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家族秘史
当我迎出去的时候,果然是妈妈爸爸還有奶奶都回来了。一起来的還有姑姑和叔叔,妈妈看到我时候,一脸的激动,眼泪似乎都在眼眶裡打转,說道:“怎么這么久才回家一次?想死我了。”我嘿嘿傻笑這說道:“這不是回来嗎了?”我又马上给我家人介绍到:“爸妈,姑姑叔叔,這是刘梅,這是胡茵。”
他们都点头微笑着,看的出来他们都這两個“妹子”還是比较满意的。我估计他们也不会猜到到底哪個是未来媳妇。其实两個都是,還有一個沒来呢,来了估计会吓到他们。妈妈不住的点头說道:“行,行。”我想着妈妈肯定是想着到底哪個是媳妇吧?
其实他们的眼神,都在胡茵身上停留了好久,不是因为看出了点什么,而是可能觉得胡茵实在是太漂亮了。如果按现在[***]丝们给美女的划分标准,应该有9.5分吧。(满分十分)其实胡茵的美貌和气质是我见過的女人中排名第一的,连苏雪都不能其左。
进了屋子,爷爷下意识的還想让胡茵坐上座,我马上拉着胡茵說道:“我和做一起。”這时候爷爷一愣,尴尬的笑了笑說道:“坐坐坐,都坐吧,正好全家都在,我有事要宣布。”爸爸妈妈和叔叔姑姑都看了看我和胡茵,可能是刚才拉胡茵的时候,让他们误会了吧。
等到家都做好,爷爷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孙子带着媳妇回来了,我們都很高兴,今天跟他回来的两個女孩子,都是他未来的媳妇,当然,還有一個沒来呢,我想過不了多久那個一媳妇也会来了。”
爷爷說完,除了我和刘梅胡茵,其他人都是一脸惊奇,唯独爸爸的稍微好一点,可能爸爸以前也帮我算過吧,也许了解一些我這個一夫三妻的命。奶奶有些纳闷的說道:“老头子,你今天沒喝酒吧,怎么說胡话呢?”
爷爷哼了一声說道:“什么胡话,這就是秦泽的命,一夫三妻的命。上天的安排,人力且是能改的。”父亲呵呵笑着說道:“是啊,以前的时候我也算過的,只不過有点不信,毕竟现在都是一夫一妻了,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好說不好听啊,弄不好還要吃官司的。”
妈妈吃惊的說道:“吃什么官司,我的孩子我了解,如果這两位姑娘都愿意,還要吃什么官司?我儿子不会强迫人家的。”我是一脸的尴尬,妈妈太护短了。刘梅有些弱弱的說道:“阿姨,我是自愿的,我愿意和秦泽在一起。”胡茵也不甘示弱的說道:“這都是命,我也沒办法。”
妈妈好奇的說道:“儿啊,你怎么不把另外一個也带回来让家人也看看?”我呵呵笑着說道:“她工作比较忙,事比较多,所以沒来。”其实是我压根沒叫,也有点不敢叫。妈妈說道:“沒事的,沒事的,以后有的事机会呢,不急這一时。”
爷爷又解释道:“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你们都理解就可以了。现在,该去做饭的去做饭吧。”妈妈笑呵呵的說道:“是啊,都這個時間点了,该去做饭了。”姑姑說道:“要不我們出去吃吧,方便。”
爷爷正色說道:“外面又什么好吃的,還不如家裡的,该去走饭的都去吧,志红(姑姑的名字),你也去帮忙。”姑姑哦了一声不在說什么了,毕竟在家裡爷爷才是权威。妈妈說道:“是啊,刚才出去买了好多东西你,都是儿子爱吃的。也不知道合两位姑娘的口味不合。”說完就转身去厨房了。姑姑和奶奶也跟着去了,我给刘梅使了一個眼色說道:“你也去帮忙吧,好好建立建立婆媳关系。”
刘梅的脸唰一下红了,站起来转身就跟着姑姑她们去了厨房。胡茵也想去,被我拉住了說道:“你等等。”刚才爷爷叫姑姑去帮忙做饭,這是很少见的,可能表示這爷爷有话要给我們說。叔叔会意爷爷的意思,就說道:“爸,我出去买盒烟,你们聊。”爷爷点了点头,叔叔走出门走了。
爸爸看到這個场景,也不知道是去還是留,正在尴尬的时候,爷爷說道:“你们随我来。”现在客厅裡面,只剩下爷爷、我、胡茵和爸爸了。我們跟着爷爷就往后面走去。当我們来到后屋的地下室门口的时候,爷爷边推开地下室的门边說道:“我們家其实地下還有一间屋子,裡面還有些秘密等着你们呢。這间密室,除了我,连志国我也沒有告诉。”
我嘿嘿笑着說道:“那今天爷爷为什么带着我們下来?”爷爷淡淡的說道:“也应该让你们知道了,毕竟是家族的秘闻,我打本算這次等你回来,带着你和你父亲来下的。”我想:难道我們家還是什么皇族后裔?或者是什么远古神族后裔?
