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不堪一击上
這一拳,真的是实实在在的打在了对方的身上。我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确定是打到了软绵绵的肉,而不是护甲之类的器具上面了。這种感觉绝对不会错的,除非是对方全身包了厚厚的一层猪肉之类的肉,不然這一拳最少也要让偷袭者在挨上這一拳的一小段時間难以忍受。可是现实并不是這样的,偷袭者好像是毫发无伤的跑掉了。
看来,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了。最少在抗击打能力上面有一手,如果不是想留下活口,這一刀上去,现在什么结果都知道了。我又再一次退回来车子傍边,多吉问我這是怎么回事,我淡淡的說道:“那些幻化出来的雾影,就是让你疏于防范的,等你心态放松的时候,对方在实实在在的偷袭你,你就是犯了這個错。”
多吉怒骂一声說道:“這tm小人,不敢光明正大的来打一场。”我沒有接多吉话,而是心裡慢慢的盘算着。這样玩偷袭,对方的实力肯定不如我們,不然也不会玩這种下三滥的手段,弄這么大的迷雾,肯定是需要法力支持的,拖得時間越久,当然是对我們越有利,也不知道现在莫高窟那边什么情况了,估计卫兵和赵阳去了,只能在外围转悠,根本摸不着进去的门路,就算孙老去了也是白瞎,因为那洞口实在太過于隐秘了。
想打個电话问问的,就怕打电话的過程之中出现問題。還是又把心放在了眼前的這大雾之上。夜半三更,加上這一车双灯两人,在這荒郊野外的,配合上這种大雾的天气,有种鬼气森森的感觉。這种环境,换了谁在這裡時間久了也不舒服。這小子拖的越久,对他自己越不利,我就不信,等到天亮了他還不动手?只要他动手,我們就有机会把他拿下。
现在也不属于什么生死一线牵的大场面,比起在甘露寺裡面的场景,這只是小巫,甚至连小巫都算不上,换做是普通人,肯定下的躲进车裡面,把车门关好了,或者就是傻傻的开车继续往前,其实這样正中了对方的下怀人家就想着让你這么搞呢。這种鬼天气,真要是开车上路,就是自寻死路,到时候人家轻松的在车裡把想要的一切拿走,我觉得我做出的選擇是正确的。
半個小时過去了,我和多吉身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了,而对方确实一点动静都沒有,這可要了老命了,如果对方只是为了拖延時間,那么我們真的就上当了。为什么我想要活捉這個刺客,其实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這個时候对我們下手,而且到底是谁知道我們来到了桥山,這才是关键的。
這大雾天气,的却是阻挡视线最佳的手段,而且阴阳眼在這种情况下也十分的有限,唯一依靠的,只能靠范围两三米的视觉和自己沒底的直觉。又是半個小时過去了,多吉有些着急了,說道:“大哥,這小子在磨我們的耐心呢。”我点了点头說道:“說不定在暗处正看着我們呢。”多吉无奈的說道:“现在我們只有坐以待毙?”我看了看车,对着多吉說道:“上车,他们不来,我們走。”
走這一步棋,其实也是一招险棋,我就是想*着对方出来。我就不信這大雾是无限范围的,只要走出這大雾,我們就算解放了,名刀明枪的来,谁怕谁還不一定呢。就這样,我和多吉上车,還是由我来开车,慢慢的朝着前面走着。我车开的很慢,只有每小时五公裡左右,车灯的强光,多多少少能透過浓雾,周围就差劲很多了。我一边小心翼翼的开车,一边对着多吉說道:“看好车子四周,有危险或者可以的什么事情,马上叫,我的注意力全部在前面呢。”
多吉点了点头,把开始注意车子周围的一切。這路,虽然有点崎岖,也算是好走,最少两边沒什么悬崖峭壁之类的险地,我开的慢,遇到什么情况能及时的刹车。车子也沒开出去多远,我就看到前面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开的近了才看的稍微有些清楚,是一個人影。我以为又是這大雾幻化出来的人影欺骗我們的,可是這次有些不一样了,不是白色的,而是红色的,一個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头发盖着脸的女孩子站在前面。
我本来开的就不快,一個刹车站住,死死的盯着车前面那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子。多吉的目光也转向了前面,看着,双手已经在下面慢慢在开始结印了。我按住了多吉的手說道:“别急,看看這货想干什么。”她那红色连衣裙,血红血红的,露出在外面的皮肤,煞白煞白的,這可是接近冬天了啊,天气很冷,特别是這山裡,夜裡只有几度,要是一般人穿成這個样子,不是有病嗎?我可不觉得她是什么无辜少女或者乡村野妇之类的,最少不会出现在這個时候。
