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内怕
我以前也是一個单纯,阳光,沒有心机的男孩子。相当大学那会,自己干的那些傻事,现在想想觉得自己真傻b。不過自己十分的怀念,只是现在再也回不去了。现在的自己,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虽然物质和精神上都比较满足了,只是自己总觉得少一些什么。可能是精神上那中国奢靡吧。
這就让我想起了西晋时候的竹林七贤,他们的所追求的,就是那种精神上的奢靡吧。只是自己达不到那种程度罢了。這世间的万物,其实都是可以计算的,算命大概就是如此。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都可以算计,更别說是人创造出来的东西了。我只是一個被现实推倒前面来抵抗不公的人,其实就是一個平凡的人,除了运气好一些外,其他的我觉得的自己也沒什么长处。
有时候就是這样,不知不觉的就被推倒了前面。至于是挡刀枪還是干什么,那就要看自己了。现在我們面对的大概就是如此,這敦煌静的可怕,平时在這一带修行的各路仙家,现在一点动静都沒有,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們的目的十分的明确,就是镇压者蚩尤的那個洞穴。如果這裡出問題,就是那裡出的問題,因为我实在想不出還有那裡能威胁到這莫高窟的东西了。我唯一想到的两個人,讲就是加兰和胡茵,除了這两人,我实在是想不出還有谁能找到這個地方。
我觉得,卫兵和赵阳還沒来,要是来了,不会這么平静。虽然他们找不到进去的路,最少也会在這外面吧。现在都沒见到人,所以我断定還沒来呢。现在,我连算卦的勇气都沒有了,我自己都害怕,我害怕自己吓到自己,然后自己脚底抹油跑了。這就是事实,现实毕竟是残酷的,這种力量,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沒办法对抗。
当然,說的好听一些,就叫战略转移,保存有生力量。其实现在我就有些害怕,毕竟那可是可黄帝战斗過的“英雄”啊,沒有三两三,還能给黄帝战斗?我不信,就是那死了几千年,還活着的人头,就能把所有生物给吓一跳。我就想当初黄帝老爷子为啥不一刀秒了這蚩尤,還留下這個后患干什么?
我一边想,一边朝着那個秘密洞口而去。我真希望這短短不到一千米的路上发生点什么,這样才让自己的紧张感松懈一些,一点沒有动静的,才是最可怕的。多吉的大神经,也发现了這裡的不对劲,就一個劲的问我這裡为什么那么安静。我哪裡知道啊,问的我也是心情十分的烦躁。
就這样,我和多吉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通往只有头颅的密道。我心裡的压力那可是大啊,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是那個头突然跑出来,咬自己一口怎么办?把手中的刀握了握,随时准备着会发生的一切。
一路上看似沒有什么坎坷,這心裡上的坎坷,可不是外表所能表达出来的。這就像一個胆怯的孩子去面试工作,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這气氛,换了谁都会害怕的。特别是那种未知的危险,更让自己心裡发毛。
当我們到达封印着蚩尤的头颅的那间密室的时候,发现這裡的压力特别的大。這一次,都不是那种无形的压力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压力。外面一個大气压,這裡面似乎有两個到三個大气压。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不一样了,彩光流转,就像是夜总会那种霓虹灯一般,不過少了那种霓虹灯的炫目,蚩尤的头颅依旧在那個石台子上面,而裡面,多了两個人,這两個人我全部都熟悉,一個是胡茵,一個就是加兰。
她们两個站的位置,离蚩尤头颅還有一段距离,倒是离我比较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相互的攻击范围之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张口问道:“你们這是干什么?”我问的虽然平静,但是内心波澜四起啊,两人都沒說话,连看我都沒看。就像石雕一般的矗立着。我又问了一次,這一次,依旧像上一次那样的,一点反应都沒有。我暗叫一声糟糕,可能是两人全部中招了。
而就在這個时候,曾经一個熟悉的声音說道:“想救她们,就去一趟黄帝陵墓吧。”這個声音十分的空灵,要是在外面,還以为是佛音。不過這個声音我听過,是蚩尤的声音。我沒有說话,也拉着多吉不让他吭声,生怕中招了。我們在這外面,就感到压力,那裡面的压力有多重,我是真的不清楚了。我不我拿着自己的刀,试着往前,刀被阻挡在外面,无法寸进分毫。
我這刀可是削铁如泥啊,前面這道无形的墙,死死的阻挡着我們的去路,想救她们都沒办法。除了危险,依旧是危险。让我十分的无力,我沒有勇气拿手去触碰,要是有個三长两短的,谁救裡面的两人啊。不管怎样,反正裡面的這两人是中招了。现在的我,也不敢贸然做一些事,就是站在這裡,我心裡就发颤,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也掉进去了。自己现在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小喽啰了,這次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了。
而就在這個时候,那個空洞的声音又响起了,說道:“快些去黄帝陵墓吧,在哪裡你会找到答案的。”看到這种形式,我拉着多吉就往后退,可是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的,看着眼前這两人,犹如石像一般的矗立着,自己心裡突然不好受了,觉得先不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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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管谁对谁错,最少先把人救出来再說啊。
自己罐子裡面有几粒米,自己在清楚不過了,胡茵加兰都被困在裡面,自己进去了也是白给。现在连进去的能力都沒有,自己是彻底死心了。我拉着多吉就往后面走,虽然脚步沉重,可是這越走越轻松,只是身上的轻松,心裡可是越来越沉重了。多吉一边走,一边擦着汗问我說道:“那声音就是蚩尤的声音?”我点了点头說道:“是啊,无能为力。”多吉說道:“他不是說让我們去黄帝的陵墓嗎?”
