的。云霜儿为自己想到這個方法暗暗欣喜。 這样想着,云霜儿立刻就开了自己的手机,突然,一條短信息就冒了出来,云霜儿一下子就绷紧了精神,她颤抖着双手,慢慢的翻开了手机上面的短信息,她好以为是自己那個不争气的老公发来的呢。這一打开手机短信息,才发觉是车队副队长张小亮发来的信息, 云霜儿這刚刚松开一口气,短信息上面的內容一下子就全部显示了出来。看着這個短信息的內容,云霜儿一下子就惊呆了,她瞪直了眼睛,一時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愣了几秒钟,云霜儿赶紧就对着张小亮的手机号码拨了過去,這個时候,张小亮正在车子裡面睡着大觉,這個吴春桥害的他张小亮辛辛苦苦找了一個晚上,最后只找见了一辆车子,人還因为嫖妓被派出所拘留了,也真够背运的。 张小亮正在睡梦中,突然就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他赶紧就接了电话,脑子裡面一阵子昏沉沉。 “小张,事情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說說大概的情况。”云霜儿一拨通车队长张小亮的手机号码,语气立刻就加重了很多,她显得有些紧张了。虽然這個吴春桥干的是她最讨厌的事情,但毕竟還是自己合法的丈夫,她云霜儿還不能不关心。 “云处,情况是這样的,我昨天晚上提前出发,按您给的信息去接人,等了好几個钟头也沒有等到人影,我猜可能是出事了,于是我开着车子在市裡面瞎转了半夜,终于在酒店一條街上找到了您所說的车子,但我一到那裡车主就沒有了。我一问酒店的工作人员,他们說因为和一個派出所的警察挣小姐,所以被抓走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啊,”张小亮立刻就对着云霜儿战战兢兢的說道,他還不知道這個失踪的男人正是美女处长云霜儿的老公。 “哦,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你說那個酒店是什么酒店?”云霜儿立刻就问起了张小亮這個重要的细节。 “云处,酒店的名字叫乳酪酒店。”张小亮立刻就对着云霜儿认真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云霜儿說完话,立刻就挂了电话,她显得十分恼火。這個吴春桥,真他娘的王八蛋,竟然跑到城关市干這個事情来了,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名誉可就落地了。搞不好被局裡面的某些人利用了,自己這個副处长的位子可就不保了。 這样想着,云霜儿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有些苍白。她努力思考着,自己究竟该怎么解决這個事情。突然,她一下子又想到了刘志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云霜儿觉得自己在脆弱的时候想到的人总是刘志远,难道這就是女人对爱情依赖的天性?云霜儿這样想着,脸上立刻就泛起了一丝红晕。 很快,她平息了自己心中的那点惊慌,赶紧就拨通了刘志远的电话。 這会儿,刘志远刚刚和小玉从酒店裡面出来,坐在车子裡面正要往电力局大楼赶過去,突然,云霜儿的电话就打了過来。 刘志远看着這個自己十分熟悉的电话号码,竟然有点不敢接的想法,他望了望身边的美女小玉,心裡面竟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丝愧疚。 但是,云霜儿的电话又不能不接,刘志远赶紧就示意小玉靠路边停了车子,自己走下了车,接了云霜儿的电话。 “志远,我是霜姐,你现在忙不忙?”云霜儿一接到电话,立刻就着急的问着刘志远。 “哦,霜姐,我不忙,你有什么事情嗎?”刘志远一听云霜儿的口气,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平时他刘志远還沒有看到云霜儿這么着急過。 “是這样的,我一個省城的朋友,昨天晚上去了乳酪酒店,不知道被哪個派出所的人抓去了,這個事情我不好出面,我想請你出面帮我把這個人弄出来,你看看办得到不?要我打招呼都可以,但我不能亲自出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云霜儿立刻就亲切的对着刘志远說道,她显得十分谨慎。 “啊?你的朋友,去了乳酪酒店被抓,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啊?”