我背着包,拿着自己的刀下来车,那女子依旧站在我车前,大灯照着她,搞的和明星出场追光灯一样。我了车,站在车门边上抱着手臂說道:“大半夜的,沒事快点回去睡觉吧。”那女子的头转动了一下,明显的是转向了我這边。我看她不說话更沒有动,就有些不耐烦的說道:“回去找個厉害的,你還不够看,给你三秒時間快点滚,不然别怪小爷不客气了。”她名分听得懂我說什么,因为我這话一完,她浑身的波动就有些不正常了。
突然,這女子身体猛地向我冲了過来。這還隔着一個车头呢,她身体完全脱离了地球引力的影响,伸着她拿苍白如玉一般的手就抓向了我。我也不急,当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脖子,露出那张藏在长发之中苍白而靓丽的脸庞的时候,我挥手打在了她的左脸之上。也沒用多大的力气,她也沒有躲避,可能是觉得我這一击对她沒什么效果吧。
“轰”的一声,我眼前火光四射,她飞出去的同时,长发也随之燃烧了起来。落在路边上抱着头嗷嗷大叫。我平静的看着头发烧着的她,有些无奈,她的手想起扑灭头上的火,可是那火怎么又是她能用手去扑灭的?丙午火符的威力,对付她就是大材小用了。越是用手去摸头上的火,手上也烧了起来,现在别說是反抗了,她自保都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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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問題。
大概三十秒以后,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头上的长发被烧掉了一大半,左脸已经烧的一块黑一块黑的,双手犹如挖煤的一般。看着她凄惨的样子,我淡淡的說道:“给你机会了,快点滚吧,下次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正当我转身上车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她恶狠狠的扑了過来。我唰的一声抽出了自己的“无名”刀,一個转身,刀身呼的一声打在了她的腰上,她再一次被打到了地上,這一次,就像是死鱼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我提着刀,走到她身边,指着她那丑陋的脸庞說道:“别以为自己死了,就能为所欲为,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如果又一下次,我保证你后悔当鬼了。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你,如果不信,大可以试一试。”說完,我用到慢慢的插进了她的肩膀,她的嘴张的能吞下三個鸡蛋了,苍白的双眼之中,无尽的恐惧和害怕。
我用刀,把她死死的钉在地上,拿出一张天雷符,蹲下身子,慢慢的朝着她的脸而去……她那眼神之中,恐惧和害怕全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死灰一片,当這张天雷符在离她脸還有几厘米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天雷符上面噼裡啪啦的声音的时候,我收回了手,抽出了插在地面上的刀,对她說道:“下次,派来一個厉害一点的,你這样的炮灰,吓吓普通人還行。”然后转身就走了。
本来我還想說:“以后再作恶怎么怎么样呢,不過看她的样子,估计也沒下次作恶的机会了。”直接就吓成痴呆了。也许各位看官觉得我這一手沒什么,至于把红衣女鬼吓成這個样子?那我就大概给各位简单的讲述一下吧。這把无名刀插进女人的肩膀,那可是切割灵魂的痛苦啊。一般的利刃,是沒办法伤害這些阴灵的,可是我這把刀不一样,上面是带着杀气的,還是一把宝刀。
這杀气,就像是盐一样。如果在人的身体上开個口子,在撒一把盐,那是什么感觉,如果自己有体会,這裡就不用我多讲了,如果沒有体会,那就把自己的手伸进开水裡面,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這是灵魂上的折磨,而我手中的這张天雷符,则是对她精神上的折磨。她完全相信,我這张天雷符要按在她的脸上的,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换做活人,大概就是有人慢慢的拿着电網朝着你脸上按去,你又无可奈何,只能看着這电網慢慢的朝着自己而去。按到身上是什么感觉呢?
