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不见为妙(在次求花花票票呵呵)
纠缠了崔西好久,开始怎么說她都不同意让我去看她是怎么工作的。但是经不住我软磨硬泡,最后還是答应了。我們的目的地的却是殡仪馆,不過這时候這裡除了一些工作人员,沒有其他的什么人了。毕竟已经下午五点了,就是工作人员,我在這裡也沒看到几個。我就问崔西說道:“都這個时候了,這裡好像沒人了啊。”崔西有些无奈的說道:“沒有办法啊,明天這裡要准备個告别仪式,比较紧急,所以今天這個妆必须画完。”我点了点头,心想:“這小丫头還责任心挺强的啊。”
走在空荡荡的殡仪馆,有种阴冷的感觉,就像刚洗完澡以后突然去吹空调。這不也不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最让人难受的還是這裡太静了,静的只能听到脚步声,而且還有回音的那种。幸亏還有崔西在,不然连我都觉得有些怕怕的。崔西似乎知道自己要去那裡,我也沒有多问,就一直跟着她。大概又走了一会,我們就在一扇门前面停住了,崔西看了看我說道:“你還是不要进去了,我怕你看到尸体会有反应,可能会害怕,也许以后還会做恶梦。”我心想:“当年哥哥在太平间,大战无脸皮女尸的时候,也就是那么回事了。当年在那個仓库看到那些被直接的不成样子的尸体,哥眼皮也沒眨一下啊,当年在小牛山,哥哥伸手从尸骨嘴裡拿东西的时候,還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呢。恶梦?哥觉得自从哥在此回到m市的时候,就已经是恶梦了。”
我笑呵呵的說道:“你一個女孩子都不怕,我怕什么啊。走吧,沒事。”崔西依旧担心的看了看我,還想說什么,我继续說道:“沒事的沒事的,你看這裡泠泠清清的,你让我自己在外面,我觉得更加害怕,還不如进去陪你一起,最少還能看到個会动的不是?”崔西听完的话,摇了摇头,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进去了。
屋子面积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個停尸台。停尸台上白布盖着一具尸体,看白布的轮廓和垂下来的头发,像是個女人。进到屋子裡,崔西打开了灯,屋子裡更加明亮了。崔西又对我說道:“你還是站在這裡吧,不要過去了。”我心想:“到底又多么可怕啊,還真以为我是菜鸟?”嘴上說道:“沒事的,都到這裡了,我什么都能看到了。”崔西摇了摇头說道:“那我不管你咯,我要开始工作了啊。”我点了点头。
只见崔西从门口取下白大褂穿上,然后从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口罩戴上,然后又戴上了橡皮手套。我心想:“装备真齐全,自己当初可是出手空拳好无装备的拿肉身就上了啊,以后看来自己干的时候,也要弄点保护装备之类的,最少卫生不是?”崔西拿自己的包走到停尸台前,把包放在停尸台前的桌子上,又回头看了看我,似乎是很担心我一样。我呵呵笑了笑,她又摇了摇头,把盖子尸体的白布掀开了,只露出了尸体的头部。
当我看到尸体脸部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這是具女尸不错,但是半边脸好像坚硬的东西刮了一般,右边的脸上少了一块肉,毫无血色的脸上,又一個鲜红的创口,那块肉垂在脸上,只有一点皮连着。半個嘴唇半开着,露着洁白的牙,好像是在笑一般。右边脸上无数的划痕,有的深刻见骨,有的翻着皮,有的翻着肉,苍白裡面還带着一些鲜红。崔西又回头看了看我,我尴尬的笑着說道:“沒事的,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崔西带着口罩說道:“是出了车祸了,你的心裡素质還不错啊,真的沒害怕。”我心想:“我的确是沒害怕,我就是觉得难受罢了。”嘴上說道:“早给你說我不害怕了,你還担心我。”崔西嗯了一声,然后开始拿出针线开始缝合那些伤口。
我好奇的问道:“她身上不只有脸上有创伤吧,身上的你也要缝合?”崔西边缝合脸上的伤口边說道:“身上的我不用管,有人缝合的,我只是负责脸部的,不同的伤口要用不同的缝合手法,不然等会就沒办法化妆了,要是随便缝合了,就算化上了,也不会好看的。”我点了点头,沒想到這裡還有這個学问,真是隔行如隔山啊。崔西的动作很轻快,也很细心,短短十分钟的时候,就换了四种不同型号的针。特别是嘴唇的处理,大概花了将近三十分钟的时候,总算把嘴唇给缝合好了。這时候再看這具尸体的脸,左边是正常人的,右边就像是一张被缝合的破布。我這外行人也看不出這缝合的又什么不同,可能是用的线细一点,有的地方缝的密集一些,有的地方缝合的疏松一些罢了。
崔西缝合完尸体脸上的创伤,又拿出了一块蜡一样的东西,用小刀割下一小块,然后开始往尸体的脸上那些又沒有肉的地方填补。她的动作很细,也很小心,等填补完尸体脸上那些沒有皮肉的地方以后,她又开始往那些被缝合的伤口上面。我好奇的问道:“這是干什么?”崔西淡淡的說道:“等会化妆的时候,免得這些线影响美观啊,要用东西挡一挡。”
崔西做完這些,我看了看表,已经過去一個多小时了。這时候,她才拿出化妆用的那些东西,开始为尸体化妆。给尸体化妆,其实和给人化妆一样,只是处理那些伤口的时候,崔西换的工具比较多,做的也特别的细。正当我认真的看着崔西给尸体化妆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身前一阵凉意,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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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我心裡觉得不对劲,先翻出了一张天雷符,悄悄的开启了天眼。当我睁开眼在往前看的时候,只见我前面還站在一個鬼魂,则着脸对着我,低着头正看崔西给尸体化妆呢。
