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传授 作者:懒胖的倔强 《》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懒胖的倔强书名: 戈隆要给两人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他之前一直尝试着制作的符文石槌。多日的实验总算让他自我感觉良好了许多,于是趁着手感整出了两把适合狗头人、野猪人使用的符文石槌,作为部落祭司的象征。东西他早在几天前就做好了,只是正巧遇到钢鬃和刺肋的决斗,才一直等到了现在。 几人跟在戈隆的背后一路走到祭坛的废墟边,一眼就被整整齐齐地堆在地上的石槌吸引了注意力。這件事情,无论是钢鬃還是刺肋都知道。那個时候他還以为這些石槌是要给食人魔勇士来使用的,只是奇怪为什么酋长让他们搬到這裡来。 不過這一下,真相大白了。石槌表面淡蓝色的符文让几人的眼神都直了,刺肋和钢鬃還好,前者对符文略知一二,知道其中蕴含着的强大的力量。后者历经风雨,神经已经是奥西姆高原上一等一的强韧。 但血羽就不行了,强烈的自卑和過去的狂傲让這個鹰身人女王的脸上失去了所有的表情,冷漠的双眼如同嵌在石像上的两個玻璃眼珠,失神地看着這散发着魔力波动的武器,紧紧地咬着牙齿。 戈隆小心地弯下腰,从石槌堆当中拿出来两個小型石槌,然后递给钢鬃和刺肋。两人回過神来,连忙将石槌接到手中,如同看着艺术品一样,欣赏着上面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神秘符文。 “這是符文武器。”戈隆低下脑袋,打量了一下两人珍惜的表情,悬起的心脏总算是轰隆一下落地“我在上面铭刻了‘坚硬’与‘轻盈’,裡面的储能大概能够激活一個符文三次。如果失效了,直接用你们的魔力充能即可。不過,要注意符文一旦被磨损了,很有可能会失效。” 說到這裡,戈隆又回忆起了前几日自己每天琢磨着符文武器工艺的时光。老实說,符文這种东西暴露在外面,加上石头本身相较于金属比较脆。造成符文石槌的耐久度還沒有普通石槌高。這也是他为什么之前沒有给食人魔勇士大量替换符文石槌的原因。直到现在,戈隆仍然无法在现有的工艺下,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選擇“坚硬”等属性的符文来弥补這一点。 不過对于刺肋和钢鬃来說,這完全不是問題。因为武器本身对他们两人的吸引力远远沒有上面的符文来的大。 “知道了,我的酋长。” 戈隆看着完全沒有把他的话听到耳朵裡的两個狗头人祭司,也不好再强调符文石槌的缺点,毕竟是他自己的心血。一個食人魔每天瞪大眼睛在粗糙的石头上做着绣花针的活。那种滋味真是谁试谁知道。 想通了這点,戈隆便沒有再去理会两人。而是又弯下身,从裡面找出了更小的五根小石槌——這是他用来练技术刁难自己的玩意。为了给他供应這种小小小型的石槌,几個狗头人铁匠差点把脑袋上最后的几根毛都给挠下来。因为戈隆在這东西上的失败率高的惊人,万幸最后還是有了五根完成品,戈隆就趁着這個机会,把五根小牙签塞到了米波五兄弟的手裡。 五個小狗头人对這种能发光,還散发着魔法波动的小小小石槌表现出了惊人的兴趣,也许是身体中术士的血脉发挥了作用,他们轻车熟路地点燃了上面的符文。欢快地用手挥舞起来。只是配合上他们的体形,完全沒有一丁点威慑力,反而跟挥着荧光棒一样,用来加油倒是显得十分热闹。 水火不容的局面变成了现在无比和谐的结局,戈隆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就在他为自己又解决了一個麻烦而感到高兴,用欣慰地目光环视周围的时候。却突然对上了血羽木然的眼神。 鹰身人女王狠戾的脸面无表情地对着戈隆,让人看着就从心裡冒寒气,那在风中如同火焰般摇曳的羽毛仿佛失去了形体,望着虚无,下面隐藏着的无声无息的东西,让人暗暗心惊。 “血羽。你怎么了?” 戈隆无声地咳嗽了两下,润了润两個嗓子,对着血羽问道。 “我的呢?” 血羽的两個眼睛终于滚滚地转动了一下,多了一份生气,也多了两抹绿油油的亮光。 “什么?” 戈隆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心中浮现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就是……”血羽的两個眼睛死死地瞪着钢鬃和刺肋手裡的石槌,目光如同刀子一样贴着两人的肌肤划過。让两個饱经风雨、不畏生死的野猪人祭司的腿肚子都忍不住抖了起来“我的符文……符文石槌在哪裡?”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祭坛的废墟边只剩下了呼呼的风声。钢鬃和刺肋刚才的雄心万丈和热血沸腾瞬间如同被迎头一盆冰水浇灭的干干净净,恨不得连自己的呼吸都给剩掉。 奥西姆高原上,自古以来就有两個公认的不能招惹的存在。一個是食人魔,另一個就是鹰身人。前者你必须让食人魔们认识到,你所属于的這個种族的味道一点都不好,才不会被莫名奇妙的盯上然后追着狂奔十几公裡。 不過食人魔毕竟蠢笨,虽然那种不讲道理的蛮力沒有任何种族能正面与之交锋,但只要小心一点,還有着能和平相处的余地。 然而,一旦你被鹰身人记恨上的话,那么事情才是真正的麻烦了。 如果說食人魔是摆在大道上一個无比显眼的大坑,谁跳谁倒霉。那么鹰身人就是一個可怕的马蜂窝,招惹了她们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的。 理由很简单,谁让這帮鸟人多了一双翅膀,而且祭司的数量要远远地超出其它的种族呢?最重要的是,她们有脑子。 的确,钢鬃和刺肋现在实力大增,在血羽的面前底气足了许多……但也仅此而已,只要鹰身人的祭司抱团从天上往下丢法术,九成九的祭司只能老老实实地抱头鼠窜,等着鹰身人们消气或是直接被抓走。 在這個法术贫瘠的土地上,面对能在天空中发动攻击的鹰身人,其它的种族最多朝上扔扔石子碰碰运气。 戈隆也是十分的胃疼。他的内心仿佛有十万头羊驼朝着戈壁大滩狂奔而去。 你說你一個鸟人,要石槌干什么? 他满是怨念地想着,不過他也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這次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不過虽然心中十分的懊恼,但戈隆只能硬着头皮地說道: “這個,鹰身人能使用的石槌,我還沒有造出来。” 血羽的爪子在土地上犁出了三道平行的印痕。在戈隆三人心惊胆战的目光中,鹰身人女王出乎意料的沒有炸毛暴起。她抬起了一只爪子。熟练地在半空中比划着几個手势,看的钢鬃和刺肋某处凉飕飕的,最后,血羽尖利的声音从她的嗓子中挤了出来: “那,你告诉我符文是個什么东西?” “什么?符文?当然可以。” 戈隆挑了挑眉毛,听到是這個要求,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本来就有在奥西姆部落中推行符文的想法,這种东西他捂在怀裡压根沒有任何的意义。对于他来說,现在最大的問題是身边的施术者太弱了。完全沒有能够交流的对象。 血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她虽然骄傲到了极点,但也知道魔法的珍贵。至于另一边的钢鬃和刺肋,更是一脸见了亡灵的神情。 “酋长,你要传授符文?” “当然。” 刺肋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脱口而出的钢鬃,然后低下头对着戈隆沉声說道:“酋长,符文是神秘的。只有您才有资格使用他们。” “不,你错了,刺肋。”戈隆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魔法从来不属于谁,符文也是一样。它们一直就在那裡,只是我們发现了它们。并且用智慧去使用它们,仅此而已。” “而且,我会给你们的,也只能给你们的,就是符文本身而已。至于对于符文的理解,我也沒有办法表达出来。” “钢鬃、血羽、刺肋……”戈隆說到這裡,然后抬起头看了看正趴在他额头上朝下看的五個小狗头人。