我又好奇的问道:“什么秘密啊。”爸爸在后面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哦不要多问。爷爷笑呵呵的說道:“跟着下来就知道了。”我們到了地下室,裡面放着各种杂物。爷爷指着地下室的桌子說道:“志国,推开桌子,掀起下上盖着的东西。”
父亲按照爷爷的指示,挪开了桌子,掀起了地上的牛皮地毯。露出了一個暗门,父亲拉开地上的暗门,出现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大截楼梯。透過地下室的灯光,裡只能看到向下的楼梯,其它什么也看不到。
爷爷拿着手电說道:“跟我下来吧。”胡茵這时候說道:“我去不合适吧,毕竟是你们家的事。”爷爷看這裡也沒外人,就說道:“仙姑也一起跟着下来吧。也许仙姑会有点兴趣的。”父亲则是一脸的迷茫,想问也不敢问。
爷爷先下去了,本来我也想跟着下去,被父亲拉了一下,示意我最后跟着他。我知道,他肯定是让我解释解释。我和父亲在最后走着,我对着父亲說道:“爸,别惊奇,你這個儿媳妇可不一般,她是九尾狐妖。”
我能很明显的感到父亲一個踉跄,其实换了我也是的。本来好好的儿媳妇,怎么一下子变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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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九尾狐妖了?我也懒得在和父亲解释什么,就這說话的功夫,我們已经到了下面。走過一小段青砖切成的走廊,我們到了一個不算很大的房间。
這裡并沒有想象那般潮湿,反而十分的干爽,爷爷拿着手电,点着了周围所有的蜡烛。蜡烛很多,把整個密室照的通亮。当我看到地上的聚阳阵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這裡十分干爽了。
密室裡面也沒什么,除了一些书籍,還有一些排位。其中最大的一個放在中间的供桌之上,上面贡品香炉一应俱全。好像庙裡供奉的神像一般供奉着。那個最大的牌位上面,写着“王禅之位。”其他的再也沒有什么了。
我心想:這個王禅是谁啊,怎么会供奉在我家地下室?难道我和门家有些关系。爷爷說道:“我們家本不姓秦,而是姓王,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改姓秦了。”父亲开口說道:“這個王禅是不是就是我們的先祖?”爷爷点着头說道:“是啊,你们俩快跪下,给先祖磕头。”
我和父亲马上肃穆,全部跪下给這個王禅先祖磕了三個头。心想:“难道爷爷就是告诉我們,我們不行秦而是姓王?绝对不会這么简单的。等一等爷爷肯定会在此解释的。”爷爷十分庄严的說道:“我們先祖姓王命禅字诩,号鬼谷,民间称其为“王禅老祖。”
我心裡一阵的暗靠,說王禅我真的不知道,要是說這個鬼谷子,只要是学点道懂点歷史的的谁人不知?那可是孙膑庞涓的老师,李斯徐福的师傅啊。培养出的学生都在歷史上狠狠的刷下了一笔,学生都這么厉害,何况是本人?
