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伤兵营
看到龙飞宇醒来,一伙将领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关切的道:“将军你感觉怎么样啊?”
龙飞宇活动了一下身体,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身旁的乐嘉忙伸手扶住了他。拿来被子垫在了龙飞宇的身后,看着這些将领,龙飞宇感慨道:“這次可真是就死一生啊,对了随咋们一起回来的那些兄弟们如今怎麽样了啊?”
听到這句话,一旁的苏定方感叹道:“一路走来虽多加防范但也是冻死了两百多人,如今還有二百多人躺在床上。”
龙飞宇叹了口气,掀开了被褥就到:“走,去看看那些伤兵。”說着就准备下床,身旁的乐嘉忙按住了龙飞宇道:“将军你就放心休息吧,军中所有的军医都在哪裡照顾着,他们不会有事的。”
龙飞宇摆手道:“沒事,我只是冻僵了而已,如今好了就不能躺在床上,要多加活动才行,把我的衣服递過来,我們出去看看。”
众人拗不過龙飞宇,只好把棉衣递了過来,龙飞宇裹起棉衣传好了鞋子,就在一种武将的招呼下朝着屋外走去。
刚一出门一股劲风迎面而来,差一点把他吹倒。感受着這清新的空气,呼呼作响的寒风眺望着远处的军营,龙飞宇笑道:“今天是個好天气啊,突厥那边什么情况啊?”
尾随龙飞宇走出来的苏定方忙到:“這次暴风雪致使突厥人全部南迁,如今都聚集在了阴山一代。少有前来河西的。”
龙飞宇笑道:“肯定少有了,這裡水草并不是怎么丰富,和东部草原比起来差的太远了,再說到了這裡就等于把自己暴露在了我們的铁骑之下,他肯定会有所考虑的。”
龙飞宇說着忽然听到城外马匹奔腾的声音,纳闷道:“這是在练军嗎?”
苏定方摇头道:“這些马匹是从漠北赶回来的,目前還不知道怎么安置呢。”
听到苏定方的话,龙飞宇就到:“去,让袁鹏带领五千新军把這些牛马送到陇西马场去。”
“陇西?将军陛下并沒有明令让我們处理這些东西啊。”
龙飞宇感慨道:“如今這天寒地冻人员来往不便,我們把這些牛马放在這裡,沒有一個妥善的管理,每天都在死亡,陇西哪裡有据說河间王最近在陇西省亲,正好可以招呼這些牛马。”
“河间王,将军人家是王爷,怎么会替我們管理這些马匹?”
面对乐嘉的询问龙飞宇笑道:“河间王的操守莫說是在整個李氏宗亲就是整個大唐也是有目共睹的,让人带着我的亲笔信,河间王看了会明白的。”
听着龙飞宇的话,虽然苏定方他们有点不以为然,但這些马匹放在這裡确实不太妥当。思虑再三還是让袁鹏前去办理了。
龙飞宇一路走来那些士兵都用炙热的眼神看着他,军人当然希望自己跟着一個厉害的将军,那样获得军功的机会就多了很多。无疑龙飞宇有這样的能力,不停有士兵对着他行礼,他也一一点头回应。
刚刚走进那些伤病聚集之地,那些人匆忙挣扎着想要站起,龙飞宇忙摆手道:“你们不必如此,都躺着好好养伤,等伤好了我還等着你们随我驰聘疆场呢。”
龙飞宇說完迎来众人的大笑声,身后乐嘉提醒道:“将军,你的身体還很虚弱還是回去休息吧。”
龙飞宇沒有說话,径直在屋子裡转了一圈,看那些医生正在耐心的给那些伤兵处理這身上的冻疮,看到這裡龙飞宇眼睛有些红。前世为特种兵,這世又是将军。他们为了边疆的平静,付出的是别人的几倍,但回报却少的可怜。
想想那些贪官污吏,那些奸商恶意哄抬房价,操纵市场他就有些气愤。所幸古人的士农工商政策還是比较正确的,商人的地位太高這对国家并不是什么好事。
注视着面前那军医的动作,龙飞宇对着一旁走来的那個军医道:“刘大夫,這些士兵主要是伤在何处了啊?”
刘大夫对着龙飞宇一拱手叹了口气就到:“大多都是在腹部,一部分在腿上,那些盔甲接连之处,铁甲挨着皮肉,所以导致冻疮化脓了。”
龙飞宇哦了一声就到:“怎麽样脓全派出来了嗎?”
刘大夫摇头道:“沒有,這不好弄啊,這脓刚排干净,時間不长有再次化脓了,有的士兵都能看见腹部的骨头了,這要是感染到了肠胃,肠子化脓那可就麻烦了。”
听到這裡龙飞宇叹了一口气道:“這反复感染是因为你们处理伤口的方法不当造成的。”
“不当?将军我們已经很小心了啊?”