死不了是真的,就犹如在活人的脸上放了一颗冲天炮,脸马上开花,而且去整容都沒办法整那种。這些阴煞之物,最怕什么?那就是雷,雷乃纯阳之物,专克這些阴煞之物,所以她见到了害怕,那是天生的。這魂魄和心裡的双重折磨,其实就只有短短的两分钟不到,也就是這短短的两分钟,给她上了一堂生动的被虐课程。不再管身后的那红衣女鬼,我坐上车继续开车。
多吉沒有问我具体的情况,而是问我說道:“大哥,這接下来我們怎么办?”我无奈的說道:“還能怎么办?派出一些小杂鱼就能阻挡我們前进?来多少让他崩溃多少。”多吉嘿嘿笑着說道:“大哥的办法最多,以后我要好好的学着点。”其实多吉现在已经学了不少下三滥的招式了,我觉得大部分都是自己的功劳吧。
其实从我下车到我再次上车,也就是三四分钟的時間,当我們再次向前出发的时候,那大雾依旧浓郁,我們开的還是很慢,开出去最多二百米左右,就听到前面有人喊道:“停车….”不见其人只闻其声?這可是活人的声音啊,我下意识的踩了刹车。看看车前面,那浓郁之中慢慢的印出了一個男人的样子。他走到车前面,我們才算看清楚,一個中年人,看着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浓眉大眼的,只是双眼看着比较浑浊,沒什么精神的样子。
他十分的孤傲,一脸不肖一顾的样子,我們還沒开口,他就指着车子裡面的我們大声的說道:“快点把东西拿出来。”我和多吉对看了一眼,心想:“难道遇到劫路的了?”這有点不可能吧?這可是太平盛世啊,再說了這大半夜的,难道這黄帝陵寝之地,還有匪盗?我嘿嘿笑了笑,把刀和背包递给多吉說道:“那好了,等着看戏。”多吉也是嘿嘿一笑說道:“我就喜歡看戏。”我慎重的說道:“小心些,东西千万别丢了。”多吉呵呵点了点头。
我再次下了车,对着前面的那個中年人說道:“劫路的?”他傲气的說道:“废什么话?叫那個也赶快下车,留下所有东西,马上滚蛋。”我有些无奈,皱着眉头实在是笑不出来。心想:“這哥们不会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脑子驴给踢了?”我尴尬的說道:“傻b,脑子有問題吧?”
他一听這话,双目瞪的两個灯笼一样,似乎气极的样子說道:“想死……?”那個死字,他拉的音好长,我呵呵笑着說道:“嗯,的却是想死,還沒死過呢,你快点让我死吧。”他不在說话,怒气冲冲的就朝着我而来,我看他已经走到了我的攻击范围之内,我抡起手臂,一巴掌朝着他的脸上扇去了。
在我的想象之中,這家伙应该多少有点抵抗或者抵挡之类的吧,要是手上沒有一点功夫,還干這劫路的买卖?谁知道我這次失算了,這家伙硬生生的吃了我這一巴掌,要知道,我是计算的他回来抵抗或者抵挡的,所有下手沒留情,十分的力气,当我這一巴掌砍在他左脸的时候,我以为這家伙练過铁布衫金钟罩之类的工夫呢,谁知道下一個零点一秒之后,我再一次失算了,他两颗大牙被我打掉了,半嘴的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吐出两颗大牙,人趴在地上哎呀一声。
我彻底惊呆了,這家伙果然就是一個大傻b啊,心想:“怎么世界上,什么样子的人都有呢?见過不怕死的,還真沒见過不怕死不怕到這么”英勇”的,這一刻,我确定這家伙肯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或者出来的时候被家裡的门给夹了——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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