再說了,当年他的那些学生,都是学了他身上的一部分本事。传說那纵横六国的苏秦张仪,鬼谷子教了他们许久“合纵连横”的策略,他们始终沒有开窍,最后出师的时候也沒怎么弄明白。就這样還搞得七国鸡飞狗跳的,如果学会了,那還了得?
這只是鬼谷子的一项技能而已,他還是思想家,道家,谋略家,兵家纵横家的鼻祖。反正就是中国歷史上极为传奇的人物。沒想到他竟然是我們的先祖,一時間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那徐福還是鬼谷子先生的徒弟呢,不知道当他知道我是他老师的后人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我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缘分吧。父亲问爷爷說道:“父亲,這鬼谷子先生是不是传說中的洞府真仙?”
爷爷点着头指着供桌上的一本十分破旧的书說道:“那本书记载的都有,這已经不是真本了,毕竟两年多年過去了,是我們历代先祖再次抄印真本的內容,有兴趣你们都可以看一看。”在供桌的角落,的确有一本十分厚的发黄的书。心想:“有空的时候一定要看看,看看這先祖到底是個什么样子的人物。”
爷爷接着說道:“洞府就是洞天,是神仙住的名山圣境,又称洞天福地。传說有“十大洞天”、“三十六小洞天”和“七十二福地”。《道藏》中有一部专写洞天福地的书叫做《洞天福地岳读名山记》。浙江余杭县境内的“洞霄宫”就是三十六小洞天和七十二福地之一,被称为“大涤洞天”。元代的邓牧专有《洞霄图志》六卷,记叙该宫胜景。”
我十分好奇的问道:“爷爷,真的有洞天這种地方?那些不是传說嗎?”爷爷叹了一口气說道:“传說都是要有依据的,沒有依据,你给我来個传說试一试?”我嘿嘿笑着說道:“我可编不出来,那为什么现在人都沒有发现這些洞天呢?”
爷爷摇着头說道:“你以为這些洞天都是公园啊,沒有进入的法门,就是找上一辈子也别想找到入口。”我嘿嘿的笑着說道:“那個写《洞霄图志》的邓牧肯定是人,他为什么能进去?”
爷爷哈哈大笑着說道:“有时候机缘巧合下,人是能进去走上一走的,出来的时候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我撇了撇嘴說道:“說不定還是自己瞎编的呢。”爷爷摆了摆手接着說道:“瞎编不瞎编不知道,我們就做個参考吧。”
父亲问道:“可是传說我們的先祖是真仙啊,为什么会来到凡间?”爷爷指着供桌上的书說道:“书上记载,先祖是为了在凡间度几位仙人去洞天。无奈苏、张、孙、庞诸弟子皆尘缘未尽,凡心未了。鬼谷子只好在暗中关注弟子,不时助正抑邪。”
我口无遮拦的說道:“真仙也有后代?”爷爷笑的更加厉害了,說道:“当然也有七情六欲了,不然我們从哪裡来的?土裡冒出来的不成?”我心想:“如果真的有鬼谷子這個人,我可能就是他的后代,如果是真仙,我看我們是他后代的几率就小了,估计是我們家祖辈想靠点关系什么的原因杜撰出来的也說不定。”
其实在我心裡,是谁的后代并不重要,中国人都是炎黄子孙。爷爷指着供桌下面的一個小箱子說道:“那個小箱子裡面,有一些先祖留下的书籍,你们都可以看看,能领悟多少都是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我比较愚钝,连一知半解都不算了解。虽然那些书都不是真本,但是全本都是先祖抄从真本上抄下的。”
我看了看哪個小木箱子,也沒动,心想:“以后又的事時間看呢,這次就在家住上几天,也好陪陪家人。爷爷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他還是說自己一知半解的,我估计根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吧?”在我内心深处,其实還是比较抵触這些东西的,毕竟学這個当初只是为了让爷爷爸爸他们高兴罢了。
突然的,我感觉十分的奇怪。自从胡茵进到這個房间以后,她始终沒說一句话,就算我們先祖和她沒关系,插不上嘴說话,但是沒必要发呆傻傻的盯着那個牌位啊,就在我迷茫的时候,我就看到胡茵两行清泪落了下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除了爷爷以外,我和父亲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给惊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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