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草药 作者:懒胖的倔强 “你今天看上去精神不错。” 沃金冲着刚刚来到這裡的巫医学徒乌卡打了声招呼,然后他就看见乌卡将手中抓起的一把药粉洒向了田地,下一刻,如同乌云般的蚊虫从田地上腾起,场面之壮观,让沃金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闭上眼睛。” 乌卡迅速地朝沃金身上撒了一把药粉,這才让這個优秀的巨魔猎手勉强逃過一劫,這個墨绿色的粉末看上去很是有效,带着一股呛人的辛辣味,蚊虫畏之如虎,盘旋了一会,就忍受不了离开了。 “先祖在上。” 沃金惊出了一身冷汗,然后和完成了工作的乌卡一同回到了营地。 “我从来沒有见過那么多的蚊虫。” “在這之前,谁也无法想象到這样的场景,這样荒蛮的地方,我也只在先祖的故事中有所耳闻。”乌卡将药包仔细地系回了木杖的顶端,同样心有怯怯地說道,他第一天的表现比沃金還要狼狈,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若不是那個红色的食人魔一把捞起了他转身就跑,他现在已经变成一條肉干了。 和沃金一路上一句一句的聊着,对于自己這個在氏族中早已出名的同伴,乌卡還是很敬佩的,能够和食人魔做朋友,就算是巨魔帝国的先祖们都沒有做到。不過当他真的来到了這裡之后,乌卡反倒是有些理解沃金了,這些血槌氏族的食人魔并沒有传說中的那么可怕。 虽然当初那個红色的食人魔在第一夜的宴会上丢给自己一條比他整個人還要大的碳烤象鼻把他吓了一跳,不過味道却是出乎意料的不错,而且有一群食人魔在自己身边大快朵颐,乌卡的胃口也被带着好了很多,那根烤的脆苏裡嫩的象鼻他一口气吃了三分之一,而剩下的那三分之二。 這一個经历让他狠狠地发泄了心中被猛犸象追杀了十几裡的恶气。 也就是在那個时候,乌卡认识了沃金這個年轻的巨魔猎手,他们和同样在食人魔的宴会上吃的油光满面的同伴们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帐篷当中,仔细地询问沃金有关血槌氏族的事情。而沃金和经過一段時間休养后精神好了许多的伤兵的回答也让這一行年轻的巨魔大开了眼界。 蓝色双头的食人魔祭祀,嗜肉如命的食人魔勇士,**凶悍的鹰身人女王,和睦相处的野猪人和狗头人。 所有的一切。闻所未闻,足以让這些年轻人在這個精神贫瘠的环境中忘记流亡的悲伤,聊得津津有味。 热闹了一段時間后,作为巫医的乌卡就开始着手给巨魔的伤兵疗伤,不過。巨魔的恢复力本来就惊人,歷史上甚至出现過断肢重生的记载,因此绝大多数的巨魔只要不是在战场上一命呜呼,基本上都能存活下来。 不過,就算是如此,自然的伟力還不是凡人所能够抗衡的,這些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巨魔基本上都是已经残疾了的,沒有巫医的治疗,這种程度的伤口很有可能引起感染,也就是引发疾病。尽管巨魔们强大的生命力让他们不至于死去,但活罪总是难逃的。 本来是应该如此的。 作为学徒的乌卡被派遣過来当作使者自然有着道理,不仅仅是因为暗影氏族人手不足,理由很简单,這個半吊子的巫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偏才,药剂学上极高的天赋无法掩饰他在诅咒等巫术上的笨拙,哈卡曾经也为此而感叹,乌卡也很委屈,却沒有任何的办法,他也试图努力過。但是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 因此,若是寻常的巫医来了,都无法明白這些巨魔伤兵在血槌营地接受了怎样的治疗,只能感觉他们虽然因为残疾而痛苦。精神却大都不错,然而乌卡却发现,那些涂抹在伤兵伤口处的草药调配的极为高明,若非如此,别說聊天,他们估计要熬夜开始着手治疗了。 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工作非常清闲的乌卡自然而然的把注意力放到了药剂的上面。不過沃金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每天都是由那個脸上涂抹的乱七八糟的野猪人祭祀送過来的,他只是按照要求上药,并且建议他去问一问血槌营地的首领。 兴许是因为宴会给乌卡留下了一個很好的印象,這個偏科的巫医最终决定从善如流,第二天一早就去拜访那個已经在巨魔中赫赫大名的双头食人魔祭祀。 “請问這個药剂是谁做的呢?” 当时乌卡是這么說的,然后他就看见那個名叫戈隆的双头食人魔直接提着比他三個人捆起来還要粗的石槌站了起来,两個脑袋露出了愤怒的神情,說实在的,也就是当时吓傻了,不然他肯定一屁股坐下去。 “然后呢?”一边走着,沃金向乌卡投去好奇的眼神。 “然后我才知道戈隆酋长并不是认为我冒犯了他,他以为那些药草出了問題。”乌卡的脸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不過紧接着就变得古怪起来“不過,沃金你真的不知道么?那些药剂可是那個食人魔厨师制作的啊。” “你是說血屠?”沃金面部有些呆滞。 “沒错。”乌卡肯定沃金沒有听错“就是那個在宴会上给我了一個碳烤猛犸象鼻的那個红色的食人魔,先祖在上,他们可真够大的。” 两人长吁短叹了一阵,即使是对血槌氏族颇为熟悉的沃金也忍不住再一次为這些食人魔的神奇而感叹。 “血屠,你给我過来。” 同一时刻,戈隆也是纳闷地将血屠叫了過来,很久之前他就发现這個红色的大胖子還有着制作草药這一個神奇的技能,上一次好像是坚石来着,也是被血屠不知道从哪裡找到的药草治好了,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所以戈隆准备仔细问一问。 “你還会制作药草?” “你能分辨出植物的药性?” “你能诊断出病情?” 戈隆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血屠依旧咧着嘴展示着他的那口洁白的牙齿,耐心地等着他的命令,半响,他终于明白了,這货沒有一丁点自己交代的意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