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侯爷,俺老程被人欺负了
一路无聊,好不容易遇到程咬金這個逗闷子之人,哪能轻易放過。
今日他大发慈悲,教上对方那么一两招,省得這家伙在外丢人现眼。
程咬金身为乐子人,本不怎么在乎别人的评价。
侯爷也是年轻人,却也不曾這般目中无人。
可面前的小白脸一口一個蠢货,他终究是忍不住了。
“看斧!”
罗成嗤之以鼻,声大不代表本事。
程咬金四板斧厉害,一般人与之交手,定然会被打個措手不及。
只是他当前的对手为罗成,丈八滚云枪翻转开来,接连挑刺,舞的密不透风。
四板斧连使出去的机会都沒有,只能一直挨打。
“少保,此行還有要事,莫要伤了他人性命。”
张公瑾见罗成枪法凌厉,怕不小心杀人,在一旁提醒。
“放心,我只是跟這個蠢货玩玩。”
罗成头也不回,继续挥舞着丈八滚云枪。
几個回合间,程咬金已经被扎了十几個枪眼,鲜血不断渗出。
连罗成衣服都碰不到的程咬金,已经是满头大汗。
他深知不能继续打了,尽管這枪眼要不了他的命,可多了的话就不一定了。
“想走?”
罗成邪魅一笑,丈八滚云枪再次扎出,直奔程咬金屁股而去。
“啊呀!”
巨痛传来,逃跑的程咬金提着宣化斧,一蹦三丈高。
由于跑的急,裤子都跑掉了一截。
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哈哈哈!”
“這個蠢货!”
见别人出糗,罗成笑的前仰后合。
一路无聊,终于有人给他提供了点乐子。
“小白脸子,你给我等着,我找我家侯爷来!”
程咬金提着裤子,回头发现沒有人追他,撂下了一句狠话。
“哼,狗屁侯爷。”
罗成不屑一顾,原来是别人家的蠢才。
连奴仆都這等废物,侯爷又能厉害到哪去?
何况他可是王爷之子,一個小小侯爷,又能如何?
张公瑾见罗成真想在這裡等,劝說道:“少保,我們走吧,此人油嘴滑舌,犯不上跟他计较。”
“好吧,先去见我表哥。”
罗成倒提丈八滚云枪,迫不得已收起玩兴大发的心思。
一行人带着满载货物的马车,继续往历城县赶去。
却說程咬金一路小跑,去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
屁股上多了俩洞,這马是骑不上去了。
他只能生着气,闷头往济南府走去。
一路上更是寻思,看来還是不能离了侯爷。
沒了侯爷在旁边,他是谁也打不過。
下次出来的话,再不济也要带個鳌鱼当护卫。
同时,武信也带着靠山王准备的寿礼,往历城县方向赶。
“少诚,前边那個大個是不是程咬金?”
薛亮手上拿着马鞭,眼见着前边出现一人影。
当初皇杠被劫走,对于程咬金他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虽說很远,但他一眼认出来人。
“是他!”
第二個有心理阴影的人是罗芳,這死胖子化成灰他也认识。
武信无语至极,這两人见到程咬金都要应激了。
可见当初皇杠丢失,对二人心理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程达,尤金,真是罪大恶极。
程咬金见到武信,手中宣化斧“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掀起衣服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說道:“侯爷,俺老程差点就见不着您了。”
“你又惹什么祸了?”
武信板起脸,在他的认知裡,程咬金這老小子就是惹祸精。
不過這次他太刻板印象了,真的冤枉了程咬金。
无论怎么說,都是别人嚣张挑事在先。
“俺就在东边的林子裡练斧,出来個小白脸子說俺是蠢货,后来又拿枪戳俺。”
程咬金转過身,将屁股对准了武信。
“滚!”
要不是见血迹渗出来,武信非得踹上那么一脚。
他把程咬金拽了一圈反過来,掀开上衣,观察着肚子上的伤势。
出手之人极为利索,每個枪眼深度都掌握的极好。
虽說留了手,可這也太侮辱人了,還不如直接将其捅死了事。
“侯爷,给俺报仇啊。”
這次,程咬金并沒有選擇胡诌,添油加醋說小白脸瞧不起武信。
与武信相处的日子裡,他已经略微了解武信的性格。
两個字,护短。
对待自己人也极好,无论是对待吐谷浑伤亡的骁果军,還是普通士卒,又或者是从各处抽调的老兵。
事后,武信都给予了不少的钱财,让他们补贴家用。
由此可见,武信对自己人那是沒的說。
“真要帮你报仇?”
武信大概猜出来是谁动的手了,当今世上有這种枪法造诣的人不多。
罗成算是一個,又是在历城县周围,赶上秦琼老娘過寿。
除了从北平来的罗少保,還能有谁?
“当然,這气必须得出!”
程咬金抹了一把脸,不蒸馒头争口气。
“好,帮你收拾小白脸我会出手,你想亲自对付他只能這般……”
武信招招手,程咬金附耳過来。
“好。”
程咬金听后大喜,原来小白脸這么阴险。
等着,他一定要让其好看!
“咬金,少诚想去追赶那小白脸,你還能跟上嗎?”
罗芳见程咬金狼狈模样,感觉莫名的痛快,有些幸灾乐祸的心理。
“跟的上!”
程咬金咬着牙翻身上马,撅起大腚伏在马背上边。
罗芳则是把宣化斧给收起来,在后边慢慢带着寿礼赶路。
追赶了许久,程咬金终于有了眉目。
那小白脸的两個大马车极为显眼,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赶忙說道:“侯爷,就在前边了。”
“驾!”
武信甩动一下马鞭,万裡烟云罩噌的一声冲了出去。
此时,罗成正手持长枪,挑起地上的一盏名贵珠灯。
方才有两個毛贼,竟然想来打劫他。
二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几個回合间赶走了人,对方下的连這珠灯也掉落,倒是便宜了他。
“传闻這裡到处都是响马,现在响马有了,却不曾想皆是蠢货,沒有什么真本事。”
罗成想起两個毛贼落败样子,又看了看地上纸糊双锤,更加瞧不上這些绿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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