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琉璃种
我想想也是,徐福人家也不是笨蛋,要是知道這玩意失效了,就不会来挖了。团结就是力量,他们都在你认真的干着,其实我也想去帮忙,被姬园拉住了說道:“那是人家的祖坟,你上去凑什么热闹?就在一边看着吧。”
现在盗個两百年的墓都是犯罪,何况這两千两百的年的墓?但是這是人家家祖坟啊,挖自己家祖坟最多就是不道德,還沒听說過犯罪的。再說了,人家是族长带头挖的,谁敢說個不字?
毕竟都两年多年了,什么棺材啊,尸骨也都成尘土了。但是一些铁制品可能還会保存下来。秦朝的时候,大部分用的還是青铜为主的,铁制品很是少见。看来当时徐福的却对這东西比较重视啊,毕竟是炼制封魂丹的材料。
這样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三点,才在土坑裡挖出了一個几乎锈透了的铁盒子。当丁齐捧着這個铁盒子走到徐福面前的时候,手都是在颤抖的。徐福在写字板上写到:“打开。”丁齐小心翼翼的去打开那個铁盒子。但是這個铁盒子是在是太锈了,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轮廓了。丁齐刚去开上面已经变形的盖子的时候,這盒子既然碎了一般。
丁齐好心的打开了這個盒子,這时候已经不能叫盒子了,已经是一片片的铁锈。裡面似乎還有锦缎,不過這时候的锦缎已经和尘土沒什么却别了。在盒子裡面,是一個鸡蛋打开的椭圆球。黑不溜秋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我心想:“难道這玩意就是那個材料?”
徐福见到這黑不溜秋的圆球,似乎十分的激动,在写字板上面写的字我們几乎都辨认不出来了。“不能打开。”姬园毕竟也是丹士,从身上拿出一块布,蹲下身来小心的把那個黑不溜秋的圆球包好,对着徐福說道:“大师,是不是這個东西。”徐福晃了晃,然后又十分激动的在写字板上写到:“封坟。”
封坟的事我們就沒再一边观摩了,毕竟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我們就在那個高個美女的带领下往村子走去。在路上,姬园猥琐的问這個美女說道:“小姑娘,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我想這個女孩子肯定沒看到姬园那猥琐的眼神,不然绝对会不搭理他的,我把這個原因归结为:“只怪夜太黑。”
那個高個美女甜甜的說道:“回叔叔的话,我叫丁小菲,今年二十二岁了,丁力就是我父亲。”姬园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姬园嘿嘿笑着說道:“丁姑娘,你這是要带我們去休息啊。”丁小菲甜甜的說道:“是啊,爷爷已经嘱咐我了,带各位去休息。”心想:“妈的,你這不是明知故问嗎?沒话题找话题想勾搭人家小姑娘啊。”
這姬园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人家小姑娘聊着,最后丁小菲把我們带到了刚才我們去到的那栋房子,安排還房间,就告辞了。看着姬园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就一阵的想吐。看到丁小菲走出了院子,我才忍不住說道:“姬道长,你這年纪都快要当人家父亲了,你好意思啊。”姬园翻了翻白眼沒有搭理我,转头进了屋子,裡面徐福也在呢。我摇了摇头,也跟着进去了。
关上屋门,姬园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個从人家祖坟挖出来的黑不溜秋的鸡蛋似的东西,說道:“這外面的是一层铅吧。”徐福晃了晃身子,我心想:“這铅可是重金属了,拿东西包在裡面,不会坏嗎?”姬园似乎看出我了的心思說道:“這裡面肯定又机关保护着呢吧?”徐福依旧晃了晃身子。
然后他就在写字板上写到:“這是琉璃果的种子。”当我看到這几個字的时候,就是一脸迷茫,可是姬园确全身颤抖,更加小心的把那個东西放在了床說道:“大师~~這就是传說中的琉璃果的种子?”徐福指了指写字板。
我好奇的问道:“什么是琉璃果,什么是琉璃种?”姬园接着說道:“你不是职业丹士,可能不知道到琉璃果,就算是职业的丹士,也未必了解什么是琉璃果,甚至连琉璃果都沒听說過。”我更加好奇了,就问道:“到底你什么你快說啊。”
姬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路,然后說道:“說起這琉璃果,传說熟透以后呈朱红色,整体呈椭圆形,就像一個大鸭蛋。外面晶莹透亮,可以看到果子裡面的种子,不過這個果子是有毒的,人吃了以后会浑身腐烂。”我插嘴說道:“靠,有毒的這玩意還要它干嘛?观赏啊。”
姬园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等我把话說完行嗎?”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姬园整理了一下被我打断的思路說道:“虽然生吃会让人全身腐烂,但是它会强化人的魂魄,让人的魂魄更加坚实。我想這也是为什么徐大人两千多年了魂魄依旧沒有消散的原因了。”我看了一眼徐福,徐福给了我一個肯定的答案。
姬园又接着說道:“人要想长生不老,肉体,灵魂的强化是必须的,這個琉璃果的作用就在此处。”我又问徐福說道:“大师,当年這個东西你在那裡搞到的?”徐福似乎早就知道我会這么问,就在写字板上写到:“燕国。”我懂了,不用解释我就懂了。這八成就是当年秦始皇攻下燕国的时候的战利品。
姬园嘿嘿笑着說道:“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当年荆轲刺杀秦始皇失败以后,秦始皇大怒,举兵侵入燕国,燕王害怕了,为了保住国家,他把当时的主谋太子都杀了,把太子的人头和這琉璃果一起进贡给秦始皇,這才平息此事。”這事我知道,当时燕王的却是把太子人头进贡给了秦始皇,沒想到還有這個琉璃果。其实自己想想也是,如果只有太子的人头,秦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退兵呢?這秦始皇未免也太大度了。我又看了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小說书库
