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再生枝节
我們到這裡的第三天的傍晚,我和多吉才收拾好东西,再次向甘露寺的方向前进了。我有预感,今夜這裡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车开到半山腰的位置,太阳已经落山了,看着西边一抹殷红,我和多吉就在车上换上了夜行衣。這也是为了方便行事,如果遇到熟人,那也不怕,不被抓個现行,时候绝对可以一口咬定不是自己。
玩无赖谁不会?再說了,敌对关系的,暗道的人大部分时候不都是蒙着面嗎?我們這一次也這么搞。所谓的夜行衣,也不是电视剧裡面一身紧身的黑色,就是一般的黑色休闲装,外加黑色口罩罢了。再說了,现成的也行也上哪裡找去,随便找找凑合凑合就行了。真要是到了关键时刻,還要看自己手底下的本事。要是沒沒事,被人放到了,穿什么衣都于事无补。
這山上,也是怪事嶙峋的,想找個隐藏的地方并不是十分的困难,我們就在山顶附近,找了一個相对背风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了,继续着我們一贯的作风——守株待兔。就這样,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左右,山下面陆续的有人山上了。并不是我們视力好,而是這些人全部都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顶而来。
他们比我們专业多了,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夜行衣,专业的那种。我心想,還真的来了?看着天上圆圆的明月,我心裡一阵的激动啊,到底要看看這些人准备干什么。离的有些远,就看到留個黑影在山顶附近,时而四处找什么,而是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心想:“怎么和黑衣人說的不一样呢,不是還要搞什么拜月什么的嗎?”
沒多久,這六個黑影就朝着西北方向而去了。那個方向是下山的路,這到底是要干什么?本来我想着是打算去追的,可是我忍住了,觉得不会這么简单的,要是只是這几個人先走過個過场什么的,或者来個敲山震虎,我們不就是上当了?不怕错過,就怕忍不住。只要一忍不住,那就完蛋了,特别是现在這個时候,一個小小的失误,满盘皆输。
沒有追他们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们是六個人,要是真的动起手来,我們两個似乎十分的吃亏,就算赢了也是残生,何必呢?只要他们沒干什么坏事,和我們又沒什么关系,我們的任务并不是来打架的,這個一定要搞清楚。就算我們的地方选错了,這黑夜茫茫的,他们只要稍微有一些动静,我們就能看到,因为我們在制高点。
就這样,又是半個小时過去了,多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轻声的說道:“别急,千万小心這是敌人的陷阱。”多吉小声的說道:“是不是那些人也受到了消息,今夜不来了。”我沒有說话,因为我看到山脚下五六辆车真在缓缓的向着山顶的方向而来。
我拉着多吉說道:“走,换個地方。”于是乎,我們就稍微的往山下挪动了二十多米,能看到山上的情况就可以了。沒多久,就有人已经站在這山顶的位置了,然后他们既然点起来篝火,這时候,我看到了他们這大概有十几個人的队伍,有男有女,還有很多少数民族服饰的,還有一個拿着一個小鼓,穿着白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各种饰品,一看就知道這是类似萨满的一种。
而其中有四個人,抬着一座雕像,九尾狐雕像。我心裡觉得這有些不对劲了。在這些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沒多久,他们就开始一种祭祀的活动,還对着月亮又跪又拜的,由于他们在山顶,我們在离山顶往下還有二十多米的地方,加上中间的一些岩石视线,实在是看不清楚他们這個仪式到底是怎么搞的,有时候還振振有词的說上一番。
我是听不懂,好像是他们少数民族当地的方言,十分的快,期间還有一段类似咒文一样的话语。因为這咒文,念起来是阴阳顿挫的感觉,所以我能听出来,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概一個半小时候,他们就完成了這個仪式,然后其中四個人就先抬着那九尾雕像先下山了。這九尾雕像,像极了当初我在澳门时候看到的那九尾雕像,只是他们抬着的這個有些小罢了。
多吉小声的对我說道:“這就是tm的拜月仪式?”我摇了摇头,就看到那些人把篝火灭掉,然后收拾了一下就开始下山去了,等他们走远了,我才和多吉来到他们做仪式的地方,出了少剩下来木头什么东西都沒有留下?多吉說道:“刚才就应该动手,抓一個问一问,一切都解决了。”
我呵呵笑了笑說道:“别急别急。”如果是這样的一個仪式,我還真看不出有什么太大的名堂,只是他们說话我有些听不懂,這些可能会稍微吃亏一些。只要和胡茵沒什么联系,我就沒什么可担心的了。毕竟這次我的目的就是查清楚這九尾和胡茵到底又沒有联系。我对着多吉說道:“你去,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你走小路下山,最主要的是看看他们抬那個雕像到底会被送到什么地方。”
多吉点了点头說道:“知道了,放心吧。”多吉說完就顺着小路下山了。這山上的情况,白天已经被我們摸的差不多了,多吉要是走小路,肯定能赶在他们前面跟上他们,只要查清楚他们的来历和住址,一切的問題都解决了。這事交给多吉就行了,我的任务就是追查第一批来的那六個黑衣人。