当我看清楚這個鬼魂的样子的时候,发现這個鬼魂既然就是躺在停尸台上的那個女人。而正当准备打出天雷符的时候,我犹豫了。心想:“這东西来也不像是伤害谁的,好像就是看在人家给她的尸体化妆。如果自己现在出手,這玩意肯定跑不了,但是肯定会暴露目标,更能引起崔西的注意,现在的崔西,根本不知道她身边還站着個鬼魂正看她为尸体化妆呢。如果自己出手以后,崔西肯定会发现,在她心裡是不相信有鬼的,如果现在让她知道世界上還有鬼,而且就站在她身边的话,不知道以后她還敢做這一行不敢了。”
我估计,這种事以前肯定也出现過,只是崔西自己不知道罢了。我观察了半天,這個鬼魂依旧是低着头看催崔西给尸体化妆,期间沒有任何动作。心想:“這玩意也不会伤害崔西吧,毕竟崔西给是她服务的,本来那张脸真的都拿不出去了,现在给她画好了,這玩意不会丧心病狂吧?”我心裡還是有点担心,把手裡的天雷符换成了镇魂符。一直注意着這個鬼魂的一举一动,只要她又什么异常的举动,我手裡的镇魂符就先伺候着。我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在這個鬼魂上面了,不再去注意崔西的化妆,一直等到崔西画完,我都不知道。
“已经画完了。”這时候我才醒悟過来,用余光扫了扫停尸台上的那具尸体,发现和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张脸完全变了似的。虽然右边的脸比起左边有点不自然,但已经完全看不出受過伤的样子。只是右边脸比起左边要胖一点,如果不仔细看,完全是看不出来任何区别的,现在這张脸,就像待嫁的新娘沉睡了一般。我真的沒想到崔西還有這种鬼斧神工,最少我沒想到破布一样的半边脸,能修复成這個样子。這时候,站在一边的那個鬼魂抬起来头,微笑着看着崔西和我。看的我有点发毛,当然崔西是不知道她身边還有個鬼魂,這個我也不可能让她知道,不然我早就出手了。
正当我觉得那個鬼魂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我也准备出手的时候,她突然的就消失了。我扫视了房间一圈,崔西看我刚才样子有些怪异,就问道:“怎么了?”我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說道:“总觉得這裡阴森森的。”崔西又看了一眼尸体的脸,然后盖上起来,說道:“完事了,我們准备走吧。”崔西抹下手套去洗手了,我继续打量着這個房间,等崔西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我依旧沒在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也就作罢了,心想:“估计這個鬼魂就是来看崔西给自己化妆的,毕竟爱美之心谁都有,鬼魂也不例外,谁希望自己死的时候像带着半张破布一样的烂脸?就算是进火葬炉,那也要完美一些不是?再說了,這具尸体明天還要举行告别仪式呢,自己当然愿意看到自己亲戚朋友见自己最后一面的时候是漂漂亮亮的,估计這個鬼魂就是這种心裡,才回来看看的。”
想到這裡,我也沒发现任何比较不对劲的地方了,索姓就打消了戒备心裡。当我們走出這個间屋子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走廊裡面昏暗的灯光更让人觉得有种毛骨悚然。這时候,崔西拿出电话拨了一個号,等到那边接通,她才說道:“在殡仪馆出车祸的尸体已经画完了,你们把她晕倒太平间吧,注意温度不要调的太低了,不然脸上的妆就掉了。”等崔西挂了电话,才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說道:“你真行啊,沒想到你真的不怕。”我微微笑了笑說道:“也沒什么可怕的,毕竟都已经死了,难道還能诈尸?”崔西說道:“看来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走吧,我請你吃饭去。”說句实话,我现在一点食欲都沒有,就实话实說道:“我现在還不饿呢。”崔西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就說道:“不好意思啊,毕竟刚见過尸体,一般人谁有食欲啊,呵呵。”
我們边說边走,已经到了殡仪馆门口。当我們上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对崔西說道:“走吧,估计你今天也累坏了,我先送你回家吧。”崔西点了点头說道:“既然你不吃东西,那你還是送我回家吧。”我也点了点头,就发动的车子。崔西的家在东郊外的一個村子,开车穿越了半個城才送她到家。我們彼此留下的电话号码,我沒有进她家,在大门外我們就分别了。
当我自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正准备从冰箱裡那瓶饮料的时候,电话响起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既然是刚刚和我分别的崔西打来的。我心想:“难道是出什么事了?”于是赶忙按下接听键,只听到电话那头带着哭腔說道:“秦大哥,你现在在哪裡,出事了,出事了。”我心裡一紧,急忙的說道:“别哭,别哭,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說,别急,我马上就到。”我边安慰崔西边进屋拿上我的单肩包下楼。只听到电话那边崔西依旧抽泣着說道:“秦大哥,你快来看看吧,我实在是沒什么朋友,真的是沒有办法了,才给你打的电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边下楼边說道:“别急,出什么事了?我马上就到。”崔西有些急切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說了,你快来看看吧。”挂了电话,下了楼,我便开车又向崔西家裡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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