我又看了看徐福這個当事人,他依旧给我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我好奇的问道:“姬道长,這些秘闻你都是从哪裡知道的?”姬园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可是世家出身,传承了将近两千年的丹士世家啊。”我心裡暗暗吃惊,沒想到這姬道长還有這么深厚的底蕴。以前从来沒问過,只以为是野道士之类的人物。看来以后不能被他那猥琐眼神给骗了,不懂的還要多多想他請教請教。
姬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說道:“說起這琉璃果,传說是麒麟的食物,只生长在长白山天池。”我嘿嘿一笑說道:“姬道长,你算吧了,那天池附近光秃秃的,而且還人来人往的,這东西能刚发芽估计就被人踩死了。”
姬园有些愤怒的說道:“秦泽,你能听我把话說完嘛?”我马上捂住了嘴,不在吭声,徐福则在床上手舞足蹈的,我知道他肯定是因为我吃瘪了才高兴呢。姬园又正色說道:“我家书中记载,這琉璃果只生长在长白天的天池,听好了,是天池裡面。”我大吃一惊,又不敢张嘴问。姬园瞥了瞥我继续說道:“传說這琉璃果极有灵姓,麒麟想吃也要费劲心思才能得到啊。”
我想了一会问道:“那又這琉璃果的种子,就能种出琉璃果嗎?”姬园摇了摇头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還要问徐大师了。”徐福在写字板上写到:“一般不能。”這次我沒激动,要是不能,他也不会去挖人家祖坟去取那個种子了。姬园若有所思的說道:“似乎我知道大师的意思了。”
姬园接着說道:“像這种奇异的果子,也只有用奇异的办法才能。我想大师肯定想說的是“常清泉”吧。”徐福在写字板上写到:“是。”這次我沒插嘴,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问姬园也会解释的。沒想到姬园叹了一口气說道:“为什么這么难呢?”
我一愣,沒想到姬园会這么說,就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的,不急人行不?”姬园又叹了一口气說道:“這常清泉能加快植物的生长,除此之外沒有什么作用了。”我又问道:“利用现在的科技,在实验室培养不行嗎?”姬园摇了摇头說道:“這個太冒险了,以前沒人试過,如果這东西沒有培养出去,我看你就只能自己下天池捞了,当然,還不一定能捞到。”
我又问道:“這個东西哪裡有?”姬园摇了摇头,我又期望的看着徐福,徐福也软软的粘在床上。我明白了,這個常清泉還都不知道在那裡啊。我又问道:“這琉璃种种土裡不行嗎?”姬园看白痴一般的看着我說道:“你以为是种庄稼啊。”我有些赌气的說道:“行了,我不懂,我也不发表意见了,到时候你们說了算行吧。”
姬园从床上拿起那個鸡蛋一般黑不溜秋的种子递给我說道:“這個东西還是你收着吧。”我赶快推脱這說道:“不能不能,要是丢了怎么办?”徐福则在那块写字板上写到:“你拿着。”我依旧推脱着,心想:“就我最沒本事,還让我拿啊。想起家裡那些放着的宝贝,我就一阵的担心。
最后僵持了好久,我才收下,而且是头大的收下了。心想:“這琉璃种還好东西,但是不好种植啊,种植還要常清泉的水,现在這個常清泉還沒下落呢。”有這玩意总比沒强,但是又觉得這事累赘,最好别人都不知道,不然抢的人肯定不少。
人的身体有病可以医治,但是這灵魂可不好医治。這琉璃果可以說是医治灵魂绝对的好东西。甚至某些程度能和返魂香媲美了。收好那個装着琉璃种的金属鸡蛋,我就說道:“两位,接下来昆仑之行,我怕就沒那么容易了,我想那些人肯定会跟着我們的,绝对并不会放過我們。”
姬园点了点头說道:“肯定是的,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最后的目的肯定是为了那個封魂丹而来的,其实是长生不老药啊。知道封魂丹就是长生药的人,其实也不是沒有,在道门之中就又一些隐秘的门派知道。”
徐福在写字板上写了一個“是”。我心想:“看来有些事并不是绝对的秘密啊。”我又问道:‘他们是不是肯定知道這封魂丹和徐福有关系?”姬园摇了摇头說道:“這個我不敢肯定,也许会知道吧。”我就說道:“那么以后咱们就不能叫徐福或者徐大师了,這样太明显了,丁家的人我們能信任,人家连自己祖坟的挖了,连這点信任都沒有,咱么也不要混了。”
徐福又晃了晃,姬园說道:“嗯,這一点我都是沒想到,以后咱们就改口,叫什么呢?”我眼珠子转了转說道:“叫皮先生吧。”姬园笑了,徐福不同意,我问道:“你自己說叫什么。”他在写字板上写了一個“封”字。
我俩都懂了,叫封先生。正在這时,我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既然是多吉给我打的。心想:“难道是出什么事了?還是他们回来了?”毕竟以前他们就沒给我打過电话,我紧张的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多吉急切的声音說道:“大哥,出事了,我們在這边遇到麻烦了,何师伯也受伤了,不過严重。”我稍微松了一口气问道:“到底怎么了?”
停了一会,多吉才說道:“大哥,我們在這裡遇到個化魂阵,有点邪门啊,我和师伯這次都咱栽进去了。”我又问道:“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多吉有些虚弱的說道:“我們在s市呢,我們在市中心发现一個化魂阵,破解不了,還受了伤,如果在破解不了,就不知道多少人要死了。”
我立刻說道:“你们现在别轻举妄动,我现在就马上過去。咱们保持电话联系。”我挂了电话,开始收拾东西,边收拾边介绍多吉那边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