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破阵上
李老继续說道:“這裡面,肯定有内情,至于是什么,我們也不清楚,只是這下面的阴气太重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丘处机不可能這样去设计的。我觉得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我嘿嘿笑着說道:“难道你们還要为民除害?当活雷锋?”李老哈哈笑着說道:“那当不至于,不過就是有些好奇,也许是一件不错的法器也說不定呢。”我撇了撇嘴說道:“别說的好听,你们還真的信不過。”
李老哈哈笑着說道:“现在你们也只能和我們一起破阵,要不你们就速速的离开此地。”其实现在也就是這两個办法了,至于最后能得到什么,那就還要看中间的斗智斗勇了,至于现在所有约定,那都是狗屁,到了最后谁不会翻脸不认人啊。卫兵在一边提醒我說道:“秦大哥,乌海的任务失败了,這裡千万不能失败啊,不然回去沒办法交代。”
我知道卫兵担心什么,他是担心孙老,我可不怕,要是进去以后危险系数太大的话,我会义无反顾的撤退的。我嘴上說道:“破阵啊,可以,不知道你们想出什么办法沒有,你们之前已经试過了,分享一下经验呗。”李老也不含糊的說道:“這個就是标准的奇门遁甲法阵,我們不知道用他用的是哪一甲,更不知道甲藏在什么位置。”
我撇了撇嘴,這和沒說沒什么两样。這时候卫兵說道:“你们应该還会发现些什么,如果你们沒有被困在阵法之中,說明這個阵法不是用来困人的,而是用来杀人的。如果你们能全身而退,還說明這個法阵威力并不是很大。”我阻止卫兵的话,因为卫兵并沒有真的和這些人打過交道,更不知道這些人的厉害,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這些的有什么能力,我說道:“那是這些高手,要是一般的盗墓贼,别說创阵了,就是下去,一时三刻就要躺地的。”
李老呵呵笑着說道:“看来這位小兄弟也懂奇门遁甲之术啊。”卫兵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话,我說道:“不知道你们想怎么破阵,我們势单力薄的,肯定不会让我們打先锋吧?”李老摇了摇头說道:“那到不会,你们帮上就帮上,帮不上就在一遍看着就好了。”我一愣,這分明就是害怕我們找事,要把我們软禁起来啊。
我点了点头說道:“好的,這個你放心,我這還有两個人,不太适应下面的环境,让他么就在上面待着吧。”李老点了点头說道:“无所谓,只要你跟着就好了。”我对赵阳多吉說道:“你们两個在上面。”然后给他们使了一個眼色,他们肯定懂得我這個眼神什么意思。
李老說道:“也算让你们這些后辈看看,什么才是真功夫。”我心想:“這還有震慑的作用?让我們還怕,以后不给他们作对?我觉得都是扯淡,你对付鬼神可以,你要是对付人,那就另外一說了,袁天罡李淳风都那么牛的人物,最后不還是跪了?”這人和人斗,和人和鬼斗完全是两個概念。
我笑着說道:“你们准备怎么破阵?說不定到时候我們也要上呀。”李老十分自信的說道:“那也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于是乎,就這样,我們再次进入了這個所谓的成吉思汗的衣冠冢。再次面对那個奇门遁甲的法阵。
九宫格,九個所谓的武士。這些武士,全部都是蒙古大汗那种铠甲,看上去十分的威武。什么是九宫格?横着划两道,竖着划两道就是九宫格了。他们又在哪裡小声的嘀咕着,我问卫兵說道:“這裡還适应吧?”卫兵点了点头,眉头凝重,我笑着說道:“坚持不住就說一声,千万别硬撑,弄不好毁一辈子的。”
卫兵說道:“這個我知道,放心吧。”然后卫兵接着說道:“這個法阵奇门,很是奇怪,刚才我按照现在的时辰,起了一個奇门遁甲盘,我觉得這個這個局的弱点就在中宫,应该从中宫突破。”我叹了一口气說道:“那你也太小看這個阵法了,更是小看這些暗道的人,要是這些暗道的,在对付不了這死人布下的阵法,那就完蛋了,破阵只是早晚的事情。”
卫兵点了点头說道:“那他们准备怎么破阵?”我摸着下巴說道:“一生二,二分阴阳,這世界上的万物都是分阴阳的对吧?”卫兵点了点头,我继续說道:“如果這個陵墓是丘处机设计的,你觉得他会怎么设计?”卫兵摇了摇头,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說道:“怎么和多吉一样了?”卫兵尴尬的笑着說道:“多吉大哥比我聪明多了。”
我說道:“要是我是丘处机,要设计這個陵墓,我肯定把這個陵墓设计成动态的,会随着時間变化的,最少這裡面的阵法会随着時間而变化,绝对不会死板硬套的设计出一個万年变不变的阵法。”卫兵附和着說道:“是的是的,要是我,我也這样设计,可是這奇门遁甲,一個时辰一变,千变万化,怎么去找這個头绪呢?”我呵呵笑着說道:“三元九运啊。”卫兵一拍脑门說道:“哎呀,就是這样的。”
什么是三元九运,這才玄空风水之中使用的多一些。三元九运,又名“洛书运”,是古人运用洛书的原理,划分大時間的方法。古人把20年划分为一运,三個20年也就是三运形成一元。分别是:三元:上元、中元、下元;上元:一运、二运、三运;中元:四运、五运、六运;下元:七运、八运、九运。“三元九运”以每五百四十年为一個大元,每一百八十年为一個正元,每一個正元又可分为三個单元,分别是上、中、下三元,每一元又可分三個运。在不同的元运時間的变化之中,相同的空间会有不一样的气场变化;在相同的元运時間中,不同的空间会有不一样的气场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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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四方为宇,往古来今为宙,宇和宙分别是指空间和時間”。人生只是宇宙中的一部分,而且是极其渺小的一部分,時間的碾轮推送着我們不断向前,我們所居住的星球就是這样的一個時間大轮子。木星环绕太阳一周约十二年,土星环绕太阳一周约三十年。木星与土星大约二十年会合一次,两大星球的会合,会以我們意识不到的方式对我們施加种种影响。所以玄学家们以二十年来划分一個元运。玄空飞星一派就是认为二零零四年是下元的八运的新开始,我們正进入一個新的时代之中,這個时代中房地产、农牧业等相关土行的行业会更繁荣,宗教玄学昌盛,社会的管理者会越来越年轻化,年青的男子比较容易获得成功……。這一切都是时空的变化所造成的。