龙飞宇叹气道:“我知道,化脓用的刀子拿火燎一下怎么行呢,還有裹伤口的纱布,這些东西不能反复使用。你這样把换洗下来的东西放到锅裡拿热水煮一下,每次手术之前用盐水清洗周围的皮肤,然后用小李哪裡弄来了军用烈酒擦拭伤口四周,对手术刀进行专门的消毒。最后在开始做手术,我這裡有一副消炎用的药房,你把笔拿来我给你写上,让人去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喂這些士兵喝下。”
听到龙飞宇的话,刘大夫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略带疑问的道:“将军,你开的药方不灵怎么办?”龙飞宇笑道:“你按照我說的做,不灵你就大骂。”
刘大夫虽然年长,但对于那些有本事的人他总是会放下心态去学习的,听到龙飞宇的话,哈哈一笑,对着身后的学童道:“去,去给将军拿纸笔来。”
那学童哦了一声嗎,一边走一边嘟囔道:“一個将军還会开药方,真是多管闲事。”
他的声音虽然小,可是周围的一伙人沒有一個是易于之辈,战场上有個风吹草动他们转眼就会知晓,所以听到学童的话,乐嘉他们就满脸怒气的怒视着那学童要不是他走得快,恐怕早被一伙人的眼神杀死了。
刘大夫略带尴尬的道:“這小子是我刚收的徒弟,学东西很快,就是有点狂妄自大。将军不要见怪才好。”
龙飞宇无所谓的笑了笑道:“有本事的人脾气一般都比较大,不過有时候還是需要收敛的,這裡是军营,要是他說话不注意很可能会得罪别人到时候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刘大夫還的好好管教才是。”
刘大夫忙点头称是,不一会那学童就拿着纸笔走了過来。龙飞宇接過纸笔按到了床边,抬手就写出了药方和所开草药的药性,然后合成了一味主药。
写完用嘴吹了吹,递给了刘大夫,刘大夫刚刚扫了一眼眼睛就离不开药方了。良久才惊呼道:“秒啊,秒啊,将军真乃神人也,有了這张方子不知道能救多少人!”
龙飞宇笑了几声就到:“既然是好东西那刘大夫就把他编纂出来传给附近的百姓吧。?”
那学童再次嘟囔道:“真傻,有了這好东西谁還拿出去啊,单单一张药方就可以财了。”
刘大夫瞪了那学童一眼,不满的道:“你闭嘴。”說着对着龙飞宇道:“将军莫怪,他就是這样的性子。”
龙飞宇笑道:“性格怎样无所谓,人贵在能坚持自身,可眼高于手那就不行。向這样的药方我這裡還有许多,毫不客气的說我要想经商,可以在瞬间富甲天下,可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我們总得为后人留点什么,你這小学童多大年纪了啊?”
“十五。”
龙飞宇哦了一声道:“十五了,怎么看着比我小很多啊?是不是先天营养不良啊?”
刘大夫叹气道:“他家就是這附近的,突厥人常年前来抢夺,這這裡的士兵经常坚守不出,他们的东西都被抢光了,自由缺吃少穿,所以长得比较廋弱。”
龙飞宇哦了一声就对着那学童道:“我知道你对這一带的士兵多有怨言,可是這要是无奈的事情,有时候战争的主动权沒有在我們的手中,朝廷内忧外患才刚刚解除,从现在起你们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学童并沒有搭理龙飞宇,這让刘大夫颇为尴尬,笑道:“将军不要和他一個小孩子一般见识。”
龙飞宇笑道:“小孩子,不小了,改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了,在這样下去迟早会闯大祸的。好了你赶快招呼那些军医去煎药吧,等這裡的事情忙完了我請你喝酒。”
刘大夫忙笑着点头道:“那我就等将军你的酒了。”
龙飞宇点了一下头,对着身旁的乐嘉道:“你留在這裡帮忙。”
看到龙飞宇远去,刘大夫对着乐嘉笑道:“乐将军,将军身上的伤好了嗎?”
乐嘉摇头道:“沒呢,他不放心這些伤兵所以来看看。”
乐嘉說着看了看一边的学童道:“你小子话就是多,十五岁了长肉不长心,现在沒有开战,要是打起仗来你在如此胡說八道,你的脑袋可就沒了。”
刘大夫尴尬的道:“乐将军,我听說将军要调走了?”
乐嘉点头道:“圣旨已经在路上了,陛下调他去长安当右武卫将军,這可是本朝年纪最小的将军了。”
“最小的?我看将军少說也有二十左右了吧?”
“二十?你开什么玩笑,他年前才過完十六岁的生日。”
“啊?十六?开什么玩笑,這么年轻他的军功是怎么来的啊?”
乐嘉白了刘大夫一眼就到:“难道你沒有听說過嗎?”
刘大夫迷茫的摇了摇头,看到他摇头,乐嘉就叹气道:“将军原本是夏州太守的儿子,陛下登基,由于他爹支持的是前太子所以被拉上了斩头台。可是正好突厥人前来袭击,他带领夏州全城军民打退了突厥人的进攻。你要知道当时突厥大军都已经到了长安城下了,他们是唯一一支战败突厥的队伍,所以被封为了昭武校尉。”
听到昭武校尉,刘大夫忽然兴奋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听說過他的传奇,据說陛下几次三番的想要杀他,可都被他巧妙的化解了危机。”
乐嘉点头道:“那是自然,不過以将军的性格去了长安就沒有在边疆安全了。他的眼裡从来不揉沙子,這一代的百姓几乎都认识他,他们的县令被将军收拾的够呛。”
听到两人的谈话,那学童忽然兴奋的道:“你說刚才的那個人是龙飞宇?”
乐嘉沒好气的道:“你以为是谁呢?”說着随着几個军医下去买药去了。
看到乐嘉走开,那学童略带悔恨的道:“早知道是他我就不多嘴了,直接随他参军多好啊。”
那边刘大夫沒好气的道:“参军,這裡的军你不能参,以你的性格参了军哪天违反了军令让将军给砍了,我拿什么向你父母交差,去熬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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