我觉得吧,他们不可能是一伙的,主要是看這形式有点不像。开始来的那六個黑衣人,我觉得是暗道的人,可能和李老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当然,我只是从服饰上判断的,還有他们的身形和身法。更主要的是预感,干這一行,预感十分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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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多吉顺着小路跟上去,我则跟着那些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找去了。其实在我心裡,我是有点不希望能找到他们的,因为就算找到,难免一场恶斗,我独身一人,人家可是六個,怎么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就像是李老白天时候說的那样,双拳难敌四手,自己在怎么牛*,毕竟還是一個人,一個不小心,只要中招,接下来便是无穷的招了。
我也就是想跟着他们看看,看看這帮人到底想怎样。我走的并不是很快,生怕中了敌人的埋伏。由于是黑夜,对地形也不是特别的熟悉,虽然地方不大,自己转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转過一個弯,就听到有喊杀的声音,就看到下面的公路上,一辆越野车周围在混战。四名黑衣人在围攻三個中年人。而且這三個中年人全部受了伤,我摸了摸下巴,心想,今夜還真是有意思啊。
就迅速的朝着公路的方向而去了,我并不是想去帮忙,我也不想趟着浑水,我就是想看個究竟。等我走的近了,才看清楚,這三個蒙面人,有点像是第一批到山顶的那些人,而這些人,正是暗道的人。为什么我一眼就认出来,因为這人使用的武器呗,還有他们使用的飞刀,這飞刀我哪裡還有一把呢,当年抢夺假血杯,杀死廖天的就是使用的這种武器。
那三個中年人估计是车上的,车胎爆了,也不知道车上到底是什么,這时候還要抢。一刀闪光出现在我的脑海,我想着难道是刚才那些参加拜月仪式的?为什么有這個拜月,其实就是为了吸取月亮的精华呗,就是這么简单,修炼内丹用的。并不像是传說的那么神秘,人有修炼的,动物也有修炼的,這十分的正常,只是平常人不是很理解其中的缘故,所有很多时候都会大惊小怪。
這车上的莫非就是刚才山顶拜月的那批人?我四周看了看,想寻找多吉的踪迹,可惜啊,天色太黑了,這多吉隐藏的实在太好了,還真沒有找到。也就在這段時間,那三個中年男人伤的更重了,看样子是想撤退,而那四個黑衣人则是步步紧*,好不想让,看来是想取這三人的姓命。
而在這個时候,黑暗的公路旁,又一個黑影跳了出来,我一看那身形,暗叫一声糟糕,這個黑影,就是多吉。看来這小子实在是忍不住了,学佛的就是太有善心,看不得别人受罪啊,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伸手从背后的背包之中拿出了在湘西鲁元公主古墓裡面盗的那把无名刀。
關於這把刀,我回去也查了资料,也问了见识多广的胡茵,都說是一把好刀,還是一把好的法器,只是都說不上来這把刀的来历。所以,我就给它起了一個比较电影版的名字“无名。”都觉得這名字太俗气,俗不可耐,可是我就觉得很牛*,這是我脑海之中灵光一现的名字,就用這個了。
我绝对不会像多吉那么傻儿巴叽的,這tm要是一個陷阱怎么办?要是這些人给我們上演的苦肉计怎么办?澳门那次地下停车场的事情,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我的原则其实很简单,你们随便打,都打开两败俱伤了,我在出手,先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在說,自己急什么,就算自己看错了,那有什么?自己被砍死了,只能說明自己运气不好,自己学艺不精,怪的了要去救你的人嘛?
多吉加入了战圈,還能一对二不落下风,看来這一段也是有苦心修炼啊。那三個中年人对付两個,虽然带着伤,也算是游刃有余。不過我還知道,還有两外的两個可能在暗处,毕竟在山顶的时候,我們看到的是六個人,现在只有四個,有点不太对劲。我要看好了,免得那两個人放冷箭。
对付聪明人,要用装*的办法,就如同对付加兰,一定要装*到底,对付那些装*的人,要用狠的办法,就像是对付木坏心,对付狡猾恶毒的人,就要用随机应变的办法,该装*的时候装*,该狠的时候就要狠。像卫兵和赵阳這种,就是缺乏磨练,吃亏吃的太少,被骂的不狠,所以就是他们這种效果。
卫兵就是一個老实蛋,赵阳别看天天唧唧歪歪的,真是要遇到了事,也就傻*了,這两個二货,湘西那档子事,本来就完成了,一切都搞定了,最后還把木坏心给放了。我勒個去,我就不信,就小爷這手段,木坏心就是一條狗,我也让他嘴裡吐出象牙来。就现在這個场面,我估计骗骗多吉這傻子還行。别看打的你死我活的,我觉得這些人都是北影或者中戏毕业的,妈的,那些黑衣人想杀人越货,一百种办法都有,何必還要在這裡和這三個中年人打斗?再說了,突袭在于一击必杀,六個人一起上,這三個人還有机会嗎?
反正我自己觉得是那种表演的,就算是真的,和我又沒什么太大的关系,還指望我去救人啊,我可沒有那种闲心,這种场面,骗骗善心沒处发泄的多吉還行,在這一行当裡面混,不要不多张個心眼,吃亏都是小事,送命都是正常的,因为我們面对的,都是一些老不死的,活上几百年的都是小人物了。
就拿那個木坏心来說,想着两千多的道行,就想保住那些陪葬品?那是還真沒见识到小爷的手段,也幸亏穆婉比较识相,要不然,最后非把木坏心弄成一個疯鬼。俗话是怎么說的,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不心不可无,我觉得這话用于现在社会,就有点不合适,毕竟现在社会上好人還是多一些的,要是遇到坏的,就怪自己倒霉,不会算卦,你要是会算卦,自己老实呆在家裡,不就沒事了?
這句话,我感觉就是我們這一行当的真实写照,就像现在這個场面,那四個黑影人有点像撤退了。我心中暗暗一笑,心想:“等着四個人撤退了,我就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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