人生如此般的渺小,而我們的先贤们居然能够窥知无限宇宙之真理,并创造了伟大的“三元九运”的时空划分方法,這是人所创造的“神迹。”六十干支就是是天干配十二地支,组成了六十对天干配地支的组合,我們称之为“六十甲子。”一個甲子六十年,六十刚巧又是木星公转十二年和土星公转三十年的最小倍数。六十年也是土、木、水三颗行星的会合周期。三個甲子合计为一百八十年,一百八十年太阳系九大行星同处于太阳的一侧,分布成一個扇面形状,形成了九星大会合。二十年一小运,六十年是一個元,三個元合计九個小运。
自然与风水并不是固定不动,而是流动不息的,就好象风永远都吹着,水永远都流着,永无开始,永无结束。所以說风水的影响是流变的,飘忽而又顺从的。不同方位在相同的時間有着不同的吉凶,不同時間在相同的方位也有着不同的吉凶。常言說:“风水轮流转”,意即是指风水上的吉凶绝对的带有時間姓,吉和凶是有條件的存在着,或說是相对存在着的。
玄空派风水中,元运的飞星便是旺星财星,2004年—2023年下元八运中,艮卦,八白左辅星所到之处,便是当时得令财;2024年—2043年下元九运中,离卦,九紫右弼星所到之处,便是当时得令财;2044年—2063年上元一运中,坎卦,一白贪狼星所到之处,便是当时得令财。因此从宅运上来看,“到山到向”的下元八运的坐未向丑和坐丑向未的房宅便是立的最旺的卦线。在流年风水中,八白所到的宫位便是這一年裡的旺财位。如果你入住了八运的到山到向的楼,又流年布置合法,风水认为必主兴旺大发。
我接着說道:“现在就是艮八运,旺气在东北方向,和他相冲的自然是西南方向的坤卦了,這個奇门遁甲局,我觉得就应该在西南方向的坤卦之中寻找。”這时候,李老接着我的话說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我們就是打算从西南的坤卦之中寻找破绽,如果需要帮忙,還請二位也动动手。”
我呵呵笑着說道:“這個当然,不過看着你们這阵容,也不需要我們。”李老笑了笑,对着那些黑衣人一挥手,其中一個就冲着西南的坤宫而去。紧接着,后面的人陆续的进入每一個宫位,特别是东北方向的艮宫,由于是旺气所在,這個宫位由两個人来对付。我小声的对卫兵說道:“尽量的保存实力,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出手,他们的人太多了,死几個最好,免得到后来麻烦。”
卫兵沒說什么,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暗道的這些高手破阵,情不自禁的說道:“都是高手啊,而且他们之间還能相互配合。”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废话,他们玩的也是奇门遁甲,要是就這么上去几個人,那不就是白给了,你以为真的让你来這裡看他们破阵啊,你多张個心眼吧。”也不知道他听到沒有,只是点了点头。
我觉得這卫兵,是不是受這裡的阴气所影响了,怎么脑子有些短路了?我只能暗骂一声,自己又多张了一個心眼,生怕這家伙关键时刻掉链子。這個破阵,沒什么好說的,就是硬攻,死磕,沒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要把阵眼给破了,這個阵法自然就沒什么用处了。当然,這中间的各個环节并不是那么轻松的,虽然大道理是這样的,实践起来确实难上加难,因为那些盔甲武士,也是会动的,唯一不会动的就是地上的宫位。
不要以为這只要打到一個武士就行了,其实是打到所有的,但是有些宫位的武士,特别厉害,就如同艮宫的這個,需要两個人对付,而其他宫位的武士转到艮宫的时候,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凶猛。
至于具体的怎么去运作的,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理术奇门我還是一知半解的,更别說這法阵奇门了,你說现在的人,沒事了就是摇摇微信,搜索陌陌,哪有時間去看玄学的东西,所以很多玄学的东西都慢慢的失传了。更主要的原因就是沒人愿意去学這個玩意,咱们的老祖宗可不是,他们那时候什么娱乐活动都沒有,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他们实在是急呀,所以,各种研究都会出来的。
按照這样的进度下去,破阵只是早晚的問題,反正裡面打的是水生火热,风声四起的,我們在外面看的也是心情澎湃,李老似乎根本沒有注意我們的动向,而是一直关注這這阵法裡面的情况,我心想:“难道他们根本就不在意?难道他们就不怕我們趁火打劫来個偷袭?”而就在這個时候,李老再一次的一挥手,阵法之中的人全部陆续的都扯了回来,卫兵在一遍說道:“有学问,要是撤退的顺序不一样,肯定要留下几個人的,真是配合默契啊。”我撇了撇嘴,這還赞扬啊,我還真想让他们留下几個呢。
卫兵接着說道:“他们撤回来干什么?”我沒有回答,因为我也是云裡雾裡的,根本看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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