刘志远赶紧就追问着云霜儿。刘志远的這句话,一下子就把云霜儿给问住了,說实话,云霜儿還真是难以說出口。 于是她想了级秒钟,立刻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思路“這样吧,志远你去酒店问问相关负责人,就是昨天晚上被抓走的那個男人,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好吧,”云霜儿說完话,立刻就变得沉默了。 “哦,好的,霜姐,這個事情就交给我去办了,你就放心吧,呵呵”刘志远一边說着话,一边就挂了霜姐的电话。 這個时候,多心的小玉已经从车子裡面探出了头。“小玉,你给马科长打個电话,今天我這裡有重要的事情,咱们先不回局裡面去了,先去酒店一條街,那裡有個乳酪酒店,我要去那裡问一点事情。”刘志远說完话,立刻就钻进了小玉的车子裡面。 “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小玉看了一眼刘志远,心裡面有点不满意了。 “领导那排的,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就赶紧给马科打电话吧,出了什么事情有领导帮咱们ding着呢,你怕什么啊,呵呵”刘志远看着小玉那发愣的眼神,立刻就对着她温和的說道。 “那好吧,我给老马打個电话。”小玉一边回答着刘志远,一边就做了個鬼脸。刘志远一時間還真是难以适应這個小玉的角色转换,你說她前几天還跟马邦德在办公室裡面乱搞被自己撞了個当场。這昨天晚上又跟自己上了chuang,但是一点也不害臊的样子。 刘志远還真是纳闷了,看来男人和女人的思想真是有着很大的不同,或者,他遇上的這個小玉是女人中的极品。 正在刘志远发愣的這一会儿,小玉立刻就给科长马邦德打了电话,看着小玉跟马邦德打电话时那亲热的样子,刘志远的心裡面一下子就生出了那么一点醋意。但是他沒有表现出来,這個小玉人家又不是他的老婆,俗话說,漂亮女人是大家的,刘志远现在想起這句话,還真是沒一点错误。 很快,小玉向马科汇报完了工作,刘志远赶紧就催促着她向着乳酪酒店开了過去。 刘知远想着這個乳酪酒店,心理面一团雾水,霜姐就只给了自己這么一個信息,什么都要自己亲自去问,這如何是好?刘志远瞬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大了。他不由的用手使劲拍来拍自己的脑门。 “怎么了?刘科,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小玉看着刘志远拿愁眉苦脸的样子,心裡面立刻就多了一丝关怀。 這個时候,只见刘志远默默的看了小玉一眼,想张嘴吧說开這個事情,但是又沒有說出口。 “呵呵,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去派出所领一個人而已,你专心开你的车吧,剩下的事情我来思考。”刘志远說完话,立刻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慢慢休息起来。 小玉听了刘志远的话,這脸上立刻就闪過了一丝不快,但是人家刘志远不告诉自己,她也沒有什么办法,于是只能开着车子,快速向着酒店一條街驶去。 沒多长時間,车子就来到了酒店一條街上的乳酪酒店旁边,刘志远一個人下了车子,小玉也跟了下来,她现在对刘志远可是形影不离。 “這個样吧,小玉,你现在车子上面呆着,不用下来了,剩余的事情我去办。”刘志远說完话,立刻就头也不回的走进来酒店的服务大厅。 “哼,死鬼,還不让我知道,”小玉立刻就暗暗骂了刘志远一句,耷拉着脸皮子,赶紧又钻回了车子裡面去了。 刘志远一进酒店,這個时候一個服务员就走上了前来:“您好,先生,需要什么服务?是住宿還是订餐?”。刘志远被服务员這么一问,一時間還真是有点冷场,不過他很快就调整了過来。 “哦,您好,我想找你们经理,有点事情要跟他谈一下,你能帮我预约一下嗎?”刘志远赶紧就温和的对着這個服务员說到。 “這個,請问先生您是哪個单位的,找我們经理有什么事情?”服务员一听刘志远要找自己的头,立刻就谨慎起来。 “哦,我是咱们市电力局,和你们老总是朋友,几天前约好了的,我今天上午来找他,你就直接和他說,”刘志远立刻就敞着嗓子对這個服务员說到。 “這個,請问先生您是哪個单位的,找我們经理有什么事情?”服务员一听刘志远要找自己的头,立刻就谨慎起来。 “哦,我是咱们市电力局,和你们老总是朋友,几天前约好了的,我今天上午来找他,你就直接和他說,”刘志远立刻就敞着嗓子对這個服务员說到。 