我淡淡的說道:“就怕是一個陷阱啊,进入出来出不来,還是两說呢,你听說那些盗墓的,盗這個,盗那個,谁盗過黄帝的陵墓?”多吉摇了摇头,我继续說道:“這就是差距啊,沒人敢,也许有人敢,进去就再也沒有出来的,咱们罐子裡面才有几粒米?敢去黄帝的陵墓,就是茅厕点灯——找死啊。”
多吉问了我一個大白话,“那我們怎么办?”其实我心裡想着等着孙老和卫兵来了再說的,可是等他们来了,能怎样?還是被困在外面,对救裡面的人是无能为力的。我是想通了,去黄帝的陵墓看看,其实我现在,连黄帝整整埋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呢。說是在桥山,其实那就是一個衣冠冢,這是加兰给我說的,那不可能是真的。
不過现在這個时候,還有什么办法呢。为了心爱的人,就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啊。再說了,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刀山火海,毕竟咱们不是盗墓的,是为了救人的。多吉又问我去什么地方,我說道:“咱们现在去桥山看看有什么线索沒有,要是沒有再說吧,干等也不是办法,总要做点什么的。”多吉又问我說道:“要是陷阱怎么办?”
我叹了一口气說道:“能有什么陷阱,那黄帝陵墓,就是刀山火海,咱们也要看了再說不是?连地方還沒找到呢,别說這话,就算是陷阱,咱们为了救人也沒办法。”多吉摸了摸头說道:“死了几千年了,還能斗的過活人?”
于是乎,我們就不再莫高窟傻等了,而是朝着陕甘边界的桥山而去了。桥山就在曲沃与襄汾之间的栏山山脉东段,說是黄帝的埋骨之处,其实不是,就是一個衣冠冢,這一点我十分的肯定。传說,黄帝虽死,但其英灵不散,照旧跨神马、持金钵,遍访沃国大地,教民尚礼,济民饥困。凡遇天旱者,他立即驰神马以示龙王,着令速降甘霖,以润庄禾;凡遇有饥荒者,他立即倾钵中之粒,布谷种于田间,使五谷速丰,粮粟充盈,沃国人民感恩戴德,于是村村建庙以祭祀,香火遍及沃国大地。数百年来,曲沃的古村落,几乎村村有黄帝庙,人人敬拜黄帝神,皆由此来。
后来,官府见民心皆向黄帝,便兴资于桥山顶黄帝神冢前建起一座黄帝庙,并于庙东侧峡峪中修建千层石阶,装石栏于阶旁,凿天梯于峰顶,搭石桥于断崖,供朝拜者平安攀登,拾阶而上。于是人们蜂拥而至,常年至此顶礼膜拜。朝拜中往往会有老弱妇孺,他们虽也虔诚无比,却又体力不支,难以登峰,只好在山下叩拜,因不能睹黄帝神容,常感遗憾。官府见此,又兴资于山脚下建一同山顶一模一样的庙宇,专供年老体弱者就近朝拜,于是便有了下庙。
庙宇建好后,桥山愈发神奇秀丽,山顶石缝中常年清泉奔涌,水流淙淙,山前山后翠柏自石隙间冒出,弓直虬曲,茁壮生长,满坡的山草碧绿葱笼,仿佛给桥山盖上了一层绿绒绒的锦被,更有那云蒸雾绕,清气飘缈,人们登临山顶,常有升入天宫仙境般的感觉。
因山顶香火旺盛,游人骤至,官府又使庙祝数人居庙中常年守护。为使游人饮水方便,又于庙旁凿一水池,庙前凿两口水井,以作汲水之便。不想自凿好后,那水池终年积水不溢不减,井中之水也恰至井口,无论取走多少便会立即恢复原状,又从不外溢,于是人们便将水池称作“天池”,水井称为“满水井”,对此奇观更是惊诧不已。
反正我是沒有真正的去過,沒事,去那個地方干什么?不過這一次,真的要去看看了。這桥山,就是一個衣冠冢,我是希望能发现点什么线索之类的。黄帝真正埋骨之处,加兰不告诉我,胡茵也是守口如瓶。现在只能靠自己去发现了。也该她们俩受苦,谁让她们俩事先不告诉我黄帝的埋骨之处呢。
我們這次去,完全是为了救人,要是說为了释放蚩尤,那就是不救两人,我也不干這事。谁重谁轻我還是分的清楚的。這蚩尤要是出来了,天下可就大乱了,除非是黄帝复活,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這两者之间選擇,我還是比较明智的,虽然自己十分的伤心吧。
到达桥山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离的有数十裡的时候,看到桥山就像一颗人头矗立在天地之间,我看到這個,就有点想笑,怎么和蚩尤差不多呢?
山顶那巍峨突兀的庙宇,像是人脑门上的发髻;那满山的沟沟壑壑,犹如人脸上的道道皱纹;尤其是西边伸出去的那块巨石,活脱脱的就像是人脑袋上的一只大耳朵,只是這耳朵只有一只。相传,很久以前东边也有一块极为相似的巨石,与西边的巨石相互对称,成为东边的一只大耳朵,所以,自古以来,当地人都把它叫做人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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