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過“当然還有你们。记住,只要不是我們的敌人,就不要畏惧他们对于魔法的理解。我懂的你们的顾忌,但作为先驱者的你们,不,作为先驱者的我們,如果沒有走在后来者前面的自信,那么我們面对满是荆棘的魔法之道,总有一天会失去自己探索的勇气。” 当然,戈隆虽然這么說,他也很清楚,這种态度和做法将会给他的生命带来更大的压力甚至說是威胁。 可是,這点隐患和在魔法之道上更进步一步完全沒有可比性。要知道,魔法意味着什么,以一己之力,用自己的意志干涉世界!甚至能够打破凡人的界限,走向真正的永生! 戈隆表面上平静,但他内心对于魔法的渴望要远远地超出满脸不可置信的钢鬃、刺肋和血羽。毕竟他们就算是在魔法的荒漠奥西姆高原上生活,魔法也确确实实地存在于他们身边。而戈隆的前世,魔法只存在于虚幻的世界中。 他是一個平庸的人,他更擅长于学习而不是探索。因此,戈隆完全沒有自信独自在魔法之路上前行,此时此刻,他对魔法的渴望转化成了对志同道合的伙伴的渴望。 更何况,他的脑海当中還有一份神秘的旅法师传承,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理解其中究竟說的是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旅法师的力量强大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戈隆甚至忍不住幻想,到了那個境界,就算是称之为神明,也不为過吧。 要是有一個老师就好了…… 在每次的冥想之后,戈隆总是浮现出這么一個念头。 看着沉默下来的三人,戈隆自己面面相觑,三只眼中彼此看到的只有坚定。他放弃了继续讲述這些道理,而是坐下身来,将插在泥土中的青石板小心地拔出来,拍了拍上面的泥土,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你们看好了。” 食人魔粗重的声音让钢鬃三人回過神来,五個小狗头人早就顺着戈隆的背一溜烟地滑下来,拱到戈隆的身前占据了有利地形。钢鬃他们不敢犹豫,立刻凑上去,不過這次小小的竞争很快就变成了钢鬃和刺肋两人之间的問題。无论是血羽還是米波他们,都不是两人愿意招惹的。 戈隆的手指在青石板上划過,魔力如同流水般倾斜。旁观的几人瞪大眼睛一眨都不敢眨,但他们却不约而同的都有种中间漏看了什么的感觉。因为戈隆的动作真是太简单太自然了,简单到他们不敢相信。 “去感悟符文吧。” 戈隆将石板重新插进土地中,米波伸出小小的手掌凑上去,這一次戈隆绘制的是“符文:温暖”。对于五個小家伙来說,這种符文几乎陪伴了他们整個懵懂的时光,因此一下子,他们就兴奋地认了出来。 做完了這件事情,戈隆就将身子让开了,留给钢鬃他们凑上去发傻。說句实话,从旁观的角度来看。钢鬃几人的表情不必小食人魔要好上多少,满是茫然和不解。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专注在上面,探索着符文的奥秘。 戈隆坐在一边冥想,直到耳边传来了叽叽喳喳地声音,睁开眼,却是幼崽们组团到他這裡来玩了。对于這群小家伙们来說,戈隆這边有吃有喝,安静沒人打扰。并且戈隆闭上眼睛冥想的时候還是一块柔软的超大号的玩偶,不仅能够爬高高,摔下来“地面”也软乎乎的,打個滚更是舒服的很。得以至此,戈隆的人气总算是突破了年龄的界限,征服了氏族未来的下一代。 小家伙们现在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一边是以鹰身人、枭兽为主的“符文观察派”,另一边是追逐打闹的“无忧无虑派”。不過现在,小家伙们却重新归为了一团,他们被蹲在石板面前的血羽吓坏了。 不得不說,這個鸟人尽管弱了一点,但身上那种掠食者的气息,却是实打实的在厮杀中培养起来的,对于弱小的幼崽来說,威慑效果拔群。(未完待续。)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