服务员一听刘志远這個话,那谨慎的神色立刻就放下了,市电力局的,他可不敢惹,何况這個乳酪酒店也是国有资产控股的,经理和市裡面的领导关系都不错,他可惹不起政府這些牛鬼蛇神。 于是這個服务员二话不說,赶紧就拨通了经理的电话。 经過一番汇报,這個服务员立刻就帮刘志远约到了酒店的经理。 “先生,我們经理在五楼办公室,现在沒什么事情,您直接上去找他就是了,房号,508,我們经理姓黎,”服务员立刻就热心的对着刘志远說到。他显得对刘志远十分尊敬。 “好的,谢谢你,我這就上去,”刘志远赶紧就对這個服务员点了一下头,立刻走进了电梯。 一分钟不到,刘志远就踏进了乳酪酒店总经理的办公室,這個时候,只见一個肥头大耳的男人坐在办公室的一张大班台上,旁边站着一個年轻漂亮的美女。看来這個女人一定是老总的秘书了。 “嗯哼。”刘志远看到裡面那個场景,害怕打搅了别人的好事,于是装模作样的咳了那么一两下。办公室的一男一nv立刻就被刘志远发出的這個声音给打断了,两個人赶紧都转過了头,用惊异的暮光死死的盯着刘志远。 “哦,是黎总吧,我是市电力局的刘志远,来您這裡有点事情商量一下。”刘志远开门见山,也不避讳這個年轻的美女,他直接就把自己的来意說明了。 這個乳酪酒店的黎总一听是市电力局的,那肥厚的脸上立刻就挤压在了一起。“哦,是电力局的,刘科啊,你好,你好。来,坐,坐。小丽,给刘科充电茶水,”這個黎总一边跟刘志远客气着,一边就赶紧吩咐自己的秘书去冲茶。 “哦,不用了,我只坐一会儿,茶水就不用了,呵呵”刘志远听了這個黎总的话,赶紧就微笑着說道。但是他心裡面却有点纳闷了,刚才那個黎总怎么叫自己刘科?难道他知道自己?但是自己对這個乳酪酒店的人事关系根本就不清楚。 虽然這個乳酪酒店是国有控股酒店,但是酒店的经营权市电力局是不插手的,甚至连每年一次的审计什么的,都要好几年才来一次。酒店本来就是個灰色地带,而且這個酒店又有国有资产,所以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還有時間来這裡视察。只要每年人家给国家交够了税务、经营利润,就可以了。 或许這個黎总也不知道他刘志远,人家叫他刘科,也只是外面人对公务员的一种尊称而已,一边沒职沒衔的都這样称呼。 刘志远一边思考着,一边就把目光投向了這個黎总经理。 “黎总,我是咱们市电力局综合科的副科长,刘志远。今天来黎总這裡呢,有点重要的事情要聊聊,希望黎总帮帮忙啊。”刘志远迟疑了片刻,于是赶紧把自己的身份先亮出来,不关怎么样,自己一亮出身份,這個姓黎的也就不敢小看自己了。 “呵呵,刘科,你我是知道的,咱们乳酪酒店也是国有控股企业,也属于你们电力局管呢,实不相瞒,我以前也在咱们市电力局办公室呆過几年,后来被调到了酒店做经理,也算是咱们电力局下派的干部,呵呵,所以对电力局的组织构架、人事情况,我還是很关心的,呵呵。”這個黎总赶紧就陪着刘志远笑到。 “哦,你以前在局办公室,我怎么沒见過你啊,這咱们原来是一個部门出来的,呵呵,我是三年前进的局办公室,黎总你是哪年在那裡的啊?”刘志远听了這個黎总的话,整個人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這還真是凑巧,竟然碰到了电力局系统出来的干部。 “我是五年前从办公室调出来的,呵呵,刘科,可能那個时候你還沒来局裡面呢,我从局裡面出来,基本上就再也沒有時間回去看了,呵呵,你也知道,我們一旦被下分去了企业,這就跟咱们局裡面隔了墙了,呵呵”這個黎总一脸惭愧的說道。 刘志远听了這個黎总的话,心裡面也闪過了一丝同情,估计這個黎总以前就是局办公室的一個小科员,被调到乳酪做老总也是提了一個级别,科级干部,而且酒店行业,暴利呢,這個家伙還不甘心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哦,原来是一個系统出来的,黎总,那我可就开门尖山了,有件事情我要问您一下,你务必帮忙的。”刘志远立刻就对着這個黎总微微一笑。 “刘科,你是领导,有话就說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乳酪酒店的黎总赶紧就对着刘志远說到。看他那眼神,对刘志远充满的尊敬,這說的也是,既然這個酒店是国有控股,那市电力局就有任免他這個老总的权力,所以這個黎总对电力局来的人還是很尊重的。 “事情是這样的,我一個朋友,昨天在你们酒店被抓了,這事情我想你帮我查一下,是被哪個派出所抓了,我好去捞人啊。”刘志远立刻就叹了一口气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